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谁在闹?”
“那条项链,你是要送给谁的,你心里清楚!”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神躲闪。
“好,就算我骗了你,那又怎么样?”
他终于撕破了脸皮。
“我跟她什么都没有!只是朋友间送个礼物,犯法吗?”
“你至于把项链扔进面条里吗?你知不知道那有多恶心!”
他开始倒打一耙,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身上。
说我小题大做,说我心理阴暗。
我看着他丑恶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沈律言,我们离婚吧。”
他愣住了。
“离婚?方茴,离开我,你能活吗?”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
“你三年没上过班,你跟社会都脱节了。你拿什么养活自己?”
“别闹了,去给我做早饭。”
他像往常一样,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话。
然后转身就想进卧室。
我拦住了他。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沈律言,我要离婚。”
3.
我的坚持,在沈律言看来,是一场不知好歹的闹剧。
他冷笑一声。
“好啊,离婚。”
“房子是婚前财产,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车子在我名下,也跟你没关系。”
“家里的存款,我都拿去理财了,暂时取不出来。”
他靠在墙上,双手抱胸。
“方茴,你净身出户,愿意吗?”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心一寸寸冷下去。
他早就为我铺好了所有的绝路。
只要我敢提离婚,就让我一无所有地滚蛋。
“所以,你承认了?”我问他,“你和陆瑶,一直没断过。”
他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方茴,我给过你机会了。”
“只要你乖乖听话,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沈太太的位置,还是你的。”
“陆瑶她……她跟我们不一样,她需要人照顾。”
何其可笑。
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女人,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破坏别人的家庭。
而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妻子,就必须忍气吞声。
“我再说一遍,我要离婚。”
我的态度彻底惹恼了他。
“给脸不要脸!”
他低吼一声,将我推倒在沙发上。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沈律言的动作一顿。
我趁机推开他,跑去开门。
门口站着陆瑶。
和三年前一样,漂亮又张扬。
“方茴姐,好久不见。”
她越过我,直接走进屋里,熟稔得像是回自己家。
然后,她看到了沈律言。
“律言哥,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好担心你。”
她说着,眼圈就红了。
沈律言的表情立刻从愤怒变成了心疼。
他走过去,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我刚下飞机,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
陆瑶说着,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条蒂芙尼项链上。
她惊喜地叫了一声。
“哇,律言哥,你真的给我买了!”
她跑过去,拿起项链,爱不释手地在脖子上比划。
“真好看,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她转过头,对着沈律言甜甜一笑。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我。
“方茴姐,你不会介意吧?”
“我跟律言哥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送个礼物很正常的。”
我看着他们。
一个心疼,一个娇俏。
我像一个闯入他们世界的局外人。
多余,又可笑。
我没有说话,转身回了卧室。
身后传来陆瑶娇滴滴的声音。
“律言哥,方茴姐是不是生气了?”
“别管她,”是沈律言不耐烦的声音,“她就那样,神经质。”
我关上卧室的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我打开衣柜,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这个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
我刚把几件衣服放进行李箱,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沈律言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陆瑶。
“方茴,你又想干什么?”
陆瑶探进头,看到我手里的行李箱,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方茴姐,你这是要离家出走吗?”
“你别这样,律言哥会担心的。你要是走了,谁给他做饭啊?”
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在刺痛我。
我没有理她,继续收拾。
沈律言一把抢过我的行李箱,扔在地上。
“我说了,不准走!”
“方茴,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你就永远别想回来!”
“沈律言,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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