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爱意散在暴雨里江柔陆宴臣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热门小说爱意散在暴雨里江柔陆宴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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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爱意散在暴雨里》是砂糖创作的一部精品短篇,讲述的是江柔陆宴臣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主角为陆宴臣,江柔,沈宁的精品短篇小说《爱意散在暴雨里》,由作家“砂糖”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986字,2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3:34: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陆宴臣发现我已经一个星期没去律所跪求他接案子,以为我终于磨平了那身傲骨,高高在上地发来消息:“今晚陪我去参加庆功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考虑做你父亲的辩护律师。”“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别再妄想用你那所谓的冤屈来绑架我。”看着手机屏幕亮起,我平静地签下了离婚书。结婚五年,我活得像条狗,只为求这位律政界的不败神话救我蒙冤入狱的父亲。他明知父亲无辜,却为了讨好初恋情人,故意压下关键证据,冷眼旁观。七天前,父亲在狱中受尽折磨,最终自杀以此证清白。陆宴臣不知道,我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不过是因为我父亲。他赢了无数场官司,却永远输掉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现在父亲走了,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
主角:江柔,陆宴臣 更新:2026-02-14 15:5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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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陆宴臣发现我已经一个星期没去律所跪求他接案子,
以为我终于磨平了那身傲骨,高高在上地发来消息:
“今晚陪我去参加庆功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考虑做你父亲的辩护律师。”
“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别再妄想用你那所谓的冤屈来绑架我。”
看着手机屏幕亮起,我平静地签下了离婚书。
结婚五年,我活得像条狗,只为求这位律政界的不败神话救我蒙冤入狱的父亲。
他明知父亲无辜,却为了讨好初恋情人,故意压下关键证据,冷眼旁观。
七天前,父亲在狱中受尽折磨,最终自杀以此证清白。
陆宴臣不知道,我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不过是因为我父亲。
他赢了无数场官司,却永远输掉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
现在父亲走了,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
1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时候,我听到了大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陆宴臣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淡淡的女士香水味,那是江柔最喜欢的味道。
他径直走到茶几前,目光扫过那张轻飘飘的纸,随后发出一声嗤笑。
“沈宁,你的花样真是越来越多了。”
他拿起那份协议,看都没看内容,直接揉成一团,抛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上周是绝食,这周是离婚,为了让我接你爸那个的案子,你还有什么手段?是不是明天就要表演跳楼了?”
“我都说了你爸这个案子没有新的证据难度很大,没有办法!”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我没有闹。”我第一次用这么平稳的语调反驳他,
“我是认真的,签字吧。”
陆宴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认真?沈宁,离了我,你连在这个城市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今晚八点,凯宾斯基酒店。”
陆宴臣不再看我,转身离开,语气是命令的口吻,
“江柔的庆功宴,你必须去,只要你在台上公开向她道歉,承认之前去画廊闹事是你的臆想,我就让助理去调你父亲的案卷看一下。”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七天前。
暴雨如注。
我得到了一份关键证词,那是父亲被陷害的直接证据。
我没带伞,疯了一样跑到律所楼下。
前台小姐却拦住了我,
“沈小姐,陆律正在陪江小姐看画展,吩咐了不见客,您有预约吗?”
我是他的妻子,见他却需要预约。
这是陆宴臣定下的规矩。
因为江柔不喜欢被打扰,所以陆宴臣的一切行程都由江柔特聘的助理把控。
我这个正牌妻子想见丈夫,得像客户一样在OA系统里提交申请。
而在过去的五年里,我的申请通过率不足百分之十。
剩下的百分之九十,要么是陆律在忙,
要么是直接被那个助理恶意排到了凌晨三点。
那天我在楼下等了整整十个小时。
我一遍遍给陆宴臣发消息,求他看一眼,就一眼。
直到晚上十点,陆宴臣终于出现了。
他拥着江柔从电梯里出来,江柔穿着白色的长裙,一尘不染。
而我浑身湿透,狼狈至极。
我想冲上去把证据给他。
陆宴臣却皱起眉头,看都没看我一眼,护着江柔离开了。
也就是在那天晚上。
父亲在狱中,受尽折磨,最终忍受不住自杀以证清白。
思绪回笼。
2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特别关注的提示音。
我划开屏幕,江柔发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里,陆宴臣正握着她的手切蛋糕,侧脸温柔得不像话。
配文: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宠爱我,谢谢宴臣哥给的独家宠爱。”
那是陆宴臣为了庆祝帮她打赢名誉权官司,包下了全城的电子屏。
而那个所谓的名誉权,不过是因为我在网上发帖陈述父亲冤案时,提到了江柔是当年那个项目的财务总监。
陆宴臣为了维护她,动用了整个法务团队,把我说成了造谣生事的疯妇。
我看着那张照片,点了一个赞。
不到一分钟,陆宴臣的消息就炸了过来。
“沈宁,你阴阳怪气给谁看?赶紧换衣服滚过来!如果你敢迟到,这辈子都别想让我看一眼那案子!”
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出他此刻厌恶的表情。
我没有争辩,回了一个字:
“好。”
我起身,走向那个巨大的落地鱼缸。
我举起手机,松手。
手机沉入水底,气泡冒了上来,屏幕闪烁了两下,彻底黑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走进卧室,从床底拉出一个红蓝相间的编织袋。
这是我五年前嫁进来时带的东西。
里面只有几件地摊上买的旧T恤,洗得发白,还有一张父亲的黑白遗照。
我把遗照小心翼翼地裹在衣服里,抱在怀中。
除此之外,这个价值上亿的豪宅里,没有任何东西属于我。
我穿上了那件领口微松的旧T恤和牛仔裤。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有乌青,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亮。
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保安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太太,您这是要去哪?”
我没有理会,提着编织袋,走进了沉沉的夜色里。
陆宴臣在凯宾斯基的宴会厅里等到了九点。
香槟塔已经倒了三轮,江柔挽着他的手臂,在他耳边轻声抱怨:
“宴臣哥,嫂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要不我去给她道个歉吧,毕竟那天也是我不好,让嫂子误会了......”
“你道什么歉?”陆宴臣冷着脸打断她,
“是她自己的问题,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你赔罪,是她该受的。”
可是沈宁没来。
那个从来对他唯命是从的沈宁,竟然敢放他鸽子。
陆宴臣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好,很好。”
他咬着牙,拿出手机拨打沈宁的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3
陆宴臣气笑了。
这女人为了逼他就范,真是下三滥的手段玩出了花。
他一把甩开江柔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会场:
“我回去看看她到底在作什么妖。”
回到别墅,屋里一片漆黑。
陆宴臣打开灯,那种死寂让他莫名心慌了一瞬,但很快被怒火掩盖。
“沈宁!滚出来!”
没人回应。
他冲进卧室,衣帽间里的奢侈品一件没少,珠宝首饰都在保险柜里安然无恙。
“呵,果然是演戏。”陆宴臣冷笑,
“什么都没带走,也就是去便利店躲着哭去了吧。”
他下楼时,余光瞥见鱼缸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光。
走近一看,是我的手机。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消费短信。
“您尾号8888的副卡在全家便利店消费5.00元。”
陆宴臣盯着那条短信,眼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这就是你的骨气?离家出走,还要刷我的卡买面包吃?”
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笃定我撑不过今晚。
第二天清晨,陆宴臣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沈宁,去开门。”
空气安静得可怕。
他这才想起来,我昨晚没回来。
陆宴臣烦躁地起身去开门,门外是同城快递员,递给他一个沉甸甸的纸箱。
“陆先生,这是沈女士寄给您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陆宴臣皱眉。
他把箱子抱进屋,随手拿裁纸刀划开。
没有预想中的围巾或者手工模型,箱盖翻开的瞬间,
一股陈旧的纸张霉味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叠叠捆扎整齐的单据。
陆宴臣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张。
血液采集回执单,日期是五年前的10月12日,采集量400cc,报酬200元。
他愣了一下,继续往下翻。
某某药业一期临床试药知情同意书,地下诊所卖血记录......
密密麻麻,几百张单据,时间跨度覆盖了他们结婚的这五年。
每一张单据背后,都是一次在生死边缘的试探。
箱底压着一张皱巴巴的信纸,字迹是我的,很潦草:
“陆宴臣,你总说我嫁给你是为了享福,这五年,你没给过我一分钱现金,你说管吃管住就够了,但我爸在牢里需要买牙膏,买草纸,买干净的内裤,这些钱,都是我这么换来的。”
陆宴臣的手指猛地一颤。
他突然想起,那次在床上的时候,他在我的手臂弯里看到过青紫的针孔。
那时候他说:“沈宁,你这是去哪鬼混染上的脏病?别传染给我。”
我当时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拉下袖子遮住。
“啪!”
陆宴臣猛地把箱子扣上,脸色铁青。
“沈宁,你真是好样的。”
陆宴臣咬牙切齿,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立刻,马上,冻结沈宁名下所有的附属卡!还有,放出话去,全城的律所谁敢给沈宁提供法律援助,就是跟我陆宴臣作对!”
挂了电话,他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眼神乱飘,最后落在了玄关的角落里。
那里放着一双男士拖鞋。
那是他最常穿的一双,鞋底磨穿了,但是被人用软胶垫细细地补过,踩上去很舒服,不硌脚。
家里明明有十几双新拖鞋,但他习惯穿这双。
陆宴臣盯着那双鞋看了半天,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烦躁。
就在这时,江柔的电话打了进来,带着哭腔:
“宴臣哥,我想和沈宁姐道歉,但是沈宁姐把所有的社交账号都注销了,我联系不上她......她是不是还在怪我?”
陆宴臣心里咯噔一下。
他立刻打开手机。
我的头像变成了一片灰白,名字变成了已注销。
所有的社交圈账号,全部清空注销。
“别理她。”
陆宴臣对着电话冷冷地说,声音却不自觉地发紧,
“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低头,我告诉你,不出三天,她绝对会跪在律所门口求我。”
挂断电话,陆宴臣看着空荡荡的别墅,看着那双补过的拖鞋,发出一声冷笑。
“沈宁,你最大的软肋还在我手里攥着呢。”
“只要你爸还在那个牢里一天,你就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自信满满地整理了一下领带,大步走出了门。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
在这个城市的贫民窟,一间只有五平米的地下室里。
我正抱着一个冰冷的骨灰盒,坐在漏雨的窗前。
我手里拿着半个干硬的面包,机械地咀嚼着。
没有眼泪,没有表情。
“爸,吃早饭了。”
我对着骨灰盒,轻声说道。
4
离开陆家的第三天,我找到了一份工作。
这是一家专门承接特殊清洁的小公司。
所谓的特殊,就是处理孤独死、自杀现场、或者是腐烂多日无人收尸的房间。
老板是个独眼龙,看了一眼我的手,那是握惯了笔的手,
虽然这几年做家务变得粗糙了些,但依然不像是个干粗活的。
“这活儿又脏又臭,还得见死人,你这细皮嫩肉的能行?”
我没说话,直接戴上手套,走进那个刚死过人的房间,面不改色地把一堆爬满蛆虫的被褥装进袋子里。
老板没再废话,录用了我。
没人知道,五年前我是法学院最耀眼的学生,我的导师曾指着我说:
“沈宁,你天生就是为了维护正义而生的,你会成为最好的法官。”
现在,我在清理别人人生的垃圾。
比起陆家那个金碧辉煌却冷漠的别墅,这里的尸臭味反而让我觉得真实。
直到第五天。
我和同事正在清理一栋老旧公寓的自杀现场。
楼道里突然传来江柔的声音。
“哎呀,好臭啊!宴臣哥,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住啊?”
那娇滴滴的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
我正提着一桶发黑的污水往外走,
迎面就撞上了捂着鼻子的江柔,还有跟在她身后的陆宴臣。
陆宴臣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在这个满是污垢和霉斑的楼道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看到我的一瞬间,眼里的震惊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怒火。
我穿着臃肿的白色防护服,上面沾满了不明的褐色污渍,手里提着死人的洗澡水。
“沈宁!”
陆宴臣几步跨过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你疯了吗?放着好好的陆太太不当,跑到这种地方来捡垃圾?你是不是觉得丢我的脸丢得还不够?”
桶里的污水晃荡出来,溅了几滴在他皮鞋上。
江柔尖叫一声跳开:
“啊!好恶心!沈宁姐,你怎么能做这种工作......你是故意做给宴臣哥看的吗?”
我平静地看着陆宴臣,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陆先生,请自重,我在工作。”
“工作?”陆宴臣指着那个恶臭的房间,气得发抖,
“这就是你的工作?我就算断了你的卡,你也不至于下贱到这种地步!跟我回去!”
“下贱?”
我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素面朝天的脸。
“陆宴臣,这里的味道确实不好闻,但比起你们身上那种虚伪的人渣味,这里简直是天堂。”
陆宴臣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我用这种眼神看他。
没有爱意,没有卑微,甚至连恨意都很少。
这种眼神刺痛了他。
“好,很好。”陆宴臣怒极反笑,他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城西监狱长的私人号码。
他按下了免提,声音冰冷:
“沈宁,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我们就来看看,是你骨头硬,还是你爸的命硬。”
“我要把你爸调到重刑犯监区,让里面的那几个大哥好好照顾照顾他。”
电话通了。
“喂,陆律师?”
陆宴臣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到惊恐和求饶。
“王狱长,”陆宴臣语气森然,
“我要你帮我办件事,那个叫沈长海的犯人......”
“陆律师!”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打断了陆宴臣的话。
“怎么?”陆宴臣皱眉。
王狱长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疑惑,
“陆律师,您......您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沈长海七天前就已经在狱中自杀身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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