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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后,我成了全球首富的白月光

风鸟听我音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风鸟听我音”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破产我成了全球首富的白月光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女频衍陆深沈聿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沈聿,陆深的女频衍生,婚恋,追妻火葬场,白月光,霸总,爽文,甜宠,现代小说《破产我成了全球首富的白月光由网络红人“风鸟听我音”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0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9 02:10: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破产我成了全球首富的白月光

主角:陆深,沈聿   更新:2026-03-19 07:5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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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拍卖会我叫林晚,二十四岁,今天是我家破产的第七天。七天前,

林氏集团宣告破产清算,负债二十七亿。我爸从公司顶楼跳了下去,

我妈心脏病发作进了ICU,而我,从江城最耀眼的千金小姐,

变成了连住院费都交不起的穷光蛋。现在,我站在“云端”拍卖行的员工通道里,

穿着一件借来的黑色制服裙,裙摆有点短,鞋子有点大,

但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日结工资超过五百块的工作。“新来的?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过来,胸牌上写着“主管王明”,“林晚是吧?去三号厅,

今晚的珠宝拍卖,你负责端托盘。记住,手要稳,眼要低,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

”“明白。”我低头说。“还有,”王明打量我一眼,“长得倒是不错。但在这里,

漂亮不是资本,是麻烦。把头发盘起来,妆再淡点。”我默默地把散落的头发挽成发髻,

用发卡固定。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只有嘴唇上那点口红,勉强撑起一点气色。

七天,足够让一个人脱胎换骨。拍卖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水晶灯的光洒在深红色的地毯上,

空气里弥漫着香水、雪茄和金钱的味道。我端着托盘,上面放着香槟和矿泉水,

在座位间穿梭。“小姐,麻烦给我一杯水。”我转身,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

三十岁左右,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五官深刻,气质清冷。他坐在第三排靠边的位置,

手里拿着一本拍卖目录,没有看我。“好的,先生。”我倒了一杯矿泉水,递过去。

他接过时,手指无意间碰到了我的手。很凉,像玉。我收回手,准备离开。“等等。

”他突然开口。我停下。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镜片后的眼睛是深褐色的,

像秋日的潭水,平静,但深不见底。“我们是不是见过?”他问。我心里一紧。见过?

当然见过。江城的上流圈子就那么点大,林家的千金,曾经是各种宴会的常客。但那是以前。

“可能吧,先生。”我低头,“我在很多地方打过工。”他看了我几秒,然后点头:“抱歉,

可能认错了。”我松了口气,转身离开。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跟在我背后,

像一根细针。拍卖开始了。第一件拍品是一条蓝宝石项链,起拍价三百万。竞拍很激烈,

最后以八百五十万成交。我站在角落,看着那些举牌的手。曾经,我也坐在那样的位置上,

举着那样的牌子,为了一个喜欢但不必要的物件,一掷千金。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接下来是第十八号拍品,”拍卖师提高声音,“清代白玉观音像,高三十厘米,玉质温润,

雕工精湛。起拍价,一百二十万。”礼仪小姐端着托盘走上台。

白玉观音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面容慈悲,眼神悲悯。我看着那尊观音,突然想起我妈。

她信佛,家里原来也有一尊白玉观音,比这个小一点,是她三十岁生日时我爸送的。

破产那天,债主冲进家里,把能搬的都搬走了,包括那尊观音。“一百二十万,有人出价吗?

”拍卖师问。场下一片安静。这种小件,在这种级别的拍卖会上,不太引人注意。

“一百二十万。”一个声音响起。我转头,是刚才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他举着牌子,

表情平静。“一百二十万,这位先生出价一百二十万。还有更高的吗?”拍卖师环视全场,

“一百二十万一次,一百二十万两次——”“一百五十万。”另一个声音响起,

从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全场目光集中过去。那是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老者,六十多岁,

手里盘着两个核桃,身后站着两个保镖。“是周老爷子,”我旁边一个服务员小声说,

“江城的地产大王,最喜欢收藏玉器。”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再次举牌:“两百万。

”“两百五十万。”周老爷子眼皮都没抬。“三百万。”“三百五十万。”价格一路攀升,

很快到了五百万。一尊市场价不超过两百万的白玉观音,被抬到了两倍多。

戴眼镜的男人终于放下了牌子。“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五百万三次——成交!

”拍卖师落槌,“恭喜周老爷子!”周老爷子满意地点头,对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

那人起身,朝后台走去。我收回目光,准备去添酒。经过戴眼镜的男人身边时,

听到他轻声说了一句:“可惜。”不知道是说观音,还是说别的。拍卖会继续。

珠宝、名画、古董,一件件拍出天价。我端着托盘,手开始发酸,脚也开始疼。

这双鞋不合脚,后跟已经磨出了水泡。“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拍品,

”拍卖师的声音带着兴奋,“南非‘落日之眼’钻石,重达五十八克拉,D色,FL净度,

完美切割。起拍价——八千万!”全场哗然。礼仪小姐端着托盘上台,

聚光灯打在那颗钻石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像把整个星空都装了进去。竞拍瞬间白热化。

价格以千万为单位跳动,很快突破了两亿。“两亿三千万!还有更高的吗?

”拍卖师声音颤抖。“三亿。”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所有人转头。

拍卖厅的大门不知何时打开了,一个男人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脸,

只能看出高大的轮廓。他走进来,灯光落在他身上。黑色西装,白色衬衫,没有领带,

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他大概三十出头,五官凌厉,眼神冷峻,像一头巡视领地的猎豹。

全场寂静。我手里的托盘差点掉在地上。沈聿。全球福布斯排行榜第一,沈氏集团掌门人,

江城——不,全国,甚至全世界——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也是我的……前未婚夫。三年前,

林家如日中天时,我和沈聿订了婚。那是江城最盛大的订婚宴,媒体称其为“世纪联姻”。

但三个月后,沈聿单方面解除婚约,原因不明。再三个月后,他出国,三年未归。而现在,

他回来了。在我家破产七天后,在我穿着服务员的制服,端着托盘,站在拍卖厅的角落里时。

“沈……沈先生?”拍卖师结巴了,“您出价三亿?

”沈聿走到第一排空着的位置坐下——那个位置一直空着,现在我知道是为谁留的了。

“三亿。”他重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没人再举牌。三亿买一颗钻石,

疯了。但如果是沈聿,就不算疯。“三亿一次,三亿两次,三亿三次——成交!

”拍卖师落槌的手都在抖,“恭喜沈先生!”沈聿没有反应。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了我身上。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隔着灯光和人影,

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钉在我身上。我低下头,手指死死抠着托盘边缘。“晚宴开始,

请各位移步宴会厅。”主持人宣布。人群开始移动。我跟着其他服务员,准备去宴会厅服务。

“你,”王明走过来,指着我说,“去VIP休息室,沈先生要一杯威士忌,加冰。

”我僵住了:“主管,我……”“你什么你?”王明不耐烦,“让你去就去。

沈先生点名要你送。”点名?我端着托盘,里面放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站在VIP休息室门口。手在抖,冰塊在杯子里叮当作响。深吸一口气,敲门。“进。

”我推门进去。休息室很大,装修奢华,落地窗外是江城的夜景。沈聿站在窗边,背对着我,

手里拿着手机,正在通话。“嗯,我知道了。”他说,“继续收购,

价格可以再提高百分之十。我要在下周一之前,拿到林氏所有剩余的资产。”林氏。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沈聿挂了电话,转过身。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

像在审视一件物品。“林晚。”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好久不见。

”我把托盘放在桌上:“沈先生,您的酒。”“沈先生?”他挑眉,“三年前,你叫我阿聿。

”“那是三年前。”我说,“酒放在这里了,我先出去了。”“站住。”我停下脚步。

沈聿走过来,拿起那杯威士忌,喝了一口。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是我当年送他的生日礼物。“听说林家破产了。”他说,

“你爸跳楼了,你妈住院了。需要多少钱?”我猛地抬头:“沈先生是在施舍我吗?

”“我在问你需要多少钱。”沈聿放下酒杯,“开个价。看在过去的份上,我可以帮你。

”过去的份上。我想笑。三年前,他解除婚约时,可没提什么“过去的份上”。

那时我哭着问他为什么,他只说了一句:“我们不合适。”然后转身就走,再没回头。

“不需要。”我说,“我自己能解决。”“怎么解决?”沈聿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靠当服务员?一天五百块?林晚,你妈一天的ICU费用就要两万。你能撑几天?

”我咬紧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那是我的事。”“倔。”沈聿抬手,似乎想碰我的脸,

但在半空中停住了,“你还是这么倔。”他的手放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放在桌上:“五百万,足够你妈的治疗费和你们母女后半辈子的生活。拿着它,离开江城。

”我看着那张支票。五百万,对现在的我来说,是天价。但我知道,如果我拿了,

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尊严,骄傲,还有……那些曾经真实存在过的感情。“沈聿,

”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三年前,你为什么要解除婚约?”他沉默了几秒:“现在问这个,

有意义吗?”“有。”我说,“如果你是因为不爱我了,那我认。但如果是别的理由,

我想知道。”沈聿转身,又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在他眼中明明灭灭。

“林家当时已经在走下坡路。”他说,“你爸的扩张策略太激进,资金链随时会断。

如果我娶了你,沈氏就会被拖下水。”原来如此。不是因为不爱,是因为利益。多么现实,

多么沈聿。“所以你现在帮我,是因为愧疚?”我问。“是因为你曾经是我的未婚妻。

”沈聿说,“我不想看到你沦落到这个地步。”“那还真是谢谢你的好意。

”我拿起那张支票,撕成两半,再撕,直到变成碎片,“但我林晚,就算饿死,

也不会要你的钱。”我把碎片扔进垃圾桶,转身离开。手碰到门把时,

沈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会回来找我的。”“不会。”“我等你。”我没回头,

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很长,灯光很亮。我走到洗手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无声的,汹涌的。哭够了,我站起来,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红肿,脸色苍白,但眼神是硬的。沈聿说得对,我需要钱。但我不会要他的。

我要自己挣。第二章 工作第二天,我同时打了三份工。早上六点到中午十二点,

在早餐店帮忙,时薪十五块。下午一点到六点,在商场做促销,日结一百五。

晚上七点到十一点,在一家酒吧做服务生,时薪二十,加小费。一天下来,能赚三百多。

离两万的医疗费,还差得远。第三天,我妈的病情恶化了。医生找我谈话,

说需要做心脏搭桥手术,费用三十万,而且必须在一周内做,否则……否则什么,他没说,

但我懂。三十万。把我卖了都不值三十万。从医院出来,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

看着车来车往。江城还是那个江城,繁华,喧嚣,冷漠。只是我不再是其中的一部分。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喂?”“林晚小姐吗?”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职业,

“我是‘云端’拍卖行的HR,您上周在我们这里做过临时服务员,对吗?”“是的。

”“我们这边有一个长期岗位空缺,总裁助理,月薪五万,包食宿。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五万。我握紧手机:“为什么找我?我只是个临时工。”“我们总裁看了您的资料,

觉得您很适合。”HR说,“如果您有兴趣,明天上午十点来公司面试。

”“你们总裁是……”“沈聿先生。”HR说,“‘云端’是沈氏集团旗下的产业。”沈聿。

又是他。“我不去。”我说。“林小姐,”HR的语气依旧礼貌,但多了几分压迫,

“据我所知,您母亲正在ICU,每天的费用不菲。五万的月薪,

加上沈总承诺的医疗资源支持,可以解决您所有的问题。您确定要拒绝吗?”我沉默了。

长椅冰凉,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寒意。“地址发给我。”我说。

第三章 面试“云端”拍卖行在江城最贵的写字楼顶层。

我穿着唯一一套还算得体的西装裙——是三年前买的,现在有点松——站在电梯里,

看着数字跳动。五万月薪。医疗资源支持。沈聿到底想干什么?补偿?施舍?

还是……别的什么?电梯门开了。前台是一个漂亮的女孩,看到我,微笑:“林晚小姐?

沈总在办公室等您,这边请。”她带我穿过办公区。很多人抬头看我,眼神里有好奇,

有打量,有不屑。我目不斜视,跟着前台走到最里面的一扇门前。门是深色的实木,

上面没有任何标识。前台敲门:“沈总,林小姐到了。”“进。”我推门进去。办公室很大,

几乎占了半层楼。全景落地窗,外面是江景。装修是极简风格,黑白灰三色,

冷硬得像沈聿本人。沈聿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看文件。听到声音,他抬起头。“坐。”他说。

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椅子很软,但我坐得笔直。沈聿合上文件,打量我:“瘦了。

”“沈总找我来,不是为了评论我的身材吧?”我说。“当然不是。

”沈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推过来,“助理的工作内容、薪资待遇、福利条款,

都在这里。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我看都没看:“为什么是我?”“我说了,你适合。

”“哪里适合?”我盯着他,“我学的是艺术史,没有商业背景,没有助理经验。

沈总招助理,应该有的是哈佛耶鲁的高材生可选,为什么选一个破产的、前未婚妻?

”沈聿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更加强势。“第一,你聪明。

”他说,“林家鼎盛时,你帮你爸处理过不少项目,虽然没挂职,但能力我知道。第二,

你了解江城的上流圈子,人脉广。第三……”他顿了顿:“你欠我人情。

”我笑了:“我欠你人情?”“三年前,林家资金链第一次断裂,是我注资五千万,

才撑过去的。”沈聿平静地说,“这件事,你爸没告诉你吧?”我愣住了。“你爸求我,

说只要注资,就把你嫁给我。”沈聿继续说,“我答应了。但后来我发现,

那五千万根本填不上林家的窟窿。如果我继续下去,沈氏会被拖垮。所以,我解除了婚约。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爸,把我卖了五千万。“所以你现在帮我,是因为觉得对不起我?

”我问。“是因为那五千万。”沈聿说,“我给你爸的五千万,打了水漂。现在,

我要你为我工作,直到还清这笔债。”“五万月薪,我要工作……”“八十三年。

”沈聿接话,“但我不需要你还那么久。三年。为我工作三年,那五千万一笔勾销。

而且这三年,我支付你薪水,提供你母亲所有的医疗支持。”三年,换我妈的命,

换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工作内容是什么?”我问。“处理我的日常行程,安排会议,

陪同应酬,以及……”沈聿看着我,“扮演我的女伴,在某些必要的场合。”“女伴?

”“对。”沈聿说,“我需要一个得体、聪明、了解规则的女伴。你很合适。”得体。聪明。

了解规则。像在评价一件商品。“如果我拒绝呢?”我问。“那你母亲的手术,

恐怕很难进行。”沈聿说得很直接,“江城最好的心外科医生,是沈氏医疗中心的主任。

没有我的同意,他不会接这台手术。”我攥紧拳头。“你在威胁我。”“我在陈述事实。

”沈聿把笔推过来,“签字,或者离开。你自己选。”我看着那份合同。白纸黑字,

条理清晰。月薪五万,年终奖金,五险一金,免费住宿,医疗全包。还有我妈的命。

我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林晚。两个字,写得用力,几乎划破纸面。

沈聿收起合同:“明天开始上班。住的地方我已经安排好了,地址发你手机。今晚就搬过去。

”“这么快?”“助理需要二十四小时待命。”沈聿说,“有问题吗?”“……没有。

”“很好。”沈聿按了下桌上的电话,“李秘书,带林小姐去办入职手续,然后送她去公寓。

”门开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走进来,恭敬地对沈聿点头,然后转向我:“林小姐,

请跟我来。”我起身,最后看了沈聿一眼。他已经在看下一份文件,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日常工作中微不足道的一环。走出办公室,

李秘书带我到人事部办了手续,拍了工牌照片,领了门禁卡和一部工作手机。

“这是沈总为您安排的公寓钥匙。”李秘书递给我一把钥匙和一张门禁卡,

“地址在江景壹号,离公司步行十分钟。家具和生活用品已经备齐,您可以直接入住。

”江景壹号,江城最贵的公寓之一,一平米的价格够我打十年工。“沈总说,

您今晚就可以搬过去。”李秘书推了推眼镜,“需要帮您叫搬家公司吗?”“不用。”我说,

“我没什么东西。”确实没什么东西。破产后,我和我妈从别墅搬到了一个三十平的老破小,

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债主搬走了,剩下的只有几件衣服和一些日用品。

李秘书开车送我回出租屋。路上,她简单介绍了工作内容:每天早上七点到公司,

整理沈聿的日程;上午处理邮件和文件;下午陪同开会或见客户;晚上如果没有应酬,

可以正常下班,但手机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沈总对工作要求很高。”李秘书说,

“他注重细节,讨厌借口。做错了就承认,及时改正,他最反感推卸责任。”“明白了。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李秘书,你在沈总身边工作多久了?”“五年。”李秘书说,

“从沈总接手沈氏开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李秘书沉默了几秒:“沈总很严格,

但也很公平。只要你把工作做好,他不会亏待你。但如果你犯了原则性错误,他也不会留情。

”“原则性错误指什么?”“背叛,欺骗,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李秘书看了我一眼,

“林小姐,我多说一句。沈总选你做助理,肯定有他的理由。

但公司里很多人都在盯着这个位置,你刚来,要小心。”“谢谢提醒。

”车停在老破小的楼下。我上楼,用十分钟收拾了行李——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所有东西。

临走前,我给房东发了条短信,说房子不租了,押金不要了。下楼时,

李秘书接过我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就这些?”“就这些。”车开往江景壹号。夜幕降临,

华灯初上,江城展现出它最繁华的一面。而我,从一个三十平的出租屋,

搬进了江景壹号三百平的顶层公寓。命运真是讽刺。第四章 新生活公寓在顶楼,密码锁。

我输入李秘书给的密码,门开了。玄关的灯自动亮起。眼前是一个开阔的客厅,全景落地窗,

正对着江景。装修是沈聿一贯的风格,黑白灰,极简,冷硬。

但该有的都有:沙发、电视、餐桌、开放式厨房,还有一整面墙的书架。卧室很大,

床是两米的,床上用品是全新的,标签都没拆。衣帽间里挂着几套女士职业装,

尺码正好是我的。浴室里,洗漱用品一应俱全,连护肤品都是我没破产前用的那个牌子。

沈聿连这个都记得。我放下行李箱,走到落地窗前。江面上游轮缓缓驶过,

对岸的霓虹灯连成一片,像一条发光的河流。手机响了,是沈聿。“到了?”他问。“到了。

”“还满意吗?”“太奢侈了。”我说,“我只是个助理,不需要住这么好的地方。

”“助理需要随时待命。”沈聿说,“住得近,方便。”“我可以租个近点的房子,

用工资付房租。”“林晚,”沈聿的声音沉了几分,“合同已经签了,条款里包括住宿。

你要做的不是质疑,而是执行。”“……明白了。”“明天七点,

我要看到早餐和咖啡在办公室。”沈聿说,“早餐要中式,咖啡要现磨,不加糖,加半份奶。

有问题吗?”“没有。”“很好。”他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

突然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五万月薪,顶级公寓,沈聿的助理。代价是三年自由,

和那五千万的债。但至少,我妈有救了。我拿出手机,给医院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我妈的主治医生。“林小姐,我正要联系你。”医生的声音带着喜色,

“沈氏医疗中心刚才来电话,说可以接手你母亲的治疗,手术安排在三天后,

由心外科的刘主任主刀。费用全免。”我鼻子一酸:“谢谢医生。”“不用谢我,谢沈总吧。

”医生说,“刘主任是国内的权威,有他主刀,手术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挂了电话,

我蹲在地上,抱住膝盖。哭吧,林晚。哭完这一次,以后就不能再哭了。第二天早上六点,

我起床。洗漱,换上衣帽间里的职业装——黑色西装裙,白衬衫,低跟鞋。化淡妆,盘头发,

看着镜子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六点半,我出门。在公寓楼下的早餐店买了豆浆油条,

又去咖啡店买了现磨咖啡,按沈聿的要求,不加糖,加半份奶。六点五十,我到达公司。

前台还没上班,我用门禁卡刷开电梯,直达顶层。沈聿的办公室门关着。

我把早餐和咖啡放在外面的助理桌上——那张桌子昨天还是空的,

今天已经摆上了电脑、电话和一堆文件。七点整,办公室的门开了。沈聿走出来,

穿着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他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手上的早餐和咖啡上停留了一秒。“准时。”他说,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味道对了。”“早餐在桌上。”我说。“拿进来。”沈聿转身回办公室。

我端着早餐跟进去。沈聿已经坐在办公桌后,打开电脑,开始看邮件。“放这儿。

”他指了指桌子的一角。我放下早餐,准备出去。“等等。”沈聿叫住我,“今天上午九点,

和瑞丰银行的视频会议,你负责记录。十一点,见恒达地产的王总,你陪同。下午两点,

公司内部管理层会议,你也要参加。晚上七点,商会的慈善晚宴,你作为我的女伴出席。

”他抬头看我:“晚宴需要礼服,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下午会送到公司。

化妆师和发型师五点过来。”“……我需要做什么准备吗?”我问。“了解今晚的参会人员。

”沈聿递给我一份名单,“上面有他们的照片、背景和近期动态。晚宴上,

你要能认出至少百分之八十的人,并能进行基本交流。”我接过名单,厚厚一沓,

至少有五十人。“有问题吗?”“……没有。”“出去吧。”沈聿已经低头继续看邮件,

“九点前,把瑞丰银行的资料整理好给我。”我回到自己的座位,翻开那份名单。

第一页就是周老爷子——昨天在拍卖会上买走白玉观音的那位。

照片下面有详细资料:周永昌,六十五岁,永昌地产董事长,喜好收藏玉器和字画,

最近在竞标城东的一块地皮……我打开电脑,开始查资料。八点半,

我把整理好的瑞丰银行文件打印出来,送进沈聿办公室。他正在打电话,看到我,

示意我放下。我放下文件,准备离开,听到他说:“……那块地必须拿下,价格不是问题。

对,我知道周永昌也在竞标,所以更要快。”周永昌。我退出办公室,关上门。九点,

视频会议开始。我坐在沈聿旁边,负责记录。会议内容是关于一笔跨国并购案,

涉及金额巨大,条款复杂。我尽量跟上节奏,但很多专业术语听不懂。沈聿偶尔会看我一眼,

但没说话。会议结束,已经十点半。“记录整理好,下班前给我。”沈聿说,

“现在去准备见王总。”王总是恒达地产的老板,五十多岁,秃顶,啤酒肚。

见面地点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沈聿和他谈的是合作开发一个商业综合体项目,

我负责倒茶和补充资料。谈话进行到一半,王总突然看向我:“这位是……林小姐?

”我点头:“王总好,我是沈总的助理,林晚。”“林晚……”王总眯起眼睛,

“林氏集团的林晚?”“以前是。”我平静地说,“现在我是沈总的助理。”王总笑了,

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沈总真是心胸宽广啊,连前未婚妻都能留在身边工作。

”沈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王总,我们还是谈正事吧。”“好好好,谈正事。

”王总收回目光,但接下来的谈话中,他的视线时不时落在我身上,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十一点半,谈话结束。送走王总,我和沈聿回公司。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王永强不是什么好人。”沈聿突然说,“以后他再单独找你,不要见。

”“他为什么会单独找我?”“因为他觉得你是我的人,接近你就能接近我。”沈聿说,

“或者,他觉得能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我没什么可给他的。”“你有。”沈聿看着我,

“你曾经是林家的千金,现在是沈聿的助理。这两个身份,足够让很多人动心思。

”电梯到了。门打开,沈聿走出去:“下午的会议,你坐我旁边。晚上晚宴,跟紧我。

”第五章 晚宴下午五点,化妆师和发型师准时到达。礼服也送来了,

是一条香槟色的抹胸长裙,简单剪裁,但质感极好。“沈总吩咐的,说林小姐适合这个颜色。

”送礼服来的女孩说。我换上礼服,化妆师开始工作。一个小时后,

镜子里的女人让我几乎认不出来——长发微卷,妆容精致,礼服合身,首饰简单但恰到好处。

“林小姐底子真好。”化妆师赞叹,“稍微打扮一下,就美得惊人。”我笑了笑,没说话。

美?美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能救我妈吗?六点半,沈聿来了。他换了身黑色西装,

打了领结,看到我时,眼神顿了一下。“走吧。”他说。晚宴在江城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

我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人声鼎沸。水晶灯,红地毯,香槟塔,衣香鬓影,

和七天前那场拍卖会如出一辙。但这次,我不再是服务员。沈聿一进场,就被人围住了。

商会会长、银行行长、地产大亨……每个人都要和他寒暄几句。我跟在他身边,微笑,点头,

偶尔接几句话。“沈总,这位是?”一个中年男人问,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的助理,林晚。

”沈聿介绍。“林晚……”男人想了想,“林氏的那个林晚?”“是。”我坦然承认。

男人眼神变了变,但很快恢复笑容:“沈总真是会用人。林小姐,以后还请多关照。

”“您客气了。”一轮寒暄下来,我见到了名单上百分之九十的人。有些还记得我,

有些不记得了,但听到“林氏”时,表情都很微妙。破产的千金,沈聿的助理。这个组合,

足够让人浮想联翩。“累了?”沈聿低声问我。“还好。”“去那边坐会儿。

”沈聿指了指角落的沙发,“我谈点事,十分钟后回来。”我走到沙发区坐下。

终于能松口气,脚已经疼得不行——这双高跟鞋比看起来难穿多了。“林晚?”我抬头,

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苏晴,我以前的闺蜜,江城另一家地产公司的千金。

我们曾经形影不离,直到林家破产,她再没联系过我。“苏晴。”我点头。苏晴上下打量我,

眼神复杂:“听说你现在是沈聿的助理?”“嗯。”“他给你多少钱?”苏晴在我旁边坐下,

压低声音,“五万?十万?林晚,你真行啊,前未婚夫都能傍上。”我握紧酒杯:“苏晴,

注意你的用词。”“我说错了吗?”苏晴笑了,“林家破产,你爸跳楼,你妈住院,

你走投无路,就去投靠沈聿。这不就是傍吗?不过也是,你长得漂亮,沈聿又念旧情,

养着你也不奇怪。”我站起来:“我还有事,失陪。”“急什么?”苏晴拉住我,

“老朋友见面,多聊几句嘛。对了,你知道吗?周老爷子昨天拍下的那尊白玉观音,

今天早上碎了。”我停下脚步:“碎了?”“对,碎了。”苏晴幸灾乐祸地笑,

“听说他气得高血压都犯了。五百万买了个碎观音,真是笑死人了。”碎了?怎么会?

“怎么碎的?”我问。“不知道,莫名其妙就碎了。”苏晴说,“有人说是因为观音显灵,

不想被周永昌那种人收藏。也有人说,是有人动了手脚。”她凑近我,

声音更低了:“我还听说,昨天拍卖会上,有个人和周老爷子竞拍那尊观音,最后没争过。

你说,会不会是那个人……”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昨天和周老爷子竞拍的,

只有一个人。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苏晴,”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聊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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