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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十三万寄回家,然后退出了群聊唐小禾林春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我把十三万寄回家,然后退出了群聊唐小禾林春

杨家大小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唐小禾林春的婚姻家庭《我把十三万寄回家,然后退出了群聊》,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庭,作者“杨家大小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本书《我把十三万寄回家,然后退出了群聊》的主角是林春,唐小禾,属于婚姻家庭,打脸逆袭,暗恋,甜宠,爽文类型,出自作家“杨家大小姐”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3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22:25: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把十三万寄回家,然后退出了群聊

主角:唐小禾,林春   更新:2026-03-18 23:5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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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最后一个下午林春记得那个下午,办公室里弥漫着隔夜咖啡的酸涩气息。

窗外是这座城市永远拥挤的晚高峰,车流像一条缓缓蠕动的巨蟒,

载着每一个归心似箭的灵魂。而她坐在格子间里,

对着电脑屏幕上一行行修改了第八遍的文案,指尖冰凉。手机震动的时候,

她正在看一条朋友圈——高中同学在老家办了婚礼,配图是九宫格照片,

娘家陪嫁的红色轿车扎着绸带花,茶几上码着一沓沓现金,整整齐齐,像砖块。

评论区有人问:“你姐给的吗?”同学回复:“我姐自己都过不好,我哪敢要她的钱。

”林春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你弟下个月订婚。”母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没有寒暄,

没有问候,像一把刀直接切入主题,“那五万块,赶紧打过来。

”林春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妈,我——”“别跟我说你没有。”母亲打断她,

语气里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你一个人在外面,吃住都在公司,能花什么钱?

攒了四年了,五万块拿不出来?”林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窗外有风吹过,卷起几片枯黄的梧桐叶,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打着旋儿。这座城市入冬了,

而她身上的大衣还是三年前买的,袖口已经磨得发白。“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轻得像一片落叶,“我真的没有。”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母亲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命令式的笃定,而是那种林春最熟悉的、带着哭腔的控诉:“你怎么会没有?

你弟弟的事是全家的大事!他好不容易相亲成功,女方家说了,订婚彩礼一分都不能少。

你这个当姐姐的,难道要看着你弟打光棍?”林春闭上眼睛。她想起去年弟弟买车,

母亲打电话来,说“你弟工作需要,你当姐姐的帮一把”。她掏出两万。前年弟弟换手机,

母亲说“你弟那个旧手机都卡成什么样了”,她买了最新款寄回去。第一年工作,

她寄了两千回家,说是给爸妈过年。第二年涨到三千。第三年四千。四年了,每个月两千五,

雷打不动。她在心里算过一笔账,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十一万。四年,十一万。

而她自己,存款八千。“妈,我真的没钱了。”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渐次亮起的霓虹灯,

“房租涨了,我上个月刚交完——”“你不是还有信用卡吗?”母亲又开口了,

语气恢复成那种理所当然,“先套出来,以后慢慢还。”林春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因为天冷,手指上起了好几个冻疮,红红肿肿的。她舍不得开空调,

舍不得买护手霜,舍不得给自己添一件新羽绒服。她以为她在为这个家省钱,

为弟弟的未来添砖加瓦。可是母亲说,用信用卡套出来。“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我套出来,我自己还?”“当然你自己还。”母亲说,“又不是让你给你弟,是借。

以后他有钱了会还你的。”林春想笑,却笑不出来。弟弟工作三年了,换过五份工作,

最长的一份干了八个月。每次打电话回家,都是抱怨老板没眼光、同事不好相处、怀才不遇。

去年买车的时候说,有了车跑业务方便,很快就能赚钱还姐姐。一年过去了,

连个油钱都没见着。“妈,”她说,声音很轻,“我考虑一下。”“考虑什么考虑?

”母亲急了,“人家女方家等着呢!你弟说了,这五万块要是到不了位,这婚事就黄了!

你忍心?”林春没有回答。她挂了电话,坐在格子间里,看着窗外彻底暗下来的天。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微信。弟弟发来的语音,语气不耐,甚至带着几分指责:“姐,

五万块什么时候到?我对象家说了,彩礼少一分都不行。你快点,别耽误我的事。

”林春盯着那条语音,看了很久。她想起弟弟小时候,跟在她的屁股后面跑,

奶声奶气地喊“姐姐姐姐”。她背着他去上学,放学了给他买一根两毛钱的冰棍,

自己舔着冰棍纸上的甜味儿。那时候家里穷,母亲说“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她让了。

所有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都让了。后来她考上县城的重点高中,

母亲说“家里供不起两个,你弟成绩不好,花钱让他上私立吧,你别念了”。她哭过,闹过,

最后妥协了,去了一个免学费的师范中专。再后来她来城里打工,每个月往家里寄钱。

母亲说“你弟买房要用钱”,她寄。母亲说“你弟买车要用钱”,她寄。

母亲说“你弟相亲要给女方买礼物”,她寄。她以为这是爱。

她以为只要她够懂事、够听话、够付出,这个家就会爱她。可是今天,母亲让她套信用卡。

弟弟说“别耽误我的事”。她突然想起那条朋友圈——我姐自己都过不好,我哪敢要她的钱。

林春蹲在茶水间的地上,眼泪一颗一颗砸在瓷砖上。窗外有风吹过,吹得窗户哐当作响。

这座城市很大,大到装得下几千万人的梦想。这座城市也很小,小到没有一个人问她:林春,

你过得好不好?手机又亮了。弟弟的消息:“姐,你不给这钱,我这辈子打光棍就是你害的。

”林春盯着那行字。她没有哭。她只是站起来,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到洗手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圈发红,看起来憔悴又狼狈。她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回到工位,

继续改那第八遍的文案。可是她的手在抖。一个字都打不出来。窗外最后一点光也消失了,

整个城市陷入霓虹的海洋。林春坐在那里,觉得自己像一座孤岛。她想起小时候奶奶抱着她,

坐在院子里的大槐树下,指着天上的星星说:“春儿啊,你知道吗,你的名字是奶奶取的。

春,是野草的意思。野草这东西,烧不尽,吹又生。不管落到什么地方,都能活。

”林春问:“奶奶,野草好不好?”奶奶说:“好啊。命硬。”命硬。林春抬起头,

看着窗外。手机静悄悄的,再也没有消息进来。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二十六年,

她一直在为别人活。为弟弟活,为父母活,为那个“家”活。可是那个家里,

有人问过她想怎么活吗?没有。从来没有。她关上电脑,拿起包,走出办公室。

电梯里空无一人,镜子映出她的脸。她看着自己,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二十六岁,

眼角有细纹了,皮肤暗沉,嘴唇干裂。她想起上次涂口红是什么时候?去年过年回家,

母亲说“涂什么口红,正经女孩谁涂这个”。电梯门开了。冷风灌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林春裹紧那件旧大衣,走进夜色里。手机又响了。她低头看,是母亲的语音:“春儿啊,

妈刚才说话重了,你别往心里去。妈也是急的。你弟的事,你想想办法好不好?你是他亲姐,

你不帮他谁帮他?”林春站在路口,看着红灯变成绿灯,绿灯又变成红灯。她没有回。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那么多窗口亮着,

那么多人家在吃饭、在说话、在看电视。她想,那些窗口里,有没有一个女孩,

正在被家里人问“今天累不累”?有没有一个女孩,可以在电话里跟妈妈说“我想你了”?

红灯又亮了。林春抬脚,往前走。风很大,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突然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二十六岁生日。没有人记得。连她自己都忘了。第二章 这么多年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

林春没有开灯。她坐在黑暗中,摸出手机,打开计算器。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落不下去。

窗外有月光透进来,冷冷的,照在她身上。这个房间只有八平米,

放下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就满满当当了。月租一千八,押一付三的时候,

她掏空了积蓄。林春闭上眼睛,开始算。第一年,刚工作,月薪四千五。

试用期只发百分之八十,到手三千六。她住在更远的郊区,合租,一个月八百。

每天通勤三小时,早晚高峰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第一个月发工资,她给家里寄了两千。

母亲说:“好,你弟要买学习资料。”第二年,转正了,月薪五千。她搬到更近一点的地方,

房租涨到一千二。每个月寄两千五。年底弟弟说要买车,母亲打电话,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年终奖八千块全部寄了回去。母亲说:“还差两万,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她把第二年的年终奖预支了。第三年,月薪五千五。弟弟的车买好了,

母亲说:“你弟谈了女朋友,要花钱。”她每个月寄两千五,逢年过节再加两千。

她不敢逛街,不敢聚餐,不敢生病。有一次感冒发烧,自己去药店买了最便宜的感冒药,

扛了一周。第四年,今年,月薪六千。房租涨到一千八。每个月寄两千五,雷打不动。

上个月房东催租,她给母亲打电话,问能不能缓两天寄钱。母亲说:“你弟的事能缓吗?

你自己想办法。”林春的手指终于落下去。她开始输数字。

第一年:2000×12=24000,加上年底2000过年费,26000。

第二年:2500×12=30000,加上弟弟买车20000,加上年底3000,

53000。 第三年:2500×12=30000,加上年底3000,33000。

第四年:2500×9=22500,到九月为止。

总计:26000+53000+33000+22500=134500。

十三万四千五百。她盯着那个数字,手开始发抖。四年,十三万四千五。

而她自己的存款:8237.6元。因为上个月交了房租,这个月还没发工资。

林春把手机扣在床上,闭上眼睛。黑暗里,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第一次发工资寄钱那天,她站在邮局门口,看着汇款单上的数字,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是骄傲吗?是满足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天晚上给家里打电话,母亲说“收到了”,

然后就挂了。没有问她吃没吃饭,没有问她累不累,没有问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习不习惯。

弟弟买车那年过年,她回家,看见新车停在院子里,锃光瓦亮的。弟弟坐在驾驶座上,

摇下车窗喊她:“姐,上来,带你兜风!”她坐在副驾驶,看着路边的风景,心里很高兴。

她想,弟弟有出息了,真好。回到家,她看见母亲在厨房忙,进去帮忙,

母亲说:“你弟这车,开出去多有面子。”她问:“妈,我什么时候也能买辆车?

”母亲看了她一眼,说:“你一个女孩子,买什么车?找个好人家嫁了,自然有人给你买。

”她没有再说话。去年她生日那天,正好是周末。她一个人在出租屋里,想给自己煮碗面,

发现没有鸡蛋了。下楼去买,路过蛋糕店,看见橱窗里摆着漂亮的小蛋糕。她站了很久,

最后还是没进去。一个蛋糕三十八块,够她吃一周早饭了。那天晚上,她给自己煮了方便面,

加了一个荷包蛋。她拍了照片,想发给家里,想了想又删了。没有人记得她的生日。

包括她自己,也只是在吃完那碗面之后,才想起来今天是几号。林春睁开眼睛。她拿起手机,

打开微信,翻到和母亲的聊天记录。往上翻,往上翻,往上翻。

满屏都是:“这个月钱打了吗?” “你弟要买双鞋,你给买一下。” “家里要交电费了,

你转五百过来。” “你弟女朋友生日,你发个红包。”她的手指停下来。她看见一条消息,

是去年冬天发的。她说:“妈,我感冒了,好几天都没好。”母亲回复:“多喝热水。

”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多喝热水。她发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发着高烧,

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连起床倒水的力气都没有。她给母亲发消息,不是想要钱,

不是想要什么,只是想要一句话,一句“你还好吗”。可是母亲说,多喝热水。

林春又往上翻。她发现自己从来不会主动给家里打电话。每次拿起手机,

她都要做很久的心理建设。因为她知道,只要电话接通,

母亲的第一句话一定是:“这个月钱打了吗?”第二句话一定是:“你弟最近……”有一次,

她鼓起勇气说:“妈,我今天升职了。”母亲说:“哦,涨工资了?那这个月多寄点?

”她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后来她再也没有说过。她只是默默地寄钱,默默地干活,

默默地活着。窗外的月光移到了床上,照在她脸上。林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湿的。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她想起小时候,奶奶抱着她,在院子里看月亮。

奶奶说:“春儿啊,你看那月亮,圆圆的,像不像一个大饼?”她说:“像。

”奶奶说:“等以后你长大了,赚了钱,给奶奶买大饼吃好不好?”她说:“好。

”后来奶奶真的老了,牙口不好,啃不动大饼了。她每个月给奶奶寄钱,不多,五百块。

奶奶从来不收,每次都让母亲退回来。母亲说:“老太太不要,说让你攒着,以后当嫁妆。

”可是她的嫁妆,在哪里呢?林春坐起来,拿起手机,打开计算器,又看了一遍那个数字。

十三万四千五。她想起母亲的信用卡理论——套出来,慢慢还。她想起弟弟的话——你不给,

我这辈子打光棍就是你害的。她想起那四个字——多喝热水。她想起自己这四年,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挤三小时地铁,晚上加班到九点,回到出租屋倒头就睡。她不敢请假,

不敢迟到,不敢生病。她以为只要她够努力,够懂事,够听话,总有一天,

母亲会对她说一句:“春儿,辛苦了。”可是没有。从来没有。窗外的月亮躲进了云里,

房间里暗下来。林春握着手机,坐在黑暗中。她突然觉得,这四年,她好像活在一场梦里。

梦里的她以为自己在为爱付出,在为一个家燃烧自己。可是梦醒了,她才发现,

那根本不是爱。那是无底洞。而她,一直在往下掉。第三章 我说了“不”第二天早上,

林春是被手机震醒的。她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亮了。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衣服都没脱,就这么蜷在床上,手机还握在手心。屏幕亮着。弟弟的语音,三条。

她点开第一条。“姐,你想好了没有?人家女方家等着呢!”第二条。“我跟你说,

这婚要是黄了,都是你害的。爸妈养你这么大,供你读书,你现在在大城市混得好好的,

帮弟弟一把怎么了?”第三条。“姐,我知道你有钱,你就是不想给。

你是不是觉得我欠你的?我告诉你,爸妈的钱以后都是我的,你一个嫁出去的姑娘,

泼出去的水,现在不帮我,以后别想回这个家!”林春听着,没有动。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那里有一块水渍,是楼上漏水留下的,房东说过两个月修,到现在还没修。她想起小时候,

弟弟跟在她后面跑,摔倒了,哇哇大哭。她跑回去把他扶起来,给他拍身上的土,

哄他说“不哭不哭”。弟弟不哭了,拉着她的手说:“姐姐最好了。”那时候她想,

她要一辈子对弟弟好。因为她是他姐姐。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母亲的电话。

林春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妈妈”两个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电话响了很久,最后自己断了。几秒钟后,微信进来了。母亲:“春儿,接电话。

”母亲:“你弟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不回消息。你怎么回事?

”母亲:“你是不是不想帮这个家了?”母亲:“我养你这么大容易吗?

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林春盯着屏幕。一行一行的字,像刀子一样扎过来。她想起那些年,

母亲在田里干活,她在旁边帮忙,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母亲说:“女孩子,吃点苦是福。

”她信了。她想起那年中考,她考了全县第三,想去念高中,母亲说:“家里没钱,

你弟还要上学。”她不吵不闹,去了师范中专,因为免学费。她想起来城里打工的第一天,

母亲送她到车站,拉着她的手说:“春儿啊,家里就指望你了。”她点头,说“好”。

她什么都认了。什么都忍了。什么都给了。可是现在,弟弟说她是“泼出去的水”。

母亲说她“翅膀硬了”。她的手指动了。她打了四个字,发了出去。“那就别回。

”然后她退出家族群,删掉和母亲的聊天框,把手机扣在床上。房间里很安静。

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她以为她会哭。可是她没有。她只是坐在那里,

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看着阳光一点一点爬上对面的楼顶。手机又震了。她没看。

震了又震,震了又震,震了又震。她没看。后来手机不震了。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家族群已经炸了。母亲发了一篇长文,标题是“一个母亲的泣血控诉”。

“我辛辛苦苦把女儿养大,供她读书,让她去城里工作。现在她弟弟要结婚了,让她帮一把,

她说没钱。我说用信用卡套一下,以后慢慢还,她说不行。我说你是他亲姐,

你不帮他谁帮他?她说,那就别回这个家。大家评评理,我养了二十六年,

就养出这么个白眼狼?”下面是一串亲戚的回复。大姨:“春儿怎么能这样?太不懂事了。

”二舅:“现在的年轻人,都自私,不管家里。”三婶:“她在城里一个月挣多少?

帮弟弟一把怎么了?”表姐:“春儿,你别让姑姑寒心,赶紧把钱打了。

”堂哥:“@林春 出来说话。”林春看着那些名字。这些人,她从小到大都叫过。

大姨、二舅、三婶、表姐、堂哥。过年的时候,她给他们拜年,给他们送礼,给他们发红包。

他们笑着说:“春儿有出息了,以后多帮帮家里。”现在他们说她是白眼狼。林春关掉微信。

她下床,洗脸,刷牙,换衣服。出门的时候,手机又响了。父亲的私信。“春儿,

你妈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但你弟的事,你真的得帮。咱家就这一个男孩,

以后我和你妈老了,还得靠他养老。你现在不帮他,以后你回来,怎么面对他?你再这样,

以后别回这个家了。”林春站在门口,看着那条消息。“以后别回这个家了。

”这是父亲说的。从小到大,最疼她的父亲。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把她扛在肩上,

去镇上看大戏。她坐在父亲肩头,比所有人都高,看得清清楚楚。父亲说:“春儿,

好不好看?”她说:“好看。”父亲说:“以后爹年年带你来。”可是后来,弟弟出生了。

父亲把她从肩上放下来,换成了弟弟。她站在人群里,什么也看不见。父亲说:“春儿,

你拉着爹的衣角,别走丢了。”她拉着父亲的衣角,看着弟弟在父亲肩上咯咯笑。

那时候她想,没关系,弟弟小,应该的。可是现在,父亲说,别回这个家了。

林春把手机收起来,推开门,走出去。外面阳光很好,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她站在楼道里,

眯着眼睛看太阳。手机又震了。她没看。她只是站在那里,晒着太阳。二十六年来,第一次,

她没有回任何人的消息。她只是晒着太阳。那天上班,她迟到了。主管看了她一眼,

没说什么。她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开始改第九遍的文案。手机静悄悄的。

没有人再发消息。她看着窗外,这座城市又开始了新的一天。车流,人群,红绿灯,

一切都和昨天一样。可是她不一样了。昨天她还是那个听话的女儿,那个懂事的姐姐,

那个无底洞里往下掉的人。今天她不是了。今天她说“不”了。下午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她以为是家里,没看。过了很久,她拿起来,发现是奶奶。奶奶不会打字,只会发语音。

她点开,奶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苍老,沙哑,带着她熟悉的乡音:“春儿啊,

奶奶听说你跟你妈吵架了。别听他们的,你顾好自己。奶奶有钱,不用你寄。你好好吃饭,

好好睡觉,别委屈自己。”林春听着,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她躲在茶水间里,捂着嘴,

不让自己哭出声。窗外是这座城市永远拥挤的晚高峰。她蹲在地上,哭了很久。

第四章 拉锯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拉锯战。林春的手机每天早上准时响起,像闹钟一样。

母亲换着号码打,家里的座机,邻居的手机,小卖部的公用电话。她接起来,

那边就是一阵哭诉:“春儿啊,妈求你了,你就帮帮你弟吧。妈给你跪下了,行不行?

”林春不说话。母亲又骂:“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白养你二十六年!

你爸累死累活供你读书,你就这么报答我们?”林春不说话。

母亲最后说:“你就当没我这个妈!”林春挂了电话。第二天,又换一个号码。

林春开始不接陌生电话。于是短信进来了。母亲不会打字,让弟弟帮忙。弟弟的措辞,

带着那种熟悉的怨气。“姐,妈血压高了,去医院了,都是你气的。”“姐,

爸说你再不回来,他就去城里找你。”“姐,你想过没有,你这样对得起谁?

”林春看着那些短信,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她没有回。她只是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工作。

那段时间,她每天加班到很晚。不是因为忙,是因为不想回那个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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