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替身娇妾,竟被盲女玩弄于股掌赵严怜彩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替身娇妾,竟被盲女玩弄于股掌赵严怜彩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替身娇妾,竟被盲女玩弄于股掌》,主角分别是赵严怜彩,作者“天都府的微”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主角是怜彩,赵严,秦娇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替身小说《替身娇妾,竟被盲女玩弄于股掌》,这是网络小说家“天都府的微”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9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23:39: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替身娇妾,竟被盲女玩弄于股掌
主角:赵严,怜彩 更新:2026-03-10 01: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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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别院里养着的秦娇,整日里掐着嗓子学那亡国公主说话,真把自己当成金凤凰了?
她瞧不起那瞎了眼的绣娘萧怜彩,觉得一个残废,还不是任她拿捏?“萧怜彩,
你这绣的是什么鬼东西?红不红黑不黑的,存心触皇上的霉头?
”秦娇把那价值千金的云缎往地上一扔,还踩了两脚。萧怜彩也不恼,只是摸索着捡起缎子,
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秦姑娘,这针尖儿利得很,绣的是锦绣前程,还是催命符,
您待会儿就知道了。”谁也没想到,这瞎子手里的针,不仅能绣花,还能绣出个改朝换代!
那暴君赵严,杀人不眨眼的主儿,见了这绣娘,竟像是丢了魂儿一般。秦娇急了,想去争宠,
却发现自己连那瞎子的脚趾头都够不着。这哪是绣娘啊,这分明是索命的阎罗!
1这京城西郊的“沁芳别院”,名头响亮,实则是个活棺材。院子里种满了红得发紫的芍药,
风一吹,那香味腻得让人想吐。秦娇正坐在凉亭里,手里捏着把象牙柄的团扇,
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她今儿个穿了一身大红的宫装,那颜色,
跟当年那位从城楼上跳下来的主儿,简直是一模一样。“萧怜彩呢?死哪儿去了?
”秦娇柳眉一竖,对着身边的丫鬟翠儿吼道。翠儿吓得一哆嗦,
指了指后院那间阴暗潮湿的小屋:“回姑娘,
萧绣娘正给皇上赶制那件‘百鸟朝凤’的披风呢。”“赶制?我看她是想偷懒!
”秦娇冷哼一声,扭着腰肢就往后院走。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一股子陈旧的丝线味儿扑面而来。萧怜彩就坐在窗根底下,那儿漏进来一缕惨淡的光。
她双眼蒙着一条白绫,脸色苍白得像纸,手里那根绣花针却快得看不见影儿。“哟,
萧大绣娘,这‘百鸟朝凤’绣得怎么样了?别到时候绣出一群秃老鸹,让皇上摘了你的脑袋。
”秦娇冷嘲热讽地走过去,一把夺过怜彩手里的绣架。怜彩的手僵在半空,
那指尖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她微微侧过头,声音清冷得像冰碴子:“秦姑娘,
这绣活儿讲究的是个气机感应。您这一惊一乍的,万一惊了那凤凰的灵气,奴婢可担待不起。
”“灵气?你一个瞎子跟我谈灵气?”秦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
“你这手底下的针,大抵也就是混口饭吃的营生。皇上宠着我,才让你给我绣衣裳。你倒好,
摆起谱来了?”怜彩淡淡一笑,那笑容里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谲:“秦姑娘教训的是。
奴婢这针尖儿,确实只是混口饭吃。不过,奴婢这针法,乃是祖传的‘阴阳双面绣’。
这一面是繁花似锦,另一面嘛……可就是万骨枯了。”秦娇听得心里发毛,
下意识地退后一步:“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我告诉你,皇上今晚就要过来。
要是这披风出了岔子,我先打断你的腿!”说罢,秦娇狠狠地将绣架摔在地上,
又在那云缎上踩了几脚,这才骂骂咧咧地走了。怜彩听着脚步声远去,摸索着捡起绣架。
她那双被白绫遮住的眼睛,仿佛能看透这世间所有的肮脏。“十万雄兵……”怜彩低声呢喃,
手指轻轻抚过那根细如牛毛的绣花针,“赵严,你当年破城之日,
用十万铁骑踏平了我的家国。如今,我便用这千万根绣花针,织一张让你永世不得超生的网。
”她重新坐回窗下,针尖在指间飞舞。每一针下去,都像是刺在仇人的心窝子上。
这哪是在绣花?这分明是在排兵布阵!这小小的绣架,便是她的沙场;这五颜六色的丝线,
便是她的千军万马。2秦娇回了寝殿,心里还是不踏实。她对着镜子,仔细地描着眉。
这双眼睛,确实跟那位公主有七分像。可她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个出身秦楼楚馆的玩物,
因为这张脸,才被赵严从泥潭里捞出来,关在这金丝笼子里。“翠儿,
你说皇上今儿个会来吗?”秦娇看着镜子里那张娇艳欲滴的脸,有些失神。
翠儿一边给她梳头,一边讨好地笑道:“姑娘貌若天仙,皇上心里定是挂念着的。再说了,
您这身段,这嗓音,哪点不比那死去的公主强?”“闭嘴!”秦娇脸色一变,
反手给了翠儿一个耳光,“那种话也是你能说的?皇上最忌讳提那个死人!”翠儿捂着脸,
跪在地上不敢出声。秦娇喘着粗气,心里却虚得厉害。她知道赵严宠她,
是因为她能让他想起那个求而不得的梦魇。可这种宠爱,就像是空中楼阁,风一吹就散了。
“那个瞎子……”秦娇咬着牙,眼里闪过一丝狠毒,“她那双眼睛,听说当年是自己哭瞎的。
皇上偏偏留着她,还让她住在这别院里。我看她那副清高的样子就恶心!”正说着,
外头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嗓音:“皇上驾到——”秦娇浑身一震,
立刻换上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提着裙摆就迎了出去。赵严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刚从校场回来的杀伐之气。他生得高大威猛,眉宇间尽是戾气。见了秦娇,
他眼神微微一晃,仿佛透着她在看另一个人。“臣妾参见皇上。”秦娇娇滴滴地跪倒在地,
那声音酥得能掉下渣来。赵严伸手将她扶起,动作却有些生硬:“起来吧。朕听闻,
那件披风还没绣好?”秦娇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告状:“皇上,不是臣妾催得紧,
是那萧绣娘实在是太怠慢了。臣妾方才过去瞧,她竟在那儿打瞌睡,
还说皇上您……您不懂绣活儿。”赵严的眼神冷了下来,像是一把开了刃的刀:“哦?
她真这么说?”“臣妾哪敢撒谎啊。”秦娇顺势靠在赵严怀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皇上,那瞎子仗着有点手艺,根本没把臣妾放在眼里。她还说,她绣的东西,
只有死人才配穿。”赵严的呼吸沉重了几分。死人?这两个字像是钢针一样扎在他的心肺上。
“带朕去瞧瞧。”赵严推开秦娇,转身就往后院走。秦娇心里一阵狂喜,
心想这回萧怜彩死定了!她紧跟在赵严身后,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活像一只刚偷了腥的猫。
3后院的小屋里,怜彩依旧坐在那儿,仿佛连姿势都没变过。赵严推门而入的时候,
怜彩正将最后一根红线穿过针孔。她没有起身,也没有行礼,只是静静地坐着。“萧怜彩,
你好大的胆子!”秦娇在一旁狐假虎威地喝道,“皇上驾到,你竟敢不行礼?
”怜彩微微欠身,声音平淡如水:“奴婢眼瞎,瞧不见皇上的龙颜,还请皇上恕罪。
”赵严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怜彩手里的绣架。那上面绣着一只凤凰,正欲展翅高飞。
可奇怪的是,那凤凰的眼睛是闭着的,浑身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哀伤。“为何不点睛?
”赵严沉声问道。怜彩轻抚着绣面,指尖停在凤凰的眼部:“回皇上,这凤凰若是开了眼,
便要飞走了。奴婢怕它飞到那高高的城楼上,再也不回来了。”赵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额头上青筋暴起。城楼!那是他一辈子的痛。“你这瞎子,胡说八道些什么!
”秦娇见势不妙,赶紧上前想夺那绣架,“皇上,您瞧她,分明是在咒您!”“滚开!
”赵严猛地一挥手,将秦娇掀翻在地。秦娇摔了个狗吃屎,象牙团扇也断成了两截。
她怔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赵严走到怜彩面前,俯下身,
那股子浓烈的压迫感让屋里的空气都凝固了。他伸手捏住怜彩的下巴,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萧怜彩,你以为朕不敢杀你?”赵严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像是野兽的低吼。怜彩不躲不闪,那双蒙着白绫的眼睛正对着赵严:“皇上若是想杀,
奴婢这条贱命随时可以拿去。只是,这‘百鸟朝凤’若是没了奴婢的针法,
这世间便再无人能绣出那位公主的神韵了。”赵严的手颤抖了一下。神韵!
这两个字像是魔咒,瞬间击溃了他的防线。他松开手,看着怜彩那张清冷倔强的脸,
心里竟生出一股子莫名的挫败感。他贵为九五之尊,坐拥天下,
却连一个瞎眼绣娘的心都征服不了。“朕给你三天时间。”赵严转过身,
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若是绣不好,朕便让这别院里所有人给你陪葬。”说罢,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秦娇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地看着赵严的背影,
又恨恨地瞪了怜彩一眼:“萧怜彩,你给我等着!这三天,就是你的死期!”怜彩冷笑一声,
重新拿起针。死期?赵严,这三天,是你噩梦的开始。4这三日,沁芳别院里静得吓人。
秦娇没敢再来捣乱,她被赵严那一甩给吓破了胆,整日躲在屋里摔瓷器。而怜彩,
则是没日没夜地绣着。到了第三天傍晚,天边烧起了一大片火烧云,红得刺眼,
红得让人心慌。赵严准时出现在了小屋门口。他这几日睡得极差,
一闭眼就是那个红色的身影从城楼坠落的画面。他急需一点东西来填补内心的空洞,
哪怕是那瞎子绣出来的假象。“绣好了?”赵严推门而入,声音沙哑。怜彩站起身,
双手托着那件披风。屋里没点灯,只有残阳的一点余晖洒在绣面上。赵严接过披风,
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浑身冰冷,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那披风上,哪有什么“百鸟朝凤”?
那是一幅巨大的、血红色的画卷。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子,正背对着众生,
站在高耸入云的城楼边缘。她的裙摆随风飞扬,像是一朵盛开在悬崖边的曼珠沙华。
最诡异的是,当你晃动披风时,那女子仿佛真的在动,仿佛下一刻就要纵身跃下。“萧怜彩!
”赵严怒吼一声,将披风狠狠摔在地上,“你敢戏弄朕!”怜彩跪倒在地,
声音却异常平静:“皇上,奴婢绣的,正是您心里最想见的人啊。您瞧,
那嫁衣上的每一根丝线,都是奴婢用自己的心血染红的。您不是想留住她吗?这披风,
便是她的魂儿。”“胡说!她已经死了!死在朕面前!”赵严疯狂地咆哮着,双眼通红。
“死了吗?”怜彩抬起头,白绫下的嘴角微微上扬,“皇上,您听,这风里是不是有她在哭?
您看,这屋角的影子里,是不是有她在笑?”赵严下意识地看向四周。这屋子里阴森森的,
那些堆放着的丝线在阴影里扭动,真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影。“皇上,您怕了?
”怜彩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烟,“您杀了几十万人,夺了这江山,
竟然会怕一个死去的弱女子?”“朕不怕!朕是天子!”赵严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
一剑劈向那件披风。“撕拉”一声,云缎裂开。可就在那一瞬间,
赵严仿佛看到那裂开的缝隙里,流出了鲜红的血。他吓得倒退几步,
手里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皇上!”秦娇听到动静,急匆匆地跑进来。
她一眼瞧见地上的披风,尖叫一声:“鬼啊!”那披风上的红衣女子,在昏暗的灯光下,
竟像是活了过来,正死死地盯着秦娇。赵严看着秦娇那张惊恐万状的脸,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这张脸,虽然像,却终究不是她。她跳下去的时候,眼神里只有决绝和嘲弄,
从来没有过恐惧。“滚!都给朕滚出去!”赵严抱住头,痛苦地蹲在地上。怜彩静静地跪着,
听着赵严那沉重的喘息声。她知道,这颗种子已经种下了。赵严的疑心、恐惧和愧疚,
将会在她的针尖下,慢慢长成一棵参天大树,最后将他彻底绞杀。
5赵严在别院里大发雷霆后,竟然没杀怜彩,
反而下旨让她搬进了别院里最好的“听雨轩”这下子,秦娇彻底坐不住了。“姑娘,
您得想个法子啊。”翠儿在一旁出主意,“皇上现在被那瞎子迷了心窍,
连您的寝殿都不进了。再这么下去,这别院的主人可就要换了。”秦娇咬着牙,
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换?她一个瞎子,凭什么?不就是会绣几件鬼衣裳吗?
我看她是活腻歪了!”第二天一早,秦娇换上一副笑脸,亲自端着一碗燕窝粥,
来到了听雨轩。“萧妹妹,前几日是我不好,性子急了些,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秦娇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声音甜得发腻。怜彩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秦姑娘客气了。奴婢身份卑微,当不得姑娘这一声‘妹妹’。
”“当得,当得。”秦娇走过去,将燕窝粥放在石桌上,“这是皇上赏我的极品血燕,
我特意分了一半给你。你这几日辛苦了,快趁热喝了吧。”怜彩摸索着端起碗,
闻了闻那香味。“怎么,怕我下毒?”秦娇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
怜彩摇了摇头:“秦姑娘说笑了。奴婢这条命,皇上留着还有用,姑娘是大度的人,
自然不会做那种自毁前程的事。”说罢,怜彩端起碗,作势要喝。秦娇死死地盯着那碗粥,
屏住了呼吸。那粥里确实没毒,但她加了一样好东西——“断肠草”的汁液。这东西喝下去,
不会立刻要命,但会让人嗓子红肿,再也说不出话来。她要让这瞎子不仅看不见,
还变成个哑巴!眼看怜彩就要喝下去了,外头突然传来一声通报:“皇上驾到!
”秦娇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帕子给扔了。赵严大步走进来,脸色依旧不太好,
但眼神却直勾勾地落在怜彩身上。“在干什么?”赵严问道。“回皇上,秦姑娘心疼奴婢,
特意送来一碗燕窝粥。”怜彩放下碗,轻声答道。赵严看了秦娇一眼,
眼神里透着一丝狐疑:“你会有这么好心?”秦娇尴尬地笑了笑:“皇上,
臣妾也是想跟萧妹妹和睦相处嘛。”赵严没理她,转头对怜彩说:“既然是她的一番心意,
你就喝了吧。”怜彩端起碗,突然停住了,她转过头,对着秦娇的方向说:“秦姑娘,
这粥太烫了,奴婢眼瞎,怕泼了。不如,姑娘先替奴婢尝一口,看看温凉可好?
”秦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连连摆手:“不不不,这是给妹妹补身子的,我怎么能喝呢?
”赵严的眼神沉了下来。他虽然粗鲁,但并不傻。秦娇这副心虚的模样,他一眼就看穿了。
“朕让你喝,你就喝。”赵严冷冷地盯着秦娇。
“皇上……臣妾……臣妾方才已经喝过了……”秦娇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喝!
”赵严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那碗粥都跳了起来。秦娇吓得瘫倒在地,哭着喊道:“皇上饶命!
皇上饶命啊!”赵严端起那碗粥,捏住秦娇的下巴,作势就要灌下去。“皇上且慢。
”怜彩突然开口了。赵严停下手,看着她:“你要替她求情?”怜彩摇了摇头,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奴婢只是觉得,这极品的血燕若是泼了,实在是可惜。不如,
让秦姑娘身边的翠儿尝尝?翠儿姑娘平日里伺候秦姑娘也辛苦了。
”翠儿在一旁听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饶命!奴婢不敢!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赵严冷哼一声,将那碗粥狠狠摔在地上。“啪”的一声,瓷碗碎裂,
那燕窝粥洒了一地。怜彩听着那破碎声,心里冷笑。秦娇,这只是个开始。你想让我变哑巴,
我便让你在这别院里,再也抬不起头来。赵严看着这一地的狼藉,
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秦娇,只觉得一阵厌烦。“来人!秦氏御下不严,心怀妒恨,
降为侍妾,禁足三月!”赵严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头看向怜彩,眼神复杂,“萧怜彩,
跟朕进屋,朕有话问你。”怜彩站起身,摸索着跟在赵严身后。秦娇瘫坐在地上,
看着怜彩那挺拔的背影,眼里满是怨毒。她知道,自己这回是彻底栽了。而那个瞎子,
正一步步走进赵严的心里,也一步步把她推向深渊。6听雨轩里的雨声,滴滴答答,
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萧怜彩坐在廊下,手里捏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正对着一团乱麻似的丝线。她虽瞧不见,可那指尖像是长了眼睛,轻轻一拨,便分出了经纬。
“萧妹妹好兴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在这儿理线?”说话的是秦娇。
今儿个她没穿那身扎眼的大红,换了一件半旧不新的葱绿绸衫,发髻也松散了些。
她被禁了足,降了位分,这别院里的奴才们个个都是见风使舵的,连口热茶都懒得给她送。
秦娇走到石桌旁,看着怜彩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秦侍妾,
这理线就跟理人是一样的道理。”怜彩头也不抬,指尖在丝线上轻轻一划。“线乱了,
费点工夫还能理顺;这人要是心乱了,可就离死不远了。”秦娇冷笑一声,
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那动作粗鲁得紧,哪还有半点公主的仪态?“你少在这儿跟我打机锋。
你以为皇上宠你两天,你就能在这别院里称王称霸了?”她伸出手,想去抓那绣架上的云缎。
怜彩手腕一转,那银针竟像是长了眼,直直地刺向秦娇的手背。秦娇吓得尖叫一声,
猛地缩回手,手背上已多了一个细小的红点。“萧怜彩!你敢刺我?”“奴婢眼瞎,
手底下的针也没个准头,秦侍妾莫怪。”怜彩收回针,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不过奴婢得提醒您一句,这云缎是皇上钦点的,若是沾了脏东西,奴婢怕皇上怪罪下来,
您这侍妾的位分,怕是也保不住了。”秦娇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怜彩的鼻子骂道:“你这瞎眼的小蹄子!你真以为皇上看上你了?
他不过是把你当成个物件,跟这绣架、这丝线没什么两样!”怜彩放下手里的活计,
微微侧过头,白绫下的脸庞透着一股子阴森。“物件?秦侍妾,您在这别院里待了这么久,
难道还没瞧明白?”她站起身,摸索着走到秦娇跟前,那股子压迫感竟逼得秦娇连连后退。
“皇上留着您,是因为您这张脸;留着奴婢,是因为奴婢这双手。”怜彩压低了声音,
那语调像是毒蛇爬过脊梁。“脸会老,会变,可这手里的手艺,却是越老越辣。您说,
皇上是更舍不得那张假脸,还是更舍不得这能绣出魂儿来的针?”秦娇怔住了,
脸色惨白得像纸。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亡国公主的替身,是赵严心尖上的肉。可现在,
这瞎子却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真相。“你……你胡说!
皇上他是爱我的!”秦娇歇斯底里地喊着,可那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子心虚。“爱?
”怜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肩膀直颤。“秦侍妾,您这‘爱’字,
未免也太廉价了些。皇上若是真爱您,怎会眼睁睁看着您被降位分?
怎会连这听雨轩的门都不让您进?”她转过身,重新坐回廊下。“您还是回您的屋子里,
好好琢磨琢磨怎么保住那张脸吧。这别院里的风大,万一吹歪了,可就真没救了。
”秦娇站在雨里,看着怜彩那挺拔的背影,只觉得浑身冰冷。她发现,自己在这个瞎子面前,
竟像是没穿衣服一般,所有的心思、所有的算计,都被瞧得一清二楚。这哪是针尖对麦芒?
这分明是老猫戏弄耗子!7入夜,别院里的灯火忽明忽暗。赵严又来了。
他这几日像是着了魔,只要一闭眼,就是那漫天的红。红色的城墙,红色的嫁衣,
还有那红色的血。他推开听雨轩的门,屋里没点灯,只有一股子淡淡的冷香。
那是怜彩特意调制的香料,里面加了些安神却又致幻的草药。“皇上来了。
”怜彩坐在黑暗中,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风。赵严走到她身边,一屁股坐在榻上,
重重地叹了口气。“萧怜彩,朕这几日总是梦见她。”赵严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疲惫。“梦见谁?是那位从城楼上跳下来的主儿吗?
”怜彩摸索着倒了一杯茶,递到赵严手里。赵严接过茶,猛喝了一口,
却觉得那茶水苦涩得紧,直钻心窝子。“她跳下去的时候,朕就在城楼底下。朕喊她,
让她别跳,朕说只要她肯下来,朕什么都答应她。”赵严闭上眼,身体微微战栗。
“可她连头都没回,就那么一跃而下,像是一只断了翅膀的红鸟。”怜彩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赵严的额头,那指尖冰冷,却让赵严感到一阵莫名的安稳。“皇上,您那是心病。
您夺了她的国,杀了她的父兄,却还想着让她爱您,这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赵严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怜彩的手。“朕是天子!朕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可您终究没得到她的心。”怜彩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是一把尖刀,直戳赵严的痛处。
“您留着秦侍妾,留着奴婢,不就是想在这别院里,再造出一个她来吗?”赵严松开手,
颓然地靠在榻上。“朕是不是错了?”“皇上没错,错的是这天理,是这因果。
”怜彩站起身,走到绣架旁,揭开了上面蒙着的黑布。黑暗中,
那件大红的披风隐隐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光。“皇上,您瞧,她回来了。
”赵严下意识地看过去。只见那披风上的红衣女子,在微弱的月光下,
竟像是真的从绣面上走了下来。她一步步走向赵严,那大红的嫁衣在风中摇曳,
发出沙沙的声响。“别过来!你别过来!”赵严惊恐地大喊着,身体缩成一团。“皇上,
您瞧仔细了,那是奴婢绣出来的魂儿啊。”怜彩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带着一股子蛊惑人心的力量。赵严定睛一看,那红衣女子果然停住了,依旧是一副绣画。
可他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萧怜彩……你这绣活儿,
当真是要了朕的命。”赵严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恐惧。“奴婢不敢。
奴婢只是想让皇上明白,有些债,迟早是要还的。”怜彩重新蒙上黑布,
屋子里又恢复了死寂。赵严在那榻上坐了许久,直到天快亮了,才失魂落魄地离去。
怜彩听着那远去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赵严,这梦魇才刚刚开始。
我要让你在这别院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她的阴影之下。8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
沁芳别院突然火光冲天。起火的是后院的仓库,那儿堆满了易燃的丝绸和木料。“走水了!
走水了!”太监和宫女们乱成一团,提着水桶四处奔逃。秦娇披着一件外衣,站在院子里,
看着那熊熊烈火,眼里闪过一丝快意。“烧吧!烧死那个瞎子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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