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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案之墙中白骨程峰老余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程峰老余(疑案之墙中白骨)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郁郁苍笋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疑案之墙中白骨》,主角分别是程峰老余,作者“郁郁苍笋”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主角老余,程峰,周婷婷在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现代小说《疑案之墙中白骨》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郁郁苍笋”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6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3:36: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疑案之墙中白骨

主角:程峰,老余   更新:2026-03-14 01: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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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里人人称赞的模范夫妻一夜之间骤然消失,只留下一道被胶带封死的房门。

邻居们都在议论,究竟是私奔还是进去了,直到警方在墙内发现三具白骨,

而这四个死人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1.七月十六日,傍晚。林想站在六楼602的门口,

手里提着一袋葡萄。她敲了半分钟的门,力气一下比一下大。没有回应。这非常不对劲。

周婷婷不是那种会不接电话的人。林想从下午两点开始给她打电话,打了八九个,都是关机。

发微信也不回。她们约好了今天下午一起去新开的那家美容院,周婷婷亲口答应的。

林想还记得那件睡衣。纯棉的,领口有点旧了,周婷婷说这是她最舒服的一件,在家都穿它。

可现在已经六点半了。林想又看了眼手机。九个小时,周婷婷没回任何消息。

她试着转动门把手。锁着。门缝上贴着两道胶带,透明的,贴成X形。这是周婷婷的习惯,

她说过,这样能看出门有没有被人动过。她说她老公程峰经常出差,她一个人在家,

总要留个心眼。胶带完好无损。这说明周婷婷是自己出门的,而且不打算很快回来。

否则她不会贴这个。可她能去哪儿?林想站在门口,忽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

像是什么东西放久了,发酵了的腐败气息。楼道里开着窗,风从东边来,

这味道却固执地飘在602门口,散不掉。林想又看了眼那两道胶带。它们贴着,

像两条闭着的眼睛。她下楼的时候,在三楼遇见302的老李头。老头拎着菜篮子,

刚从菜市场回来,篮子里塞着一把蔫了的青菜。“老李,这两天看见小周了吗?”林想问。

老李头想了想,摇头:“没有。两三天了吧,没碰见。怎么?”“没什么。”林想说。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她家门口那味道,你闻到了吗?”老李头皱起眉:“什么味道?

”林想愣住了。那味道那么明显,老李头刚从三楼上来,怎么可能没闻到,除非!

她忽然想起一个细节。刚才她站在602门口,那个味道时有时无,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堵着。

现在想想,好像她一靠近门,味道就浓,一退后,就淡。不是楼道里的味道。

是从门缝里渗出来的。七月十七日,上午九点。林想报了警。来的是两个年轻民警,

一个姓刘,一个姓王。他们先敲门,无人应答,然后查看门缝,胶带完好,锁具无撬痕。

刘民警问林想:“失踪多久了?”“昨天一天联系不上。”“成年人了,

失联二十四小时不算太久。”刘民警的语气很平常,“可能是回老家了,

或者去朋友那儿住两天。”“可她跟我约好了昨天去美容院,不可能不打招呼就走。

”“也许临时有事呢?再说,”刘民警指了指门上的胶带,“你看这门封得好好的,

说明她自己离开的,不是出什么事。”林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种不对劲的感觉。

胶带封着门,手机打不通,约好的事放鸽子,门口有怪味,这些分开看,

每一条都有合理解释。但合在一起,就是不对。“你们能打开门看看吗?”她问。

刘民警犹豫了一下:“按理说,没有明确的犯罪证据,我们不能强行破门。”这时候,

王民警忽然说:“等等。”他凑近门缝,嗅了嗅。“刘哥,你闻。”刘民警也凑过去。

两个人同时皱起眉。那味道还在。过了一夜,更浓了些。刘民警干了八年刑侦,

闻过各种各样的味道。这种味道他闻过,但一下子想不起来是什么。“联系房主。”他说。

物业查到的信息是:602的房主叫程峰,三十二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工作,

上周四出差去了广州。妻子周婷婷,三十岁,全职主妇。刘民警拨通程峰的电话。关机。

又打程峰公司的电话。对方说,程峰确实请了假,说是家里有事,上周五就回来了。上周五?

刘民警算了算。今天是周三,程峰上周五就该回来了,可邻居说好几天没见这一家人。

“家里还有什么人?”他问物业。“就两口子。哦,周婷婷的妈妈以前住这儿,去年搬走了。

”刘民警和王民警对视一眼。刘民警说:“叫开锁的来。”门开了。胶带被划断的那一瞬间,

那股味道扑面而来。浓烈又黏稠,臭气扑鼻,刘民警立刻明白这是什么味道了,

他在现场闻过一次,就永远忘不掉。这是尸臭。王民警扶着门框,干呕了两声。

刘民警掏出口罩戴上,迈进门槛。玄关很整洁。鞋柜上摆着一盆绿萝,叶子翠绿。

旁边是一个相框,周婷婷和程峰的合照,两个人搂着,笑得很好。客厅也很整洁。

茶几上放着遥控器,沙发上的靠枕摆得整整齐齐。电视柜的抽屉关着,拉手上一尘不染。

一切都很正常。除了那股味道。刘民警循着味道,穿过客厅,走到卧室门口。门虚掩着。

他伸手推开。卧室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暗。刘民警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向房间中央。

床上躺着一个人。一个女人。她穿着粉格子的睡衣,平躺着,双手交叠在腹部,

姿势规整得像在睡觉。但她的脸,那张脸已经肿胀变形,呈现出暗绿的颜色,眼睛半睁着,

眼球浑浊。刘民警走近,用手电筒照她的脸。是周婷婷。那张脸虽然肿胀,但五官还能辨认。

和她照片上一样,瓜子脸,高鼻梁,薄嘴唇。刘民警抬头四顾。卧室里很整齐,衣柜门关着,

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水,旁边的手机充电线插着,但手机不在。他蹲下来,看尸体的状态。

尸体已经出现明显的死亡后的腐变,死亡时间应该在三天以上。手腕上有淤青,

像是被用力抓过。脖子上有勒痕,很细,像是绳子勒的。他站起身,后退两步,

打电话给局里。“建设路阳光小区,六号楼602,发现一具女尸,疑似他杀。

叫法医和勘察队过来。”电话那头的人问了一句什么。刘民警说:“对,就一具。

”他挂了电话,又看了眼床上那个穿着睡衣的女人。和林想描述的一样。就在这时,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女人的手交叠在腹部,左手在上,右手在下。

左手的无名指上有一枚戒指,银色的,款式很简单。但右手的小指上,还有一个戒指。

两个戒指。刘民警皱了皱眉。他凑近看。那个戒指也很普通,银色,没有任何装饰,

内侧好像刻着字。他想看清楚。就在这时,卧室门口传来王民警的声音:“刘哥,

你过来看看这个。”刘民警放下手,走出卧室。王民警站在客厅的墙角,指着墙面。

“你看这儿。”墙上贴着米黄色的壁纸,看上去和别处没什么区别。

但王民警用手电筒斜着照,能看见一条细细的缝隙。笔直的缝隙。从上到下,贯穿整面墙。

刘民警伸手按了按那面墙。不是实心的。有轻微的弹性,而且——他敲了敲,

发出空洞的回声。“这是……”他回头看了眼整间屋子。客厅大约四五十平米,

这面墙是朝北的,按理说,墙那边应该是……“隔壁。”王民警说,“601。

”刘民警想起这个小区是板楼结构,六层,每层两户,601和602相邻。

这面墙应该是两家之间的隔墙。可正常的隔墙不会有这样的缝隙。他凑近那条缝,

用手指抠了抠。壁纸的边缘翘起来一小块,他捏住,慢慢撕开。壁纸后面不是墙体。是木板。

三合板,很薄的那种。刘民警和王民警对视一眼。刘民警走到厨房,找了把菜刀回来。

他用刀背敲了敲那面木板墙,空洞的回声更明显了。他用刀尖沿着缝隙撬了几下,

木板松动了一块。他一用力,整块木板被撬了下来。木板后面是一个黑洞。一米多宽,

一人多高,黑洞洞的,看不见底。那股浓烈的尸臭就是从这里面涌出来的,比刚才浓十倍。

刘民警用手电筒照进去。黑洞里有一堆东西。不是一堆。是三堆。三具尸体。蜷缩着,

堆叠着,已经腐烂得面目全非。从骨骼的大小看,两具成年人的,一具小孩的。

刘民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听见王民警在身后呕吐的声音。他还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三具白骨。加上卧室里那具。一共四具。2.七月十八日,上午十点。

阳光小区的警戒线已经拉了二十四个小时。六号楼下停着四辆警车,一辆黑色面包车。

穿制服的警察进进出出,维持秩序的辅警拦着看热闹的人群。

小区里的老头老太太们搬着小马扎坐在树荫下,交头接耳。“听说了吗?602那个男的,

杀了人,砌墙里了。”“不是男的,是女的,那女的先杀了男的,后来自己也死了。

”“你们都不对,我听说是一家三口,都死了。”“602不就两口子吗?哪来的一家三口?

”“那我就不知道了……”消息满天飞,没有一个是真的。警车里,

刑侦队长老余坐在副驾驶,一根接一根抽烟。他四十多岁,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眼睛不大,

但看人的时候,总像是在把对方从上到下解剖一遍。他刚看完现场。四具尸体。一具在床上,

穿着睡衣,是他杀迹象。三具在墙里,两具成年,一具未成年,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一年以上。也就是说,这面墙里的尸体,比床上那具早死了一年多。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间房子里,发生过两次命案。间隔一年多。住在里面的人,

竟然什么都没发现?或者……住在里面的人,就是凶手。老余把烟头摁灭,推开车门。

602的门敞开着,穿着白大褂的法医和技术员在里面忙碌。老余穿过警戒线,走进屋子。

客厅里的木板墙已经被完全拆除了,露出一个一米多宽的空腔。那三具尸体已经被运走,

但墙壁上还留着深色的印迹,那是尸体腐烂时渗出的体液洇出来的。老余看了两眼,

转身走向卧室。床上那具女尸也被运走了,但床单还在。浅蓝色的床单,

中间有一个深色的人形印迹。床头柜上,技术员正在提取指纹。老余问:“有什么发现?

”技术员头也不抬:“指纹很多,正在分析。初步看,至少有四个人的。”“四口人。

”老余说。“对。但奇怪的是,”技术员直起身,指着床头柜,“你看这个。

”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水,旁边是充电线,还有一个笔记本。老余拿起笔记本翻看。

是周婷婷的日记。从去年三月开始记的。前面几页是日常琐事,

买菜做饭、老公出差、妈妈生病住院。但从去年五月开始,日记的内容变了。老余逐页翻看。

五月七日:妈走了,我把她送回了老家。程峰出差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在家,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夜里老是醒,听见墙里有声音。那种声音很奇怪,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我以为是自己太累了,幻听。五月十二日:又听见了。

程峰说我神经衰弱,让我去医院看看。可是我真的听见了,就在客厅那面墙里。那种声音,

像是指甲刮墙的声音。五月二十日:今天忍不住敲了敲那面墙。声音消失了。晚上,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墙里有人。他伸出手,想抓我。我吓醒了,程峰抱着我,说我满身冷汗。

他说要找人把那面墙拆了,让我安心。老余翻过一页。

六月一日:程峰真的找人把那面墙拆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我就说嘛,是我自己吓自己。

现在墙重新砌好了,新刷的白,很漂亮。程峰真好。日记到这里断了一个月。老余往后翻。

七月:墙里又有声音了。我不敢告诉程峰,他肯定会说我还没好。可是我真的听见了。

今天中午,我一个人在家,那声音又响起来。像是一个人在哭。不是成年人的哭,

是小孩的哭。七月:我受不了了。我打电话给妈妈,妈妈说,让我别想太多。

可是我怎么能不想?那声音就在我耳边。每天晚上都在。程峰说,他什么都没听见。

难道只有我能听见吗?日记到这里,字迹越来越潦草。最后几页,几乎无法辨认。

最后一篇的日期是今年七月二日:今天,我终于知道了。墙里真的有人。我听见他在喊妈妈。

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害怕。程峰又出差了,我一个人在家。我坐在客厅里,看着那面墙,

看了很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日记到此结束。老余合上笔记本,沉默了很久。

按照周婷婷的日记,去年六月,程峰曾经找人拆过一次墙,重新砌过。

那三具尸体的死亡时间在一年以上——也就是说,第一次砌墙的时候,尸体就在里面。

可周婷婷说,里面什么都没有。有两种可能:一是程峰骗了她,那次拆墙根本不是真的拆,

只是做个样子。二是,她自己在撒谎。可如果她在撒谎,为什么要写进日记里?

老余把日记本递给旁边的小警察:“带回去,做笔迹鉴定。确认是不是周婷婷写的。

”他又走到客厅,看着那个已经被拆除的空腔。墙是新砌的,用的是加气砖和水泥砂浆。

从工艺看,砌得很专业,不是外行人干的。“找泥瓦匠。”老余说,“查去年六月,

谁给这户人家砌过墙。”下午两点,消息传来。阳光小区门口有个装修队,常年在这片接活。

领头的叫老吴,看了照片就认出来了:“对对对,去年六月,六号楼602,我给砌的墙。

”老吴被带到警局,坐在审讯室里,有点紧张。“你别紧张,就是了解情况。

”老余给他倒了杯水,“去年六月,602让你去砌墙?”“对。一个男的找的我,

说是他家客厅墙有点裂,要拆了重砌。”“男的什么样?”“三十出头,一米七五左右,

挺精神,戴个眼镜。说是姓程。”老余点点头:“你去了以后,看到的墙是什么样?

”“就一面普通的墙。”老吴说,“但奇怪的是,他说要拆了重砌,我看那墙好好的,

一点裂缝都没有。我跟他说,这墙不用拆,挺好的。他说他老婆神经衰弱,

总觉得墙里有声音,非要拆开看看,让她安心。我就拆了。”“拆的时候,你看见什么了?

”老吴皱起眉,回忆了一下:“就……正常的墙啊,砖头水泥,里面空心的。我当时还纳闷,

这墙怎么是空心的?一般这种隔墙都是实心砌的。”“空心?”“对,就薄薄一层,

里面是空的,像是个夹层。”老吴比划着,“大概一米多宽,一人多高。我当时还问程先生,

这是原来就有的吗?他说他也不清楚,可能是盖楼的时候工人偷懒,少砌了半层。

他让我把空心填满,重新砌成实心的。”老余盯着老吴的眼睛:“那个空心夹层里,

你看见什么了?”老吴想了想:“什么都没有。空的。”“确定?”“确定。

我还用手电筒照了,空的,就一些灰,别的什么都没有。”老余沉默了一会儿。

按照法医的初步判断,墙里那三具尸体的死亡时间至少一年以上。而老吴去年六月砌墙,

如果当时夹层是空的,那尸体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去年六月之后。也就是说,

尸体是在墙砌好之后,又被放进去的。这不可能。除非那面墙还有别的入口。老余站起身,

走出审讯室,拨通技术员的电话:“那面墙,给我仔细检查。看有没有后开的痕迹。

”半个小时后,电话响了。“余队,有发现。”老余赶回现场。

技术员指着那面墙的底部:“你看这儿。”墙根处,有一块瓷砖和其他瓷砖的颜色不太一样。

仔细看,缝隙里的勾缝剂也和周围不同,明显是新补的。技术员撬开那块瓷砖,下面是水泥。

再往下挖了五厘米,出现一个洞口。洞口不大,直径约四十厘米,刚好容一个成年人爬进去。

洞口边缘有凿击的痕迹,是后来开的。老余俯下身,用手电筒照进去。洞里黑漆漆的,

什么也看不见。但那股腐臭味,浓得让人想吐。他直起身,对技术员说:“查指纹。

洞的边缘,能提多少提多少。”他又看了一眼那个洞口。四十厘米宽。一个人爬进去,

在里面待多久放三具尸体,需要多长时间?如果周婷婷一个人在家,她能做这种事吗?

3.七月十九日,下午三点。程峰找到了。他没回老家,也没去公司。

他住在城东的一家快捷酒店里,用别人的身份证开的房。警察找到他的时候,

他正躺在床上看电视,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几桶吃了一半的泡面。他看见警察,没有跑,

也没有反抗。他只是坐起来,穿上鞋,问了一句:“她死了?”“谁?”“周婷婷。

”审讯室里的灯很亮。程峰坐在对面,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

他三天没刮胡子,下巴上一层青色的胡茬,看上去狼狈,但不慌张。老余坐在他对面,

没说话,先看了他五分钟。程峰也不躲,就那么坐着,目光垂在桌面上。“程峰,

”老余终于开口,“你知道为什么找你吗?”“知道。”程峰说,“我老婆死了。

”“你怎么知道的?”“猜的。”程峰抬起头,“警察来找我,肯定是出事了。

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如果是我出事,你们不会来酒店。那就是她出事了。

”老余点点头:“那你猜猜,她怎么死的?”程峰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我不知道。

我上周五出差回来,在家待了两天,周日又走了。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周日几点走的?

”“下午两点。去广州的飞机,出差。”老余看了眼手里的材料:“你公司说,

你上周五就回来了。在家待了两天,周日又走了,是吗?”“对。”“这两天,

你和你老婆相处怎么样?”程峰苦笑了一下:“怎么样?就那么过呗。吃饭,看电视,睡觉。

没什么特别的。”“吵架了吗?”“没有。我们不怎么吵架。”老余没说话,

把一张照片推到程峰面前。那是周婷婷死在床上的照片。脸虽然模糊,

但那件粉格子睡衣很清楚。程峰看了一眼,脸白了。他垂下眼睛,手指攥紧又松开。

“她……怎么死的?”“法医正在鉴定。初步判断是机械性窒息,勒死的。

”老余盯着他的脸,“你离开的时候,她还好好的。那你觉得,谁有可能杀她?

”程峰摇头:“我不知道。她……她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仇人。整天就在家待着,

连门都不怎么出。”“她妈妈呢?不是说去年搬走了吗?”程峰愣了愣,

表情有点奇怪:“她妈……早就去世了。”老余的眉头动了动:“什么时候?”“前年。

前年冬天,肺癌。”程峰说,“从确诊到走,也就三个月。周婷婷伺候了三个月,累坏了。

”前年冬天。老余想起周婷婷的日记里,提到过“妈走了,我把她送回了老家”。

如果程峰说的是真的,那个“老家”是指?墓地。那日记里写的妈妈,根本不是活着的妈妈。

而是死人。老余的脊背有点发凉。他顿了顿,又问:“日记里,她提到过墙里有声音,

你知道吗?”程峰点点头:“知道。她神经一直不太好。前年她妈走了以后,就开始不对劲。

老是说晚上听见什么声音,墙里有东西在爬。我带她去看过医生,

医生说可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给她开了药。吃了好一阵,好多了。去年又开始犯,

我就把墙拆了重砌,让她安心。结果她还是说能听见。”“你拆墙的时候,看见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程峰说,“就是一面普通的墙,里面是空心的。我也挺纳闷,

怎么会是空心的。后来就砌成实心了。”老余盯着他的眼睛:“真的什么都没有?

”程峰的眼睛没有躲闪:“真的没有。我亲眼看着工人拆的。”老余沉默了几秒钟,

忽然问:“程峰,你认识601的人吗?”601,就是隔壁那户。程峰愣了一下,

摇摇头:“不认识。搬来两年了,没见过几面。好像是租的房子,经常换人。”“经常换人?

大概换过几次?”“三四次吧。都是年轻人,合租的那种。”程峰说,“怎么?

他们出什么事了?”老余没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程峰,点了一根烟。“程峰,

”他吐出一口烟,“墙里还有三具尸体。两女一男,其中一个是小孩。死亡时间在一年以上。

”身后一片沉默。老余转过头,看着程峰。程峰的脸彻底白了。那种白,

是血液瞬间从脸上抽走的那种白。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没说出来。老余等着。

过了很久,程峰才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墙里……怎么会……我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老余说,“所以需要你告诉我。”程峰摇头,一直摇头:“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那面墙我去年才砌的,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亲眼看见的。

怎么可能会有……”他忽然停住了。他的眼睛定在一个点上,像是想起了什么。

老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是审讯室的墙角,什么都没有。“周婷婷。”程峰喃喃地说,

“她……去年有一天,特别奇怪。我问她怎么了,她不说。后来她自己去买了水泥、沙子,

说要把卫生间的地砖重新铺一下。我不让她弄,她说没事,就当锻炼身体。那几天我出差,

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弄好了。”“什么时候?”“去年七月。对,七月。我出差回来,

她跟我说,卫生间的地砖她重新铺了,让我看看铺得好不好。我还看了看,确实铺得不错。

我当时还挺高兴,觉得她终于有点事做了。”去年七月。老吴砌墙是去年六月。一个月后,

周婷婷自己动手,铺了卫生间的地砖。老余掐灭烟,转身就走。4.七月二十日,凌晨一点。

阳光小区602的卫生间,灯火通明。技术员撬开了那一片地砖。

下面不是常规的防水层和水泥砂浆,而是一层新铺的水泥。水泥下面,是一个黑漆漆的洞。

和客厅墙根那个洞一样。直径四十厘米,足够一个人爬进去。但不一样的是,这个洞下面,

连着一条地道。地道很窄,刚好容一个人匍匐前进。弯弯曲曲的,在楼板之间穿行。

技术员爬进去五十米,还没到头。“这楼下面有地道?”老余觉得不可思议。

技术员从地道里钻出来,满头灰土,说:“不是地道,是原有的管道井。这栋楼的设计很老,

每户之间都有通风井、管道井,后来改造的时候都封死了。但封得不彻底,有些地方能通。

”“能通到哪儿?”“四面八方。”技术员说,“往上能通到顶楼,往下能通到底下,

横向的话,每户之间都有开口。不过都被封住了,要打开才能过去。

”老余看着他:“你是说,有人可以通过这个管道井,从602爬到别的房间?”“对。

但很窄,只有瘦的人才能爬过去。”瘦的人。周婷婷很瘦。一米六八,九十多斤。

老余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脑子里飞速地过着那些碎片。

老余忽然问技术员:“601的人查了吗?”“查了。现在住的是三个年轻人,

刚搬来两个月,都不认识周婷婷。以前的租户也联系上了几个,没有人反映过异常。

”“以前的租户,有没有小孩的?”技术员愣了愣,低头翻记录,过了一会儿抬起头:“有。

去年三月到八月,601住着一家三口,女的带着一个小孩。男的好像不在本地,偶尔来。

小孩五六岁,是个男孩。”“那家人呢?”“去年八月搬走的。据房东说,

那女的说老公工作调动,要去外地,就退租了。押金都没要全。”老余沉默。一家三口,

两女一男。他打电话给法医。法医的声音困倦,但很肯定:“两女一男。一具成年女性,

一具成年男性,一具未成年男性。成年男性身高大约一米七五,女性大约一米六,

小孩大概一米一左右。死亡时间都在一年以上。”成年男性。一米七五。老余挂断电话,

站在卫生间门口,一动不动。房东带来了601那家租户的信息。女人姓孟,叫孟萍,

三十一岁,身份证是外省的。小孩叫孟小宇,五岁,户口跟着母亲。男人没登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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