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
但现在,每一帧画面都像一把刀,凌迟着我的理智。
“沈屹……沈屹……”
门外传来阿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焦急。
“你怎么了?我感觉蛊虫……它很不安。”
她能感觉到。
同心蛊,同心蛊。
我的痛苦,她也能分担到一丝一毫。
我死死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阿雅,这点痛,只是我过去十年所承受的百分之一。
你也尝尝吧。
“沈屹?你开门!”她在外面拍打着门板,“你再不开门,我就用备用钥匙了!”
我闭上眼,任由痛苦将我吞噬。
门被打开了。
阿雅冲了进来,看到蜷缩在床上的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怎么了?!”她冲过来想扶我。
我用尽全身力气,挥手打开了她的手。
“别碰我。”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她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我会拒绝她的触碰。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感觉心口这么疼?是不是蛊虫出问题了?”她急切地问,伸手就想来探我的脉搏。
我翻身下床,躲开了她。
“我没事。”我看着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是……昨晚着凉了,老毛病。”
“老毛病?”她皱起眉,“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毛病?”
是啊,你不知道的多了。
你不知道我为了适应这里的湿气,得了风湿,每晚腿都钻心地疼。
你不知道我为了给你寻找最稀有的草药,差点掉下悬崖。
你不知道,我早就不是那个百病不侵的年轻人了。
“可能是新得的。”我靠在桌边,稳住自己发软的双腿,“圣女大人日理万机,不用在意我这种小事。”
“圣女大人”四个字,让我清晰地看到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以前,我只叫她阿雅。
“沈屹,你今天很不对劲。”她审视着我,“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我心中冷笑。
你看,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我身体真的出了问题,而是我们的“感情”出了问题。
“听到什么?”我故作茫然,“我昨天给你准备求婚惊喜,累了一天,回来就睡了。怎么了?寨子里出事了?”
她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出撒谎的痕迹。
可惜,此刻的我,被剧痛折磨得眼神涣散,她什么也看不出来。
最终,她似乎信了。
“没事就好。”她松了口气,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圣女姿态,“林涧回来了,你知道吗?他从外面带了很多新奇玩意儿,晚上我带你去看看。”
她的语气,像是在恩赐。
“好啊。”我点点头,垂下眼帘,掩去所有的情绪。
“那你好好休息。”她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下,“对了,阿屹,我的那套银饰该擦亮了,今晚祭典要用。”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我已经痛成了这样,她关心的,依然是她的银饰。
“知道了。”我低声应道。
她满意地离开了。
我再也支撑不住,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蛊虫的挣扎越来越弱了。
第一天,就快要过去了。
第二天
疼痛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麻木。
我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才把阿雅那套繁复的银饰擦得锃亮。
每一片银叶,每一个铃铛,都曾被我视若珍宝,因为它们会佩戴在我心爱的女人身上。
但今天,我看着它们,只觉得冰冷、沉重。
下午,林涧来了。
他提着一个医药箱,站在我的竹楼门口,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阿雅不放心你,让我来看看。”他开门见山,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有劳。”我侧身让他进来。
他环顾着这间小小的竹楼,目光落在我书桌上那些摊开的、关于草药和蛊术的典籍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沈屹,我真佩服你。放弃了外面的一切,跑到这山沟里,就为了当一个女人的附庸。”
我没说话,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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