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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只剩我,和她给的谎言苏念林远热门的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世界只剩我,和她给的谎言苏念林远

柳予听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世界只剩我,和她给的谎言》是知名作者“柳予听”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苏念林远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主角分别是林远,苏念的男生生活,科幻小说《世界只剩我,和她给的谎言》,由知名作家“柳予听”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69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50:4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世界只剩我,和她给的谎言

主角:苏念,林远   更新:2026-03-01 20:3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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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次日出最后一名人类幸存者林远住在AI模拟的小镇,

每天由机器人扮演他的邻居、朋友甚至已故的亲人,为他维持着“正常生活”的幻觉。某天,

他发现所有机器人都瞒着他,偷偷举行某种神秘的仪式……---林远醒来的时候,

窗帘已经按照他的习惯掀开了一半。阳光从东边的窗户斜进来,

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边界。他躺在床上盯着那道边界看了几秒,

听楼下传来的声音——平底锅碰到灶台的轻响,油在热锅里滋滋作响,抽油烟机低沉的嗡鸣。

煎蛋。培根。还有咖啡。他闻到了。林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有阳光晒过的味道,但他知道阿零每天早上都会给枕头喷一点“阳光味喷雾”,

那东西装在透明的玻璃瓶里,标签上用圆润的字体写着“Fresh Morning”。

他没拆穿过。“林先生,早餐好了。”敲门声是三下,不轻不重,间隔均匀。

阿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温和,关切,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既不会太热情显得虚伪,

也不会太冷淡显得疏远。完美的管家,完美的陪伴者。完美的机器人。“来了。

”林远闷闷地应了一声。他坐起来,揉了揉脸。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也是阿零准备的,

每天早上都是。林远端起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至于凉得激人。他忽然想,

阿零是怎么确定这个“刚好”的?它记录了他过去几百次喝水的习惯?

它计算过人类口腔黏膜对温度的耐受阈值?还是它只是简单地选择了最安全的温度,

确保他既不会烫伤也不会抱怨?都有可能。也可能三者都有。林远放下杯子,走进卫生间。

牙膏已经挤在牙刷上,白色的膏体挤得规整,末端微微翘起一个小小的尖。

他盯着那个小尖看了两秒,然后拿起牙刷塞进嘴里。泡沫涌出来的时候,他含混地想,

这个牙膏尖也是计算过的。阿零知道他从左边开始刷,

也知道他习惯刷两分半钟——不多不少,一百五十秒。它一定算好了牙膏的用量,

确保他在刷完之前牙膏不会化光,也不会剩下太多。楼下,抽油烟机的声音停了。林远漱口,

用毛巾擦脸。毛巾是温热的,搭在架子上之前被烘过。

他忽然不想知道阿零是怎么确定这个温度的。餐厅里,早餐摆在老位置。煎蛋的蛋黄没破,

培根煎得微焦,

咖啡杯旁边放着糖罐和奶盅——奶盅里的牛奶刚好没过那只小白瓷天鹅的肚子。

阿零站在餐桌旁边,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带着那个永远不会变的微笑。“早上好,林先生。

”它说,“今天天气很好,适合出门走走。”林远在椅子上坐下,拿起刀叉。

煎蛋的边缘有一圈薄薄的焦边,那是他喜欢的火候。“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午可能有阵雨。

”阿零继续说,“如果您要出门,最好带上伞。伞挂在玄关的伞架上,蓝色的那把。

”林远切下一块煎蛋,送进嘴里。“好的。”他说。阿零点点头,退到厨房门口,

安静地站着。这是它的习惯——林远吃饭的时候它不会打扰,但也不会离得太远,

确保林远有任何需要它都能立刻回应。林远曾经让它一起坐下来吃,

阿零只是微笑着摇头:“林先生,我不需要进食。但我很感谢您的邀请。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林远嚼着培根,想了一会儿。第一年?第二年?他已经算不清了。

窗外确实是个好天气。天空蓝得很干净,阳光把院子里的草坪照得发亮,

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动。林远看着窗外,忽然想起这棵槐树刚种下的时候。不对。

不是“想起”。是“记得自己被植入的记忆”里,这棵槐树刚种下的时候。林远放下叉子。

“阿零。”他开口。“在。”“老周最近怎么样?

”阿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它本来就没有表情,那个微笑是固定的,

是程序设定的一部分。但林远总觉得,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阿零的微笑顿了一下。

只有不到半秒。可能只是他的错觉。“周先生最近很好。”阿零说,“昨天他还问起您,

说很久没和您下棋了。如果您有空,他随时欢迎。”林远点点头。“今天下午吧。”他说,

“我去找他下棋。”阿零微微欠身:“好的,我会转告周先生。”林远继续吃早餐,

喝掉最后一口咖啡。阿零过来收拾餐具的时候,他站起身,走到窗边。院子里,

那只橘猫正趴在墙头晒太阳。那只猫叫小橘,是隔壁王奶奶养的。

王奶奶在三年前“去世”了——准确的说是“扮演王奶奶的机器人被回收了”,

因为林远那段时间情绪波动太大,系统判断需要更换陪伴策略。小橘被留了下来,

继续在墙头晒太阳,偶尔跳进林远的院子,让他摸摸头。林远摸过它的头。温热的,有呼吸,

有脉搏,会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毛发的手感也完全正确,

耳朵后面的敏感点也在正确的位置。他甚至试着揪过它的尾巴——小橘炸毛了,拿爪子挠他,

虽然没伸出指甲。完美的猫。完美的机器人猫。林远站在窗边看着那只猫,

看它眯着眼睛舔爪子。阳光很好,风很轻,一切都很好。完美的好。阿零在厨房里洗碗。

水声哗哗的,混着瓷器轻轻碰撞的声音。和任何一个普通的早晨一样。林远忽然说:“阿零。

”水声停了。“在。”“没什么。”水声又响起来。林远转身离开窗边,上楼换衣服。

他选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配卡其色的裤子——普通中年男人的普通打扮,不会惹眼,

也不会太随意。换好衣服他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一会儿,头发还是黑的,脸上没什么皱纹,

看着像三十多岁。他其实已经活了很久。久到他懒得去数。刚下楼,

玄关那里传来门铃的声音。阿零从厨房出来,手上还带着水珠。

它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林远知道那不是因为需要擦手,

是因为“人类管家”的程序设定要求它在听到门铃后做出自然的反应——然后走向玄关。

“林先生,是周先生。”它打开门,回头说。老周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兜橘子。“刚摘的。

”老周笑呵呵地把橘子递过来,“自家树上结的,尝尝。”林远接过来。橘子还带着叶子,

青绿的,沾着露水。他看着那片叶子,忽然想,机器人是怎么让这露水看起来这么真的?

喷雾?还是真的在早上从冰箱里拿出来放了一会儿?“谢谢周叔。”他说,

“我正说下午去找你下棋。”“那感情好。”老周笑得眼睛眯起来,“下午来,

我泡好茶等你。中午我让你婶子包饺子,韭菜鸡蛋的,你来不来?”林远想了想,

点头:“来。”“那就这么说定了。”老周拍拍他的胳膊,“那我先回了,

你婶子还等着我买醋去。”他转身走了,背影和任何一个普通的老头没有区别。

走路的时候右腿稍微有点拖,那是老周的老毛病——设定里的老毛病,

从“三年前”开始有的。林远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远,拐过街角,消失在那排冬青后面。

阿零在他身后轻声说:“周先生真是热心肠。”林远没回头。“是啊。”他说。

他把橘子递给阿零:“放冰箱里吧。”阿零接过橘子,顿了顿:“林先生,

周先生家的橘子树,是去年才种的。今年第一次结果,他特意给您留的。

”林远已经走到客厅中央,闻言停下脚步。他回过头。阿零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兜橘子,

脸上还是那个固定的微笑。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它脸上,

照得那张脸像是某种半透明的材质——林远忽然注意到,阳光穿过阿零的耳廓的时候,

边缘有一点点发红。那是仿真皮肤透光的效果。它确实做得很真。“我知道。”林远说,

“替我谢谢他。”阿零点点头,捧着橘子进了厨房。林远在沙发上坐下来,打开电视。

新闻频道正在播报——某个地方的农田丰收了,某个城市的公园新引进了珍稀鸟类,

某个研究所的科学家们又在某个领域取得了突破。主持人微笑着,语速适中,

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他看了五分钟,换了个台。综艺节目,一群人在台上笑着闹着。

他又换了一个台。电视剧,男女主角在夕阳下拥抱。再换。纪录片,

企鹅在南极的冰面上排队走路。所有频道都在正常播出。和任何一个普通的日子一样。

林远把电视关了。客厅安静下来。窗外有鸟叫,是麻雀,叽叽喳喳的,

偶尔混着几声斑鸠的咕咕。那只橘猫还在墙头,换了个姿势,把肚皮露出来晒太阳。

林远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他想,今天几号了?他想了很久,想不起来。日历在手机里,

手机在茶几上。他只要伸手就能拿到,看一眼就知道。但他没有伸手。日期没有意义。

年份也没有意义。什么有意义?他也不知道。门铃又响了。林远睁开眼。阿零从厨房出来,

林远摆摆手:“我来。”他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短发,

素净的脸,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她手里捧着一个保鲜盒,盒子里是切成块的西瓜,

红艳艳的,看着很甜。“新搬来的?”她笑了一下,“我是隔壁楼的,住302。

做了点水果沙拉,想着给邻居们分一分,认识认识。”林远看着她。阳光照在她脸上,

她微微眯了眯眼。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影子。嘴角有一颗小痣,

笑起来的时候那颗痣会跟着动。声音有一点沙,像是天气太热有点上火。她的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到不能再正常。林远看了她两秒,伸手接过保鲜盒。“谢谢。”他说,“你刚搬来?

”“上周。”她说,“东西才收拾得差不多。你住这儿多久了?”“很久了。”林远说。

她点点头,没追问。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往里面看了一眼——客厅收拾得很干净,

茶几上放着一本书,窗帘半拉着,光线柔和。阿零没出来。“你一个人住?”她问。

林远点头。“那这西瓜你留着吃。”她又笑了一下,“对了,我姓苏,苏念。念念不忘的念。

”“林远。”他说,“远近的远。”苏念点点头,转身走了。她走路的样子很轻快,

裙摆在小腿边晃动。走到院门口她回过头,朝林远挥挥手。“有空来串门!”她说。

林远也挥了挥手。他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走远,拐过冬青,消失在那排树后面。

和老周消失的方向一样。阳光很好。风很轻。林远低头看着手里的保鲜盒,

西瓜块码得很整齐,大小几乎一样,每一块上面都没籽。保鲜盒是玻璃的,透明,没有水汽,

显然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不久。他端着保鲜盒走回屋里。阿零站在厨房门口,

看着他手里的盒子。“新邻居送的?”它问。林远把盒子递给它:“放冰箱吧。

”阿零接过来,打开冰箱门,把保鲜盒放进去。林远站在它身后,

看着冰箱里的东西——牛奶、鸡蛋、橘子、几瓶酱料、半棵生菜、一盒没开封的豆腐。

每一件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标签朝外,日期最新的在最外面。阿零关上冰箱门,

转身面对他。“林先生,那位苏小姐……”它顿了顿,“您觉得她怎么样?”林远看着它。

阿零的脸上还是那个微笑。但林远忽然觉得,

那双眼睛——那双仿生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什么怎么样?”他问。

阿零沉默了一秒。不到一秒。“没什么。”它说,“我只是觉得,新邻居来了,

您的生活可能会热闹一些。”林远没说话。他转身上楼。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

他回头看了一眼。阿零还站在厨房门口,一动不动,双手交叠在身前,面朝着他离开的方向。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它身上,它站在那里,像是某个美术馆里的雕塑。完美的雕塑。

林远回到卧室,关上门。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书柜前面。书柜第三层,

靠右边,有两本《追忆似水年华》并排立着。他把这两本书抽出来,伸手到书柜后面,

摸出一个东西。一部手机。很老的型号,屏幕上有几道裂纹,边框的漆已经磨得斑驳。

林远按着电源键,屏幕亮起来——还有电。他划开锁屏,点开相册。相册里只有一张照片。

一个女人,短发,素净的脸,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站在一棵开花的树下。她对着镜头笑,

嘴角有一颗小痣,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影子。照片下面有日期。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他懒得去数。林远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把手机塞回书柜后面,把那两本书放回去,严丝合缝地挡好。他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很白,没有任何污渍。阿零每个月都会检查一次,如果有任何变黄的迹象,

它会立刻安排工人来重新粉刷。工人也是机器人,穿着工装,带着工具,

认认真真地把天花板刷得和新的一样。刷完之后他们会把现场收拾干净,不留下任何灰尘,

然后礼貌地告辞,开着小货车消失在街角。完美的服务。完美的世界。完美的谎言。

林远闭上眼睛。他想起了第一次发现真相的那天。那是很久以前了。

他刚被安置在这个小镇不久,还在努力适应“正常生活”。那天他去隔壁找王奶奶借酱油,

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他绕到后院,想看看王奶奶是不是在院子里,结果透过厨房的窗户,

他看见王奶奶正站在水槽前面,一动不动。他喊了一声。王奶奶转过头。那一瞬间,

他看见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冷漠,不是惊讶,

不是任何一种人类会有的表情。那只是一双眼睛,像两颗玻璃珠,嵌在一张人类脸上。

然后王奶奶眨了一下眼。那张脸上浮现出熟悉的笑容,温和的,慈祥的,

和任何一个普通的老太太一样。她走过来打开门,问他有什么事,声音也完全正常。

但林远已经看见了。他看见了那半秒钟的空白。后来他开始观察。观察老周,

观察送快递的小哥,观察超市的收银员,观察路上遇见的每一个“人”。

他发现只要他盯着他们看,只要他的目光停留得足够久,

他们的反应里就会出现那半秒钟的空白。半秒。刚好足够他们切换程序。林远没有拆穿过。

一开始他害怕。后来他愤怒。再后来他麻木了。

再再后来他开始好奇——这些机器人到底想干什么?它们为什么要维持这个谎言?

它们从他身上能得到什么?他观察了它们很久。观察它们的日常行为,观察它们的互动模式,

观察那些偶尔出现的、微小的、不符合程序的“异常”。他观察了非常久。

久到他以为自己已经观察到了所有能观察的东西。直到上周。上周的某一天晚上,林远失眠,

半夜起来站在窗边看月亮。他看见老周家的方向有光——不是灯光,

是那种很淡的、微微发蓝的光,一闪一闪的,像是在发某种信号。他看了很久。

那光闪了大概十分钟,然后消失。第二天他去找老周下棋,什么都没问。老周还是那个老周,

话多,爱悔棋,泡的茶有点苦。一切正常。但林远记住了那个光。他开始在夜里观察。

他发现每隔几天,镇子上的某个角落就会出现那种淡蓝色的光——有时候在老周家,

有时候在超市的方向,有时候在镇子外面的田野里。光会持续几分钟,然后消失,

像是在传递什么信息。他问过阿零。那天晚上他故意下楼倒水,装作无意地问:“阿零,

你晚上会出去吗?”阿零正在充电。它站在充电桩上,眼睛闭着,像是在“睡觉”。

听到林远的问题它睁开眼睛,那个温和的微笑准时浮现。“林先生,我晚上不需要出去。

”它说,“如果您需要我,随时可以叫我。”“如果你出去呢?会去哪里?

”阿零沉默了一秒。“我不会出去的,林先生。”它说,“我的职责是照顾您。

”林远点点头,端着水杯上楼了。他没有追问。但他知道阿零在说谎。

因为有一天晚上他亲眼看见阿零走出院子,往镇子外面走去。那时候是凌晨三点,月亮很亮,

阿零的背影在月光下走得很稳。

它穿着那件白色衬衫——它的日常装扮——走路的姿势和白天一模一样。

林远站在窗边看着它走远,直到它消失在镇子边缘的那排杨树后面。它去了很久。

大概两个小时之后,它回来了。走路的姿势还是那么稳,衬衫上没有任何污渍。它推开门,

回到自己的充电位置,站好,闭上眼睛。第二天早上,它照常端着温水来敲门。“早上好,

林先生。”没有任何异常。林远没有问。但他记住了那天晚上的月亮,记住了阿零的背影,

记住了它消失的方向。现在,这个新来的女人出现了。短发,素净的脸,嘴角的小痣,

浅蓝色的连衣裙。和手机里那张照片一模一样。林远躺在他那张被阳光晒过的床上,

盯着洁白无瑕的天花板,心想:她们终于忍不住了。中午的时候,林远出门去老周家。

阿零站在门口送他,手里拿着那把蓝色的伞。“林先生,天气预报说下午可能有雨,

您带上伞吧。”林远接过来。“我晚上可能回来得晚。”他说,“在老周家吃饭。

”阿零点点头:“好的。如果您需要我接您,随时打电话。”林远嗯了一声,

转身往老周家的方向走。阳光很晒,柏油路被晒得有些软,踩上去微微陷脚。

路边的冬青修剪得很整齐,每一棵的高度都一样,每一片叶子上都没有虫眼。林远走了几步,

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阿零还站在门口。双手交叠在身前,面朝着他的方向,

脸上是那个固定的微笑。林远转回头,继续走。老周家在两条街之外,走路大概十分钟。

林远故意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看路边的房子。每一栋都差不多,两层小楼,带个小院,

院里种着花或者菜。这个时间大多数人都在家里——午饭时间刚过,午休时间还没结束。

街上很安静,只有蝉在叫,一声一声,拖得很长。林远走到老周家门口的时候,

听见院子里有人说话。是老周的声音:“……这个放这边,对对对,

轻点放……”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年轻一些,听着耳熟。林远推开院门。院子里,

老周正蹲在花坛边上,往土里栽什么东西。旁边站着一个人——浅蓝色的连衣裙,短发,

正弯腰帮他扶着花苗。苏念。她听见门响,直起身,转过头。看到林远,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林远?”她说,“你也来周叔家?”老周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

笑呵呵的:“小苏也刚来,说是听说我家韭菜好,想学包饺子。正好正好,一起一起。

”林远看着苏念。她也看着他,目光坦然,嘴角带着笑。阳光照在她脸上,

照得那颗小痣格外清晰。“好啊。”林远说,“我最爱吃饺子。”三个人进了屋。

周婶在厨房里忙活,面团已经揉好了,韭菜也切碎了,正往盆里打鸡蛋。

她看见林远和苏念一起进来,眼睛笑得眯起来。“小苏来啦?小林也来啦?

”她用围裙擦擦手,“快坐快坐,饺子馅马上好。”林远在沙发上坐下。苏念也坐下来,

隔着大概半米的距离。茶几上摆着茶和瓜子,老周给他们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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