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穿进虐文当炮灰,我摆烂了!萧景珩林栀全本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穿进虐文当炮灰,我摆烂了!萧景珩林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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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同赴清秋的《穿进虐文当炮灰,我摆烂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林栀,萧景珩在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穿越,打脸逆袭,女配小说《穿进虐文当炮灰,我摆烂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同赴清秋”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41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2:55:3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穿进虐文当炮灰,我摆烂了!
主角:萧景珩,林栀 更新:2026-02-14 13:5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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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林栀穿进了一本虐文,成了男主那个为爱痴狂、下场凄惨的炮灰原配。
面对未来杀妻证道的男主、面甜心恶的白莲妹妹,以及一堆等着看她笑话的吃瓜群众。
林栀决定:摆烂,也是一种态度。宅斗?你们斗,我躺平。虐心?不好意思,我没有心。
她就想安安静静当个米虫,顺便赚点小钱。可谁知,她越摆烂,那个未来会杀她的夫君,
看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不对劲了……第一章 穿越即被休?疼。这是林栀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
脑袋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敲过,太阳穴突突地跳。紧接着,嘈杂的声音像潮水般涌入耳膜。
“这样的毒妇,也配做我萧家的主母?今日我便休了她!”一道冰冷刺骨的男声炸响,
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决绝。林栀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一片刺目的红。她低头一看,
自己竟穿着一身繁复的古代嫁衣,正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周围是无数双穿着锦缎靴子或绣花鞋的脚,以及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真是丢人啊,
大婚之夜,新娘子竟然跑去给夫君的贵妾下毒?”“被抓了个现行,人赃并获,
这下镇北侯府的脸可被她丢尽了。”“可怜侯爷一片仁心,娶了这么个丧门星。
”林栀的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开闸洪水般涌来。她,林栀,
一个26岁的社畜,加班猝死后,竟然穿进了一本她熬夜看完的虐文里!
成了书中那个和她同名同姓、愚蠢恶毒、为爱痴狂的炮灰女配!原主是安平伯府的嫡女,
对镇北侯萧景珩一见钟情,求着父亲去请旨赐婚。萧景珩不情愿地娶了她,
心里却只有他的白月光——一个身世凄苦、寄居在侯府的贵妾柳如烟。原主嫉妒成狂,
在今天大婚之夜,竟然真的跑去给柳如烟下毒,结果被萧景珩安排的侍卫当场拿下。
按照原书情节,她会因为这件事被休弃,送回伯府,最后在屈辱和冷眼中凄惨死去,
成为男女主爱情的垫脚石。林栀抬头,看向那个站在人群中央的男人。他身姿挺拔,
一身大红喜服更衬得他面如冠玉,俊美无俦。只是那双眼睛,看向她时,冷得像万年寒冰,
没有一丝温度。“萧景珩……”林栀喃喃道,声音沙哑。“住口!本侯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萧景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林氏,你善妒成性,心肠歹毒,本侯今日将你休弃,
你可认罪?”旁边,一个柔弱无骨的美人依偎在丫鬟身上,脸色苍白,我见犹怜。
她轻轻扯了扯萧景珩的袖子:“侯爷,都是妾身的错,您别怪夫人,
夫人她……她也只是太爱您了。”这就是白莲花女配柳如烟了,看似劝解,实则火上浇油。
周围人的眼神更加鄙夷。一个婆子啐了一口:“不要脸的东西,侯爷仁慈留你一命,
还不快谢恩!”若是原主,此刻怕是要痛哭流涕,扑上去抱萧景珩的大腿,求他原谅。
但林栀不是原主。她撑着地,自己站了起来。虽然脑袋还是晕,腿还是软,
但脊背却挺得笔直。她看向萧景珩,眼神清明得可怕。“认罪?”林栀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认什么罪?认我下毒的罪?”萧景珩眉头一皱,觉得这个女人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林栀继续说道:“萧侯爷,证据确凿,我无话可说。但我想问你一句,
若我真想毒死你的心肝宝贝,我会挑自己大婚之夜,
在满府都是宾客、戒备最森严的时候动手吗?
我会用从我嫁妆里拿出来的、谁都知道是我的鹤顶红吗?萧侯爷,你当我是什么?蠢货吗?
”现场陡然一静。柳如烟的哭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萧景珩的眼神微不可查地闪了闪,
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狼狈的女人。“你这是在狡辩!”萧景珩冷声道。“随你怎么想。
”林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虽然这个动作放在穿着厚重嫁衣的她身上有点滑稽,
“你不是要休了我吗?行,我同意。笔墨拿来吧。”这一下,全场彻底炸开了锅。“她疯了?
”“竟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怕是以退为进吧?”林栀心想:退个屁!
她好不容易从996里解脱出来,才不要继续在这个火坑里玩宅斗!被休怎么了?
被休至少是单身贵族!总比以后被这个狠心的男人弄死强!萧景珩的瞳孔微缩,
他死死地盯着林栀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一毫的伪装。但没有,她的眼里只有平静,
甚至有一丝……如释重负?“拿笔墨来。”萧景珩沉声道。很快,管家捧来了笔墨纸砚。
萧景珩一挥而就,一封墨迹未干的休书甩到了林栀面前。“拿了休书,滚出侯府。
”林栀弯腰捡起休书,仔细叠好,揣进怀里。她看了看这满屋子的红烛喜字,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俊美却冷酷的男人,最后瞥了一眼躲在丫鬟怀里、眼神闪烁的柳如烟。
“萧侯爷,柳姑娘。”林栀微微一笑,“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告辞。”说完,
她提着繁重的裙摆,头也不回地迈出了门槛。身后,是一屋子人石化的表情。
萧景珩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本想羞辱她,让她痛哭流涕,让她认清现实,可这个女人,
竟然就这么走了?还骂他是……是……那句粗鄙至极的话,他听懂了,正因为听懂了,
胸口的怒火才不受控制地熊熊燃烧。林栀走出侯府大门,夜风一吹,
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爽是爽了,可现在怎么办?她身无分文,头上身上的首饰还在,
但那是伯府的财产,她带不走。原主的记忆告诉她,安平伯府是个落魄贵族,父母双亡,
她是在叔叔婶婶手底下讨生活,这次被休回去,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正想着,
一辆不起眼的青帷小油车从角落驶出,停在了她面前。车帘掀开,
露出一张满是皱纹却慈祥的脸。“姑娘,老奴来接您回家。”是原主的奶娘,周嬷嬷。
在原主被休后,也是唯一一个没有抛弃她的人。林栀鼻头一酸,这次的眼泪,是为原主流,
也是为自己流。“嬷嬷。”她握住周嬷嬷粗糙的手,上了马车。马车轱辘转动,
缓缓驶离这座象征着权力与荣耀的镇北侯府。林栀掀开车帘,看着那对石狮子越来越远,
暗暗发誓:从今天起,她要为自己而活。男人?搞钱最重要!
第二章 安平伯府不好待马车在黑夜中穿行,最终停在一座略显破旧的府邸后门。
门楣上“安平伯府”的匾额在灯笼昏暗的光下,透着几分寒酸。“姑娘,后门清静,
您……”周嬷嬷欲言又止。林栀明白,她被休弃的事此刻怕是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
从正门走,只会招来更多的闲言碎语和羞辱。她点点头:“嬷嬷,我省得。
”主仆二人从后门悄无声息地进了府,直奔原主居住的偏僻小院。还没踏进院门,
就听见里头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好不容易攀上镇北侯府的高枝,
这才一天就被赶了回来!我们伯府的脸都被她丢尽了!那些给她添妆的银子,全打了水漂!
”这是林栀婶婶,伯府夫人郑氏的声音。“行了,少说两句。
”一个低沉的男声不耐烦地打断,这是她的叔叔,现任安平伯,“等那孽障回来,
明日就送她去城外的家庙。对外就说她突发恶疾,送去静养了。这京里,是没脸待了。
”“送家庙?”郑氏声音拔高,“那得花多少银子打点?要我说,直接关柴房里饿几天,
让她自己识相点一根绳子吊死算了,也省得祸害家里!”林栀站在院门口,听着这些话,
心彻底凉了。这就是原主的亲人,所谓的血脉至亲。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不用麻烦了。”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屋里的争吵声戛然而止。郑氏和安平伯转过头,
看到一身狼狈、却眼神清明的林栀,都愣住了。“你……你怎么回来了?
”郑氏心虚地别过眼。林栀走进屋,看着这两个所谓的亲人:“我不回来,
难道死在外面给你们省银子吗?”“放肆!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安平伯一拍桌子。
“叔叔。”林栀打断他,“我被休了,嫁妆按理说应该退还一部分。
镇北侯府我没拿到一文钱,但我当初从伯府带走的那些添妆,值不少银子吧?
我不管你们是怎么跟侯府交接的,但从现在开始,我的院子,我自己做主。我的月例,
一分不能少。至于外头的风言风语,你们要是觉得丢人,大可以登报和我断绝关系,
我求之不得。”林栀这番话,有理有据,却把安平伯和郑氏彻底得罪了。郑氏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反了反了!你这个孽障,被休回家还敢如此猖狂!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侯府夫人吗?你……”“我累了。”林栀再次打断,对周嬷嬷说,“嬷嬷,
送客。”说完,她转身进了内室,把门关上。门外,郑氏的咒骂声持续了很久,
最终被安平伯拉走了。林栀靠在门板上,滑坐在地上。刚才的强硬都是装出来的,
她腿都在抖。但没办法。在这个吃人的封建社会,如果她表现出一点软弱,
就会被这些所谓的亲人啃得骨头都不剩。“姑娘,您……您受苦了。”周嬷嬷端着热水进来,
老泪纵横。林栀接过帕子,擦了擦脸:“嬷嬷,从今天起,我只有你了。
”“姑娘千万别这么说,老奴这条命是夫人的,老奴一定护姑娘周全。”林栀笑了笑,
心里却在盘算。安平伯府她是待不长的,必须尽快找到谋生的手段。原主会琴棋书画,
但她林栀不会啊!她会的只有……嗯,做方案、写PPT、以及……品鉴各种美食。对了!
美食!作为一个在美食荒漠城市打工多年的社畜,林栀最大的爱好就是研究吃。
她脑子里存着无数现代食谱:奶茶、蛋糕、火锅、烤肉……在这个烹饪方式相对原始的古代,
这简直是降维打击!“嬷嬷,咱们手里还有多少银子?”周嬷嬷一愣,
但还是如实答道:“老奴攒了十来年的月钱,加上姑娘平日里攒下的体己,大概有五十两。
”五十两,对于普通人家是笔巨款,但对于想在京城立足,太少了。“够了。
”林栀眼里闪烁着光,“嬷嬷,咱们得想办法赚点钱。”“姑娘,您想做什么?
您可千万别想不开啊。”周嬷嬷急了。林栀握住她的手:“嬷嬷,你放心,
我不会再干傻事了。男人靠不住,咱们得靠自己。”窗外,夜色深沉。而林栀心里,
却有一团火,开始燃烧。第三章 商业版图初设想接下来几天,林栀称病,闭门不出。
一大堆东西回来:小炉子、陶罐、新鲜的牛乳、茶叶、白糖……还有各种她能认出来的食材。
周嬷嬷看着自家姑娘在小小的茶房里捣鼓,心里七上八下。“姑娘,您这是做什么?
”“做奶茶。”“奶……茶?”林栀没空解释,她正在试验。原主的记忆告诉她,
这个朝代已经有了喝茶的习惯,但喝的是复杂的煎茶或者点茶,还要加盐加姜,味道古怪。
而牛奶,因为腥气重,只有穷苦人家才喝,或者做成酪。她先把茶叶放在干燥的陶罐里,
用小火慢慢烘烤,直到散发出浓郁的焦香。然后把处理过的牛乳倒进去,小火慢煮,
不停搅拌,让茶香和奶香充分融合。最后,滤掉茶叶,加入一小勺蜂蜜。“好了!
”林栀端起陶碗,递给周嬷嬷,“嬷嬷,尝尝。”周嬷嬷半信半疑地接过,抿了一口。瞬间,
浑浊的老眼瞪大了。“这……这……”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碗里白褐相间的液体,“姑娘,
这是仙露吗?怎么这般香甜?没有一丝腥气,满口都是茶香!”林栀自己也喝了一口,
味道还不错,虽然比不上现代工业的奶茶,但在这个时代,绝对算得上惊为天人。
“这不是仙露,这是商机。”林栀笑了。但光有奶茶还不够,得有个好故事,好包装。
林栀想起现代那些网红店,靠什么火?颜值、故事、稀缺性。
她让周嬷嬷去定做了一批精致的小瓷瓶,比巴掌还小,白底青花,光是看着就赏心悦目。
又亲自设计了一张小小的红纸签,上面写了三个字:“凝露饮”。“姑娘,这名字好听。
”周嬷嬷赞道。接下来是定价。林栀算了算成本,茶叶和糖都不便宜,
她决定定价一两银子一瓶。“一两!”周嬷嬷倒吸一口凉气,“姑娘,这比上等的酒还贵了!
会有人买吗?”“嬷嬷,咱们的目标客户,不是平头百姓,
是那些有钱有闲、又爱跟风的贵妇小姐。”林栀解释,“她们缺的是一口喝的么?不,
她们缺的是一个可以炫耀的谈资。咱们的‘凝露饮’,东西新奇,味道好,瓶子好看,
名字风雅,最重要的是——贵。只要京城最顶尖的贵妇喝上了,其他人就会跟风。
”这就是饥饿营销和心理定价。周嬷嬷听得云里雾里,但她本能地觉得,姑娘说的有道理。
“可是,咱们怎么把东西卖给那些贵妇呢?”周嬷嬷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林栀沉默了。
是啊,她一个被休弃的伯府小姐,连门都出不去,怎么营销?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
机会来了。三天后,是安平伯府老太太的寿辰。虽然伯府落魄了,
但老太太的寿宴还是要办的,会来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和维持表面关系的世交。
林栀本不想参加这种应酬,但她需要见人,需要把她的产品推出去。寿宴当日,
林栀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了一件素雅但不寒酸的衣裙,带着四瓶包装精美的“凝露饮”,
出现在了后院的席面上。她一出现,原本热闹的厅堂瞬间安静下来。各种目光投来,
有鄙夷、有同情、有幸灾乐祸。“哟,这不是咱们那位被休回来的侯夫人么?
怎么还有脸出来见人啊?”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是郑氏的侄女,赵媛媛。林栀没理她,
径直走向坐在上座的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太太——那是永宁侯府的老夫人,
是今天寿宴里身份最尊贵的客人,也是原主母亲生前的闺中密友。林栀走到她面前,
端端正正行了一礼:“老夫人安好。侄孙女林栀,给老夫人请安。
”永宁侯老夫人看着眼前这个面色平静、不卑不亢的女孩,眼里闪过一丝意外。这孩子,
跟传闻中那个痴狂愚蠢的样子,大相径庭。“好孩子,起来吧。”老夫人和蔼地说。
林栀直起身,从周嬷嬷手里接过那四瓶“凝露饮”,双手奉上:“老夫人,今日是祖母寿辰,
侄孙女没有什么好东西孝敬,这是我自己亲手调制的一点饮品,取名‘凝露饮’,最是养人,
特意带来给您和祖母尝尝。”老夫人接过那精致的小瓷瓶,眼前一亮:“这瓶子倒是别致。
”旁边,郑氏冷哼一声:“一个被休弃的丫头片子,能拿出什么好东西?老夫人别被她骗了,
没得污了您的眼。”林栀不卑不亢地回道:“婶婶说的是,我确实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但这份饮品,是我用数十种花果调制,费了许多功夫,只为表达对老夫人的一点敬意。
东西虽薄,情意是真的。”“你!”郑氏被她噎住。老夫人却笑了,她打开瓶塞,
一股清甜馥郁的香气飘散出来,瞬间盖过了满桌的酒肉之气。
“这香味……”老夫人眼里闪过一丝惊奇,就着瓶口抿了一小口。下一刻,她眼神大亮。
第四章 意外走红“好!好!好!”老夫人连说了三个好字,放下瓷瓶,拉着林栀的手,
“好孩子,你这饮品,是如何调制的?入口顺滑,奶香与茶香浑然一体,甜而不腻,
回味悠长。我这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未喝过这等好东西!”林栀心中大定,
面上却依旧谦虚:“老夫人谬赞了。这不过是我闲来无事,自己琢磨的一些小玩意儿。
想着牛乳滋补,茶叶清心,便将二者合一,再以蜂蜜调和,去其腥膻,取其精华。
老夫人喜欢,是我的福气。”在场的人看到老夫人的反应,都惊呆了。尤其是赵媛媛,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旁边几位夫人小姐也坐不住了,纷纷围过来。“老夫人,
真的这么好喝吗?”“林姐姐,能让我也尝尝吗?”林栀带来的四瓶,一瓶给了老夫人,
一瓶给了名义上的寿星老太太,剩下的两瓶,她大方地拿出来给大家分着尝。一时间,
赞叹声不绝于耳。“天哪,这真的是牛乳吗?怎么一点腥味都没有?
”“这里头还有茶的香气,比我喝过的任何茶都好喝!”“林姐姐,你这‘凝露饮’,
在哪里能买到?”林栀等的就是这句话。她面露难色,低声说:“实不相瞒,
这是我闲着无事自己做的,并没有铺子售卖。况且……我一个被休回家的女子,
也不便抛头露面。”此话一出,众人看向郑氏的目光就有些不善了。是啊,
人家姑娘有这手艺,你们当长辈的不帮衬着,还处处刁难。
一位和郑氏不对付的夫人立刻开口:“哎哟,这可太可惜了。林姑娘,你要是想卖,
我第一个捧场!给我来十瓶!”“我也要!”“我要五瓶!”郑氏气得脸都歪了,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敢发作。永宁侯老夫人拍了拍林栀的手,
语重心长地说:“好孩子,女子在世,不易。你能自立自强,是好事。若是遇到什么难处,
尽管来永宁侯府寻我。”林栀眼眶微红,真心实意地又行了一礼:“多谢老夫人。
”寿宴结束后,“凝露饮”的名声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京城贵妇圈里传开了。
那些没尝到的人,越发好奇;尝到的人,则到处炫耀。订单如雪片般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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