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的味道,淡到几乎无法捕捉,却像一根细针,扎进我的嗅觉里。
房间六十平米,奢华得空洞。
真皮沙发、水晶吊灯、整面墙的实木书柜、mini吧台、独立卫生间。
一切摆放整齐,一切完好无损。
一切,都像从未有人踏足。
我没有触碰任何物品。
我的视线,像扫描仪一样一寸寸碾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墙面:实心橡木,敲击声沉闷统一,无暗格,无夹层,无缝隙。
天花板:石膏吊顶密封完整,监控探头正对房间中央,无遮挡、无拆痕、无被动过的迹象。
地面:高级羊毛地毯,平整得如同刚出厂,没有褶皱,没有压痕,没有污渍。
卫生间:窗户焊死,排水口用金属网密封,毛巾、洗漱用品全部未拆封,镜面干燥无痕。
这是一个绝对密室。
一个理论上,不可能进出、不可能藏匿、不可能消失的密室。
我走到沙发正前方,缓缓蹲下。
我掏出随身携带的强光小手电,贴着地面平行照射。
在侧光之下,原本平整的地毯上,浮现出一排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圆形压点。
从门口方向,一直延伸到卫生间正下方。
不是家具脚,不是重物摆放。
是高承重万向轮留下的痕迹。
我伸手,轻轻掀开地毯一角。
下方的水泥地面上,有一片区域的灰尘,明显比周围稀薄一圈。
稀薄的范围,不多不少,刚好能平躺一个成年男性。
我抬眼,看向脸色煞白的周承安。
“人没有消失。”我声音平静,却像一把刀剖开假象,“他是从这里,被人运走的。”
3 瞎掉的监控
监控室里,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喘。
四面屏幕冰冷发光,时间轴在画面上缓缓拖动。
22:30:00
一名身穿黑色大衣、头戴鸭舌帽、口罩遮脸的男子,在周承安亲自陪同下走到密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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