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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与逻辑路鸣李芳免费小说_完本免费小说谎言与逻辑路鸣李芳

顾北辰 著

其它小说完结

天才《谎言与逻辑》是作者“顾北辰”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路鸣李芳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当谎言拥有逻辑,真相就成了最危险的悖论。” 前刑侦支队犯罪心理顾问路鸣,因“用谎言逼供”被停职审查。他本想用专业技能调查一宗与“无限游戏”有关的连环失踪案,却在踏入嫌疑人住所的瞬间,被拉入一个名为“真相加工厂”的诡异世界。 这里是高智商玩家的修罗场——每个副本都是一道逻辑谜题:密室杀人、规则怪谈、时间循环、记忆迷宫……表面看,找到真相就能通关。

主角:路鸣,李芳   更新:2026-03-21 17:2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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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人------------------------------------------。。不是那种睡落枕的疼,是被人从后面敲了一棍子之后,醒过来还突突跳的那种疼。闷的,胀的,太阳穴两边像有人在拿锤子敲。,发现自己坐在地上。。凉的,粗糙的,硌得屁股生疼。他撑着手坐起来,转了转脖子,骨头嘎嘣响了几声。。。像那种八十年代废弃的厂房,挑高得有个五六米,四周墙壁是灰扑扑的水泥,好几处墙皮都剥落了,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砖。没有窗户。头顶也没看见灯,但整个大厅亮着,光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木头的,那种老式会议室里常见的长条桌,桌面有几道划痕,边角磨得发白。桌子四周摆着椅子,也是黑色的,也是那种老式的折叠椅,有的坐垫都裂了。。。,八个。——他站在离桌子三四米远的地方,没在椅子上。其他人都在桌边坐着,就他站着。。。,正对着他的位置,站着一个人。
黑色长袍,从头罩到脚。脸上戴着面具,纯白的,什么表情都没有,像医院里那种人体模型的脸。
路鸣盯着那张面具看了两秒。
面具也对着他。
然后那个人开口了。
“坐。”
声音很奇怪。不是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的,像是从什么地方传过来的——平的,冷的,没有任何感情,像机器在念字。
路鸣没动。
“坐。”那人又说了一遍,还是那个调,“八个人都坐下了,游戏才能开始。”
游戏。
路鸣脑子里闪过一些东西。他查了三个月的那宗连环失踪案。嫌疑人租的那间屋子,门牌703。他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
然后就是现在。
他走到桌边,拉开一把空椅子,坐下。
八个人,齐了。
路鸣飞快地扫了一圈其他人。
他对面坐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四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捏着一支笔——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捏得手指都发白了。
西装男左边是一个年轻女孩,扎着马尾,穿着粉色运动服,脸色惨白,嘴唇在轻轻发抖。
西装男右边是一个穿格子衫的中年人,头发有点油,戴着黑框眼镜,标准的程序员长相。
再过去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路鸣这一侧,他左边坐着一个剃平头的男人,三十出头,坐得笔直,腰板挺着,一看就是当过兵的。
他右边坐着一个穿灰色卫衣的年轻人,二十出头,正低头看自己的手,肩膀微微缩着,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还有一个——坐在平头男和灰卫衣中间——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头发盘得很紧,一丝碎发都没有,表情很平静,像是在等上课铃响。
八个人。
加上那个戴面具的,九个。
“都坐好了。”面具人的声音响起来,“很好。”
他开始绕着桌子走。黑袍拖在地上,沙沙沙,沙沙沙,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
“你们肯定有很多问题想问。”他说,“我是谁?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
没人接话。
面具人继续走。
“这些问题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接下来的六个小时。”
他停在那个发抖的年轻女孩身后。
女孩的肩膀抖了一下。
“六个小时后,”面具人说,“活着的人可以离开。”
他从女孩身后走开,继续绕。
“规则很简单。”他说,“你们八个人里面,有一个人从不说真话,有一个人从不说假话。剩下的六个,有时候说真话,有时候说假话。”
他走到那个穿西装的男人身后,停了一下。
“你们的任务,”他说,“是找出那两个‘唯一’的人。”
西装男的手指动了动,那支笔在手里转了一圈。
“找出来了,”面具人说,“活着的人离开。”
“找不出来呢?”
说话的是路鸣右边的灰卫衣。他抬起头,看着面具人,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面具人转过身,对着他。
那张白色的面具什么表情都没有,但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在笑。
“找不出来,”他说,“就不用离开了。”
灰卫衣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面具人继续走。
“你们可以互相问问题。”他说,“可以说真话,可以说假话。可以合作,可以互相骗。做什么都行。”
他走到那个平头男身后,停住。
“但有一件事不能做。”
所有人都盯着他。
面具人抬起手,指着大厅另一头——一扇深灰色的铁门,关着,没有把手,和墙几乎融为一体。
“不能碰那扇门。”他说,“六个小时之内,谁碰,谁死。”
他的手放下来,继续走。
“六个小时后,门会自动打开。”他说,“到时候,找出那两个‘唯一’的人的人,可以出去。没找出来的——”
他没说完。
也不用说完。
面具人走完一圈,回到桌子正对面,站住。
“还有什么问题?”
路鸣开口了。
“你是谁?”
面具人对着他。
那张白色的面具在光下泛着冷光,像块冰。
“我是定规则的人。”他说。
“为什么是我们?”
“因为你们合适。”
“合适什么?”
面具人没回答。
他抬起手,指了指头顶。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天花板上,吊着八块屏幕。黑色的,关着的,像八只闭着的眼睛,一动不动。
“六个小时。”面具人说,“时间到了,屏幕会亮。到时候,你们会看见很多东西。”
他放下手。
“现在,开始。”
话音刚落,面具人转过身,往黑暗里走。
黑袍拖在地上,沙沙沙,沙沙沙。
然后没了。
大厅里安静下来。
头顶那八块屏幕静静地吊着,像八只闭着的眼睛。
八个人坐在桌边,没人说话。
过了很久。
那个发抖的年轻女孩开口了。
“他……他走了吗?”
没人回答她。
平头男站起来,走到面具人消失的地方,看了看。
“走了。”他转回来,“那边有个小门,锁着的,打不开。”
他走回桌边,重新坐下。
“所以我们现在,”格子衫程序员推了推眼镜,“被困住了。”
还是没人接话。
路鸣低着头,在想一件事。
那宗连环失踪案的卷宗里,有一个幸存者说过的话——
“他戴着面具。白色的。像死人的脸。”
路鸣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七个人。
七个人也看着他。
头顶的屏幕吊着,像八只眼睛,闭着。
他开始一个一个看过去。
西装男,四十来岁,手里还捏着那支笔。律师?还是装成律师的什么人?
程序员,格子衫,油头发。真的是程序员吗?
老太太,旧棉袄,低着头。退休护士?谁信?
大学生,发抖,脸白。是真怕还是装的?
平头男,坐得笔直,当过兵的。侦察兵?那得好好盯着。
盘头发女人,太冷静了,冷静得不正常。老师?教什么的?
还有那个灰卫衣的年轻人。
他叫赵宇。什么都不记得。
路鸣盯着他看了两秒。
赵宇还是低着头,看自己的手。肩膀缩着,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但他的背很直。
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坐得这么直?
路鸣收回视线。
现在不是盯一个人的时候。
他开口了。
“都自我介绍一下吧。”
所有人看向他。
“从谁开始?”西装男问。
路鸣想了想。
“从左到右。”他说,“一个一个来。”
左边第一个,是那个程序员。
他推了推眼镜:“孙伟,三十五,程序员。”
下一个,盘头发女人。
“李芳。”她说,声音很稳,“中学老师,教数学的。”
再下一个,平头男。
“周强。”他说,“退伍的,侦察兵。”
然后是灰卫衣。
他抬起头,看了路鸣一眼,又低下。
“赵宇。”他说,声音闷闷的,“我……我也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律师问。
赵宇摇头。
“不记得了。”他说,“就记得自己叫赵宇。别的,什么都不记得。”
“什么都不记得?”程序员问。
“嗯。”
“那你刚才为什么哭?”
赵宇愣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他说,“醒过来就哭了。可能是害怕吧。”
路鸣看着他的眼睛。红,肿,泪痕还在。但哭的原因——
“你呢?”盘头发女人看向路鸣。
“路鸣。”他说,“顾问。”
“什么顾问?”
“犯罪心理。”
桌子周围安静了一秒。
“你是警察?”律师问。
“不是。顾问。”
“给警察当顾问?”
“有时候。”
律师点点头,没再问了。
但他看路鸣的眼神变了。
路鸣把那个眼神记下,继续往下。
老太太抬起头,声音很轻:“刘梅,退休了,以前是护士。”
大学生还在抖,声音也在抖:“张丽,大二学生。”
最后是西装男。他把笔放下,清了清嗓子。
“王建,”他说,“律师,四十三年。”
四十三岁。不是“四十三年”。
路鸣在心里划了个问号。
律师说话,不至于犯这种错。
除非——
“八个人。”程序员数了一遍,“加上那个戴面具的,九个。”
“他不算。”周强说,“他是定规则的。”
“那规则是真的吗?”张丽问。
没人回答。
老太太开口了。
“我觉得是真的。”
所有人都看着她。
“我做了一辈子护士,”老太太说,“见过很多快死的人。快死的人,不骗人。”
她顿了顿。
“那个戴面具的说话的时候,给我的感觉,就像快死的人。”
路鸣的眉毛动了一下。
快死的人?
“你是说,”王建问,“他快死了?”
“不是。”老太太摇头,“我是说,他说的话,是真的。只有快死的人,才会那么说话。”
没人接话。
头顶的屏幕吊着,像八只闭着的眼睛。
路鸣脑子里在飞快地转。
八个人里,有一个从不说真话,有一个从不说假话。剩下六个,有时候真有时候假。
六个小时。
找出那两个人。
怎么找?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七个人。
七个人也看着他。
“我有一个想法。”李芳开口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是教数学的,”她说,“这种问题,可以用逻辑排除。”
“怎么排除?”孙伟问。
“问问题。”李芳说,“问很多问题,记下每个人的回答。从不说假话的人,所有回答都是真的。从不说真话的人,所有回答都是假的。时真时假的人,会有真有假。”
她顿了顿。
“六个小时,够问很多问题了。”
路鸣点了点头。
逻辑是对的。
但有一个问题——
“如果那个从不说真话的人,”他说,“故意说一些看起来像真话的假话呢?”
李芳看着他。
“比如,”路鸣说,“你问他叫什么。他说的是假名,但你没办法验证。那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假的?”
“我们可以互相验证。”王建接话了,“每个人都说一遍自己的身份,然后互相问一些只有自己知道的问题——”
“如果所有人都说谎呢?”张丽问。
王建愣了一下。
“如果除了那个从不说假话的人,其他人都在说谎,”张丽继续说,“那我们听到的所有信息都是假的,怎么验证?”
“那个从不说假话的人会说实话。”孙伟说。
“但我们不知道他是谁。”张丽说,“他说的实话,我们也不敢信。”
房间里安静下来。
这是个死循环。
要找到说真话的人,必须先相信某个人说的是真话。
但在这个房间里,没人知道该相信谁。
“那就不信任何人。”周强开口了。
所有人看向他。
“我是侦察兵,”他说,“在部队的时候,有个原则——所有信息都要交叉验证。一个人说的,要有另一个人佐证。两个人说的,要有第三个人佐证。佐证的人越多,信息越可靠。”
“但如果所有人都说谎呢?”张丽还是那个问题。
周强看着她。
“那就等那个不说谎的人开口。”他说,“他一定会说真话。我们只要等到他说的那句话,然后拿那句话去验证别人。”
“怎么知道哪句是他的?”
“听多了就知道了。”周强说,“一群人里,有一个人说话的方式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你听得出来。”
他说得很肯定。
路鸣看着他,没说话。
侦察兵,确实可能听得出来。
但问题是——
“时间。”他说。
“什么?”
“六个小时。”路鸣说,“我们有多少时间可以用来‘听’?”
没人回答。
墙上的字——不对,墙上没字。规则是那个面具人亲口说的。
六个小时后。
活着的人可以离开。
路鸣忽然想到一件事。
那个面具人走之前,指了指头顶的屏幕。
“六个小时后,屏幕会亮。”
会亮。
会亮出什么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那八块屏幕。
八块屏幕,吊在八个位置,对着八个人。
像是——
像是每个人,都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屏幕。
路鸣盯着那块对着自己的屏幕。
黑的,关着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忽然很想知道,六个小时后,它会亮出什么。
“我们现在怎么办?”张丽问。
没人说话。
八个人坐在桌边,互相看着。
头顶的屏幕吊着,像八只闭着的眼睛。
路鸣开口了。
“从现在开始,”他说,“每个人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包括自我介绍,包括刚才说的每一句。然后交叉对比,找矛盾。”
“谁来记?”孙伟问。
“所有人。”路鸣说,“每个人都记。”
“然后呢?”
“然后,”他顿了顿,“等第一个人露出破绽。”
他看着对面那七个人。
七个人也看着他。
谁会是第一个?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六个小时,很长。
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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