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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瑟和鸣试柳文轩沈清弦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琴瑟和鸣试(柳文轩沈清弦)

白白软软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琴瑟和鸣试》是大神“白白软软”的代表作,柳文轩沈清弦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小说《琴瑟和鸣试》的主角是沈清弦,柳文轩,这是一本古代言情,甜宠,励志,古代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白白软软”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17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0:43: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琴瑟和鸣试

主角:柳文轩,沈清弦   更新:2026-02-25 14:4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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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金殿试景和二十八年春,长安。杏花烟雨时节,朱雀大街两侧挤满了百姓,

翘首以盼。今日是殿试放榜的日子,十年寒窗的士子们命运将在此刻决定。而今年殿试,

与往年不同——圣上下旨,增开“乐科”,选拔乐师入太常寺。这是本朝开国以来头一遭,

女子亦可应试。此刻,皇城东侧的乐坊内,最后一场“琴试”正在进行。

沈清弦坐在桐木琴前,指尖轻触琴弦。她穿着月白襦裙,发间只簪一支素银簪,神色平静。

前方考官席上,太常寺卿、教坊使、翰林学士等一众官员正襟危坐,目光如炬。“沈姑娘,

请奏《广陵散》。”主考官太常寺卿周大人开口。《广陵散》乃古琴绝唱,早已失传,

只有残谱传世。能奏此曲者,当世不超过三人。场中其他应试者皆屏息,

想看这年轻女子如何应对。沈清弦垂眸,指尖轻拨。第一个音符流出时,满场寂静。

那不是寻常的《广陵散》。她以《胡笳十八拍》起调,揉入《高山流水》的激越,

又暗藏《梅花三弄》的孤高。琴音起初低沉呜咽,如夜雨敲窗;渐转清越,

似山泉出谷;再转激昂,若金戈铁马。最后归于平静,余韵悠长,如雪后初晴,天地澄澈。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考官们面面相觑,眼中皆有惊艳。“此曲……并非《广陵散》。

”周大人缓缓道。“是,也不是。”沈清弦起身,敛衽一礼,“《广陵散》已佚,民女所奏,

是据残谱推演补全之作。若有不妥,请大人指正。”“推演补全?”翰林学士孟文远抚须,

“你如何补的?”“民女幼时得《广陵散》残谱三页,又访民间琴师,搜集散佚片段。

七年来,每日研习,以《胡笳》《高山》《梅花》等曲为骨,以诗词意境为魂,终成此曲。

”沈清弦声音清越,“琴为心声,曲为心画。民女以为,补全古曲,非复刻旧音,

而是以今人之心,会古人之意。”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这女子不过十八九岁,

竟有如此见识。“好一个‘以今人之心,会古人之意’。”孟学士颔首,“沈姑娘,

你可有名字?”“民女沈清弦,姑苏人士。”“沈清弦……清弦一曲动长安。”孟学士微笑,

“本官记下了。”琴试结束,沈清弦走出乐坊。春雨初歇,杏花落了一肩。她仰头,

看着巍峨宫墙,心中并无欣喜,只有淡淡的疲惫。十年苦练,只为今日。可入了太常寺,

又如何?不过是换个牢笼罢了。“沈姑娘留步。”清朗的男声自身后传来。沈清弦回头,

见一青衫书生站在阶下,约莫二十出头,眉目清俊,气质温润。他手中拿着本诗集,

此刻正含笑看她。“公子是?”“在下柳文轩,方才在偏厅听姑娘弹琴,心折不已。

”书生拱手,“姑娘琴音中有天地,有山河,更有不羁之风骨。敢问姑娘,曲终那段泛音,

可是化用了‘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意境?”沈清弦微怔。

那段泛音确实是她观边塞图后所作,从未与人言。这书生竟听出来了。“公子懂琴?

”“略知一二,更懂诗。”柳文轩微笑,“听琴如读诗,皆在会意。姑娘的琴,是可读的诗。

”这话说得别致。沈清弦不由多看他一眼:“公子是今科举子?”“是,侥幸中试,

等候殿试。”柳文轩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笺,“此乃在下听闻姑娘琴音后,偶得几句,

赠与姑娘,聊表敬意。”沈清弦接过,素笺上题着四句诗:“清弦泠泠动九霄,

杏花春雨湿宫袍。若非仙乐人间有,疑是文姬续汉谣。”字迹清逸洒脱,诗意含蓄雅致,

将她比作蔡文姬,是极高的赞誉。沈清弦脸颊微热,敛衽道:“公子过誉。民女愧不敢当。

”“姑娘当得。”柳文轩深深看她一眼,“今日一见,方知长安有真才。他日若有机缘,

盼再闻清音。”他再施一礼,转身离去。青衫身影消失在杏花深处,如诗如画。

沈清弦握着素笺,心中泛起涟漪。这是她入长安以来,第一个懂她琴音的人。三日后,

殿试放榜。柳文轩高中一甲第三名探花,赐进士及第。沈清弦以乐科头名入太常寺,

授“乐正”之职,从八品。消息传出,长安轰动——本朝第一位女乐正,且如此年轻貌美,

自然成为谈资。授职那日,沈清弦进宫谢恩。太常寺在皇城西侧,与翰林院相邻。

她领了官服印信,正欲离去,在廊下又遇柳文轩。他已换上官服,青色襕衫,衬得人如玉树。

见是她,眼中闪过笑意:“沈乐正,又见面了。”“柳编修。”沈清弦还礼。

柳文轩授翰林院编修,从七品,虽官职不高,却是清贵之选。“同在皇城为官,

日后便是同僚了。”柳文轩微笑,“沈乐正初来长安,可还习惯?”“尚可。

”“长安春日最美,尤以曲江为甚。明日休沐,沈乐正若无他事,可愿同游曲江?

在下可作向导。”这邀约唐突,但他说得坦荡。沈清弦本想婉拒,可看着那双清亮的眼,

话到嘴边却成了:“好。”柳文轩笑意更深:“那明日辰时,安仁门见。

”第二章 曲江春曲江池畔,烟柳画桥。沈清弦换了身浅碧襦裙,未着官服,

只在发间簪了支白玉簪。到安仁门时,柳文轩已候在那里,也换了常服,天青长衫,

手持折扇,真个翩翩公子。“沈姑娘。”他迎上来,眼中含笑,“今日无官职,

只论诗文琴曲,可好?”沈清弦点头。两人沿曲江漫步,春水初生,杏花如雪。游人如织,

才子佳人,络绎不绝。“长安与姑苏,孰美?”柳文轩问。“各有其美。姑苏柔,

长安壮;姑苏如诗,长安如赋。”沈清弦望着浩渺曲江,“只是长安太大,容易迷路。

”“迷路也有迷路的好处。”柳文轩折了枝柳条,随手把玩,“譬如我,若非迷路,

怎会走到乐坊,听到姑娘的琴音?”沈清弦侧目:“你那日是迷路?”“是迷路,也是缘分。

”柳文轩笑,“我本要去翰林院报到,走错了道,听见琴声,便循声而去。这一去,

就听见了此生最美的琴音。”话说得直白,沈清弦脸微热,别过头:“柳公子说笑了。

”“肺腑之言。”柳文轩正色,“沈姑娘,你可信知音?”“信。”“那我便是你的知音。

”他停下脚步,看着她,“你的琴,我听懂了。我的诗,你可愿读?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诗稿,递给她。沈清弦展开,是数十首诗,题材各异,山水田园,

边塞怀古,皆有涉猎。诗风清峻,意境开阔,更难得的是字里行间,有种不羁的洒脱。

“万里风烟接素秋,孤城落日塞云愁。琵琶马上催归思,吹彻玉关人未休。

”她轻声念出一首边塞诗,心中震动。这诗气魄雄浑,竟不似出自年轻书生之手。

“柳公子去过边塞?”“未曾,心向往之。”柳文轩望向远方,“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我志不在庙堂,而在山河。可惜身为家中独子,需考取功名,光耀门楣。

”“那为何还写这样的诗?”“因为心不由己。”柳文轩收回目光,微笑,“就像姑娘的琴,

明明可奏柔媚之音取悦考官,却偏要奏《广陵散》,展露风骨。我们都是心有藩篱,

却不肯困于藩篱之人。”这话说进沈清弦心里。她沉默片刻,道:“柳公子,

你可知我为何要入太常寺?”“愿闻其详。”“我母亲曾是教坊司乐伎,因琴艺出众,

被先帝赏识,破例放出宫,嫁与我父亲。”沈清弦声音平静,“可好景不长,父亲早逝,

家道中落。母亲郁郁而终,临终前说,她一生最快活时,是在宫中奏琴,因为那时,

她只是乐者,不是任何人的附庸。”她抬眼,眼中澄澈:“我要入太常寺,不是为荣华,

是为证明,女子亦可凭才艺立身,不靠父兄,不靠夫婿。我要天下人知道,沈清弦这个名字,

是因为琴,不是因为别的。”春风拂过,杏花簌簌。柳文轩静静看着她,眼中闪过疼惜,

更多的是敬意。“我懂了。”他轻声道,“那从今日起,我为你写诗。写你的琴,写你的志,

写你的名字如何传遍天下。可好?”沈清弦心头一颤:“为何?”“因为我想。

”柳文轩笑得温柔,“清弦,有些事没有为什么。就像春草要绿,杏花要开,我要为你写诗。

就这么简单。”他第一次唤她“清弦”,自然熟稔。沈清弦耳根发热,垂眸不语。

远处传来钟声,是慈恩寺的暮钟。柳文轩道:“走,带你去个地方。

”他引她来到曲江畔一处高台,名为“吟诗台”。台上已聚集不少文人墨客,正在举办诗会。

见柳文轩来,众人纷纷招呼:“柳兄来了!这位是?”“太常寺沈乐正,琴艺冠绝长安。

”柳文轩介绍得坦然。众人目光聚集,有好奇,有打量。沈清弦神色自若,敛衽一礼。

“原来是沈大家,久仰。”一个蓝衣书生拱手,“今日诗会,以‘春江’为题,不限韵。

柳兄既来,当有佳作。”柳文轩也不推辞,走到案前,提笔蘸墨,略一思索,

挥毫而就:“曲江春水绿如蓝,杏雨沾衣酒半酣。莫道长安花看尽,清弦一曲胜千帆。

”诗成,满座喝彩。最后一句点出沈清弦,用意昭然。沈清弦站在他身侧,看着他清隽侧脸,

心中涌起陌生暖流。“沈大家既来,可否奏琴助兴?”有人提议。沈清弦看向柳文轩,

他微微颔首。她走到琴案前,坐下,信手弹起。是《阳关三叠》,曲调悠远,带着淡淡离愁。

琴音流转,众人皆静。柳文轩提笔,在诗旁添上小注:“癸卯春,与沈清弦同游曲江。

闻其琴,如见春江潮水,海上明月。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文轩记。”他搁笔,

看向沈清弦。四目相对,琴声悠扬,春光正好。第三章 宫宴惊变沈清弦入太常寺后,

很快展露头角。她不仅琴艺超绝,更通乐理,能谱新曲,改编旧乐。不过月余,

已整理出《清平乐》《霓裳羽衣曲》残谱数卷,得太常寺卿赏识。柳文轩在翰林院亦受重用,

他文思敏捷,诗才出众,常为圣上起草诏书。两人同在皇城,偶有遇见,多是点头致意,

但柳文轩的诗,总会在恰当时候,送到沈清弦手中。有时是写她奏琴:“冰弦玉指弄清商,

十二楼中月正凉。一曲未终人已静,满庭松影上琴床。

”有时是写她的志:“不画蛾眉不点唇,冰弦三尺寄此身。长安多少繁华子,

谁解清音是苦辛。”每首诗后,都附一句小注,或论诗,或言志,

或只是简单一句“今日见杏花又开,思及曲江初遇”。沈清弦将诗稿细心收好,放入锦盒。

她从未回应,但抚琴时,会不自觉地奏出诗中的意境。这日,宫中设宴,款待回纥使臣。

太常寺负责乐舞,沈清弦奉旨献艺。宴设麟德殿,百官列席,回纥使团居右,气焰颇盛。

酒过三巡,回纥王子忽起身,操着生硬汉话道:“久闻大唐礼乐昌盛,今日得见,果然不凡。

但我回纥亦有歌舞,愿与大唐一比高下。”此言一出,满殿寂静。这是挑衅。圣上面色不变,

淡淡道:“王子既有此雅兴,朕准了。”回纥舞姬上场,跳的是《胡旋舞》,疾如旋风,

艳如烈火。舞罢,满座皆惊,确实精彩。回纥王子面露得色:“此舞如何?”圣上不答,

看向太常寺卿。周大人忙道:“我朝有《霓裳羽衣曲》,乃玄宗皇帝亲制,当不逊于胡旋。

”“那便奏来。”《霓裳羽衣曲》早已失传,只有残谱。太常寺乐工勉力奏来,虽华美,

却少了神韵。回纥王子听罢,大笑:“不过如此!大唐礼乐,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众臣脸色难看。圣上蹙眉,周大人冷汗涔涔。这时,沈清弦起身,走到殿中,

敛衽道:“陛下,民女愿奏一曲,以正我朝乐声。”“准。”沈清弦坐于琴前,闭目静心。

片刻,指尖落下。不是《霓裳》,是她自谱的《边塞吟》。琴音起时,如朔风凛冽,

黄沙漫天;转调时,如孤城落日,胡马嘶风;再转,如戍卒望乡,琵琶声咽。最后一段,

她以左手击弦,模仿战鼓,右手扫弦,如万箭齐发,气势磅礴。曲终,满殿死寂。

回纥使团个个变色,那王子更是站起,颤声道:“此曲……此曲何名?”“《边塞吟》。

”沈清弦平静道,“民女听闻回纥儿郎骁勇,特奏此曲,以表敬意。”这哪里是敬意,

分明是示威。曲中杀伐之气,扑面而来。回纥王子脸色青白,最终坐下,

闷声道:“大唐……果有能人。”圣上抚掌大笑:“好!沈乐正此曲,壮我国威!赏!

”沈清弦谢恩退下。经此一事,她名动宫闱。宴后,圣上特召她至御前,赞道:“卿之琴,

有金石声,有风云气,非寻常乐工可比。从今日起,擢升太常寺丞,正七品,专司整理古乐,

谱新曲。”“臣遵旨。”走出麟德殿,月已中天。沈清弦抱着赏赐的锦缎,走在宫道上,

心中并无喜悦,只有疲惫。今日她锋芒太露,必招人嫉。“沈姑娘。”柳文轩从廊柱后转出,

眼中满是激赏:“今日一曲,扬我国威。文轩在席间,与有荣焉。”“柳编修过奖。

”“非过奖,是实话。”柳文轩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但你要小心。

今日你压了回纥气焰,却也压了太常寺众人的风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沈清弦苦笑:“我知。可当时情境,不得不为。”“我懂。”柳文轩看着她,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关切,“清弦,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你的琴声,

我听得懂;你的难处,我也懂。”这话太暖,沈清弦眼眶微热。入长安以来,步步为营,

无人可依。只有这个人,懂她琴,知她心。“谢谢。”“不必言谢。”柳文轩微笑,“走,

我送你出宫。夜深了,你一个人不安全。”两人并肩而行,月光将影子拉长。宫道寂静,

只有脚步声回响。到宫门时,柳文轩忽然道:“清弦,我为你新谱了首诗,明日给你。

”“好。”“还有,”他顿了顿,声音轻柔,“下月十五,慈恩寺有杏花会,你可愿同往?

我想听你,在杏花雨中弹琴。”沈清弦抬眸,对上他澄澈的眼,点了点头。月光如水,

洒在两人身上,温柔如许。第四章 风波起沈清弦升任太常寺丞,果然招来非议。

有说她以色侍人,有说她哗众取宠,更有甚者,翻出她母亲曾是乐伎的旧事,

暗指她出身卑贱,不配居此位。这些流言,沈清弦只当没听见,依旧每日整理乐谱,

教导乐工。她将《清平乐》补全,又谱出《春江花月夜》琴曲,在太常寺内演奏,众人皆服。

这日,她正在值房校谱,周大人匆匆进来,面色凝重:“沈寺丞,出事了。”“何事?

”“今日早朝,御史台参奏,说你在宫宴所奏《边塞吟》,暗藏反诗,影射朝政!

”周大人递过奏折抄本,“你看,他们将你琴谱中的‘孤城落日’‘白骨黄沙’等句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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