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家顶级私人会所门口。
我赶紧下车,小跑着绕到后排,恭恭敬敬地替赵宏伟拉开车门。
「赵总,您慢点。」我弯着腰,顺手去接他手里的爱马仕公文包。
就在他松手的那一秒,我手腕猛地一抖,大拇指精准地拨开了公文包的金属卡扣。
「啪」的一声脆响。
公文包砸在地上,里面的财务报表和合同散落一地。
「你特么眼瞎啊!废物东西!」陈宇飞冲上来,一脚踹在我的小腿上。
我顺势跪在地上,慌慌张张地开始捡文件。
趁着这个乱劲儿,我迅速从袖口里滑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牛皮纸文件,不偏不倚地塞进了赵宏伟那堆资料的最上面。
「对不起赵总,对不起陈少,我手滑了!」我把包双手递过去,头快低到地上了。
赵宏伟嫌恶地拍了拍西装裤脚,一把夺过公文包。
他刚想开口骂人,视线却突然死死钉在了最上面那份牛皮纸文件上。
文件封面上,赫然印着两行加粗的红字:
《星海国际长租公寓高收益过桥资金企划(内部绝密)》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海外财团全额兜底,保底年化收益率 40%。
赵宏伟的瞳孔瞬间放大,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呼吸粗得像个拉风箱。
他是个老金融棍子,40%的保底收益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饿狼闻到了带血的鲜肉。
他一把将那份文件抽出来,死死攥在手里,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这……这文件哪来的?」他声音都有点发飘,死死盯着我。
我装出一脸茫然,挠了挠头:「啊?这不是从您包里掉出来的吗?我看它有个红戳,就赶紧给您放最上面了。」
赵宏伟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他以为这是哪个大客户不小心落在他包里的绝密商业机密。
他不动声色地把文件折好,迅速塞进了自己的西装内兜里。
「行了,笨手笨脚的,没你的事了,滚回车里待着。」他强压着激动,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赶我走。
我低着头,连声道歉,转身上了车。
关上车门的那一秒,我看着后视镜里赵宏伟那张因为贪婪而涨红的脸,冷冷地笑了。
他看着那份保底收益率高达40%的企划书,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根本不知道,那是送他下地狱的催命符。
一脚油门,我把车开回了陈家半山别墅。
刚进客厅,一个烟灰缸就贴着我的头皮飞了过去。
「啪叽」一声,砸在门框上摔得稀碎。
「资金链怎么会突然断了!那可是整整三十个亿的缺口!」
我亲爹陈建国急得满嘴起泡,领带扯得歪歪扭扭。
他一把揪住刚进门的赵宏伟,手抖得像帕金森。
「老赵!你可是咱们集团的首席财务顾问,你得救救陈家啊!」
陈建国眼珠子全是红血丝,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低着头,熟练地拿来扫帚清理地上的玻璃渣。
赵宏伟反手握住我爸的手,满脸痛心疾首。
「老董事长您别急,我已经在联系华尔街的过桥资金了!」
「砸锅卖铁,我也得保住集团的盘子!」
他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唾沫星子都喷到我爸脸上了。
我强忍着恶心,把玻璃渣扫进簸箕。
真特么能演。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他背在身后的左手,正飞快地在手机上盲打发消息。
「陈氏资金链已断,立刻加十倍杠杆,全力做空!」
我冷笑一声,端起茶壶给他们倒茶。
老东西,你加的杠杆越高,死得就越透。
晚上十点,赵宏伟和陈宇飞躲在二楼的雪茄室里嘀咕。
我作为专属司机,端着果盘候在门外。
门没关严,漏出一条缝。
「老师,你今天捡到那份文件,靠谱吗?」
陈宇飞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全是贪婪。
「40%的年化,星海国际的盘子,我在华尔街的朋友查过,确有其事。」
赵宏伟猛吸了一口雪茄,烟雾缭绕里,他那双倒三角眼直冒绿光。
「宇飞,富贵险中求。」
「你手里不是还有五千万私房钱吗?先投进去试试水。」
陈宇飞有点犹豫:「那可是我买超跑的钱……」
「蠢货!」赵宏伟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赢了,咱们就拿利息去补做空的亏空;输了,反正也是你名下的闲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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