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了。”
“本王要你,做我的王妃。”
3
做他的王妃?
我心头巨震,面上却不动声色。
“王爷,这个玩笑,不好笑。”
“本王从不开玩笑。”萧珏坐直了身体,恢复了那副冷漠疏离的样子,但那双眼睛,却像猎鹰一样,死死地锁定了我。
“你毁了与永安侯府的婚约,断了皇上想用联姻牵制你父亲的念头。如今的沈家,在皇上眼里,就是一根必须拔掉的钉子。”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你以为皇上那些赏赐是恩宠?那是催命符!他是在告诉满朝文武,你沈家不识抬举,孤立无援。”
“而本王,是你在京城唯一的生路。”
我沉默了。
因为他说的,全都是事实。
父亲虽然手握兵权,但远在边疆,鞭长莫及。京城,是皇上的天下,是萧珏的天下。
我若想报仇,若想保全沈家,就必须找一个靠山。
而萧珏,无疑是最大、最稳的那座山。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抬起头,迎着他探究的目光,“王爷权倾朝野,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偏偏是我?”
“因为……”萧珏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发出清脆的声响,“你够狠,够聪明,也够美。”
他毫不避讳地打量着我,目光露骨而直接。
“本王的王妃,不需要是温顺的绵羊,而要是一只能与我并肩的恶狼。你,很合适。”
“我要顾家和白家,彻底消失。”我提出了我的条件。
“可以。”他答应得干脆利落。
“我要我父亲和沈家军,安然无恙。”
“只要你父亲不蠢到起兵造反,本王保他一世荣华。”
“我若嫁给你,是正妃,还是侧妃?”
“本王的府中,从不养闲人,自然只有一位女主人。”萧珏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沈黎,这个答案,你可满意?”
我看着他,这个男人强大、危险,也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嫁给他,是饮鸩止渴。
但不嫁,就是坐以待毙。
我别无选择。
“好,我嫁。”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萧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聪明人。”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萧珏的人。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本王就让他全家陪葬。”
他的指尖冰凉,语气却霸道得不容置喙。
我没有躲开,任由他打量着。
这一刻,我们的联盟,正式达成。
回到将军府,我将与萧珏的约定告诉了父亲和母亲。
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阿黎,你疯了!那萧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啊!你怎么能……”
“娘,我没疯。”我打断她,眼神坚定,“这是我们沈家唯一的活路。您以为,我们拒绝了永安侯府,皇上就会放过我们吗?他只会用更狠的手段来对付爹爹!”
父亲沉默了许久,最终长叹一声:“罢了,罢了。阿黎说得对。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赌一把了。”
他看向我,眼中满是愧疚:“是爹没用,让你受委苦了。”
“爹,您别这么说。”我摇摇头,“女儿心甘情愿。”
为了沈家,也为了我自己。
很快,摄政王府的聘礼就送到了将军府。
十里红妆,流水般的奇珍异宝,比当初永安侯府的聘礼,隆重了十倍不止。
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谁也没想到,刚刚休了永安侯世子的沈家小姐,转眼就成了未来的摄政王妃。
这反转,比戏文里唱的还要精彩。
永安侯府,彻底成了笑柄。
我听说,顾辰远在得知消息后,当场砸了自己最心爱的一套前朝瓷器,然后冲到侯爷面前,跪下求他去皇上面前求情,让他娶我。
可惜,晚了。
永安侯被皇上斥责后,本就战战兢兢,哪里还敢去触摄政王的霉头?
他不仅没答应,还把顾辰远又结结实实地打了一顿,罚他跪在祠堂,三天不许吃饭。
而白若云,她的嗓子彻底毁了。
据说声音嘶哑得如同夜枭,说一句话就喉咙剧痛,整个人也憔悴得不成样子。
她想去找顾辰远哭诉,却被顾辰远嫌恶地推开,骂她是丧门星,害他沦落至此。
真是,天道好轮回。
我听着青黛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侯府的鸡飞狗跳,心情却没有太大的波澜。
这,仅仅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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