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瞎全场所有人的眼。完美呈现他那个‘跟太阳一样发光’的天才构想。”
我每说一句，老K跟苏晴的眼睛就亮一分。
说完最后一句，整个房间安静的吓人。
几秒钟后。
“哈哈哈哈哈哈！”老K抱着肚子，笑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我操！林默！你他妈真是个天才！用魔法打败魔法！不，这是用傻逼的逻辑打败傻逼！”
苏晴也笑的花枝乱颤，眼角都飙出了泪花：“我能想到张总那张脸，会比我们做的‘五彩斑斓的黑’还精彩！他甚至没法发火！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亲口提的要求！”
“他让我们失信，我们就让他失智。”我看着白板上那份慢慢成型的计划书，一字一句的说，“我们要让所有媒体跟客户都亲眼看看，辉煌地产吹上天的审美，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让他自己，为自己的愚蠢，买单。”
兴奋跟快意在我们三个人里窜来窜去。
这不光是出气，这是一场精准专业还带着黑色幽默的降维打击。
老K在白板的技术方案下面狂写：“视频注入，端口扫描，权限提升......”
苏晴则在另一边规划舆论节奏：“话题预热，核心爆点，KOL名单......”
而我，在白板的中央，画了个巨大的、带着讽刺微笑的表情。
复仇计划书，正式完成。
我们三个人站在白板前，看着这份凝聚了我们所有专业愤怒跟智慧的蓝图。
老K第一个伸出了拳头。
苏晴把她的拳头碰了上去。
我伸出拳头，跟他们紧紧的碰在一起。
没有豪言壮语。
但在我们三个人的眼里，复仇的火，已经烧到了最旺。
04
辉煌地产发布会前一天，国际会展中心。
酒店宴会厅里乱糟糟的。
灯光架的金属撞击声跟工人的吆喝声，还有电钻的嗡嗡声混在一块。
一个穿着灰色保洁服的人，戴着口罩跟帽子，推着吱呀响的清洁车，闷不吭声的在里面走来走去。
我叫林默。
工作服口袋里揣着张假证，临时工作证，上面印着：保洁部-李伟。
一个没人会注意的名字，正好。
在宴会厅另一头的入口。
苏晴穿着职业套装，脖子上挂着“财经前线-记者”的证件，正笑着跟辉煌地产的公关经理聊天。
“王经理，久仰。这次‘辉煌一号’手笔不小啊。”苏晴的声音又甜又专业，让人没法拒绝。
“苏记者客气，我们也就想给市场来点新东西。”王经理看样子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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