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第七天，「汪汪汪！」
楼下传来狗叫。
我趴窗户一看，一只脏兮兮的土狗站在楼下，冲着我这边狂吠。
不对，是冲着楼下的丧尸狂吠。
丧尸们被它吵得团团转，但追不上它。
它跑得太快了，边跑边回头，像在逗它们玩。
「汪汪汪汪！」
我盯着那只狗，试着用异能听它在说什么。
「饿！饿！饿！饿！」
好家伙，骂这么凶就是因为饿？
我下楼，站在楼梯口冲它招手：「过来。」
狗看了我一眼，没动。
「有吃的。」
它耳朵竖起来了，但还是没动。
我从兜里掏出半块压缩饼干，掰了一小块扔过去。
它闻了闻，一口吞了。
然后跑过来了。
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饿！饿！还要！」
我蹲下来摸它的头。
脏得要死，毛都打结了，但手感还不错。
「行，以后跟着我混，管饱。」
它舔我的手。
我听到它在说：「好！好！」
我笑了：「给你起个名儿吧……黄毛，脏成这样，就叫大黄。」
大黄汪了一声，同意了。
从那天起，我有了个伴儿。
晚上睡觉，它趴在我脚边。
白天出去找物资，它在前面探路。
遇到丧尸，它跑得比我快，但跑几步就回头看我，怕我跟丢了。
有时候我对着它说话，它歪着脑袋听。
「大黄，你说张磊他们现在在哪儿？」
大黄摇尾巴。
「估计也饿着肚子吧。」
大黄舔爪子。
「活该。」
大黄趴下睡觉。
我摸摸它的脑袋：「还好有你。」
有一天，我带着大黄，又去那家超市补货。
那盆绿萝还活着，叶子比上次精神多了。
它「看到」我进来，居然主动「说话」：「你……又来了……」
我愣住：「你还记得我？」
「水……你给过水……」
我笑了，又给它浇了半瓶。
「舒服……谢谢……」
大黄蹲在门口，歪着脑袋看我给一盆植物浇水。
它大概觉得主人疯了。
但管它呢。
在这个末世里，能说话的，都是朋友。
不管是一盆绿萝，还是一条狗。
4
和大黄混熟之后，我开始琢磨一件事。
丧尸能不能帮我干活？
我发现它们有个特点，能做重复性的机械动作。
比如围着房子转圈，能转一天。
比如伸手够什么东西，能够到胳膊断了为止。
那搬东西呢？
我开始试验。
先挑了三只看起来比较「精神」的丧尸。
我站它们面前，指着地上的矿泉水箱：「搬，搬到那栋楼门口。」
丧尸没反应。
我指着箱子，自己搬起来走两步，放下。
再指着箱子，看着它们。
有一只动了。
它弯下腰，抱起箱子，往前走。
虽然走得像喝醉了一样，但它真的在搬！
我跟着它，一路走到楼门口。
它放下箱子，站在那儿不动了。
我差点给它鼓掌。
有了一只，就有第二只、第三只。
三天后，我有了三只「劳工丧尸」。
它们帮我搬水、食物和木头。
我坐在门口晒太阳，看着它们排着队走来走去，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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