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出的。你们家，除了周航那五万，谁出过一分钱？”
婆婆看着那张复印件，嘴唇哆嗦着。
“您说我算计亲人。”我把复印件收起来，“那我就算给您看。亲情不是绑架的理由，房子也不是收容所。帮你是情分，不算账是本分。现在我把账算清楚了，您看怎么办？”
三
那天晚上，婆婆和小姑子走了。
周航送她们回去的，回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他进门换了鞋，在沙发上坐了半天，没说话。
我在卧室收拾东西，把次卧的床单被罩拆下来，扔进洗衣机。浩浩的玩具散了一地，我一个个捡起来，放进袋子里。墙上还有他画的蜡笔印，花花绿绿的，擦不掉。
周航进来，站在门口：“小莉。”
“嗯。”
“我妈说，以后不来了。”
我继续擦墙。
“周琳说，明天来拿东西。”
我停下动作，回头看他：“你怎么想？”
周航沉默了一会儿，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抹布：“我来擦。”
我们俩一起擦那面墙，擦了很久，蜡笔印还是没擦掉。
“算了。”我说，“改天重新刷墙吧。”
周航点点头，把抹布扔进垃圾桶。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都没睡着。
过了很久，周航说：“对不起。”
我侧过身，看着他。
“我知道你委屈。”他盯着天花板，“我妈偏心，我妹不懂事，我又没用，让你一个人扛。”
我没说话。
“那五万块钱，是我妈出的。”他突然说，“买房的时候，她说就这五万，多了没有。后来我才知道，她给了我哥二十万，在县城买房。”
我愣住了。
“周琳离婚的时候，她拿了八万给周琳，说是‘应急’。”周航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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