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的??”万宁不信。
“尊嘟!”
安穗嘤嘤两声,将刚刚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万宁沉默了。
电话两头的两人都安静不语,最后还是安穗先开了口。
“呜呜,我放弃了,本来我就没经验,对方还是个大帅哥,我肯定拿不下的。”
“别啊,要不你直接开门见山?问问他愿不愿意跟你睡?”
“这……这么直接?”
-
时清让走出楼道,耳机里传来好友的声音。
“到哪了?”
“刚出门。”
“?”
“不是兄弟,我怎么记得我早就给你打电话了,你怎么现在才出门?墨迹什么呢?”
“没什么,遇到个不检点的女人。”
“不是吧?你都搬的这么远了,还有私生爬你床啊?”
时清让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女人布满细密汗珠,微微泛着潮红的脸,眼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
他讨厌这种没有边界感的女人,讨厌那些对着他yy的女人,更讨厌那些疯狂想往他床上爬的女人。
“不是,对着我的门玩小玩具而已。”
“?”
“玩具?什么玩具?”
时清让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你说什么玩具?”
“我靠,不是吧兄弟?啧啧啧,你也是够倒霉,什么事儿都能叫你遇见,这要是换成我,估计现在都有心理阴影了。”
“行了,别提了,我现在开车过去,撂了。”
此时,殊不知自己已经被误解的体无完肤的安穗,正桀桀坏笑的盯着电脑屏幕。
手指在键盘上上下翻飞。
屏幕上大大的标题赫然写着:《帅哥邻居求着要做我的狗》
嘻嘻!吃不到还不允许她yy一下吗,哼哼。
我有些厌倦的甩开了邻居的手,他不舍的又再次将我拉住。
“亲爱的,你真的腻了吗?”
他抓起我的手摸向他紧实的腹肌。
“你摸摸看,这不是你曾经最喜欢的吗?”
他又拉着我的手一路向下……
“你说它把你伺候的很舒服,你每晚都会宠幸它,你说你很喜欢!”
看我无动于衷,他急了,狐狸眼微微泛红。
“你说过的,这张脸你永远都看不腻,你说看到它就会想狠狠的怜爱,这些话都是假的吗?”
他歇斯底里的控诉,却让我心底升不起一丝波澜,我腻了,厌倦了,我想要更刺激的感受。
我转身要走,他死死拉着我的手,“砰”的一声,重重的跪了下来,用卑微至极的语气求我:“亲爱的,求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不要抛弃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的,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求你。”
看着他跪在地上抬头望着我的样子,眼尾泛红,眼睫毛上多出了些许晶莹,嘴唇因为紧张,原本的殷红褪去,变得苍白颤抖,你别说,确实比从前更勾人。
我不知道怎的突然升起了一股别样的情绪,我没动,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在他希冀和不安的目光下开了口:“可以。”
他激动的眼睛都亮了,像是得到了什么珍宝一般。
“但是,我有条件。”
“亲爱的你说,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当我的狗。”我缓缓吐出几个字,有些轻蔑的看着他笑,“否则免谈。”
他有一瞬的怔愣,好似没想过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嗤笑一声,就知道他不会答应,觉得没劲,松开他的手就要离开,哪知背后突然传来几声急促的狗叫。
我回头,邻居狐狸眼里满是能留住我的喜悦。
我觉得有意思,冲他抬了抬下巴,他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薄唇微张,又叫了几声,脸上丝毫没有屈辱,只有求表扬的兴奋,真的很像一只求主人疼爱的狐狸。
那声音十分悦耳,表情十分动人,完全愉悦到了我。
我上前两步,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摸了摸他的头以示表扬,随即不再拒绝,牵着他进了家门。
……
“嘿嘿嘿……嘿嘿嘿……”安穗抱着身后的靠枕傻乐。
等她把这个写完就发出去,不愁赚不到稿费。
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关节处传出“咔咔”的响声。
“哎,还是老了,坐不动了,勉为其难的起来活动活动吧。”
抬头看向外面的天色,安穗瞬间瞪大了眼,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这么快就天黑了?她明明记得才下午啊?
翻了翻冰箱里所剩无几的菜,安穗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可怜的孩子,今天就吃个泡面吧。”
她哼着小曲,伸手从柜子上面拿下来一个煮泡面的小锅,接满水后,将面饼放了进去。
“刷”的一声,整个房间直接黑了下来。
“嘎?泡面炸了?”
-
两门之隔,时清让洗完澡,光着身子从浴室里走出来,没完全擦干的水珠顺着人鱼线往下窜,他拿毛巾胡乱的擦了两下。
拉开柜子,找了条灰色的宽松睡裤穿上,将毛巾随意的搭在头上吸水,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直播了。
将衣服穿好,时清让打开了直播。
给你一万份宁静:啊啊啊,老公开播好准时!
无尘我老公:哥哥今天打几个小时啊?
将大局逆转吧:老公宝宝「飞吻」
你我皆凡人:主播今天打大号吗?
该死的狐臭:粉丝打卡
国家一级保护废物:刚进来就看到主播的帅脸「舔屏」
……
刚一开播,弹幕就疯狂涌入。
时清让习以为常的戴上耳机,礼貌的笑着回应弹幕。
他是某个国民游戏的职业选手,从率领队伍拿下第一个冠军开始被人熟知,之后更是连续拿下4个冠军。
传奇的故事,过硬的实力,再加上出众的外貌,让他被称为竞圈最帅的男人,粉丝数量更是多到直接超过了官方。
毫不夸张的说,他凭一己之力,带火了职业联赛,让很多不玩游戏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比赛。
但随着爆火而来的,是生活上的困扰。
开始不断的有人在他路过的地方蹲点,无论他去哪都摆脱不了被跟踪,只要他出席活动,总有人会在拥挤的人群中对他上下其手。
骚扰信息更是层出不穷,无论换多少个手机号,都能被那些没有边界感的私生扒到,并打电话告诉他换多少个号码都没用。
更过分的是,她们甚至会追到他家里,在窗户外面拍他的一举一动;在他的卧室,浴室装摄像头;藏在他的床底下,在他睡着后对他……
为此他搬过无数次家,在家里几乎从来不敢打开窗帘,长期生活在阴暗和压力之下,最终导致他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退役两年后,他的生活才渐渐回归平静。
他从原来居住的高档小区搬到了一个几乎没什么人住的小城,荒凉到连外卖都点不到。
他很喜欢这种远离城市的生活,而且这里还有碧蓝的海滩,明媚的阳光,清新的空气。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对面住着的女人竟然是他的狂热粉,还对着他的门做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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