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从来没有人觉得会是问题。
但现在，那封信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正在扩散。
季明舒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她犹豫了一下，在搜索栏里打出了几个字：“仁济医院 产房 抱错”。
搜索结果铺天盖地。类似的案例并不少见，国内国外都有。有的是因为医院管理混乱，有的是因为护士疏忽，还有的是因为……
季明舒没有继续往下想。
她关掉浏览器，拿起手机，翻到和明瑶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下午明瑶发来的——
“五姐！周末我生日！你一定要来！不许找借口！不然我就去你单位闹！”
后面跟了一串表情包，全是撒娇打滚的小猫。
季明舒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随即又沉了下去。
如果明瑶真的不是季家的孩子……她会怎么样？季家会怎么样？
而更关键的问题是——如果明瑶不是季家的孩子，那季家真正的第六个孩子，又在哪里？
第二章 生日
周末，季家老宅热闹非凡。
季明瑶二十岁生日，季家在老宅办了一场小型家宴。说是小型，其实也请了近百号人——季家的亲戚、世交、明瑶的同学朋友，把老宅的大厅挤得满满当当。
季明瑶穿了一条粉色的公主裙，头上戴着一个闪闪发光的小皇冠，像一只花蝴蝶一样在人群中穿梭。她挽着季明远的胳膊，甜甜地叫着“爸爸”，又扑进林婉清怀里撒娇。
“妈，我今天好看吗？”
“好看，我们瑶瑶最好看。”林婉清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林婉清今年五十四岁，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她温柔地替明瑶整理了一下歪掉的皇冠，眼里满是宠溺。
季明舒站在大厅角落的落地窗旁，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却没有喝。她穿着一件低调的藏蓝色连衣裙，几乎要和窗帘融为一体。
“五姐！”
明瑶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一把抱住季明舒的胳膊：“你怎么躲在这里？快去吃东西！今天请的厨师超级厉害！”
“我不饿。”季明舒说，“你玩你的。”
“不行不行！”明瑶不依不饶地拽着她往餐桌那边走，“你每次都说不饿不饿，然后就一直站着发呆。五姐，你才二十五岁，不要活得像个老干部一样好不好？”
季明舒被她拉着走，无奈地笑了一下。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季明瑶拿起一个盘子，噼里啪啦地往里面夹菜，然后塞到季明舒手里。
“吃！”
“好，吃。”季明舒接过盘子，低头咬了一口虾饺。
明瑶满意地笑了，又蹦蹦跳跳地去找别人了。
季明舒看着她欢快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明瑶从小就是这样，热情、开朗、没心没肺，对所有人都好，尤其是对季明舒。在明瑶眼里，五姐虽然话少冷淡，但内心柔软，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个。
季明舒有时候觉得好笑——明明她比明瑶大五岁，但明瑶总觉得自己才是姐姐。
“想什么呢？”
老大季明昭端着酒杯走过来，站在季明舒旁边。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成熟稳重，已经有了几分季明远年轻时的模样。
“没什么。”季明舒说。
季明昭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大哥，你想说什么就说。”季明舒注意到了他的犹豫。
季明昭沉默了片刻，压低声音说：“你……有没有听到一些风言风语？”
季明舒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吃虾饺：“什么风言风语？”
“就是关于……”季明昭环顾四周，声音压得更低了，“关于老六的。”
季明舒没有回答。
季明昭叹了口气：“爸最近状态不对，我注意到了。他书房里有一封信，我无意中看到了。你知道这件事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季明舒平静地说。
季明昭看着她，目光复杂：“明舒，你从小就是家里最聪明的。不是成绩最好的那种聪明，是……看事情最通透的那种聪明。你不可能什么都没察觉到。”
季明舒放下盘子，转过身面对季明昭。
“大哥，”她说，“不管外面传什么，明瑶是我们妹妹。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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