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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妖.白淼桃花五百年免费小说大全_热门免费小说桃花妖.白淼(桃花五百年)

衿梓椛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桃花妖.白淼》是大神“衿梓椛”的代表作,桃花五百年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五百年,桃花,茗神君是作者衿梓椛小说《桃花妖.白淼》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273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5:38: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桃花妖.白淼..

主角:桃花,五百年   更新:2026-03-18 17:3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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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世间最后一株桃花小妖。五百年前,我还不是这副丑陋模样。那时,

青丘山下十里桃林尽是我的族人,每逢花开时节,粉云蔽日,香飘三界。

我是族中最小的那一个,也是最受宠的那一个。族长说,我生来便带着异香,日后必成大器。

可我——没能成大器。那一夜,来得毫无预兆。天火自云端坠落,烧了三天三夜,

十里桃林化作焦土。我躲在枯井中,捂着嘴不敢出声,听着外面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弱,

最终——归于死寂。等火灭了,我爬出来,看见满地的焦尸,每一具都蜷缩成小小一团,

像极了被烤干的桃枝。我不知道是谁做的。我只知道,从那以后,我成了一个孤儿。后来,

我被带上天界,成了清茗神君府上的杂役。清茗神君是天界有名的青年才俊,

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清隽,举止温文,据说修行不过千年便已位列上神。我第一次见他,

是在后院的井边打水,他路过,看了我一眼。只一眼。那目光从我脸上掠过,像看一只蝼蚁,

没有任何波澜。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一眼之后,我会成为他的未婚妻。他们说我走了大运。

一个亡族的小妖,容貌尽毁,灵骨被剜,居然能入神君的眼,简直是祖上积德。我只知道,

从那以后,我不用再挑水劈柴,被挪到了后院一间僻静的小屋,每日有人送来饭食,

却不准我出门半步。他们说,这是待嫁新娘的规矩。我在那间屋子里待了五百年。五百年来,

我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株老桃树。那桃树不知活了多久,

枝干虬结,每年春天也会开几朵花,稀稀落落的,粉白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

很快就被风卷走。我看着它,想起我的族人。我们桃花一族,生来便是要轰轰烈烈开一场的。

开就开它个满树云霞,落就落它个铺天盖地。哪有这样零零星星地开,

又悄无声息地落的道理?可我不敢说。我只是一个亡族的小妖,能活着,已是万幸。他们说,

当年剜我灵骨的人,是为了我好。灵骨在,便是祸根;剜了去,反而能保我一命。他们说,

当年毁我容貌的人,也是为我好。桃花一族的美貌是祸水,没了那张脸,

才能安安稳稳活下去。他们说,我能嫁给清茗神君,是天大的福分。神君不嫌弃我是个废物,

肯纳我为妻,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听多了,有时候竟也觉得他们说得对。

可每到夜深人静,我摸着自己脸上纵横交错的疤痕,摸着胸口那道剜骨的伤口,

心里总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问:真的吗?真的为我好吗?若是为我好,

为何不问问我想不想活?大婚的日子定在三月初三,桃花盛开的时节。他们说这是好日子,

吉利。我穿着大红的嫁衣坐在屋里,听着外面忙忙碌碌的脚步声。喜娘进进出出,

往我脸上扑粉,想遮住那些疤痕。粉扑了厚厚一层,白的像鬼。“这脸……”喜娘叹气,

到底没把话说完。我知道她想说什么。这脸,怎么见人?可她们不知道,

这张脸原本不是这样的。原本的我是三界最美的桃花小妖。我的眼睛像两汪春水,

笑起来弯弯的;我的肌肤像花瓣一样柔嫩,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我身上的桃花香,

能引来蝴蝶绕着我飞舞。那是五百年前的事了。现在镜子里的人,满脸刀痕,眼神浑浊,

嘴唇干裂,像一朵被揉烂了踩进泥里的残花。我盯着镜子,想起一件事。

当年剜我灵骨的那个人,手很稳,一刀下去,干净利落。我疼得晕过去,醒来时他已经走了。

我只来得及看见他的背影,一袭白衣,袖口绣着银色的云纹。后来我在清茗神君府上,

见过同样的云纹。神君的衣裳,都是那个样式。大婚前夜,我躺在床上睡不着,

听着窗外的风声。风声里好像有人在哭,细细的,远远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翻身坐起,推开窗。院子里那株老桃树在月光下静立,枝头绽开了几朵桃花,

粉白的花瓣在夜风中微微颤动。我猛然想起来。那是我娘的声音。她在喊我:“淼淼,

快跑——”我攥紧窗框,指甲抠进了木头里。五百年前那一夜,她把我推进枯井,

自己转身迎向那群人。我缩在井底,听见她的声音从惨叫变成哀求,

又从哀求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后什么都没有了。我那时候太小,不敢出去。等我爬出来,

只看见满地的焦尸,分不清哪个是她。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敢想那一夜。不敢想她的脸,

不敢想她的声音,不敢想她最后看我的那一眼。我以为不想,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错了。那声音一直在,在我心底最深处,夜夜都在喊。“淼淼,快跑——”大婚这日,

天还没亮,我就被拖起来梳妆。喜娘们手忙脚乱,往我脸上涂了一层又一层的脂粉,

用金箔贴在疤痕上试图遮掩,又给我戴上重重的凤冠,垂下的珠帘遮住大半张脸。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喜娘长出一口气,“反正待会儿盖头一蒙,谁也看不见。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珠光宝气的人影,觉得陌生极了。这不是我。可我是谁呢?我也不知道。

吉时已到,有人扶着我往外走。盖头蒙下来,我只能看见自己脚下方寸的地面。红绸铺地,

两旁站满了人,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就是她?那个亡族的桃花妖?”“可不是嘛,

听说脸都毁了,也不知神君看上她什么。”“嗐,神君慈悲呗,收留个废物,也算积德行善。

”我攥紧手里的红绸,指节发白。走着走着,忽然脚下一顿。红绸没了,面前是一片虚空。

我怔住,下意识想退后,身后却不知被谁推了一把。我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栽去,

盖头被风掀开一角,我看见自己正跌向一道裂开的虚空缝隙。缝隙里透出幽暗的红光,

像一只睁开的眼睛。我想叫,叫不出声。我想抓住什么,什么也抓不住。身子一轻,

我坠落进去。不知落了多久。等我再睁开眼,四周一片昏暗,只有远处透进来微弱的红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像血,又不像。我挣扎着爬起来,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极大的床榻上。床帐是黑色的,绣着暗红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这是哪儿?我摸向腰间,空的。那把藏了五百年的匕首不见了,大概是坠落的路上丢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我浑身一僵,下意识缩进床帐的阴影里。门被推开,一个人走进来。

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一双眼睛。红色的。像燃烧的炭,又像凝固的血,

在昏暗的室内灼灼发光。他看见我了。不,不对,他看见的是一团缩在床角的黑影。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只盼着他以为是哪个胆大的侍女走错了房间,转身离开。

可他没走。他朝我走过来。一步,两步,三步。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气息,冷冽的,

像是雪后的松林,又像是深潭下的寒冰。与这屋里弥漫的腥甜截然不同。他走到床边,停下。

“谁?”声音很低,很沉,像从胸腔里震出来。我不敢答。他伸出手,一把掀开床帐。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落在我脸上。我看见他的瞳孔骤然一缩。不是因为丑。

是因为——“桃花?”他低低地吐出两个字,语气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惊讶,

不是厌恶,甚至不是欣赏。像是……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久远的事。他俯下身,凑近我。

我下意识往后缩,背抵上墙壁,无路可退。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

那双眼离我不过三寸,红得惊心动魄,里面映出我满脸疤痕的样子。

“脸上这些疤——”他的拇指擦过我的脸颊,粗糙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是谁弄的?

”我不答。他等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松开手。“罢了,本尊今日心情好,

不与你计较擅闯之罪。”他直起身,“滚吧。”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

踉跄着往门口跑。跑到门边,我停下来,回头看他。他站在月光里,

周身笼着一层淡淡的银辉。我这才看清他的脸——极好看。比清茗神君还要好看。

清茗神君的好看是温润的,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被岁月打磨得圆滑光润。

他的好看却是凌厉的,像一柄出鞘的刀,锋芒毕露,却又偏偏笼着一层孤寒的月色,

显出几分说不清的寂寥。他见我回头,挑了挑眉:“怎么,不想走了?”我没说话,垂下眼,

转身推门。门外的景象让我愣住了。一片焦土。漫无边际的焦土。

黑色的土地一直延伸到天际,寸草不生,死寂沉沉。头顶的天空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

透不进一丝阳光。这是哪儿?“魔界。”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怎么,

你不知道自己误入了什么地方?”我攥紧门框。魔界。我居然误入了魔界。

传说中三界最凶险的地方,妖魔横行,步步杀机,仙神不敢踏足。可眼前这片焦土,

却让我想起另一个地方。五百年前的那片桃林,烧了三天三夜之后,也是这副模样。

我转过身,看着他。他靠在门边,双手抱臂,神态闲适,仿佛在欣赏一只误入陷阱的小兽。

“你……”我开口,声音沙哑,“你是谁?”他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

“本尊?”他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却未达眼底,“魔尊-周慕言。”周慕言。魔尊周慕言。

传说中杀伐果决、喜怒无常的魔界之主,据说曾以一己之力屠尽天界三万天兵,

据说生得青面獠牙、凶神恶煞,据说——据说他与我眼前这个人,没有半分相似。

他看出我的震惊,笑意加深了几分。“怎么,怕了?”我垂下眼,没说话。怕吗?

或许应该怕的。可奇怪的是,我心里一片平静,甚至还有一点……荒谬的可笑。五百年来,

我活在谎言里,活在屈辱里,活在无数人的怜悯和鄙夷里。我以为这就是我的命,

一个亡族小妖的命,一个废物的命。可今夜,我误入魔界,见到了传说中的魔尊。

而他站在我面前,没有杀我,没有赶我,甚至没有露出任何厌恶的表情。他只是看着我的脸,

问了一句:是谁弄的?五百年来,从没有人问过我这句话。“你为什么……”我抬起头,

直视他的眼睛,“不觉得我丑?”他一怔。随即,他笑了。这一次是真的笑,眉眼弯起来,

那双红眸里竟透出几分少年人的明亮。“丑?”他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谁告诉你,你丑?”我下意识想躲,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他低下头,凑近我的脸,

目光从我的眉眼一路往下,最后落在我脸颊上那道最深的疤痕上。

“这些伤——”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天生的,是被人用刀一下一下划出来的。

”我的身子僵住了。“下手的人刀法很稳,每一刀都避开要害,只想毁掉你的脸,

不想取你的命。”他的拇指擦过那道疤,“而且……下了药,让伤口无法愈合,永远留疤。

”他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是谁?”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眶忽然酸了。

五百年了,五百年了,从没有人这样问过我。所有人看见我的脸,

第一反应都是厌恶、怜悯、好奇。他们会问:你怎么变成这样的?可那不是真的问,

那是看热闹的问,是想听一个凄惨故事好拿来当谈资的问。只有他,是真的在问。

他的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厌恶,甚至没有好奇。只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像是愤怒。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丑八怪愤怒。我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滚下来。

他皱起眉,似乎被我的反应弄得有些无措。“你哭什么?”我摇摇头,抬手抹掉眼泪,

深吸一口气。“没什么。”我说,“只是很久没被人这样看过了。”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半晌,他松开我的手腕,退后一步。“既然不想滚了,那今夜你就在这儿歇着。

”他指了指屋里,“明日我送你回去。”我怔住:“你……不问我为什么误入魔界?

”“你想说自然会说。”他转身往外走,“不想说,本尊也不爱听。”走到门边,

他忽然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对了——”他说,“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我愣了一瞬,答道:“白淼。”“白淼。”他念了一遍,点点头,“好名字。

”门缓缓关上。我站在原地,望着那扇门,许久没动。他问我...现在叫什么名字。

五百年来,所有人都叫我“那个亡族的小妖”、“那个废物”、“神君的未婚妻”。

没有人问过我的名字。白淼。这是娘给我起的名字。白是桃花的白,淼是水的淼,合在一起,

是桃花落在水上的意思。她说,淼淼生来就该是漂漂亮亮的,像桃花落在水上那样好看。

可她没能看见我漂漂亮亮的样子。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皱巴巴的嫁衣。大红的颜色,

刺目得很。我扯下凤冠,扔在地上。又扯下耳坠、项链、手镯,一件件扔出去。

珠玉落地的声音清脆极了,叮叮当当,滚得到处都是。最后,我扯下那张遮住脸的珠帘,

重重踩了一脚。够了!五百年了,装傻装够了,认命认够了,当个任人摆布的废物也当够了。

可今夜,有人问我叫什么名字。今夜,有人看着我的伤,问是谁弄的。我忽然不想再装了。

门外传来一阵异香。我警惕地抬头,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眼前的一切开始摇晃。糟了。

是迷香。我踉跄着想要冲出去,脚下一软,栽倒在地。朦胧中,有人推门进来,

弯腰把我抱起。我拼命想睁眼,想看清是谁,眼前却只有一片模糊的红影。是他吗?不,

不是。这个人的气息不对。太冷了,像蛇一样冰冷。我被放在床榻上,有人俯身下来,

手抚上我的脸。“五百年了...”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终于等到你了。”我想挣扎,浑身却使不上一点力气。意识渐渐模糊,坠入一片黑暗。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是五百年前那片桃林,花开得正盛,粉色的云霞铺天盖地。

我娘牵着我的手,从花树下走过。风吹过,花瓣落在我的肩上、发上,香气沁人心脾。

“娘——”我仰头问她,“桃花为什么只开一季?”“因为开得太久了会累。

”娘笑着摸摸我的头,“开一季,落一季,歇一季,这样才好。”“那明年还会开吗?

”“当然会。桃花年年都开,就像淼淼年年都在长大。”我想再问什么,

眼前的景象却忽然变了。花树一棵接一棵燃烧起来,火光照亮夜空,惨叫声此起彼伏。

我娘松开我的手,转身朝那群人冲过去。我想喊她,喉咙却发不出声音。我想追她,

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动不了。火越烧越近,热浪扑面而来——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暗红的帐顶。是梦!我喘着气,浑身冷汗涔涔。刚想动,却发觉不对劲。

有人抱着我。一双手臂环在我腰间,温热的胸膛贴着我的背脊,均匀的呼吸拂在我的后颈。

我僵住。是谁?昨夜那个迷香……后来发生了什么?我慢慢转过头,借着透进来的微光,

看清了那张脸。周慕言!!!魔尊周慕言!!!他闭着眼,睡得正沉。

卸下那双红眸里的凌厉锋芒,此刻的他看起来竟有几分柔和,眉目舒展,薄唇微微抿着,

像一只收起爪牙的猛兽。我愣愣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这儿?

他对我做了什么?我低头看自己,衣裳还在,只是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一截锁骨。他的衣裳也在,只是同样凌乱,衣襟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什么都没发生?

我正想着,忽然感觉到腰间有什么东西硌着。低头一看,是一只手。他的手,

覆在我的小腹上。而那只手的手腕上,缠着一根红线。红线的一头系着他,

另一头——我抬起自己的手,看见手腕上同样缠着一根红线,正微微发着光。

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姻缘线。这是姻缘线。

传说中只有命定的夫妻才会被系上的姻缘线,一旦系上,生死不离,永世不弃。

可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我和他身上?我从未见过他,他是魔界至尊,

我是仙界亡族的废物桃花妖,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会……等等。昨夜那个迷香。

那个冰冷的声音说的那句话——“我终于等到你了。”是有人故意设计的?

有人把我推下虚空裂缝,有人在屋里点迷香,有人把我们两个弄到一张床上,

有人——系上了这根红线。为什么?我想不通,也没时间想。因为周慕言醒了。

他睁开眼的那一瞬,那双红眸正对上我的眼睛。四目相对,空气凝滞了一息。然后他低头,

看见自己的手放在我腰上,又看见我们手腕上那根闪闪发光的红线。他的眉头皱起来。

“这什么东西?”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扯向那根红线。红线纹丝不动。

他再扯,红线依旧。他脸色微变,那双红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我无法辨认的神情。“姻缘线。

”我开口,声音沙哑,“传说中的姻缘线,一旦系上,扯不断。”他看着我,目光复杂极了。

“你做的?”我摇头:“昨夜有人点了迷香,我晕过去了,醒来就这样了。”他盯着我,

似乎在分辨我有没有说谎。片刻后,他松开手,靠回床头,冷笑一声。“好大的胆子,

敢算计本尊。”我没接话,默默坐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裳。整理到一半,我的动作顿住了。

我看见了什么。在他的胸口,心口的位置,衣裳敞开处,露出一块鳞片。漆黑的鳞片,

巴掌大小,边缘泛着幽暗的光泽,像是某种上古神物的遗蜕。护心鳞。传说中魔界至宝,

魔尊周慕言自出生便带着的护心鳞,据说可挡世间一切攻击,是他最大的依仗,

也是他唯一的弱点。我盯着那块鳞片,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五百年前,

那群人剜走我的灵骨,说是“为我好”。他们说灵骨在,便是祸根。他们说,剜了去,

我才能活。可他们没问过我想不想活。五百年后,我什么都不是了,灵骨没了,脸毁了,

修为尽废,任人宰割。可我不甘心。凭什么他们要毁掉我的一切,然后假惺惺地说为我好?

凭什么我要做五百年的废物,最后被当成一件礼物送给那个道貌岸然的神君?凭什么?

我垂下眼,遮住眸中的暗涌。周慕言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偏头看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问了他一个问题。“周慕言,你恨过吗?”他一怔。“恨过什么?

”“恨那些毁掉你的人。”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恨那些夺走你一切的人。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目光太深,深到我读不懂里面的东西。半晌,他开口,

声音很轻。“恨过。”“后来呢?”“后来——”他微微勾起唇角,

那笑容里有说不清的意味,“后来那些人都死了。”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你教教我...”我说,“怎么才能让他们死。”他的眉梢微微扬起。我没等他回答,

忽然俯身,凑近他。他下意识想退,却被我按住肩膀。“别动。”我说。他一愣,

竟然真的没动。我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心口,落在那块护心鳞上。他的身体猛地绷紧。

然后,我张开嘴,用牙齿咬住那块鳞片的边缘,用力一扯。他闷哼一声。鳞片被我咬下来了。

鲜血涌出,染红了他的胸膛,也染红了我的嘴唇。他低头看着自己血流如注的心口,

又抬头看着我,那双红眸里全是难以置信。“你——”我舔了舔嘴唇上的血,

把那块鳞片攥在手心,冲他笑了笑。“多谢款待。”然后我翻身下床,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

那是他的打神鞭,传说中连神仙都能打死的上古神器,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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