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
穆至霆站在她面前,态度冷淡地询问。
看着女人苍白瘦削的面容,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担忧,刚要伸出手拦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却又克制地缩回手。
只是皱着眉不赞同地责备她:“你脸上的伤还没好,跑出来干嘛?”
叶婉吟瑟缩着身子,扯着僵硬的嘴角,随便找了个借口:“我不习惯在医院,想回家。”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穆至霆发现自己其实现在就想离开。
“那咱们回家,我会让私人医生帮你好好治疗。毕竟......柠柠也是心情不好,你不要在意。我们之间的事情,本就让她没有安全感。你让她发泄一下,总好过郁结于心,毕竟经常生闷气容易生病。”
紧接着,穆至霆掏出一张黑卡,放到叶婉吟的掌心。
“这是无限黑卡,好好给自己买点补品和像样的衣裳。这是给你的补偿。”
他看着面前的女人,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怜惜。
七年时间,她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不吵不闹只是因为深爱自己。
她的安静乖巧让穆至霆分外满意,虽然不爱叶婉吟,但他会弥补,容许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叶婉吟闻言,只觉浑身冰冷。
穆至霆这人除了对程亦柠上心之外,对于旁人一向冷心冷肺。
从头到尾,对待她除了当成生育工具便是让太太发泄心情的泄气桶,没有一丝尊重。
此刻,叶婉吟心底只剩深深的疲倦。
罢了,这两天再找机会逃跑。
叶婉吟抬起眸子,深深看了一眼穆至霆,乖顺点头。
“好。”
她欠穆家的,这七年已经赎清了。
从此之后,她与穆至霆之间,不拖不欠。
叶婉吟一回到家就开始收拾行李。
可很快,程亦柠便又来找麻烦了。
她借着当媒人的名义让她参加相亲会。
夜晚,偌大的饭厅只有程亦柠和一个年轻的手下,外加叶婉吟。
酒过三巡,叶婉吟面容绯红。
程亦柠终于开口,挑明来意。
“婉吟,如今,你为穆家做的贡献也够了,我也不忍心看着你单身。不如你和陆少爷相处一下如何?他可是京城出名的青年才俊,年轻人多聊聊。”
叶婉吟看着对面明显被酒色财气掏空身子的陆少爷,心底生出一股恐慌。
“太太,是婉吟哪里做得不好吗?我......我去祠堂罚跪!”
她站起身子,习惯性地向程亦柠弯腰、鞠躬道歉。
这七年的‘立规矩’当生育工具的折磨,她早已没了当初的骄傲,只剩下惶恐。
砰!
程亦柠重重放下杯子,面上再没了以往的雍容。
“还装?”她死死瞪着叶婉吟,嘴唇扬起讥讽弧度:“至霆已经向族老提了,等年后就让你当众向我斟茶。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懂?”
这是!?
叶婉吟猛地抬起头,面上血色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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