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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龙诡事丙午马年山海劫(傲世阿庭傲世阿庭)新热门小说_免费完结小说寻龙诡事丙午马年山海劫(傲世阿庭傲世阿庭)

傲世阿庭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寻龙诡事丙午马年山海劫》是傲世阿庭的小说。内容精选:男女主角分别是傲世阿庭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青梅竹马,惊悚,现代小说《寻龙诡事:丙午马年山海劫》,由新晋小说家“傲世阿庭”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1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6:06: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寻龙诡事:丙午马年山海劫

主角:傲世阿庭   更新:2026-03-18 16:4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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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鬼叩门2026年,正月初七,丙午马年。 北平城里年味儿还未散尽,

后海一家不起眼的古董店“听雨斋”二楼,陈九歌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不是敲大门,

是敲窗户——三楼封死的阁楼窗。陈九歌摸出枕下的罗盘,指针疯转。他翻身下床,

从檀木箱底抽出一柄用油布裹着的短剑,剑身刻着“镇山河”三字古篆。楼梯吱呀作响,

店里那股子陈年的檀香混着旧书霉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窗户又在响。

这次是三长两短——鬼叩门。“大过年的,也不消停。”陈九歌啐了一口,

咬破指尖在掌心画了道血符,猛地推开阁楼门。没有鬼。只有一张泛黄的羊皮纸,

被一根青铜簪钉在窗框上。纸上是幅残缺的山脉走势图,

右上角用朱砂写着两行小字:“丙午马年,山海易道。九州龙脉,十方鬼哭。”落款处,

画着一只倒悬的青铜铃铛。陈九歌脸色变了。

那是“摇铃鬼市”的标记——一个只存在于盗墓行当传说中的黑市,三十年一开市,

专交易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上一次开市,是1996年丙子鼠年,

他父亲陈山河失踪的那年。楼下电话响了。他抓起听筒,

那头传来个娇俏却透着冷意的女声:“图收到了?陈老板,你爹三十年前没走完的路,

你走不走?”“你是哪位?”“穆瑶。考古所的。

你爹当年在贺兰山带出来的那半块‘镇龙玉’,还在你手上吧?

”陈九歌手指收紧:“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明天下午三点,潘家园‘一品茶楼’,

带着玉来。不来的话——”穆瑶顿了顿,“那‘鬼叩门’今晚可就不止敲窗了。对了,

记得带上你爷爷传下来的《地脉手札》。”电话挂断。陈九歌转身看向供桌,

上面摆着三块牌位:祖父陈玄真、父亲陈山河、母亲苏婉。

牌位前供着一块巴掌大、沁着血丝的半月形古玉。窗外,不知谁家没放完的鞭炮噼啪炸响,

混着正月里凛冽的风,像极了三十年前那个同样寒冷的夜晚。第一卷:摇铃鬼市正月初八,

潘家园。一品茶楼最里的雅间,陈九歌见到了穆瑶。女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短发齐耳,

眉眼清冷,穿件驼色风衣,正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摆弄着茶盘里几片碎瓷。见陈九歌进来,

她头也没抬:“坐。先看货。”陈九歌把布包放在桌上,却没打开:“我得先知道,

你怎么认得我爹?又怎么知道《地脉手札》?”穆瑶终于抬眼,

从随身的档案袋里抽出张照片推过来。黑白照片,边角泛黄,背景是座荒山野庙。

五个年轻人勾肩搭背笑着,中间那个浓眉大眼的,正是年轻时的陈山河。

他左边站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

右边则是个扎麻花辫、笑容明媚的姑娘——眉眼与穆瑶有七分相似。“这姑娘叫穆云英,

我姑姑。戴眼镜的叫张明远——现在该叫他张教授了,文物局的专家。”穆瑶声音平淡,

“三十年前,他们三个和你爹,还有一位茅山来的道长,组了个‘寻龙队’,

去找传说中的‘九州龙脉图’。结果只回来两个:张明远,和我姑姑。”“你姑姑呢?

”“疯了。回来第三天就跳了后海,捞上来时,手里攥着这半块玉。

”穆瑶从颈间扯出根红绳,坠子正是与陈九歌那块能严丝合缝扣上的另一半镇龙玉。

“她临死前一直念叨两句话:‘龙脉醒,鬼市开。丙午年,大劫至。

’”陈九歌摩挲着手里的半块玉,温润沁凉:“张教授还活着?他怎么说?

”“他说那次是山体塌方,你爹和茅山道长遇难了,我姑姑受了刺激。”穆瑶冷笑,

“可我整理姑姑遗物时,发现了她的日记。里面写得很清楚:是张明远在最后关头,

为了抢龙脉图,把你爹推下了裂谷。”窗外传来喧哗,是茶楼请的戏班子在唱《盗仙草》。

锣鼓点儿敲得急促,陈九歌沉默半晌,终于打开布包。除了半月玉,

还有本蓝布封皮的线装册子,纸页脆黄,满是蝇头小楷和古怪的山形水势图。穆瑶眼睛一亮,

刚要伸手,门帘“哗啦”一声被撞开。滚进来个圆球似的胖子,穿着件绷紧的皮夹克,

满头大汗:“九哥!不好了!店里、店里出事儿了!”是王胖子,陈九歌发小,

在潘家园摆摊卖“工艺品”。“慢点说。”“就刚才,来了俩老外,带个中国老头,

指名要收你店里那对‘唐三彩马’。我说你不在,他们非要上楼看,我拦不住啊!

结果那老头不知动了你哪个机关,二楼书房那面墙……它、它自己转开了!里头是个密室!

”陈九歌“霍”地站起——那是他爷爷陈玄真当年修的暗格,连他爹都未必清楚具体位置。

“老头长什么样?”“六十多岁,瘦高个,戴金丝眼镜,说话文绉绉的。对了,

左手缺根小指!”张明远。陈九歌和穆瑶对视一眼,抓起东西就往外冲。

听雨斋二楼已一片狼藉。书架移位,露出墙后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窄缝,

里头是间不足五平米的暗室。此刻密室里空空如也,

只在地上留下个四四方方的积灰印子——原本该放着个铜匣。陈九歌脸色铁青,蹲下细看,

在灰尘里发现几枚模糊的脚印,还有一小撮暗红色的……土。他捻起一点闻了闻,

腥气混着极淡的硝石味。“这是……坟土?”王胖子抻脖子看。“是‘血浸土’。

埋过百年以上、吸足了尸血的老坟土。”穆瑶也蹲下来,用镊子夹起一点细看,

“里头还掺了朱砂和骨粉。这是有人用养尸地的土做引,在找什么东西。”话音刚落,

暗室角落突然“噗”地一声,那撮土无火自燃,腾起一股绿幽幽的火苗!

火中隐约显出几个扭曲的字迹:“今夜子时,酆都口,摇铃见。”字迹一闪而灭。

王胖子吓得往后一蹦:“这、这啥玩意儿?”“鬼市路引。”陈九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灰,

“有人用邪术传信。酆都口不是四川那个鬼城,是北平老话,

指德胜门外那片乱葬岗——民国时枪毙人的地方。”“去不?”穆瑶问。

陈九歌看着空荡荡的暗室,想起父亲牌位前常年不散的香火:“去。但我得找个帮手。

”他看向王胖子,“胖子,去趟白云观,找玉儿道长,就说——‘陈家的债,

到还的时候了’。”王胖子一愣:“那个小姑奶奶?她会来?”“告诉她,

害我爹的人露面了。她师父的仇,也能报了。”子夜,德胜门外。乱葬岗早没了坟头,

只剩一片待开发的荒地,野草过膝。北风卷着纸钱灰打旋儿,远处城区灯火通明,

衬得这地界格外凄冷。陈九歌和穆瑶伏在一截残墙后。王胖子蹲不住,在旁边哆嗦:“九哥,

这都十二点了,鬼影子没一个啊……”话音未落,荒地中央突然起雾了。

灰白色的雾气从地缝里丝丝缕缕往外冒,转眼就浓得看不清三步外。

雾里传来“叮铃……叮铃……”的铜铃声,由远及近。“闭气。这雾有毒。”陈九歌低声道,

三人用浸了药汁的布蒙住口鼻。雾中影影绰绰显出人影。都穿着黑衣,戴着惨白的纸面具,

手提白纸灯笼,排成一列长队,机械地往前走。队伍前头,

有个矮小身影在摇铃:是个穿道袍、梳双丫髻的小姑娘,看身形不过十五六岁,

手里却提着个海碗大的青铜铃铛,每摇一下,那些黑衣人就走一步。“玉儿!

”王胖子小声喊。小道士回头,露出一张瓷娃娃般精致的脸,眉眼却冷得像冰。她没理胖子,

只朝陈九歌点点头,铃铛一摇,雾队停住。“跟着走,别掉队。踩他们脚印,一步不能错。

”玉儿声音清脆,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肃杀,“这是‘阴兵借道’,走错一步,

就被勾进黄泉路了。”三人赶紧混进队伍末尾。玉儿引着队伍在雾里左转右绕,

明明是一片平地,走起来却忽高忽低,像在山道上。约莫一炷香后,雾气骤散。

眼前景象突变。哪里还是什么荒地?分明是条灯火通明的古街!青石板路两旁,

尽是挑着灯笼的摊铺,

的人骨器皿、泡在药水里的孩童尸胎、写着生辰八字的稻草人、还有一卷卷人皮制成的古书。

摊主和客人也都奇形怪状:有半边脸腐烂的老妪,有脖颈上一圈缝线的中年汉子,

还有飘在空中、只有上半身的白衣女子。街上熙熙攘攘,

却安静得诡异——所有人都在比划手势,或用极低的气音交谈。“这就是……摇铃鬼市?

”穆瑶压低声音,手已按在腰间的电击枪上。“三十年一开,只卖‘阴物’。这里头,

一半是人,一半……”玉儿顿了顿,“不好说。跟着我,别乱看,别搭话。

”她引着三人来到街尾一家最大的铺子。招牌是块无字黑木匾,门口挂着两盏绿纸灯笼。

掀帘进去,里头是个宽敞的厅堂,点着几十根牛油蜡烛,照得满室通明。堂上已坐了几拨人。

左首边,正是白天去听雨斋的三人:张明远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品茶。

他左手果然缺了小指,断处平滑,像是被利器削去。身后站着两个洋人,一高一矮,

都穿着考究的西装,眼神却鹰隼般锐利。高的那个约莫四十多岁,棕发灰眼,

手里把玩着一枚古罗马金币;矮的年轻些,手里提着个黑色密码箱。右首边,

则是个穿苗族服饰的老太婆,满脸刺青,颈上挂着一串兽牙,正闭目养神。

她身后立着个赤膊的壮汉,皮肤上纹满了诡异的青色符咒。主位上坐着个穿长衫的干瘦老头,

戴着小圆墨镜,手里盘着俩铁核桃,见玉儿进来,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哟,

玉儿道长可算来了。这几位是?”“陈家后人,陈九歌。这两位是朋友。”玉儿淡淡道,

“黄掌柜,开门见山吧,这回‘亮宝’是什么?”黄掌柜“嘿嘿”一笑,拍了拍手。

后堂走出两个伙计,抬出个蒙着黑布的长条箱子。布掀开,里头是具栩栩如生的女性古尸,

穿着明代贵族服饰,皮肉竟还有弹性,只是脸色青白,双手交叉置于腹部,

握着一卷暗黄色的帛书。“嘉靖年的郡主,从湘西一处养尸穴里请出来的。嘴里含了定颜珠,

三百多年不腐。她手里这卷,”黄掌柜顿了顿,

“就是当年陈山河从贺兰山带出来的那半卷《九州龙脉图》——另外半卷,三十年前就毁了。

这可是孤本。”张明远突然开口:“图我要了。开价。”“不急。”黄掌柜看向陈九歌,

“陈公子,你爹当年可是因为这图送了命。你就不想看看?”陈九歌盯着那卷帛书,

手心渗出冷汗。他记得爷爷在手札里提过:龙脉图分阴阳两卷,阳卷载山河走向,

阴卷记镇脉之法。两卷合一,可定天下地气,也可……斩断龙脉,逆乱国运。“图是假的。

”一直沉默的穆瑶突然说。满堂皆静。张明远身后的高个洋人眯起眼,

用生硬的中文问:“小姐,凭什么这么说?”穆瑶走上前,也不怕那古尸,

仔细看了看帛书的材质和边缘:“这是明代宫里的‘金粟笺’,但用的是民国时的仿制工艺。

染料也不对,真品该用朱砂混犀血,千年不褪色,这个,”她指尖轻轻一搓,沾上点暗红,

“是红土掺茜草,遇潮就晕。而且——”她指了指古尸的手:“尸体的握姿不对。

真要是握了三百多年,指骨会变形,关节僵死。可你们看,她虎口松驰,

明显是死后被人塞进去的。”黄掌柜脸色一变。张明远却鼓起掌来:“不愧是穆云英的侄女,

眼力毒辣。不过,”他话锋一转,“真的图,本来就不在这尸首手里。”他使了个眼色,

那矮个洋人打开密码箱,取出个青铜匣子——正是从听雨斋密室里盗走的那只!张明远接过,

当着众人面打开,里面赫然是半卷颜色古旧、边缘焦黑的帛书,展开后,山川地理栩栩如生,

关键处还标着密密麻麻的古篆小字。“三十年前,陈山河拼死带出来的,是真迹的上半卷,

记的是北方三大干龙。下半卷在贺兰山地宫里,被机关焚毁了。”张明远抚摸着帛书,

眼神狂热,“但这半卷,足够找到‘龙眼’了。”陈九歌盯着那熟悉的铜匣,

血液往头上冲:“张明远,当年真是你推我爹下去的?”张明远抬眼看他,

镜片后目光平静:“九歌,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爹太迂腐,非要封了地宫,说龙脉不可动。

可他不懂,这底下埋着的,不仅仅是地气,还有秦始皇集九州之金铸成的‘传国九鼎’!

得其一,可掌一方气运;得其九……”他看向那两个洋人,“勒布朗先生和他的雇主,

愿意出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九、九位数?欧元?!

”“是美金。”高个洋人——勒布朗微笑,“陈先生,我们合作。你陈家有《地脉手札》,

有家传的寻龙点穴之术,再加上这半卷图,找到龙眼易如反掌。事成之后,鼎归我们,

龙脉图归你们,另有重谢。如何?”“若我不答应呢?”勒布朗笑容不变,看向旁边的苗婆。

那老太婆突然睁眼,一双眸子竟是惨白色!她口中念念有词,身后纹身壮汉低吼一声,

皮肤上的符咒骤然发亮,整个人竟膨胀了一圈,双目赤红,口鼻喷出黑气,朝陈九歌扑来!

玉儿冷哼一声,袖中飞出三道黄符,凌空自燃,化作火线缠向壮汉。那汉子不闪不避,

火线触体即灭,只在他皮肤上留下三道焦痕。他蒲扇般的大手已抓到陈九歌面门!

陈九歌不退反进,矮身闪过,手中“镇山河”短剑出鞘,划了个弧,直刺汉子心口——“铛!

”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剑尖只入肉半分,再难寸进。“铜皮铁骨?”陈九歌一惊,

变刺为拍,剑身拍在汉子膻中穴。汉子浑身一震,动作僵了半秒。就这半秒,

穆瑶从侧面闪出,手里多了根黝黑的短棍,戳在汉子腰间。噼啪爆响,蓝白色电光乱窜,

汉子惨叫一声,踉跄后退,身上符咒光芒骤暗。“雷击木?”苗婆嘶声道,猛地站起,

从怀里掏出个陶罐就要拔塞。“够了!”黄掌柜一拍桌子,铁核桃“咔嚓”捏碎一个,

“鬼市有鬼市的规矩!要打,出去打!”勒布朗抬手制止苗婆,看向陈九歌:“陈先生,

好身手。但你要想清楚,跟我们合作,至少能分杯羹。

若是不合作……”他意味深长地看向穆瑶和玉儿,“你这两位朋友,还有潘家园那个铺子,

恐怕就不太平了。”陈九歌擦去短剑上沾的黑血,缓缓还鞘:“让我想想。三天后,

给你们答复。”“爽快。三天后,午时,还在这里见。”勒布朗点头,示意手下收起铜匣。

三人退出铺子,重新跟着玉儿的“阴兵”队伍走出迷雾。回到荒地时,东方已泛鱼肚白。

“你真要跟他们合作?”穆瑶急问。“缓兵之计。”陈九歌看着远处城区的轮廓,

“那半卷图在他们手里,硬抢不来。得知道他们想去哪个‘龙眼’。

”玉儿忽然开口:“我知道。刚才那苗婆,是湘西‘赶尸派’的叛徒,叫麻金花。

她炼的‘尸傀’要用养尸地的阴土。她出现在这儿,说明他们要去的龙眼,必是极阴之地,

且与古墓大葬有关。”她顿了顿,“《地脉手札》里,有没有提过‘九阴聚煞’的穴位?

”陈九歌一震,猛地想起手札中某一页的记载:“天下龙脉,发于昆仑,分南北中三干。

中干龙过秦岭,有一穴,名‘鬼哭涧’,乃九阴汇聚、十方绝地。汉时曾葬一位异姓王,

以九鼎之一镇之。然阴气太盛,鼎镇不住,遂成绝户凶墓,盗者皆疯死。丙午年阴气最盛,

或可一探,然需备足纯阳之物,否则必为阴煞侵体,永世不得超生。”页脚还有行小字,

是他爷爷的笔迹:“山河曾言,张明远痴迷此墓,谓其中藏长生秘。慎之!慎之!

”“是‘鬼哭涧’。”陈九歌深吸一口气,“在秦岭深处,具体位置只有半卷图上有。

他们想用那半卷图定位,再借我家手札的破煞之法进墓,盗走镇墓的鼎。”“长生秘?

”王胖子咂舌,“那张教授看着挺斯文,还想修仙?”“不是修仙。”穆瑶脸色发白,

“我查过资料。那个异姓王,

可能是汉武帝时的‘淮南王’刘安——就是那个炼丹求仙、最后谋反被诛的。

传说他得了半部仙方,把自己炼成了‘活尸’,埋在了极阴之地,想借地脉阴气逆转生死。

如果墓里真有鼎,那鼎恐怕也被阴气污染了,成了至邪之物。

”玉儿握紧了手中铃铛:“那更不能让他们得手。被阴气浸染的鼎若出世,

方圆百里的生灵都会遭殃,变成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陈九歌望向秦岭方向,

晨光刺破云层,却照不透那连绵群山中的阴影。“收拾东西。我们去秦岭。在他们之前,

找到鬼哭涧。”第二卷:秦岭诡道三天后,秦岭北麓。一支五人小队在密林中艰难跋涉。

陈九歌走在最前,手持罗盘,不时对照爷爷手札里的草图。穆瑶紧随其后,

用相机记录地形和植被。玉儿走在中间,手里铃铛不响,却始终警觉地观察四周。

王胖子背着大半装备,气喘吁吁。队伍末尾,还多了个沉默寡言的汉子,叫老刀,

是王胖子找来的向导,据说年轻时是这一带的采药人,后来摔伤了腿,改行带路。“陈老板,

你确定是这方向?”老刀一瘸一拐,指着前方越发茂密的原始林,“再往里走,

可就是‘野人沟’了。老辈人说,那儿有山魈,专掏人心肝。”“图上标的路,就这一条。

”陈九歌看着罗盘,指针微微颤抖,指向密林深处,“而且你闻,是不是有股淡淡的硫磺味?

”众人细嗅,果然,空气中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硫磺气息,混着腐叶和泥土的味道。

“是温泉?还是……火山?”穆瑶皱眉。“都不是。”玉儿蹲下,抓了把土闻了闻,

“是地煞外泄。阴气太重,与地热混合,成了毒瘴。大家把药囊戴好,

玉儿给的避瘴符也别离身。”继续深入,树木愈发狰狞,枝叶扭曲如鬼爪,

地上苔藓厚得能陷进脚踝。光线暗淡,明明才下午,林子里却像傍晚。鸟兽绝迹,

死寂得可怕。“停。”陈九歌突然举手。他盯着罗盘,指针开始疯狂旋转,最后猛地定住,

指向左前方一片藤蔓覆盖的岩壁。“到了?”“不一定。但这里有古怪。”陈九歌拨开藤蔓,

露出灰黑色的岩壁。他用手摸了摸,又敲了敲,声音沉闷。“实心的。但罗盘指这儿,

说明后面有强磁场,或者……大空间。”玉儿上前,从怀中掏出个小瓷瓶,

倒出些无色液体抹在岩壁上。液体迅速变黑,滋滋作响,冒出白烟。“是‘显形水’。

这岩壁被施了幻术,后面是空的。”她咬破指尖,在岩壁上画了道血符,低喝:“破!

”岩壁一阵波动,像水面投入石子,荡开涟漪。紧接着,岩石“融化”了,

露出个黑黝黝的洞口,仅容一人猫腰进入。一股阴冷、带着陈腐气息的风从洞里吹出,

激得众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我打头阵?”王胖子咽了口唾沫。“我来。

”陈九歌点燃一根冷烟火扔进去。火光摇曳,照出一段向下延伸的粗糙石阶,

石壁上刻满了模糊的壁画。他率先钻入,其余人依次跟上。洞内比想象中深,石阶盘旋向下,

走了约莫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是个巨大的天然溶洞,高有十几丈,

洞顶垂下无数钟乳石,在手电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幽光。洞中央,竟有一潭黑水,

水边散落着些腐朽的木器、陶罐碎片。“这是……墓室?”穆瑶用手电照着洞壁,

上面是大幅斑驳的彩绘壁画,描绘着宏大的祭祀场面:无数奴隶被驱赶进一个巨大的地坑,

坑中央摆着个三足巨鼎,鼎下烈火熊熊。主持祭祀的是个戴高冠的王者,

正将一卷帛书投入鼎中。“是献祭图。”陈九歌走近细看,

“这鼎……和传说中的九鼎形制很像。他在用活人祭祀,

焚烧的应该是记载着某种秘术的典籍。”玉儿脸色难看:“以生魂为祭,邪术。这淮南王,

果然入了魔道。”“那边还有路。”老刀指着水潭对面,有条狭窄的裂缝,

仅容一人侧身通过。众人涉水而过,潭水冰冷刺骨。穿过裂缝,又是一条向上的甬道,

尽头被一扇巨大的石门堵死。门上雕刻着狰狞的鬼脸,怒目圆睁,口中衔着个青铜环。

“这门……推不开吧?”王胖子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陈九歌研究着门上的纹路,

忽然发现鬼脸的眼睛是两个凹陷的孔洞,形状不规则。“玉儿,把镇龙玉给我。

”他接过穆瑶和自己的两半玉,拼成完整一块,严丝合缝。玉的中心,恰好是个阴阳鱼图案。

他将玉按进鬼脸左眼的孔洞——严丝合缝!轻轻一旋,咔哒一声,玉嵌了进去。

“右眼还缺一个。”穆瑶说。陈九歌看向爷爷的手札,又看看门上的纹路,忽然福至心灵,

抽出“镇山河”短剑。剑柄末端,是个小巧的兽首。他将剑柄按进右眼孔洞——也严丝合缝!

再一旋。“轰隆隆——”石门震颤,缓缓向内打开,扬起漫天灰尘。门后,

是一个更加宏伟的地宫。穹顶镶嵌着无数夜明珠,散发出惨白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地宫呈圆形,中央是个巨大的石台,台上赫然摆放着一尊近两人高的青铜巨鼎!

鼎身刻满山川鸟兽,还有密密麻麻的铭文。鼎的三足深深嵌入石台,与地宫连为一体。

鼎的周围,环绕着九根粗大的青铜柱,每根柱子上都用铁链锁着一具枯骨,姿态扭曲,

似是死前经历了极大痛苦。而在石台正前方,跪着一具身着汉代诸侯王服饰的干尸,

头戴金冠,双手高举,捧着一卷玉简。“九鼎之一……找到了。”穆瑶声音发颤,

既有考古发现的激动,也有面对未知的恐惧。“不对。”陈九歌盯着那鼎,

罗盘指针疯狂摇摆,“鼎是假的。或者说……是陷阱。”“什么?”“你们看鼎身的花纹。

”陈九歌指着鼎腹一处,“这里刻的是‘江河东流’,

但你们看地上水渍的流向——”手电光下,地面浅浅的水痕,竟是从东向西流!“水逆流,

是阴气倒灌的征兆。而且,鼎如果是镇墓之宝,应该放在墓主棺椁旁,或者地脉节点上。

可这个位置……”他环顾四周,猛地抬头看穹顶。夜明珠排列的图案,

竟是一个倒悬的北斗七星!勺柄指向——那尊鼎。“这是‘倒悬七星引煞阵’!

”玉儿失声道,“鼎不是镇墓的,是引煞的!它把方圆百里的阴煞之气都吸到这里,

灌入……”她看向那具跪着的王尸,“灌入他体内!他想借阴煞之气,逆转阴阳,尸解成仙!

”话音刚落,那跪着的王尸,动了。它缓缓抬起头,深陷的眼窝里,亮起两簇幽绿的鬼火。

干瘪的嘴巴张开,发出“嗬嗬”的漏风声,捧着玉简的双手,开始颤抖。“不好!他要醒了!

”老刀吓得往后缩。“快!抢玉简!那可能是下半卷龙脉图,或者破阵之法!

”陈九歌冲上前。但已经晚了。王尸猛地站起,玉简“啪嗒”掉在地上。它张开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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