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奴婢帮忙？"
"来，"林晚禾把铲子递给她，"你翻那边，土要翻细一点，把大的土块都打碎。"
碧桃接过铲子，学着她的样子翻土，翻了几下，发现干活还挺解压，便也跟着干起来。
冬青在旁边站了一会儿，也悄悄凑过来："奴婢……也来帮忙？"
"来，"林晚禾笑了一下，"你去把那边的草根挑出来，别扔，留着也能沤肥。"
三个人在那块荒地上忙活了一个下午，累得够呛，但那块地，慢慢有了一点样子。
第五章第一次遇见皇帝
皇帝萧珩是在一个完全意外的时间出现在景阳宫的。
那天他去御花园散步，走着走着，不知道怎么拐错了方向，侍从们跟在后面也没提醒，就这样走到了景阳宫这边的偏僻角落。
他远远地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气味。
不是花香，也不是熏香，是一种……他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有点像田间地头的气味，带着泥土的气息，还有一点草的清涩。
萧珩皱了皱眉头，往那个方向走过去。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穿了件最简单的素色宫裙，头发随便挽了个髻，插了两根素钗，裙摆已经沾了泥，蹲在一块翻开的土地前面，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正在专注地做着什么。
她旁边有两个小宫女，同样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在那块地上忙来忙去。
萧珩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没说话。
倒是他身后的贴身侍从齐安低声说："陛下，前面是林贵人的宫室。"
萧珩想了半天，想不起来林贵人是哪个，只能问："什么时候进宫的？"
"两个月前，臣记得当时圣旨是封了个贵人……"
萧珩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了几步。
前面那个女人终于察觉到有人来了，抬起头，看见他，愣了一秒——然后很自然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行礼，"陛下。"
萧珩看了看她手上的泥，再看了看她背后那块已经整理了大半的土地，说："你在做什么？"
"翻地，"林晚禾说，语气平静，就像在说吃饭睡觉一样普通，"想种点菜。"
萧珩沉默了片刻。
他登基以来，后宫的女人们想尽了办法要见他，各种宴请、各种请安、各种"恰好"在他必经之路出现，每一个见到他的女人，都是盛装打扮，准备了满肚子的话。
眼前这个人，蹲在地里翻土，手上沾满了泥，见到他的第一句话是"翻地，想种点菜"。
他停了一下，问："种什么菜？"
林晚禾想了想，"先种点好养的，莴笋、小葱、菠菜，等地养好了，再试试种黄瓜。"
萧珩看着那块地，"养好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土质改良好，现在这块地板结得厉害，有机质不够，直接种活不了，要先把土养肥了才行。"
她说这些的时候，没有任何刻意表现的意味，就是在说一件她很熟悉的事情，眼神专注而平静。
萧珩莫名其妙地停在那里，听她说完，又看了看那块地，说："朕这边走错了路，你这里……不碍事。"
林晚禾说："陛下请便。"
萧珩转了个方向，走了。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齐安凑上来，小声说："陛下，林贵人刚才那意思……是说您来了也不妨事，请您随便走？"
萧珩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齐安不太确定陛下现在是什么心情，只好闭嘴。
第六章菜种下去了
一个月后，土壤改良初见成效，林晚禾把第一批种子种下去了。
她从御花园的花匠那里磨来了几包菜种——莴笋、菠菜和小葱，花匠一开始以为她要种花，后来发现是蔬菜，一脸奇怪，但还是给了。
她按照行距和株距把种子种好，浇了水，覆了薄薄一层细土，然后站在地头，满意地拍拍手。
碧桃在旁边小声说："主子，要是这菜种死了，咱们这一个月不是白忙了……"
"种不死的，"林晚禾说，"就算第一茬不好，土也算是打底了，第二茬一定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十足，碧桃看了看她，莫名其妙地也跟着放了心。
菜种下去之后，林晚禾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块地。
检查土壤湿度，翻看有没有虫害，调整光照——宫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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