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307末班车七人只有一人是人佚名佚名最新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307末班车七人只有一人是人(佚名佚名)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307末班车七人只有一人是人》,由网络作家“白衣长风”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佚名佚名,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307末班车:七人只有一人是人》主要是描写白衣长风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白衣长风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307末班车:七人只有一人是人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3-01 22:4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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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地铁猛地颠簸了一下。我从混沌中惊醒,第一反应是摸向口袋——手机还在。屏幕亮着,
时间显示:23:47。不对劲。我抬头看向车厢,空荡荡的座位上零星坐着几个人。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他们也都抬起头,互相打量着。
那种眼神我熟悉——陌生人在密闭空间里的本能警惕,
夹杂着某种说不清的......恐惧。“这趟车怎么还没到站?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站起来,扯了扯领带,“我都坐了快二十分钟了。”没人接话。
我看向车窗,外面是浓稠的黑暗,没有站台的灯光,没有隧道壁上的电缆,什么都没有。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低头看去,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显示:未知。
欢迎乘坐307路末班车。本次行程共有7位乘客。请找出你们之中唯一的“人”。
时限:直到找到为止。提示:每过一站,会有一人死去。第一站即将到达。
我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了。车厢里其他人的手机几乎同时响起。
七张脸在惨白的灯光下互相张望,每个人的表情都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恶作剧吧?
”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干笑两声,“现在这种整蛊视频很火的,肯定有摄像头。
”没有人附和他。穿西装的男人走到车门边,用力扒着门缝往外看。门纹丝不动。他转过身,
脸上的肌肉在抽搐:“车门锁死了。”车厢尽头,
一个抱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突然开口:“你们看——站点显示屏。”我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块本该显示“下一站:XXX”的电子屏上,
此刻只有一行血红的字:第一站:忏悔灯灭了。不是全灭,是那种电压不稳的频闪。
在明灭交替的瞬间,我看见窗外掠过一个站台的轮廓。站台上站着一个人。不,
不是站着——是吊着。尸体在风中轻轻摇晃。尖叫声还没出口,灯又亮了。
车厢里少了一个人。那个黄毛年轻人不见了,只有他坐过的座位上,留下一滩温热的液体。
红的。第一章 末班车惊魂我叫沈默,三十二岁,程序员。准确地说,是前程序员。
三个月前我辞职了,原因很简单——我发现自己写过的每一行代码,
都在为某个看不见的系统服务。那个系统叫什么,属于谁,用来做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每次提交代码的时候,总有一个念头闪过:这行if语句,会不会在某一天,
判定某个人“不符合条件”?同事们说我被害妄想症。老板说你需要休息。
心理医生说你有轻度焦虑障碍,开点药吧。药我没吃。但辞职了。辞职后的生活很平静。
我租住在五环外的一个老小区里,每天睡到自然醒,晚上去附近的超市买打折的便当。
唯一的社交是每周一次的心理咨询,在一个叫“安馨”的诊所,医生姓方,三十出头,
说话很温柔。今天我去看了方医生。聊了什么我不太记得了,大概是关于我童年的某些事。
方医生说我潜意识里有未完成的创伤需要处理。我听着,点头,付钱,然后出来赶地铁。
三号线,终点站是安和桥北。我上车的时候大概十一点,车厢里人不算多。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准备眯一会儿。然后就到了这里。我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不是梦。
“大家冷静一下。”说话的是那个抱公文包的男人,四十岁左右,戴着金丝边眼镜,
看起来像个体面的上班族。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在抖,但至少还在试图维持秩序。
“我们先确认一下情况。”他清了清嗓子,“我叫张维,是律所的合伙人。
刚才那条短信你们都收到了吧?”七个人——不,现在是六个人——互相看着。“收到了。
”我举手。“我也收到了。”一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女孩说,她看起来刚毕业没两年,
眼圈红红的,但还在强忍着不哭出来。“收到了。”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说,
他姓什么叫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他衬衫的领口已经被汗浸透了。“我也是。
”坐在角落里的老太太开口了。她大概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她的表情比在场所有人都平静,平静得有些反常。
还有一个人没说话。那是个年轻女人,坐在车厢另一端的角落里,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在这灰扑扑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扎眼。“那位女士?
”张维试探着喊了一声。女人慢慢抬起头。我呼吸一滞。她很漂亮。不是那种精致的漂亮,
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让人移不开眼的漂亮。五官分开看都很普通,
合在一起却有种奇异的美感。但吸引我的不是她的脸——是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
没有恐惧。一个刚刚目睹有人消失、看到血红短信的女人,眼睛里应该是什么?恐惧,慌乱,
怀疑,至少是警惕。但她什么都没有。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我们,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表演。
“你也收到短信了吧?”张维问。她点了点头,又垂下眼帘,把脸藏回头发后面。
西装男——后来我知道他叫赵峰,是个销售经理——突然暴躁起来:“别废话了!
赶紧想办法出去!”他冲到车门边,用尽全力踹向车门。金属发出沉闷的响声。门纹丝不动。
他又去砸车窗,抡起旁边的灭火器砸向玻璃。玻璃上连道划痕都没留下。“没用的。
”老太太平静地说,“这不是普通的车。”赵峰转过头瞪着她:“你怎么知道?
”老太太没回答。她低下头,从布包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第二章 淘汰规则“我见过这种事。”老太太说,翻开笔记本的封皮,“十二年前,
也是末班车,也是七个人。”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那趟车上,
活下来的只有我。”老太太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扫过我们每个人,
“因为这辆车......每过一站,就会带走一个‘不是人’的人。
”格子衬衫的女孩——她叫林小萌,
刚毕业的大学生——声音颤抖着问:“什么叫‘不是人’的人?”老太太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翻开笔记本,找到某一页,递给我们看。纸页发黄发脆,
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行歪斜的字:2012年3月17日 晴今天又坐上了307路。
我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每次醒来都是同样的车厢,同样的人,同样的短信。
我试过各种方法:不下车,不睡觉,不睁眼。没用。每次都是同样的开始,同样的结束。
上一趟,只剩下我和那个白衣女人。我问她:你到底是谁?她笑了,说:你猜。然后车翻了。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里。医生说我在路边晕倒了,好心人送来的。
没有人相信我经历过什么。但我记住了她的话:找出唯一的“人”。其他六个,都不是人。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林小萌捂住嘴,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人......那是什么?
”“鬼。”赵峰冷笑一声,“还能是什么?这破地方还能有什么好东西?”“不一定。
”张维推了推眼镜,试图维持理性的外表,“也可能是某种......意识体,或者幻觉。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信息?”赵峰指着空荡荡的座位,“刚才那个黄毛凭空消失了,
地上还有血,你还跟我要信息?”“吵什么吵。”一直没说话的律师开口了。他姓钱,
叫钱诚,是个刑事辩护律师,四十多岁,头发稀疏,眼神锐利,“吵能解决问题吗?
”他转向老太太:“老人家,你说你经历过这种事,那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说:“知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
“找出那个唯一的‘人’。”她说,“把他......或者她,交给车。”“交给车?
”林小萌瞪大眼睛,“怎么交?”老太太翻开笔记本的后面几页,
上面画着一张草图:车厢、站台、一扇门。“下一站到的时候,车门会打开。”她说,
“把‘人’推下去,剩下的人就能活着离开。”车厢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把一个人推下去。
推到一个未知的、可能有去无回的地方。为了自己活着。“凭什么?”林小萌突然喊起来,
“凭什么要推一个人下去?说不定大家一起下车就没事呢?说不定那个短信是骗人的呢?
”老太太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可以试试。”灯又开始闪了。频闪中,
我看见车窗外的隧道壁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色人影。它们贴在墙上,像壁虎一样,
头都朝着车厢的方向。没有五官的脸上,裂开了缝——在笑。林小萌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灯灭。灯亮。老太太不见了。第三章 谁是真凶座位上只剩下她的布包和那本泛黄的笔记本。
赵峰第一个冲过去,抓起笔记本翻看。他的手在抖,翻页的动作粗暴得快要撕破纸页。
“下一页呢?后面呢?”他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句话:记住:每站淘汰一个。第七站,
车门会永远打开。但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什么意思?”赵峰把笔记本摔在地上,
“只能活一个?不是找出‘人’就行了吗?”没人能回答他。张维捡起笔记本,仔细翻看。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这笔记本......有些奇怪。”“哪里奇怪?”我问。
他把笔记本递给我:“你看这些字迹。”我低头看去。起初没看出什么,但多看几眼,
后背开始发凉。笔记本上的字迹,至少有五六种不同的笔迹。有的歪斜,有的工整,
有的潦草,有的娟秀。每一页的字迹都不一样,
但内容却惊人的相似:都是关于这趟车的记录,关于淘汰的规则,关于找出那个“人”。
“很多人写过这本笔记本。”张维说,“或者说,很多人坐过这趟车。
”林小萌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那他们......都死了?”没有人回答她。
答案太明显了。钱诚律师走到窗边,盯着外面无尽的黑暗:“如果每站淘汰一个,
刚才已经淘汰了两个。现在还剩五个人。还有五站?”“不一定。”白衣女人突然开口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听到她说话。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水面。我们都看向她。她抬起眼睛,
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停在钱诚身上:“规则不是每站淘汰一个。
是每站淘汰一个‘不是人’的。”“所以呢?”“所以如果这一站淘汰的是‘不是人’的,
”她慢慢说,“那下一站淘汰的,也可能是‘不是人’的。直到只剩下那个唯一的‘人’。
”赵峰打断她:“那又怎样?”“那就意味着,”我接过话头,
“如果这一站淘汰的是老太太,而她是‘人’——游戏就结束了。如果她不是,游戏继续。
”林小萌捂住嘴:“那她......她是人还是......”没人知道。灯又开始闪。
这一次,我死死盯着窗外。频闪的间隙里,我看见站台的轮廓再次浮现。
这个站台比刚才那个大一些,上面立着一根灯柱,灯柱下站着一个人。是个老人,
背对着我们,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老太太。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然后我看见她慢慢转过头来。她的脸——已经不能叫脸了。五官融化了,像蜡像被火烤过,
只留下几个黑洞。那些黑洞在笑。灯亮。车厢里,老太太的座位上,那本笔记本不见了。
只剩下她的布包,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第四章 记忆迷局“所以老太太......也不是人?”林小萌的声音虚得像蚊蚋。
赵峰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喃喃自语:“这不对,这不对......如果是这样,
那我们五个里面,只有一个是真的‘人’?其他四个都是......都是那种东西?
”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眼神扫视我们。那种眼神我见过。在动物园里,
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看着即将进入笼子的饲养员——警惕,恐惧,还有一丝狩猎的本能。
“都别动。”他站起来,背靠着车厢壁,“谁也别靠近我。”“冷静点。
”钱诚律师往前迈了一步。“别过来!”赵峰吼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
啪的一声弹开,“谁知道你是不是那个东西变的?刚才那个老太太,看起来跟真人一样,
结果呢?”我看着那把刀,刀刃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你随身带刀?”我问。“防身。
”赵峰说,“干销售的,有时候跑夜路,总得有点东西壮胆。”“现在可以放下来了。
”我说,“伤到人对你没好处。”“好处?”赵峰冷笑,“你知道什么好处?
说不定杀了那个‘不是人’的,就能出去呢?说不定这就是规则呢?
”钱诚律师沉声道:“如果杀错了呢?如果杀了那个唯一的‘人’呢?”赵峰愣住了。
这是个好问题。如果规则是找出“人”,而不是杀光“不是人”的,
那杀人的行为本身就是犯规。犯规的后果是什么?没人知道。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不会是好结果。“把刀收起来。”白衣女人又说话了。
她的声音依然很轻,但这一次,赵峰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那个女人,脸上的表情变了变,
最终慢慢把刀收了回去。“现在怎么办?”林小萌问。我看向窗外。地铁还在行驶,
黑暗无穷无尽。没有站点显示,没有任何标志,只有看不见尽头的隧道。“等。”我说。
“等?”“等下一站。等下一个被淘汰的人。”我看着车厢里的四张脸,“顺便想想,
如果我们之中只有一个‘人’,那谁是那个最像‘人’的?”赵峰立刻指向我:“你。
你话不多,但句句都戳在点上。你知道的太多了。”“那是因为我观察。”我说,
“不观察的人才可疑。”林小萌怯怯地举手:“我觉得......赵峰哥最像人。他害怕,
他暴躁,他有刀,这些都是人的反应。”赵峰愣了愣,脸上的表情复杂起来。被怀疑不是人,
应该高兴还是愤怒?钱诚律师开口了:“其实有个办法可以缩小范围。”我们都看向他。
“短信说,找出唯一的‘人’。”他慢慢说,“如果从逻辑上推断,
‘人’和其他东西的区别在哪里?”“情感?”林小萌说,
“人会有恐惧、希望、爱......”“那些可以伪装。”我打断她,
“刚才老太太装得比谁都像。”“那记忆呢?”钱诚说,“‘人’有自己的记忆,
有自己的人生经历。那些东西,能伪装吗?”车厢里安静了几秒。然后赵峰突然笑了。
那笑声干涩刺耳,像砂纸刮过玻璃:“所以呢?我们轮流讲自己的故事?
然后找出谁的记忆最假?你以为这是相亲节目?”“至少是个思路。”钱诚说,“我先来。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他是刑事辩护律师,从业十五年,
办过大大小小上百个案子。最出名的一个是为某个富二代辩护,涉嫌故意伤害致人死亡,
最后判了缓刑。他说那个案子让他赚了很多钱,也让他失去了很多——朋友、信誉,
还有妻子的信任。妻子三年前跟他离婚了,带着女儿去了国外。他现在一个人住,
每周去看一次心理医生,因为失眠。“就是安馨诊所。”他看着我,“说不定咱们还见过。
”我后背一凉。安馨诊所。方医生。“你去安馨?”我问。“去了半年了。”钱诚说,
“你呢?”我没回答。这个巧合太大了,大得让我不安。林小萌第二个讲。
她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学的是平面设计,在一家广告公司实习。三个月前公司裁员,
她成了第一批被裁的人。之后一直在找工作,到处碰壁。今天晚上是去一个面试,
结束得太晚,赶上了末班车。“我爸妈不知道我失业了。”她低着头,“还以为我工作顺利,
天天给我打电话让我加油。我不敢告诉他们。”赵峰第三个。他是销售经理,做医疗器械的,
常年出差,常年应酬,常年喝酒。他说自己离过一次婚,又结了第二次。
现任妻子比他小十岁,刚生了孩子。他拼命赚钱养家,但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上周体检,脂肪肝、高血压、血糖偏高。”他苦笑,“医生说再不注意,
四十岁之前就能把自己喝死。”轮到我了。我看着那四双眼睛,知道自己必须说点什么。
但说什么呢?说我是个辞职的程序员,说我觉得自己活在某个系统里,
说我每周去看心理医生因为总觉得有人在监视我?那些听起来像真的,但在这个环境里,
反而最像假的。“我叫沈默,程序员。”我说,“辞职三个月了。没什么特别的故事。
”赵峰盯着我:“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那你怎么会在这趟车上?
”“去看心理医生,回来晚了。”“什么心理医生?”我犹豫了一秒:“安馨诊所。方医生。
”钱诚的眼神变了变,但没说话。轮到白衣女人了。所有人都看向她。她坐在角落里,
脸藏在头发后面,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赵峰快要忍不住开口催促时,
她才慢慢说:“我叫苏晚。我没有记忆。”“什么?”林小萌瞪大眼睛。“我只记得这趟车。
”她抬起头,目光空洞地看着我们,“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在这辆车上。
”车厢里的空气凝固了。赵峰的手摸向口袋里的刀。“你是说,”钱诚的声音很慢,
像在斟酌每一个字,“你不是第一次坐这趟车?”苏晚点头。“多少次了?”“不记得了。
”她说,“很多次。有时候和不同的人,有时候和相同的人。每次都有人死去,
每次只剩我一个人。”她看向窗外,黑暗从她眼底流过:“然后我会在某个站台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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