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头镀了一层银色的柔光。
那个女人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声音温婉如水。
"好久不见,砚洲。"
陆砚洲沉默了几秒钟,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千遍。
"江城的夜风凉,你身体不好,怎么不多穿一件。"
沈若棠看着那件外套搭上白裙女人的肩头,忽然想起去年冬天的一个晚上。
那天降温,她发烧到三十九度五,裹着毯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回来。等到凌晨一点,他推门进来,看见蜷缩在沙发上烧得满脸通红的她,只说了一句。
"回房间睡,沙发是待客的地方。"
然后他上了楼。
她在沙发上躺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五点照常起来做早餐。菜刀切到手指,血滴进粥里,她把那一碗倒掉,重新熬了一碗。
没有人问她烧退了没有。
现在,这个男人正温柔地对着另一个女人说"多穿一件"。
沈若棠觉得心口那个位置好像被什么东西很慢很慢地碾过去,碾碎了,又被风一吹,连渣都不剩。
她没有冲出去质问。
她甚至没有哭。
她只是站在那面墙后面,安静地把这一幕刻进眼睛里,刻得很深很深,深到以后任何时刻想要心软的时候,都可以翻出来给自己看一遍。
沈若棠转身下了楼。
宴会的后半程,她依然端着那杯果汁站在角落里,微笑,应酬,得体地叫每一个人的称呼。
没有人看出任何异样。
回家的车上,薛蕴华难得没有挑刺,闭目养神靠在后座。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时,另一辆黑色轿车也刚好驶入车道。
陆砚洲从车上下来,步伐从容。
他经过沈若棠身边时,空气中飘过来一缕若有若无的香味。
栀子花香。
沈若棠不用栀子花味的香水。
她闻到了那个白裙女人的气息,残留在他的衬衫领口上,像一枚盖在他皮肤上的私章。
沈若棠攥紧了手包的带子,指尖陷进皮质的纹路里。
"站着干什么?"薛蕴华已经走到了门廊下,不耐烦地回头,"门还要我自己开?"
沈若棠收回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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