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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公司群发错消息,老板以为我要收购公司》是大神“雨神写书”的代表作,王莲张总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张总,王莲,林顾问是作者雨神写书小说《公司群发错消息,老板以为我要收购公司》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2342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0:31: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公司群发错消息,老板以为我要收购公司..
主角:王莲,张总 更新:2026-02-16 01: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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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公司迟早要完。”当我用颤抖的手指,
在五百多人的“星海未来科技有限公司内部交流群”里,发出这九个字时,我的世界,
安静了三秒钟。三秒后,死一般的寂静被连续不断的“叮咚”声打破。原本万年没人说话,
只有行政助理发通知的大群,像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瞬间沸腾。
同事A设计部:截图.jpg卧槽?林溪疯了?
同事B销售部:这是要主动辞职?还是被盗号了?我的死对头,
营销总监王莲:@林溪,上班时间在公司大群里散播负面言论,你是不想干了吗?
@张总完了。我看着屏幕上那个鲜红的“@张总”,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我叫林溪,
星海科技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文案策划。在这个996是福报,
老板画饼不用交税的公司里,我兢兢业业地“混”了三年。就在刚才,我那份熬了三个通宵,
改了十七遍的策划案,又一次被王莲以“缺乏亮点”为由,轻飘地打了回来。
而她转身就将我的核心创意,换了个皮,变成了她自己部门的功劳,报给了老板。
积压了三年的怒火,在那一瞬间彻底爆发。我点开和闺蜜的聊天框,
噼里啪啦打下那句“这破公司迟早要完”,然后狠狠按下了发送键。可谁能想到,
就在我发送的前一秒,微信顶端弹出了公司群的消息,我手一滑,点进去的同时,
消息也发出去了。于是,就有了现在这公开处刑的一幕。我呆呆地坐在工位上,
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混杂着同情、幸灾乐祸和鄙夷的目光。王莲那涂着烈焰红唇的嘴角,
已经快要咧到耳后根了。手机再次震动,是行政助理发来的私信:林溪,
张总让你现在去他办公室一趟。来了,审判终于来了。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与其被动地被羞辱、被开除,不如主动一点。我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写好了,
但一直没勇氣递交的辞职信,握在手里,
昂首挺胸地走向那间象征着公司最高权力的、亮得晃眼的总经理办公室。死就死吧,
老娘不伺候了!我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浓郁的雪茄味扑面而来。
我们那位地中海发型、啤酒肚堪比十月怀胎的张总,正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用一种深沉的姿态,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张总,我……”“来了?”张总没有回头,
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复杂的腔调,“林溪啊,你在公司,几年了?”“三年。
”我捏紧了手里的辞职信,准备等他发难就直接拍在桌上。“三年……呵呵,三年了,
我竟然都没有发现。”张总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我预想中的雷霆震怒,
反而……堆着一层极其古怪的、甚至可以说是谄媚的笑容。
他那双小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仿佛要透过我这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
看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林溪啊,”他搓着手,小心翼翼地向我走来,
“你……是哪家的千金啊?”我:“啊?”我怀疑自己因为通宵加班,出现了幻听。
“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张-总笑得更“和蔼”了,“你刚才在群里那句话,
我看到了。‘这破公司迟早要完’……呵呵,说得好,说得太好了!一针见血,直指要害啊!
”我:“???”“你一定是忍了很久了吧?”张总一脸“我懂你”的表情,“微服私访,
在我们这种小公司里,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哎呀,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怠慢了啊!
”他绕着我走了一圈,啧称奇:“我就说嘛,普通员工谁有这个胆识,谁有这个魄力,
敢在五百人大群里说这种话?这必定是胸有丘壑,手握乾坤的上位者,才能有的气度啊!
”我彻底懵了。我看着张总那张因为强行堆笑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感觉自己不是在办公室,
而是在精神病院。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林溪啊,不,我该叫你……林小姐?
”张总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你老实告诉我,你爸……是哪位资本大佬?
是红杉的沈总?还是高瓴的张总?你放心,我们绝对保密,今天这事,
就是你对我们公司的一次终极压力测试,对不对?”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资本大佬?
压力测试?一个荒唐到极致,也诱人到极致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疯狂地滋生出来。
我看着张总那双充满着期盼和敬畏的小眼睛,又想了想这三年来受的鸟气,
和王莲那张嚣张的脸。辞职信被我悄悄揉成了团,塞进了口袋。我抬起头,迎着张总的目光,
缓缓地、用一种我这辈子都没用过的、清冷而疏离的语气,说出了四个字:“无可奉告。
”张总听到这四个字,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猛地一拍大腿,
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成了一朵菊花。“对!对!就是这个味儿!”他激动地搓着手,
“我就知道!林小姐,您辛苦了!是我们这破庙,委屈了您这尊大佛啊!”我看着他,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破公司,好像……真的快要完了。2. 老板,
你想多了从张总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踩在棉花上,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了。
我的工位,已经成了整个办公区的风暴中心。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用一种看烈士的眼神看着我。王莲则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靠在她的玻璃隔间旁,
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仿佛在说:看,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我目不斜视地走回座位。
“林溪,怎么样?张总怎么说?是不是让你滚蛋了?”一个平时和王莲走得近的同事,
阴阳怪气地凑过来问道。我还没开口,张总的贴身助理,那个平时眼高于顶的Linda姐,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捧着一个崭新的纸箱。“林溪,
”Linda姐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甜腻和恭敬,“不,林顾问。张总吩咐了,
让您马上搬到18楼的顾问办公室去。这是您的新工牌和钥匙。
”她双手将一张烫金的、印着“首席顾问”头衔的工牌,递到了我的面前。整个办公区,
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首席……顾问?”刚才还阴阳怪气的同事,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王莲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踩着高跟鞋冲过来,
一把抢过那张工牌,难以置信地看着Linda:“Linda,你没搞错吧?她?
首席顾问?”Linda瞥了她一眼,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这是张总的决定。王总监,
你有疑问,可以直接去问张总。”说完,她又转向我,
脸上瞬间切换回了和煦的春风:“林顾问,您的东西多吗?我叫两个行政的同事来帮您搬。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我机械地回答。在全公司五百多名员工的注目礼下,我,
林溪,一个三分钟前还准备卷铺盖滚蛋的小文案,抱着我那只有几本书和一个仙人球的纸箱,
被“请”进了只有公司副总级别才能入驻的18楼。新的办公室,正对着城市地标,
视野开阔,装修豪华。巨大的落地窗,真皮沙发,
独立的休息间……比我租的那个小破单间都大。桌上,放着一台全新的顶配苹果电脑,
旁边是一份刚刚拟好的合同。《首席顾问聘用合同》。甲方:星海未来科技有限公司。
乙方:林溪。职位:首席战略顾问。月薪:拾万圆整税前。我数了数“拾”后面的零,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没错,十万。比我之前那五千块的工资,
整整翻了二十倍。合同的最后,张总那龙飞凤舞的签名已经签好了,
旁边还体贴地放着一支派克金笔。我坐在柔软的老板椅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荒诞的梦。我为什么会接受?因为张总在我离开办公室前,
握着我的手,情真意切地说:“林小姐,我知道,您这次暴露身份,
就是对我们管理层的一次敲打。我们一定改!我们恳请您,留下来,
作为我们公司的‘首席顾问’,给我们指点迷津。您放心,薪水绝对只是象征性的,
主要是表达我们的诚意。我们绝不会干涉您的任何工作,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只需要在关键时刻,给我们提点提点就行!”更重要的是,他说:“您也看到了,公司内部,
确实有些不好的风气,比如那个王莲,骄横跋扈,任人唯亲……哎,
我们就是需要您这样一把来自外部的‘尚方宝剑’,来帮我们整顿一下啊!
”“尚方宝剑”……我想到王莲那张铁青的脸,想到这三年来我那些被她偷走的创意,
想到她是如何打压每一个有才华的新人……一股恶气,从心底升起。去他妈的!
凭什么我要走?我拿起了那支派克金笔,在乙方的位置上,签下了“林溪”两个字。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小文案。
我是月薪十万、背景成谜、手持“尚方宝剑”的……首席顾问。就在我签完字的瞬间,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王莲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我。她已经恢复了镇定,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屑。“林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耍了什么花招。”她冷笑道,
“张总那个人,最好面子,也最迷信。你肯定是编了个什么谎话,把他给唬住了。
”我靠在老板椅上,学着她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没有说话。“首席顾问?月薪十万?
”她走进办公室,像巡视领地的女王,“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露出马脚。我告诉你,
这个位置,你坐不稳。”她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会盯着你的。只要你犯一个错,我就会让你从这里,
摔得粉身碎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感到了一丝兴奋。王莲,
你错了。我不是被老板唬住的。我只是,被你们这群人,逼上梁山了。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3. 月薪十万的“卧底”成为“首席顾问”的第一天,
我是在一种极度分裂的状态中度过的。一方面,是生理上的极度舒适。
我坐在能躺平的真皮老板椅上,喝着公司新买的顶级蓝山咖啡,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
感觉前二十五年的人生都白活了。另一方面,是心理上的极度恐慌。
我像一个误入狼群的哈士奇,周围的每一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好奇和探究。
早上,我去茶水间倒水,整个茶水间的人瞬间作鸟兽散,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中午,
我去食堂吃饭,行政部经理亲自给我端来了四菜一汤的“小灶”,毕恭毕敬地放在我面前,
说:“林顾问,您尝尝,这是特地为您准备的。”下午,
我只是在公司内部的系统里点开了一份销售报表,三秒钟后,
销售部总监就满头大汗地跑了上来,结结巴巴地问:“林……林顾问,
您是不是对我们上个季度的业绩,有什么指示?”我能有什么指示?
我连那报表上的KPI是什么意思都没看懂。
我只能继续维持着那副清冷孤傲的“大小姐”人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缓缓吐出四个字:“我再看看。”销售总监如蒙大赦,擦着汗退下了。我明白,
我现在就像是穿着皇帝新衣的那个皇帝,所有人都把我当回事,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什么也不是。这种伪装,让我身心俱疲。更让我头疼的是,
张总对我这个“首席顾问”的工作,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热情。他一天之内,
来了我办公室八趟。第一趟,是问我办公室的空调温度合不合适。第二趟,
是问我要不要换一个更符合人体工学的椅子。第三趟,
是给我送来一根据说是从古巴搞来的限量版雪茄,非要教我怎么“品”。……到了第八趟,
临下班的时候,他终于图穷匕见。“林顾问啊,”张总搓着手,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您来我们公司‘视察’也有一天了。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您看……您是不是可以,
先给我们公司的现状,把把脉?就当是……您父亲交给您的第一个课后作业。
”他又提到了那个我虚构出来的、不存在的“爹”。“您不用写得太复杂。
”张总体贴地补充道,“就随便写写,您对公司的一些……初步的看法。
好让我们这些下面的人,知道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努力嘛。”说完,
他留下一个“我懂你”的眼神,心满意足地走了。我看着眼前空白的文档,感觉头皮发麻。
写报告?我一个天天被毙稿的小文案,能有什么看法?
我的看法就是那九个字——“这破公司迟早要完”!可我现在不能这么写。
我现在是“资本大小姐”,是“首席顾问”。我交上去的东西,必须得有“深度”,
有“高度”,有“见地”。我试图从网上搜索一些“如何撰写公司战略分析报告”的模板,
但那些充满了各种复杂模型和专业术语的内容,看得我头昏脑涨。我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城市已经华灯初上。我趴在巨大的办公桌上,
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也许,王莲说得对。这个位置,我根本坐不稳。明天,
当我交不出一份像样的报告时,张总的怀疑就会开始。我的“皇帝新衣”,
马上就要被戳破了。要不……现在就跑路?合同上写了,我想走随时可以走。
就当是做了一场荒诞的梦。我打开手机,想给闺蜜发消息求助,
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公司的内部论坛。一个帖子被顶得很高,
标题是:《八一八咱们公司新上任的“首席顾问”林溪,究竟是何方神圣?
》主楼详细描述了今天发生的一切,从我在大群“开炮”,到被“提拔”进18楼,
细节详尽,显然是内部员工发的。下面的回帖,已经盖了上千楼。1楼:我赌一包辣条,
绝对是老板的亲戚,还是特有钱的那种。10楼:听销售部的人说,
她下午只是看了一眼报表,就把他们总监吓得腿软,这气场,一般人装不出来。
55楼:只有我注意到王莲那张脸黑得像锅底吗?哈哈哈,恶人自有恶人磨!
123楼:不管她是谁,只要能治治王莲那个老妖婆,我就支持她!
250楼:楼上的+1,我们设计部苦王莲久矣!她偷我们创意,
还把锅甩给我们实习生,害人家小姑娘被开除!看着这些评论,我那颗准备跑路的心,
突然又安定了下来。是啊,我为什么要跑?我是一个小文案,
我对那些高大上的战略模型一窍不通。但是,作为一个在底层摸爬滚打了三年的“社畜”,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家公司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我比任何人都知道,
那些PPT上漂亮的增长数据背后,是多少个被无情压榨的员工和被随意剽窃的创意。
我比任何人都知道,王莲是如何一步步架空有能力的部门主管,安插自己的亲信,
把好好的一个营销部,搞成了乌烟瘴气的“莲花宫”。这些,
不就是最真实的“公司现状”吗?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豁然开朗。去他妈的战略报告!
去他妈的专业术语!我就写我看到的,我就写我经历的。我就把这三年来,所有的委屈,
所有的不公,所有的愤怒,全都写出来!我坐直了身体,那双敲了三年“老师您好,
这边辛苦再看一下”的手,第一次,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放在了键盘上。今晚,
我要写的不是报告。是一份,写给这家“破公司”的……战斗檄文。
4. 菜鸟顾问的第一把火这一夜,我没有回家。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关掉了所有的灯,只留下一盏台灯,将光亮聚焦在屏幕上。
我没有再去看那些复杂的战略模型,
而是调出了公司这三年来所有的项目资料、财务报表和人事变动记录。以前,
作为一个底层员工,我根本没有权限接触这些核心数据。但现在,作为“首席顾问”,
整个公司的数据库,都向我敞开了大门。我像一个饥渴的探险家,
一头扎进了这片数据的海洋。我发现,公司的主营业务,在三年前,也就是我刚入职的时候,
明明是盈利的。但从两年前开始,利润率就断崖式下跌。而这个时间点,
恰好是王莲升任营销总监,并开始大刀阔斧“改革”的时间。她的“改革”,
就是砍掉了所有需要长期投入、但见效慢的基础研发项目,将所有预算,
都投入到了短期内能刷出漂亮数据的“流量营销”上。财报上,
营销费用每年都在以200%的速度暴增,而产品研发费用,
则被压缩到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这就像一个浮肿的病人,看起来很“壮”,
实际上内里早就被掏空了。我还发现了一个更触目惊心的细节。公司有一个“创新激励奖”,
每年会拨出五十万,奖励那些提出优秀创意和技术革新的员工。但在王莲掌管营销部之后,
这笔奖金的获得者,百分之九十,都来自她自己的部门。而他们获奖的“创意”,
很多都和我被毙掉的那些策划案,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她不仅偷我的创意,
她在偷所有人的!愤怒,像滚烫的岩浆,在我的胸膛里翻涌。我不再需要任何思考,
文字像潮水一样,从我的指尖倾泻而出。
关于星海科技当前运营状况的初步诊断报告我没有用任何华丽的辞藻,
也没有引用任何高深的理论。我只用了最直白、最尖锐的语言,列出了我发现的所有问题。
“一、重营销、轻研发,公司发展根基已呈空心化趋势。短期流量数据,
掩盖了产品核心竞争力的严重下滑。此乃杀鸡取卵,竭泽而渔。
”“二、内部激励机制名存实亡,沦为个别管理者侵吞公司财产、打击异己的工具。
员工创新积极性被严重挫伤,人才流失率高达40%。此乃自毁长城,蛀虫蚀骨。
”“三、部门壁垒森严,内耗严重。‘莲花宫’现象导致公司资源被个别山头垄断,
跨部门协作几近瘫痪,项目执行效率低下。此乃画地为牢,坐以待毙。
”……我一条一条地罗列,每一条,
都配上了我从数据库里扒出来的、血淋淋的数据和案例作为证据。写到最后,
我甚至懒得再做总结。而是直接在报告的末尾,附上了一份“建议清单”。这份清单,
同样充满了我的“社畜怨气”。“建议一:立即削减营销部百分之五十的非必要预算,
全部转入产品研发部。”“建议二:彻查近三年‘创新激励奖’的评选流程及资金去向。
”“建议三:解散所有由王莲总监牵头成立的、职能重叠的临时项目组。
”“建议四:更换茶水间的咖啡品牌。现有品牌价格虚高,口感稀烂,
疑似采购环节存在严重腐败。建议更换为性价比较高的‘X牌’速溶咖啡,
预计每年可为公司节省开支约二十万元。”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看着这份长达三十页,充满了愤怒和控诉的“报告”,突然笑了。这哪里是报告,
这分明是一封自杀式的举报信。张总要的,
可能只是一份不痛不痒、能体现我“高瞻远瞩”的场面话。而我,却直接把桌子给掀了。
我几乎能想象到,当他看到这份报告时,会是怎样一副表情。要么,他会勃然大怒,
认为我这个“假冒伪劣”的大小姐在挑战他的权威,当场让我滚蛋。要么,他会更加坚信,
我就是那个来“整顿”公司的天降神兵,然后,整个公司将会迎来一场真正的腥风血雨。
不管哪种结果,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我把报告打印出来,用一个朴素的牛皮纸袋装好,
放在了桌上。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子上,沉沉地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5. “妖精”总监的死亡凝视我是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惊醒的。睁开眼,
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我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林顾问,您在吗?
张总请您过去一趟。”是Linda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审判的时刻,
终究还是来了。我伸了个懒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因为睡觉而有些褶皱的衣服,
拿起桌上那份“诊断报告”,走出了办公室。18楼的走廊上,气氛异常凝重。
各个办公室的门都紧闭着,但能感觉到,门后有无数双耳朵,在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当我走进张总办公室时,发现里面不止他一个人。公司的几位高管,
包括财务总监、人事总监,还有……我的死对头,营销总监王莲,悉数在座。每个人面前,
都放着一份我那份报告的复印件。张总坐在主位,脸色阴沉,看不出喜怒。王莲则抱着手臂,
脸色铁青,看向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在我身上剜出几个洞来。
其他几位高管,则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假装在认真研究报告,实则竖起了耳朵。
“林溪,这份报告,是你写的?”张总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是我。”我平静地回答,
然后将手里的原件,放在了他的面前。张总拿起报告,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胡闹!”他猛地一拍桌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简直是胡闹!”王莲的嘴角,
勾起了一抹胜利的冷笑。她就知道,这个黄毛丫头,根本什么都不懂,只会哗众取宠。这下,
玩脱了吧。“林顾问,”张总转向我,语气里充满了“痛心疾首”,“我让你给我们把把脉,
是让你从战略的高度,给我们一些宏观的指导。可你看看你写的这些东西!”他指着报告,
手指都在发抖:“什么杀鸡取卵,什么蛀虫蚀骨……这些词,是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该用的吗?
太尖锐了!太不给我们这些老家伙留面子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王莲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她的致命一击:“张总,我觉得您别生气。
林顾问毕竟年轻,可能对我们公司的实际情况不太了解,看到一些表面问题,
就喜欢上纲上线,也是可以理解的。”她话锋一转,变得咄咄逼人:“不过,林顾问,
您在报告里,指名道姓地指责我们营销部‘侵吞公司财产’,‘打击异己’,
这是非常严重的指控。您有切实的证据吗?如果没有,我保留追究您诽谤的权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我深吸一口气,刚准备开口反驳,
张总却又一次开口了,但这一次,他的语气,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证据?
什么证据?”张总瞪了王莲一眼,然后转向我,脸上瞬间又堆满了笑容,“林小姐,
您别误会。我刚才说您胡闹,不是说您写得不对,而是……您写得太对了!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没脸见人了啊!”他拿起报告,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看看!看看!‘重营销、轻研发’,一针见血!‘内部激励机制名存实亡’,直指要害!
尤其是这句‘莲花宫现象’,简直是神来之笔!把我们公司内部的山头主义,
描绘得入木三分啊!”王莲的脸,瞬间从铁青,变成了酱紫。“张总,您……”“你闭嘴!
”张总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王莲,你看看人家林顾问的报告,
再看看你每个月交上来的那些花里胡哨的PPT!除了吹牛,你还会干什么?
人家林顾问才来一天,就把你看得透透的了!”他转向其他几位高管,
声色俱厉:“还有你们!一个个都别装了!报告里写的问题,你们哪个心里没数?平时开会,
让你们提意见,一个个都哑巴了!现在,人家‘外人’把我们的底裤都给扒了,
你们高不高兴?开不开心?”几位高管吓得噤若寒蝉,头埋得更低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张总的“表演”,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不够用了。
他竟然……把我的举报信,当成了对我的一次“考验”?他认为我写得越狠,
就越说明我“背景深厚”、“无所畏惧”?“林小姐,”张总又转向我,语气充满了赞许,
“您这份报告,就像一把手术刀,虽然过程痛苦,但绝对是良药苦口!我代表公司,感谢您!
感谢您对我们的坦诚!”说着,他竟然站起来,朝我深深地鞠了一躬。我吓得赶紧站起来,
“张总,您使不得……”“使得!使得!”张总扶着我坐下,
然后拿起我的那份“建议清单”,大声宣布道:“林顾问的这份报告,从今天起,
就是我们星海科技的‘指导纲领’!报告里提到的建议,必须无条件执行!
”他看向财务总监:“老李,从这个月开始,营销部的预算,砍掉一半!
全部给我转到研发部去!让老周他们招人,买设备!再不搞出点自己的东西,我们都得完蛋!
”他又看向人事总监:“老张,马上成立一个调查组,由你亲自带队,
彻查这三年的‘创新激励奖’!不管查到谁,一律严惩不贷!”最后,他的目光,
落在了面如死灰的王莲身上。“王莲,林顾问报告里提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项目组,
今天之内,全部解散!你手底下那些只会拍马屁的亲信,也该敲打敲打了!
如果再让我听到下面有员工抱怨,你这个总监,也别干了!”王莲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站不稳了。她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嫉妒和不屑,
而是充满了刻骨的、毫不掩饰的恨意。那是……一种死亡凝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和她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而我,这个菜鸟顾问,刚刚点燃的,只是第一把火。
6. 意外的“神级”预言张总的雷厉风行,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会议结束的当天下午,
公司的“改革”就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全面铺开了。营销部的预算被大刀阔斧地砍掉,
哀鸿遍野。王莲手下那几个最得力的“哼哈二将”,因为项目被撤,直接被架空,
整天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研发部则像是中了头彩,一夜暴富。
那个常年穿着格子衫、头发乱糟糟的技术总监老周,激动得差点给张总跪下,
揣着新批下来的预算,走路都带风。而我,林溪,则彻底成了公司里一个传说。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是看一个“扫地僧”。平时平平无奇,一出手,
就直接掀了半个江湖。“林顾问”这个称呼,也变得名副其实。现在,公司里不管大事小事,
张总都要先来问问我的“意见”。“林顾问啊,你看我们公司下个季度的宣传语,
用‘科技引领未来’好,还是‘创新改变生活’好?”“林顾问啊,公司年会,
你觉得是去三亚好,还是去巴厘岛好?”我哪里知道这些!
我只能继续维持着我那副高深莫测的人设,用“都行”、“你定”、“看着办”这万能三连,
应付着他。而张总,总能从我这敷衍的回答里,解读出他想要的“深意”。“‘都行’?
我明白了!林顾问的意思是,这些都只是细枝末节,关键还是要把产品做好!高!实在是高!
”我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这场荒诞的闹剧,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我唯一感到一丝快意的,就是王莲那日益憔悴的脸。她几次三番想在工作上给我下绊子,
比如故意送来一些极其复杂的项目文件,想看我出丑。我都用一招“拖字诀”化解。
“这个项目,问题很大,我需要时间,好好研究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张总深以为然,认为“林顾问”是在下一盘大棋,绝不催促。王莲气得差点吐血,
却又无可奈何。然而,真正让我“一战封神”,彻底坐实“资本大小姐”身份的,
却是我那份报告里,最不起眼,甚至带着一点“怨气”的建议——更换茶水间的咖啡。
当初写下这一条,纯粹是因为我受够了公司那又贵又难喝的咖啡。
作为一个靠咖啡续命的社畜,这简直是无法忍受的虐待。我甚至怀疑,
采购的同事是不是拿了巨额回扣。张总对这条建议,也给予了高度重视。“细节决定成败!
”他在高管会上慷慨激昂,“林顾问连我们喝的咖啡这种小事都注意到了,说明什么?
说明她对我们的考察,是全方位,无死角的!连采购这种小环节的腐败,
都没能逃过她的法眼!”于是,在张总的亲自督办下,公司茶水间的咖啡,一夜之间,
全部从那个华而不实的进口品牌,换成了我随手写上去的、物美价廉的“X牌”速溶咖啡。
公司上下,怨声载道。“搞什么啊?连咖啡都降级了?这公司还行不行了?
”“听说就是那个新来的林顾问提的,真会作妖!”王莲更是抓住了这个机会,
在公司里大肆宣扬,说我这个“外行”在瞎指挥,公司迟早要被我“整”黄。我也有些后悔,
觉得自己是不是玩得有点过火了。然而,一个星期后,一则新闻,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突发!知名咖啡品牌“圣巴克”被爆出使用过期咖啡豆,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
现已被市场监管部门全面查封!新闻里提到的“圣巴克”,
正是我们公司之前使用的那个进口品牌。而更劲爆的还在后面。一篇深度调查报道,
扒出了“圣巴克”背后的总代理商,常年通过虚报价格、商业贿赂等手段,牟取暴利。
而星海科技,赫然出现在那份长长的、被坑的客户名单上。更巧的是,那篇报道里,
还点名表扬了少数几家“提前洞察风险、规避损失”的企业。其中一家,就是星海科技。
报道里写道:“据知情人士透露,星海科技早在一周前,就以‘疑似存在采购腐败’为由,
全面终止了与‘圣巴克’的合作。其高层对市场风险的敏锐嗅觉,令人惊叹。”这则新闻,
在公司内部,引起了一场十二级的地震。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我。“天呐!
林顾问是怎么知道‘圣巴克’要出事的?”“提前一周就预警了?这是什么神级预言家?
”“我错了,我再也不抱怨喝速溶咖啡了!林顾问救了我们的命啊!
”张总更是直接冲进了我的办公室,握着我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林小姐!不!林大师!
您……您简直是神了!您是怎么算到这一切的?难道……您父亲在市场监管部门,
有内部消息?”我能怎么说?我能说我只是单纯觉得那咖啡难喝吗?我只能继续装下去。
我抽回手,端起桌上的“X牌”速溶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
缓缓说道:“一个连产品本身都做不好的公司,它的败亡,只是时间问题。”“这,
是一种必然。”张总愣住了,随即,眼神里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崇拜。
“必然……必然……我懂了!我彻底懂了!林大师,您看的不是现象,是本质啊!
”他冲出办公室,对着走廊大喊:“Linda!通知下去!从今天起,
林顾问在公司的所有建议,都必须被视为‘最高指示’!谁敢质疑,
就是跟我们星海科技的未来过不去!”我看着他癫狂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而我没有注意到,在走廊的尽头,王莲正死死地盯着我,她的眼神里,不再有愤怒和嫉妒,
而是充满了冰冷的、毒蛇一般的算计。她知道,常规的手段,已经无法撼动我。她要开始,
用更阴险,更致命的招数了。7. 鸿门宴与替罪羊咖啡事件后,我在公司的地位,
已经从“疑似大佬”,变成了“确认无疑的大佬”。我的话,成了圣旨。我说东,
没人敢往西。我说某个项目看起来“有点意思”,第二天,那个项目组的预算就能翻倍。
我说某个员工的报告“逻辑清晰”,第三天,那个员工就能收到升职邮件。
我享受着这种“言出法随”的快感,同时也感到了一丝不安。因为王莲,突然变得异常安静。
她不再明着跟我作对,甚至在会议上,还会主动附和我的“意见”。她变得谦卑、恭顺,
仿佛之前那个咄咄逼逼的王总监,从来没有存在过。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知道,
她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将我一击毙命的机会。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公司最大的客户,
“华创集团”的李总,要来公司考察,洽谈下一年度的续约事宜。这份合同,
占了公司全年收入的百分之四十,是绝对的命脉。往年,这都是由张总和王莲亲自接待。
但今年,张总力排众议,坚持要我——“首席顾问”林溪,主导这次接待。“林顾问,
”张总在动员会上,满脸红光,“这是您向大客户展示我们公司新面貌的最好机会!
也是……您检验我们这段时间‘改革’成果的时候!我相信,在您的坐镇下,这次续约,
绝对万无一失!”王莲也在一旁帮腔,笑得像一朵盛开的毒蘑菇:“是啊,林顾问。
我们所有人都听您的指挥。您就放手去做,我们营销部,一定全力配合。”我心里警铃大作。
这分明就是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陷阱。接待大客户,
需要对公司的业务、产品、技术细节了如指掌。而这些,正是我最大的短板。
只要李总在饭局上,随便问几个专业问题,我就得当场露馅。到时候,
丢的不仅是我自己的脸,更是整个公司的脸。签不下合同,这个责任,我背定了。
我试图拒绝,但张总根本不给我机会。他认为,这是我“考验”他的一个项目,
他必须表现出百分之百的信任。我被架在火上,骑虎难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这几天里,
拼命地补课。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没日没夜地研究“华创集团”的项目资料,
背诵我们公司的产品参数,甚至把销售部的话术手册都翻了个底朝天。在这期间,只有一个,
还敢走进我的办公室。她叫苏小米,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实习生,也是我在这个公司里,
唯一能说上几句话的朋友。当初我被王莲打压时,只有她会偷偷给我带一杯奶茶,
说一句“溪姐,加油”。“溪姐,你好厉害啊!”她抱着一堆文件,满眼都是崇拜,
“现在全公司都说你是神仙下凡,只有王莲那个老妖婆,天天在背后说你坏话。
”她压低声音:“溪姐,我听营销部的人说,王莲这次特别‘积极’,
把接待方案做得特别详细。我总觉得她没安好心,你一定要小心啊。”我心里一暖,
揉了揉她的头:“知道了,小丫头。你也小心点,离她远一些。”我没想到,我的这句提醒,
竟然一语成谶。接待日当天,晚宴设在了本市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
我穿着一身借来的、价值不菲的香奈儿套装,强装镇定地坐在主位上。身边,
是笑得像弥勒佛的张总,和一脸精明干练的华创李总。王莲则坐在李总旁边,巧笑嫣嫣,
频频敬酒,将饭局的气氛烘托得恰到好处。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总放下了筷子,
终于进入了正题。“林顾问,年轻有为啊。”李总笑呵呵地看着我,“听说,
星海科技最近的‘改革’,都是由您一手主导的?”我谦虚地点了点头:“谈不上主导,
只是提了些不成熟的小建议。”“林顾问太谦虚了。”王莲立刻接话,笑得一脸“真诚”,
“我们林顾问,可是我们公司的定海神神针。李总,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们林顾问,
她对公司的未来,可是看得比谁都清楚。”来了,鸿门宴的刀,终于出鞘了。
李总果然顺着她的话问道:“那正好。林顾问,
我们集团对你们正在研发的那个‘北斗’项目很感兴趣。我想请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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