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除夕还有一周的时间。
而这段时间里,周时墨几乎和陆玲天天出去。
晚上,他回到家,拿出从银行取出的现金,厚厚的一沓装进红包里。
扔到我面前。
按照以往,我一定不死心,问周时墨愿不愿意跟我回家。
不到最后一刻,我都不会放弃。
但是现在我只是平静看着桌上那份鼓鼓囊囊的红包。
我妈的病其实已经治不好了。
这些钱对她来说,都是可有可无。
她现在只想要我能幸福平安。
似乎是我过于安静,周时墨本来都做好和我大闹的准备。
见我没收红包,他抿了抿嘴。
主动开口。
“姜妍,今年是最后一年了。”
“我打算提前认输,大不了就把公司的股份赔出去。”
“你妈不是一直想看我们结婚吗,等今年结束我们就结。”
我听了这些话,心里依旧平静。
反而有些讽刺。
“不是说要玩一辈子吗?舍得现在就结束?”
周时墨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强压着火气。
“快过年了,我不跟你吵。只是个游戏,这些年不都这样过来的。”
“陆玲说了,等我跟她领了证,这个游戏就结束。”
我垂着身侧的手缩了缩。
不由看向墙壁我和他的合照。
领证啊。
我跟周时墨十年了,求婚失败,戒指送不出去。
陆玲倒是一句话,就让周时墨屁颠屁颠去跟她领证。
我笑了声。
“不如我们分手吧,你和陆玲更配。”
周时墨微微睁大了双眼,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我也没力气跟他吵,转身回了房间。
准备回家的行李。
在整理给我妈买的中药时,才发现药没了,只剩一个空袋。
我脑袋嗡嗡作响。
也在这时客厅传来陆玲的声音。
我大步走了出去。
“你们谁动了我的东西。”
陆玲看到我手里的空袋子,恍然大悟。
“你在找里头的东西?上回我来的时候,觉得味道太大,以为是什么垃圾就给扔了。”
“我问过周时墨,他说也是不重要的东西。”
怒火蹭地一下上来,我赤红着眼看着眼前两人。
“那时我给我妈配的中药!”
为了这些药,我跑了好几个城市的店,甚至找关系才凑齐药材。
结果被陆玲给扔了!
“不就是中药吗,缺什么我找人重新给你买一份就行了。”
周时墨淡淡地说着。
我现在没有任何心情辩解,翻找着抽屉,检查其他的东西有没有被陆玲扔掉。
以至于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我都没有时间接。
而当我抬起头时,就看到陆玲拿起我的手机朝我晃了晃。
随后接通了电话。
我妈苍老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女儿,什么时候回家啊?”
我瞳孔猛缩,怒吼了一声。
“陆玲!”
“阿姨,时墨今年也不回去过年了。我啊,我是姜妍的朋友,我和时墨马上就要领证了......”
后面的话没等陆玲说完,我猛地抢回自己的手机。
颤着电话对着我妈喊。
“妈,你别听她乱说话,妈?”
电话那头寂静无声,我低头一看已经被挂断了。
心里突然乱得慌。
周时墨也没想到陆玲会这么做,愣在原地好半天。
下一秒我就收到邻居发来的短信。
小姜啊,你妈晕倒了,现在送她去医院,你赶紧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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