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不就是五十万吗？以后我再给你赚回来。”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恶心。
我甩开他的手。
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份文件。
是离婚协议书。
我早就该有这个觉悟了。
周浩的脸色变了。
“许婧，你什么意思？”
我没说话。
只是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把那份离婚协议书狠狠摔在他脸上。
纸张散落，像一只只白色的蝴蝶。
也像我死去的爱情。
02
离婚协议书的纸页，轻飘飘地落在周浩的脚边。
他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最后变成了恼羞成怒。
“许婧，你疯了？！”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纸，看到“离婚协议”四个大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4S 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
销售小李想上来劝，又不敢。
我冷冷地看着周浩，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我没疯。”
“疯的是你们。”
“偷我的钱，给你的废物弟弟买路虎，你还有脸问我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锥。
周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
“家丑不可外扬，你能不能别在这丢人现眼！”
“跟我回家再说！”
我笑了。
“家？我没有家了。”
“从你们偷我钱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
“周浩，我只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把五十万还给我，然后在这份协议上签字，我们一拍两散。”
“第二，我报警，告你和你妈联合盗窃。五十万，足够你们把牢底坐穿。”
周浩浑身一震，眼神里闪过恐惧。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嘴脸。
“你吓唬谁呢？我们是夫妻，警察才不管这种家务事！”
“你报警啊，你去啊！看谁丢人！”
他笃定我不敢把事情闹大。
他笃定我还是以前那个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处处忍让的许婧。
可惜，他想错了。
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一个尖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谁要报警啊？谁要让我儿子坐牢啊？”
我婆婆刘玉梅来了。
她穿着一身碎花连衣裙，手里拎着菜篮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活像一只战斗的母鸡。
她一来，周浩就像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开始告状。
“妈，你看看她！疯了！就因为我们拿了她点钱给小宇买车，她就要跟我离婚！”
刘玉梅三角眼一瞪，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
“许婧！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我们周家娶你回来是干嘛的？伺候我们一家老小，那是你的本分！”
“你的钱，就是我儿子的钱！我儿子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我拿我们家的钱给我小儿子买车，天经地义！”
“你还好意思闹？你有什么资格闹？”
她的声音又尖又响，瞬间吸引了店里所有人的注意。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平静。
哀莫大于心死。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我甚至懒得跟她争辩。
我只是看着周浩，冷冷地说。
“字，你签不签？”
周浩躲到刘玉梅身后，不敢看我。
刘玉梅往前一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离婚？可以啊！”
“想离婚，你净身出户！”
“你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我儿子的？结婚三年，连个蛋都生不出来，你还有脸分财产？”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我告诉你，许婧，就你这样的，倒贴给我儿子我们都嫌晦气！”
“还想让我儿子净身出户？你做梦！”
她说完，得意洋洋地看着我，等着我崩溃，等着我哭泣，等着我求饶。
就像过去无数次争吵一样。
然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在她恶毒的目光中，我缓缓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冰冷，且充满了嘲讽。
“行啊。”
我说。
“既然你们这么不要脸。”
“那就别怪我，把事情做绝。”
03
我的笑，让刘玉梅和周浩都愣住了。
在他们眼里，我一直是个温顺的、甚至有些软弱的女人。
他们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冷静，且带着一种让他们心底发毛的攻击性。
刘玉梅最先反应过来，她又想开始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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