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都有。
2000块。
像发工资一样准时。
2009年。
那一年，我在坐月子。
悦悦出生第二十天，我奶水不够。杨建军说“这个月紧，你别买奶粉了，找人借点母乳凑合一下。”
那个月——他转了2000块给建华。
4.
我没有关掉手机。
我继续往下翻。
2010年。每月2000。
2011年。每月2000。
2012年。每月2000。
2013年——涨了。2500。
2014年3月。一笔单独的转账。
50000元。
备注：建华买车。
2014年3月。
我记得那个月。
悦悦五岁。我想给她报一个舞蹈班。一年的学费是四千八。
杨建军说：“太贵了，再说吧。”
四千八——太贵了。
五万——给弟弟买车。
我的手有一点抖。
往下翻。
2015年。每月2500。
2016年。每月3000。涨了。
2017年5月。
一笔12万。
备注：建华首付。
12万。
2017年5月。
我记得那年秋天。九月。我肾结石，要做手术。费用一共八万二。
杨建军跟我说：“咱家没这么多现钱，我找人借了八万。”
借了。
他没有告诉我，四个月前他刚给弟弟转了12万。
他不是借不到。他是已经没了。
我的手不抖了。
因为我发现抖也没有用。
继续翻。
2018年。每月3000。
2019年。
涨了。
每月5000。
2019年。悦悦上小学。
小学要求穿校服。我给她买了一套新的。
旧的那套运动服，是马丽的儿子浩浩穿剩下的，马丽说“给悦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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