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啐了一口:
“谁能想到天才工程师竟然是这种人,要不是她勾结奸商偷工减料,云顶怎么会塌,沈工跟她断绝关系难道不对?她还有脸逃了出去,让我们在这里为她收拾烂摊子,她却在外面享受。”
我听着他们的议论,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他们说的......是我吗?
我拼命摇头向他们解释:“不是我,我没有逃,你们仔细看,这才是我啊。”
可惜没有人听见。
我望着母亲孤寂的背影,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原来妈妈她,不要我了啊。
可我明明就在这里,在最后一刻还在努力地激活撑杆,怎么会逃啊。
我大声呐喊:“妈妈,你再回头看一眼我,只要一眼,就能发现废墟下还掉落着曾经你送我的那条手链。”
不多会,警察和法医都赶了过来。
我一眼认出,带队的警察是我一年前即将结婚的未婚夫,江聿宸。
队员上前,简单汇报了情况。
我被小心翼翼地抬进了敛尸袋里。
“现在有挖到能确定死者身份的物品吗?”
江聿宸神情肃穆地望着我和身下的三个孩子,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尊敬。
队员摇了摇头:“没有,尸体已经腐化,衣服上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无法辨认,只是......”,队友有些犹豫。
“只是什么......”
“只是尸体死亡的位置是在控制室,她的动作是在激活控制室的液压撑杆,知道这些事情应该可以证明死者也是建筑师。”
母亲接过队员的话接着往下说。
“建筑师......”
江聿宸的眼中波澜骤起,但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
我望着这一切,破碎的心痛到麻木。
2
没等多久,法医拿着一张纸走了过来。
“江队,初步鉴定结果出来了。”
“年长者是一名女性,年龄在二十三岁到二十六岁之间,死亡时间在一年前,身体有不同程度的骨折,其中双手伤势最为严重,十根手指全部粉碎性骨折。”
“另外三名儿童年纪均在五到六岁之间,死亡时间也是在一年前。”
“骨DNA正在提取比对中。”
在场的人听到法医的话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根手指全部粉碎性骨折?难道是被掉落的砖石砸碎的?”
其中一个队员发出疑问。
但很快便被法医否定。
“应该不是的,死者的手在其他部分完好,只有手指是粉碎性骨折,看上去更像是被人为砸碎的。”
在场的人听到法医的话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时,母亲走了过来。
“虽说现场已经完全损坏,但是我们还是从中找到了损坏的液压控制器。”
“液压控制器总共有九个推杆,其中的八个已经被推了上去,只有第九个推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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