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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周砚川是《知夏不再》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有失得有所悟”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周砚川,林知夏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虐文小说《知夏不再》,由知名作家“有失得有所悟”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836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0:13:4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知夏不再
主角:林知夏,周砚川 更新:2026-02-15 21:3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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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回国那天,南城下着雨。雨细得像雾,落在脸上没什么重量,却把人拖回从前。
我拖着行李从航站楼出来,手机里只剩两条未读信息。一条是中介催我去签租房合同。
另一条,是医院的预约提醒:三天后复诊。我把屏幕摁灭,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
突然想起七年前,他在同样的雨天把伞递给我。那把伞很大,黑色,骨架结实。
他说:“林知夏,你别淋雨。”那时他还没成周总,还只是周砚川。那时我也还敢喜欢人。
2我找到工作的地方,是一家私立医院的检验科。白天抽血,登记,送检,贴标签,
核对条码。晚上回到出租屋,靠着墙坐一会儿,才敢把衣服脱下来,
对着镜子看一眼那道从锁骨向下延伸的疤。它像一条沉默的河,藏着我不肯再提的那几年。
同事们很友善。他们以为我只是个从外地回来重新开始的人。我也愿意他们这么以为。
直到第三天,院办群里发了通知:新一轮投资方到院考察,所有窗口保持礼貌、效率、规范。
名字在名单里扫过去,我没注意。我那天手有点抖,贴条码时贴歪了,
护士长拍了拍我的肩:“知夏,稳一点。”我点头。我以为我够稳了。
我以为我已经把周砚川从我的骨头里刮干净。3考察团来的那天,走廊里很安静,
连鞋底摩擦地砖的声音都被人刻意压住。我站在窗口后,隔着玻璃看见他们从电梯里出来。
先是一群西装笔挺的人,胸前别着访客牌,脸上挂着职业的笑。然后,我看见他。
周砚川走在最中间,身形比记忆里更高更冷,黑色西装把他衬得更冷。他没有抬头。
他只是在听人汇报,侧脸线条锋利,薄唇抿成一条没有温度的直线。我忽然觉得胸口发紧,
像有只手在里头攥着心脏,慢慢收紧。我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指甲掐进掌心。别抖。
别让他看见你还会怕。他终于抬头,目光从人群里扫过来,像灯光扫过一面玻璃。那一瞬间,
我甚至希望他认不出我。可他停住了。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停得太久,
久到旁边的人也跟着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不是我记忆里会出现的笑。
那笑像刀子划开皮肉,不急不缓,却足够让人痛。他说:“林知夏。”四个字像钥匙,
把我七年没敢碰的那段日子一下拧开。里面全是我没来得及收拾的旧账。
4考察团停在我们窗口前,院长走过来跟他握手。院长说:“周总,
这位是我们检验科的林……”周砚川抬手打断,语气很淡:“我认识。”他看着我,
像在核对一张旧照片。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点轻微的气音,像要说什么,
又像什么都说不出来。身后同事的呼吸都变得谨慎。我努力让自己表情平静,
按流程开口:“请问需要办理抽血检查吗?如果是体检套餐,需要先确认身份信息。
”我把声音压平,照着流程问。他却不接。他把访客牌往桌面上一放,金属扣子敲在台面上,
发出清脆一声。他说:“不需要。”他顿了顿,轻描淡写:“只是想看看,
你现在过得怎么样。”院长尴尬地笑:“周总关心员工嘛……”周砚川没理他。他只看着我。
我忽然想起七年前的那场分手。我在雨里站得笔直,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说:“周砚川,我们到此为止。”他那时的眼睛红得吓人,死死攥着我的手腕。
他说:“你说清楚。”我说:“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我把另一只手里的手机举给他看。
屏幕上是我跟另一个男人的合照。我故意笑得很甜。我故意让他看见我不在乎。
我故意把刀捅进他胸口,再把刀柄搅一搅。而现在,他把那把刀从岁月里捡起来,递回给我。
他问:“清楚了吗?”5考察结束后,院长把我叫到办公室。他搓着手,
笑得满脸为难:“小林啊,你跟周总……以前认识?”我说:“不熟。”我说完才意识到,
自己声音有点哑。院长叹气:“你别怪我多嘴。咱们这家院能不能扩建,全看周氏这笔投资。
周总今天情绪不太对,他走的时候特意跟我说,想跟你单独聊聊。”我手指一紧。
院长把一张名片推过来:“这是他助理的联系方式。今晚八点,周总在‘栖迟’会所,
包间号已经订好了。”我看着那张名片,心里浮起一阵荒唐的笑。七年前,
我为了不让他见到我崩溃的样子,连夜换了号码,出国,像人间蒸发。七年后,
我躲在一个小窗口后面贴条码,还是被他一句“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钉在原地。我想拒绝。
可我更清楚,如果我拒绝,医院会怎样。我扛不起别人的饭碗。我欠的已经够多了。
6会所的灯很暗,空气里有淡淡的酒味和木质香。我推开包间门时,周砚川正坐在沙发上。
他没喝酒,面前只有一杯水。他抬眼看我,目光从我的脸一路往下,
停在我手腕上那圈浅浅的淤青。那是白天我掐出来的。他嗤笑一声:“你紧张什么?
”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我说:“周总,您想谈什么?”他把“周总”两个字重复了一遍,
声音发冷。他说:“你以前不是这么叫我的。”我垂下眼睛:“以前的事,过去了。
”他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笑出声。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距离近到我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干净得发冷。他俯身,声音压得很低:“过去了?
”他问:“林知夏,你当年把我当成什么?”我喉咙一紧。他说:“一条你想甩就甩的狗?
”我抬头看他,眼里有一点难堪的光。他像终于抓住了那点光,眼底更冷。
他说:“你躲了七年,结果混到这儿来当检验员。”他说:“那个人呢?
”他说:“你不是跟他走了吗?”我忍住发抖,尽量平静:“周总,您找我不是为了叙旧吧。
”他看着我,忽然抬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足够让我动不了。
他说:“我确实不是为了叙旧。
”他一字一句:“我只是想知道——”“当年你把我推下去的时候,
心里有没有一秒钟觉得疼?”7那一瞬间,我几乎要站不住。我听见耳边嗡嗡作响,
像旧电线短路。我想挣开,可他捏得更紧。他逼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没有爱。
也没有恨得热烈。只有一种死水一样的平静。平静到让我害怕。我轻声说:“周砚川,放开。
”他没放。他像突然想到什么,松开手,转身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文件袋。
文件袋上印着医院的抬头。我心里一沉。他把文件袋丢到我脚边。纸张滑出来,
露出一张熟悉的检查单。我眼前发黑。那是我的复诊资料。上面写着诊断:慢性心肌炎,
合并心律失常。还有一行更刺眼的字:建议避免剧烈情绪波动,按时用药,必要时住院观察。
我蹲下去想把纸捡起来,他却用皮鞋尖轻轻踩住。他看着我弯下去的背影,
语气淡得过分:“你在医院工作,倒是方便。”他说:“想靠这个让我心软吗?”我抬起头,
指尖发冷:“你查我?”他笑:“查你?”他说:“林知夏,你配吗?
”我脸色瞬间白到发青。他继续:“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也会有报应。
”他问:“你当年那么狠,怎么现在病成这样?”我咬住嘴唇,口腔里有一点铁锈味。
我说:“这跟你没有关系。”他忽然俯身,声音冷得发涩:“怎么会没关系?
”他说:“你走之后,我妈死了。”我浑身一僵。他看着我僵住的表情,
像终于在我身上找到一条裂缝,顺着裂缝把我撕开。
他说:“她临死前还在问我——”“是不是她拖累了我,所以你才不要我。
”我眼眶瞬间发热。我想说不是。我想说我从来没嫌过他妈妈。我想说那天我去医院,
是为了——可我什么都不能说。我只能把那些话咽下去,像吞下一把碎玻璃。
我说:“对不起。”周砚川盯着我,像盯着一张写满谎言的纸。他说:“你现在才说对不起?
”他说:“晚了。”8包间里很静。静到我能听见自己心跳乱得像要逃出胸腔。
我忍着胸口的闷痛,想把那张检查单拿回来。我伸手。他却突然把文件袋收起来,
慢条斯理塞回西装内袋。他说:“想要?”我说:“那是我的隐私。”他挑眉:“隐私?
”他说:“你当年把我卖得干干净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隐私?
”我愣住:“我没有卖你。”话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我不该说这句。它会像一根火柴,
点燃他眼底那堆早就备好的干柴。果然,周砚川脸色一点点沉下去。他靠近我,
声音低得像在磨牙:“你没有?”他问:“那份录音是谁放出来的?
”他问:“那份合同是谁签的?”他问:“那天在董事会,你站在我对面,说我挪用资金,
说我害死了人——”“是谁?”我指尖冰冷,整个人像被按进冰水里。
我听见自己很轻很轻地说:“我那天说的,不是我本意。”周砚川笑了。他笑得很冷,很短。
他说:“林知夏,你总有理由。”他说:“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我抬头看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努力眨眼,不让它掉下来。我说:“你不信也没关系。
”我说:“我今天来,只是希望你别把情绪带到医院。”我说:“你投资也好,不投资也好,
都不该牵连别人。”周砚川盯着我,忽然伸手,把我拉近一步。他低声说:“你倒是会装。
”他说:“装得像个好人。”我被他拉得踉跄,后背撞到门板,疼得一缩。他却没有松开。
他靠得更近,呼吸落在我耳侧:“你不是最擅长演吗?”他说:“那就演给我看。
”9那晚我离开会所时,雨又下起来了。南城的雨总是这样,像故意跟人作对。
我站在路边等车,手心里还残留着他捏过的温度。温度很凉。跟他一样。手机响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林小姐,周总让我转告:明天上午九点,
来周氏总部签一份补充协议。”“不来,医院投资就暂停。”我盯着那行字,眼睛发酸。
我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哭。可眼泪还是掉下来,掉得很急,像从某个破口里汹涌而出。
我抬手擦掉,指尖却抖得更厉害。我忽然意识到,周砚川不是要报复我这么简单。
他是要把我拽回那场旧账里,让我重新把每一刀都挨一遍。而我最怕的,不是疼。
是我会在他面前,失控。10第二天我还是去了周氏。大厦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光刺眼,
我站在大厅里,像站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一个疲惫、苍白、眼底带着红血丝的女人。我突然很想转身逃走。可我没有。
助理领我上楼,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很职业地说:“林小姐,周总时间宝贵,
希望您配合。”我点头。我说:“我会配合。”我把“配合”两个字咬得很轻。
像把自己递出去。11周砚川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他站在窗前,
背影挺直,像一把随时出鞘的刀。听见开门声,他没有回头。他说:“来了?
”我说:“协议在哪里?”他转身,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走过来,把文件放在桌上,
指尖点了点:“签。”我低头看了一眼,心口骤然一沉。那不是医院投资协议。
那是一份劳务合作补充条款。周氏旗下医疗集团,临时借调我到总部健康管理中心,
担任特殊项目的检验对接。期限:一年。我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
”他淡淡道:“你不是在医院工作吗?”他说:“我给你更好的平台。
”我嗓子发紧:“我不去。”周砚川看着我,慢慢笑了一下。他说:“你不去也可以。
”他说:“我让医院那边换一家合作方。”他说:“你猜,院长会不会把你留下?
”我指尖发白,文件纸边缘被我捏出皱褶。他看着我握紧的手,像看一场无声的屈服。
他说:“林知夏。”他说:“你当年能为了钱跟别人走。”他说:“现在也能为了工作,
跟我走。”我浑身一颤。我想反驳。可我知道,我每一句反驳都像在他面前证明:我还在乎。
我只能低头,拿起笔。笔尖落下去的那一刻,我胸口忽然一阵剧痛,像被人猛地攥住。
我停住,呼吸乱了一瞬。周砚川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冷冷道:“装病也没用。”我闭了闭眼,
把那阵疼压下去。我轻声说:“我不是装。”他没有回应。我最终还是签了字。签完那一刻,
我听见他在我头顶说:“很好。”他说:“从今天起,你欠我的,慢慢还。
”12我被安排到周氏健康管理中心的那天,周砚川没有出现。主管带我熟悉流程,
一边客气地笑:“林小姐,周总亲自点的人,我们可不敢怠慢。
”我听着“亲自点的人”这几个字,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午休时,我去茶水间倒水,
路过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门没关严,里面传出熟悉的声音。周砚川在开会。他语气平静,
像谈天气:“她的背景资料再查一遍。”有人问:“周总,是担心她泄密吗?
”周砚川停了一秒。然后他说:“我只是想知道,她还能骗我到什么程度。
”我握着纸杯的手一抖,温水洒出来,烫到指尖。我却没觉得疼。只觉得胸口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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