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位，阿珍立刻凑了过来。
“小满，什么情况？王利发真的去扫厕所了！你跟顾总到底什么关系？”
我还没说话，旁边一个尖锐的女声插了进来。
“还能是什么关系？现在的年轻女孩，心机深着呢。一口一个‘爸爸’，叫得可真顺口。”
说话的是设计部的沈曼妮。
她穿着一身紧身红裙，踩着恨天高，一脸鄙夷地看着我。
她是顾司北的青梅竹马，听说刚从国外进修回来，一直以“准总裁夫人”自居。
我挑了挑眉：“沈小姐，你有意见？”
“我有意见？”沈曼妮冷笑一声，指着我手里的钥匙，“那是顾总私人公寓的钥匙吧？林小满，你要不要脸？为了上位，连这种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我把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故意气她。
“沈小姐，这可不是我要的，是顾总非要塞给我的。他说我太穷了，穿得像外卖员，非要接济我。你要是羡慕，也可以去给他发个消息，看看他给你转不转二十万？”
沈曼妮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你！你给我等着！”
她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向总裁办。
我坐回位子，慢悠悠地打开电脑，顺手登录了黑客论坛。
后台跳出一条消息：“老大，那笔两千万的单子接不接？对方想查顾氏集团的财务漏洞。”
我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不接。顺便把对方的服务器给我黑了。敢查我‘爸爸’的公司，活腻了？”
发完消息，我看着手机里的二十万余额，突然觉得，这爹认得真香。
第三章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的职场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王利发真的在扫厕所。
每天我路过茶水间，都能看到他穿着保洁服，拿着马桶刷，一脸怨毒地盯着我。
而我，每天早上一进办公室，桌上都堆满了各种大牌包装袋。
从香奈儿的套装到爱马仕的丝巾，甚至还有一叠厚厚的五星级餐厅餐券。
全公司的人看我的眼神，已经从“这丫头要完”变成了“这是哪来的祖宗”。
顾司北依旧每天冷着一张脸，但我总能感觉到，他在开会经过我工位时，会刻意放慢脚步。
然后丢下一句：“怎么没穿昨天那件裙子？”
我只能尴尬地微笑：“顾总，那裙子太紧了，不方便搬砖。”
他皱眉：“搬砖？周诚，公司还有这种业务？”
周诚在一旁疯狂擦汗：“不不不，林小姐是开玩笑的。”
这天下午，沈曼妮又来了。
她这次没穿红裙子，换了一身素雅的白裙，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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