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浑浊，却带着一种异样的穿透力，直直盯着林深，嘴唇微微动了动。
“小伙子……”
老人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林深握着筷子的手瞬间僵硬，全身血液仿佛凝固。他没有抬头，没有回应，甚至没有看向老人，只是死死盯着碗里的豆浆，遵守着规则第五条。
无论她说什么，都不可回应。
“你昨晚，是不是见到不该见的东西了？”
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在他耳边，距离极近。
林深的心跳几乎停止，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能感觉到，老人就站在他身边，浑浊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等待着他的回应。
周围的食客依旧谈笑风生，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异常，仿佛老人不存在一般。
“那栋楼，不是活人该住的地方……”
“你触犯了规则，走不掉了……”
“听我的，今晚……”
老人的话一句比一句诡异，一句比一句惊悚，可林深始终咬紧牙关，不抬头，不说话，不回应，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他知道，一旦回应，就会触发禁忌，后果不堪设想。
足足僵持了一分钟，老人的叹息声缓缓响起，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林深这才敢缓缓抬起头，看向老人离开的方向。
老人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没有回头。
他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湿透。
这位三楼老人，显然知道公寓的秘密，甚至知道他触犯了规则。可规则明确禁止在非规定时间与她交流，这意味着，老人的身份极其复杂——她可能是受害者，可能是诡异存在的一部分，也可能是唯一的线索提供者。
但现在，他不敢赌。
遵守规则，是唯一的活下去的底线。
林深没有再停留，吃完早餐，立刻离开公寓区域，去了附近的图书馆。他想查阅关于梧桐公寓的历史资料，想知道这栋楼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规则怪谈的容器。
图书馆的老旧档案里，关于梧桐公寓的记录少得可怜。
建于1998年，原本是职工宿舍，2010年改造成公寓楼，期间没有发生过重大事故，没有火灾，没有凶杀，没有自杀，一切正常得反常。
没有任何灵异传闻，没有任何负面新闻，像一张干净的白纸。
可越是干净，越让人毛骨悚然。
一栋存在二十多年的公寓楼，不可能毫无故事。唯一的解释是，所有关于公寓的异常，都被某种力量抹去了，或者说，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已经消失了。
林深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他回到公寓附近时，已经是下午五点。
他不敢立刻回去，在楼下的公园长椅上坐着，一直等到傍晚五点五十九分。
规则第五条，傍晚六点，是可以与三楼老人接触的时间。
他想赌一次。
六点整，林深站起身，走进梧桐公寓单元门。
声控灯正常亮起，楼道里安静而安全。他没有坐电梯，走楼梯上了三楼。
三楼左侧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老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平静，正常，没有了早上的沙哑与诡异。
林深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很小，陈设老旧，干净整洁，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味道。老人坐在藤椅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抬头看向他，眼神清澈，不再浑浊。
“你终于来了。”老人开口，语气平静，“我知道，你看到规则了。”
林深没有说话，等待着老人继续说下去。
“这栋楼，是被‘规则’缠上的。”老人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二十年前，这里死了一个人，一个被自己制定的规矩活活逼死的人。她死后，怨念不散，把整栋楼变成了她的规则场，所有住进来的人，都必须遵守她的规则，违反者，会被她带走，永远消失。”
林深的心沉了下去。
根源，是一个死于规则的怨灵。
“我是这栋楼唯一活过五年的人。”老人看着他，“因为我知道所有规则，知道怎么避开她，知道怎么不被她注意。你触犯了规则，已经被她盯上了，从你看到第十条规则开始，你就再也逃不掉了，除非……”
“除非什么？”林深终于开口。
“除非你找到她当年制定的原始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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