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没有主动开口，也没有像原著那样刻意伪装柔弱，只是平静地回视他。
我知道，他现在在试探我。
刚才在包厢里，我的反应和原著郝雨截然不同，没有胆怯，没有懦弱，反而冷静果敢，这肯定引起了他的怀疑，或者说，是确认了他心里的猜测。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不断跳动，空气越来越安静，只有电梯运行的轻微声响。
过了足足半分钟，季知节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字字戳心：“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扛事？”
我抬眸，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回避，直接说道：“以前只是不想惹麻烦，毕竟在节哥的地盘，安分一点总是好的。”
这是半真半假的话，既解释了前后的反差，又没有暴露太多。
季知节轻笑一声，笑声很低，带着一丝嘲讽，也带着一丝了然：“安分？郝雨，你接近我，真的是为了安分过日子吗？”
来了。
他开始摊牌了。
原著里，他从来没有这么直白地问过，一直都是暗中试探，暗中守护，两人维持着心照不宣的伪装，直到剧情中后期，才因为一场生死危机，彻底挑明身份。
而现在，因为我的反常，他提前戳破了这层窗户纸。
我心里没有慌，反而松了一口气。
与其互相猜忌，互相伪装，不如早点挑明，省得我还要费尽心思演那些柔弱小白花的戏码，太累。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节哥心里清楚，何必问我。”
这句话，相当于变相承认了我心怀不轨。
季知节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刚才那点温和瞬间消失，又变回了那个狠戾的沧锋帮太子，他迈步朝我走近，一步一步，压迫感扑面而来，直到把我逼到电梯角落，无路可退。
他俯身，双手撑在我身侧，将我圈在怀里，低头看着我，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织在一起，他的眼神阴鸷，带着怒意，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警方的卧底，坤叔盯了你很久，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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