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严不严重。」
我擦掉眼泪。
「你没问小帆怎么样,没问他疼不疼。」
「你就问严不严重。」
「你怕的不是小帆出事。」
「你怕的是事情闹大,影响你的工作。」
「陈东,你就是这么当爸爸的?」
陈东突然抓住我的手。
「老婆,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当时妈还说,那个神医治好过好多孩子……」
「我以为……我真以为不会有事……」
我听完。
甩开他的手。
「你还在替她找借口?」
「到现在了,你还觉得是意外?」
「陈东,我告诉你。」
「这不是意外。」
「这是谋杀。」
「你妈谋杀了小帆。」
「而你,是帮凶。」
03
婆婆听到“谋杀”两个字。
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
冲过来抓住我的衣服。
「不可能!你胡说!」
她的声音都劈了。
「我怎么可能害我亲孙子!」
「我就是想让他好起来!」
「我是好心!好心!」
我一把推开她。
「好心?」
「你的好心,把小帆害死了!」
婆婆踉跄几步。
眼睛突然盯上我手里的诊断书。
她的眼神变了。
变得很可怕。
「你这个报告是假的!」
她突然扑过来。
「一定是假的!你骗我!」
她疯了一样想抢我手里的诊断书。
我往后一闪。
她扑了个空。
「给我!」
她爬起来又扑。
「我要撕了它!撕了它你就能生了!」
我把诊断书举高。
「你疯了吗!」
「我没疯!」
婆婆跳起来够。
「是你疯了!你肯定是骗我的!」
「你才三十岁!怎么可能生不了!」
「一定是你自己不想生!」
「你就是想害我们陈家绝后!」
我听得简直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故意的!」
婆婆指着我。
「你就是想让小帆死!」
「然后你好改嫁!」
「你这个毒妇!」
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才是毒妇!」
「小帆是我儿子!我的命!」
「你害死了他,现在还要污蔑我!」
「我没有!」
婆婆又扑过来抢诊断书。
这次她够到了。
她死死抓住诊断书的一角。
用力扯。
「我撕了它!撕了它!」
我拽着另一边。
「你松手!」
「我不松!」
婆婆的力气很大。
她拼了命地扯。
诊断书被扯得皱巴巴的。
眼看就要撕破。
我急了。
一把夺回来。
顺手推了她一下。
婆婆没站稳。
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愣了一下。
然后开始嚎。
「杀人啦!杀人啦!」
「儿媳妇打婆婆啦!」
「天理何在啊!」
我捏着诊断书。
手都在抖。
陈东在旁边看着。
脸色惨白。
「妈……」
他走过去想扶婆婆。
婆婆一把抓住他的手。
「儿子!她打我!」
「她还说我害死了小帆!」
「我是小帆的奶奶!我怎么会害他!」
「都是她!都是她生不出孩子!」
「她就是想害我们陈家绝后!」
陈东听着。
脸上的表情变了。
从惨白变成铁青。
他盯着婆婆。
眼睛通红。
「妈。」
他的声音很低。
「你再说一遍。」
「小帆是谁害死的?」
婆婆一愣。
「我……我不是……」
「你说啊!」
陈东突然吼出来。
「是谁带小帆去黑诊所的!」
「是谁非要电击治疗的!」
「是谁害死了我儿子!」
婆婆被吓住了。
嘴巴张着。
说不出话。
陈东抓住她的肩膀。
用力摇晃。
「说啊!你说啊!」
「小帆……小帆他……」
婆婆结结巴巴。
「他本来就有病……」
「他有病你就能害死他?!」
陈东突然掐住了婆婆的脖子。
「都是你!」
「都是你这个老东西!」
「你害死了我儿子!」
「你害死了陈家唯一的血脉!」
婆婆被掐得翻白眼。
手在空中乱抓。
「陈……陈东……松手……」
陈东跟疯了一样。
手上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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