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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大婚之日被羞辱我转身做了一品护国夫人》是大神“爱喝咖啡的病美人”的代表裴云峥沈清辞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分别是沈清辞,裴云峥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说《大婚之日被羞辱我转身做了一品护国夫人由知名作家“爱喝咖啡的病美人”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94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9 10:44: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大婚之日被羞辱我转身做了一品护国夫人
主角:裴云峥,沈清辞 更新:2026-03-19 11: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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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子大齐元启十七年,腊月二十三,小年。镇国公府张灯结彩,
朱红灯笼从大门口一直挂到正堂,烫金的“囍”字贴满了每一扇窗。
今日是世子裴云峥迎娶永安侯府嫡女沈清辞的日子。然而,
本该热热闹闹的迎亲吉时已过两刻,新郎却不见踪影。东院暖阁里,沈清辞端坐在喜床上。
红盖头遮住了她的视线,却遮不住窗外丫鬟们越来越压不住的窃窃私语。“世子怎么还不来?
吉时都过了……”“听说是去陪那位了。那位今儿一早犯了心口疼,
非闹着要世子陪着才肯吃药。”“呸!一个外室也敢在正妻进门的日子拿乔?世子也是糊涂,
那位再好也不过是个青楼出身的——”“嘘!小声点,世子最烦人说她。
听说咱们这位新夫人,是侯府嫡女不假,但并不得宠,她娘死得早,
继母恨不得把她塞进火坑里……”沈清辞的手指微微收紧,大红嫁衣的袖口被攥出了褶皱。
她当然知道这些人在说什么。因为此刻她的脑海里,
正翻涌着另一段记忆——那是她“上辈子”经历过的一切。前世,
她也是在这一天嫁入镇国公府,也是在喜床上从晌午等到黄昏,等来的不是新郎的揭盖头,
而是一封当众递来的“纳妾书”——她的新婚丈夫,要让她这个正妻,和他的外室平起平坐,
同日进门,不分大小。那时候的她,羞愤欲死,一病不起。而那个叫芸娘的外室,
却借着世子的宠爱,一点点蚕食她的嫁妆、架空她的陪房,
最后更是在她病重时“好心”地送来一碗药——药里加了味“料”,让她一命呜呼,
死前还被扣上了“善妒不容、气病世子”的污名。她死后没有入沈家祖坟,
被一卷破席卷着扔去了乱葬岗。再睁眼,她回到了大婚这一天。头顶的凤冠沉甸甸的,
压得她脖颈发酸,却也让她的脑子无比清醒。沈清辞深吸一口气,红盖头下,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那今天这出戏,她不妨换个唱法。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世子,而是她的陪嫁嬷嬷,李嬷嬷。这人是继母的人,
前世就是她一直在旁边煽风点火,劝她“忍一忍,世子年轻,总会被感动的”,
劝她“芸娘可怜,夫人大度些收了她,也能搏个贤名”。“姑娘,”李嬷嬷凑过来,
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世子那边传话来,
说是……那位芸娘姑娘身子不爽利,世子心疼得紧,怕是不能来正院了。世子说了,
让您先用些点心垫垫,别饿着。”这话说得漂亮,翻译过来就是:他今晚不来了,
你自己待着吧。按规矩,新郎不来揭盖头,新娘子就得这么坐着,坐到天亮。沈清辞没动,
声音从盖头下平静地传出来:“世子人在何处?”李嬷嬷一愣,
没想到这位平日里闷葫芦似的小姐会问这个,下意识答道:“在……在东跨院的偏厅,
陪着芸娘姑娘用膳呢。”“好。”沈清辞忽然抬起手,一把扯下了红盖头。
刺目的烛光让她微微眯眼,但很快便适应了。她站起身,大红嫁衣拖曳在地,
衬得她面色莹白如玉,眼神清冷如霜。“姑娘!这可使不得!盖头要等新郎来揭,
您自己掀了不吉利!”李嬷嬷大惊失色。沈清辞看都没看她,径直走向妆台,
伸手取下鬓边那支沉重的金凤步摇,随手扔在桌上,换上了一支简单的白玉簪。接着,
她褪下层层叠叠的嫁衣外袍,露出里面一身素白的中衣。“姑娘!您这是要做什么?!
”沈清辞终于回头,看了李嬷嬷一眼。那一眼,让李嬷嬷浑身一僵——那眼神太冷,太静,
像在看一个死人,没有半点往日的怯懦温顺。“做什么?”沈清辞淡淡道,
“自然是去给我的好夫君,送一份大礼。”她推开房门,踏入腊月的寒风。
身后的丫鬟婆子们面面相觑,竟无一人敢拦。2 搅局东跨院的偏厅里,炭火烧得正旺,
暖意融融,与外头的冰天雪地简直是两个世界。裴云峥坐在榻边,
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燕窝粥,正一勺一勺地喂给靠在软枕上的女子。那女子生得一副好相貌,
眉眼含情,弱柳扶风,正是养在外头两年、今日才被裴云峥借着成亲之日一并接进府的芸娘。
“世子,您别管我了,快去正院吧……夫人该等急了。”芸娘轻声推拒,眼眶却微微泛红,
一副强忍委屈的模样。“等什么等?”裴云峥眉头一皱,不耐烦道,
“她沈家当初是怎么把她塞进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无非是图我镇国公府的权势。
这种女人,给她个正妻的名分已是抬举,还想让我去哄着她?”芸娘低下头,
柔声道:“世子别这么说,夫人是侯府嫡女,身份尊贵,岂是我能比的……”“嫡女又如何?
”裴云峥冷笑,“永安侯府早就是个空架子,她那继母巴不得把她扫地出门。
她除了有个嫡女的名头,还有什么?今日之事,就是要让她知道,在这个府里,谁说了算。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夫人!您不能进去!”“滚开。
”一道清冷的女声传来,紧接着,“砰”的一声,偏厅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寒风裹挟着雪花灌入,吹得炭火明明灭灭。裴云峥猛地回头,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披单薄中衣的女子,乌发只用一根白玉簪绾住,面上脂粉未施,
清冷得如同雪中寒梅。他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这人是他的新婚妻子,沈清辞。
“你……你怎么过来了?!”裴云峥眉头紧皱,放下手里的粥碗,语气不善,
“谁让你自己掀盖头的?简直不成体统!”沈清辞没有理会他的质问,目光越过他,
落在了榻上的芸娘身上。芸娘被她看得一僵,下意识往裴云峥身后缩了缩,
小声道:“见过夫人……夫人恕罪,是我不好,是我身子不争气,才劳烦世子陪着我,
我……”话没说完,眼泪已经掉了下来。裴云峥心疼坏了,护在芸娘身前,
怒视沈清辞:“你有气冲我来!少在这里吓唬她!今日之事,本就是我对不起你,
但你若敢动她一根手指——”“世子想多了。”沈清辞打断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不是来闹事的。”她抬脚迈进门槛,身后的风雪跟着涌入。她一步步走向炭盆,
每一步都走得极稳。裴云峥被她这反常的举动弄得有些发懵,竟忘了阻拦。
沈清辞走到炭盆前,伸出手,慢慢烤着火,仿佛刚才踹门而入的人不是她。片刻后,
她才侧过头,看向裴云峥,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世子今日让我等了一整天,我来,
只是想问世子一句话。”“什么话?”“世子既然这般不喜这门亲事,当初为何要应下?
”裴云峥一愣,随即冷笑:“应下?你以为我愿意?若不是我父亲坚持,
说镇国公府需要和侯府联姻,我裴云峥何至于娶你这种——”“那好。”沈清辞再次打断他,
声音依旧平静,“既如此,我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她看向躲在裴云峥身后的芸娘,
目光淡然:“世子既然心有所属,何必委屈这位姑娘做小?不如这样——今日这婚,
就此作罢。世子娶你的心上人做正妻,我回我的永安侯府,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此话一出,满室皆惊。裴云峥愣住了,芸娘也愣住了,
连门口的丫鬟婆子们都倒吸一口凉气。“你……你说什么?”裴云峥怀疑自己听错了。
沈清辞看着他,眼神清澈坦然:“我说,和离。”“你疯了?!”裴云峥腾地站起来,
“刚成亲就和离,你是想让整个京城看我镇国公府的笑话?!”沈清辞笑了,
笑容里带着一丝讽刺:“原来世子也知道这事传出去会成笑话?”她往前一步,
逼视着裴云峥:“世子让我空等一日,让我自己掀了盖头,让一个外室踩在我这个正妻头上,
这就是世子想看的笑话?既然世子喜欢唱戏,那我索性把这台戏唱大些。”她转身,
朝着门口走去,路过门槛时,脚步微顿,侧头看向那个还在发愣的芸娘。“对了,
有件事忘了告诉这位姑娘。”芸娘一颤,下意识看向她。沈清辞淡淡道:“姑娘心口疼的病,
往后少犯。那药里的朱砂,世子宠你时是良药,世子厌你时,就是催命符。”说完,
她抬脚迈出门槛,消失在了风雪之中。偏厅里一片死寂。芸娘脸色煞白,
手死死攥住了被角——沈清辞的话,让她心底某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仿佛被人猛地撕开了一道口子。那药里……确实有朱砂。少量能镇心安神,但若日日服用,
日久天长,必会慢性中毒。可她从没告诉过任何人,这药方是她自己故意配的。为的,
就是让裴云峥日日心疼她、记挂她。这个沈清辞……是怎么看出来的?
裴云峥却没注意到芸娘的脸色,他只是怔怔地看着门外那片风雪,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沈清辞方才的话。
那个穿着单薄中衣、站在雪地里冷静说着“和离”的女子,
和他记忆中那个懦弱无用的侯府嫡女,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3 算计沈清辞当然没有真的回永安侯府。她心里清楚,和离不过是说说而已。
她可以不在乎名声,但沈家在乎,镇国公府更在乎。她真敢走,裴云峥和公府的人,
拼了命也会把她抓回来。她要的,是“主动权”。果然,第二天一早,
镇国公夫人王氏便亲自来了正院。这位公府当家主母,生的圆脸细眼,看着一团和气,
实则是个笑面虎。前世,她表面上对沈清辞客客气气,
背地里却纵着芸娘一步步蚕食她的嫁妆,最后她死得不明不白,这位婆母连问都没问一句。
“清辞啊,”王氏拉着她的手,笑得一脸慈爱,“昨儿的事,是云峥不对,我已经骂过他了。
你也别往心里去,男人嘛,年轻时总有些糊涂账。你是正妻,她是妾,这个主次,
我心里有数。”沈清辞垂眸,做出恭敬状:“母亲说得是,是儿媳昨日莽撞了。
”王氏见她服软,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嘴上继续道:“芸娘那个,我也看过了,
倒是个知礼的。往后让她住在东跨院,没事别来正院碍你的眼。云峥那边,你也主动些,
早日为裴家开枝散叶,才是正理。”话里话外,敲打之意明显:妾已经进门了,你忍也得忍,
不忍也得忍。沈清辞依旧低眉顺眼:“儿媳谨记母亲教诲。”王氏满意地点点头,
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起身离开了。送走王氏,李嬷嬷凑上来,满脸堆笑:“姑娘,
老夫人这是给姑娘做主呢,姑娘往后可有好日子过了。”沈清辞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做主?
不过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罢了。前世她也是这么以为的,结果呢?她走到窗前,
推开窗户,看着外头正在扫雪的丫鬟们,忽然开口:“李嬷嬷,我记得我娘嫁妆里,
有一间在城东的香料铺子?”李嬷嬷一愣,不明白她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点头道:“是有一间,是夫人的陪嫁。这些年都是府里的老人管着,每年有些进项送来。
”“账本呢?”“账本……”李嬷嬷目光闪烁了一下,“那些账本,
往年都是夫人亲自管着的,奴婢手头没有……”沈清辞回头,看着她,笑了笑:“李嬷嬷,
你跟了我娘多少年了?”李嬷嬷被她笑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道:“老奴跟着夫人,
有二十年了。”“二十年,不容易。”沈清辞点点头,“我娘走得早,这些年,
多亏嬷嬷在我身边照应。嬷嬷放心,你这份情,我一直记着。”李嬷嬷松了口气,
脸上重新堆起笑:“姑娘说的哪里话,老奴——”“所以,”沈清辞打断她,声音依旧温和,
“嬷嬷这些年从我的嫁妆铺子里捞了多少,我也都记着。一笔,一笔,都记着。
”李嬷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姑、姑娘,
您这话从何说起……老奴冤枉啊……”沈清辞没理她,自顾自道:“那间香料铺子,
去年一年的进项是三千两,送到我手里的,是三百两。剩下的两千七百两,嬷嬷分了多少,
帮我管铺子的那几个‘老人’分了多少,需要我一一说出来吗?”李嬷嬷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姑娘!老奴、老奴……”沈清辞弯腰,虚扶了她一把,
语气温柔得可怕:“嬷嬷别跪,地上凉。您是我娘身边的老人,又是继母送来的陪嫁嬷嬷,
我怎么敢让您跪?”李嬷嬷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这才发现,
自己从来没看懂过这位小姐。从前那个闷葫芦,原来什么都知道,只是一直在忍。
现在不忍了。“嬷嬷起来吧。”沈清辞转身,重新看向窗外,
“明日把那间铺子的账本和管事都叫来,我要亲自过目。
至于这些年嬷嬷替我‘保管’的那些银子……”她顿了顿,“就当是我孝敬嬷嬷的。往后,
只要嬷嬷一心一意帮我,咱们还是好主仆。”李嬷嬷跪在地上,冷汗湿透了后背。
她听着沈清辞那云淡风轻的语气,却觉得比什么威胁都可怕。孝敬?这是把刀架在她脖子上,
让她选——是继续做继母的眼线,然后被清算;还是乖乖投诚,保住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李嬷嬷趴在地上,磕了个头:“老奴……老奴往后,只听姑娘的。”沈清辞没有回头,
只是嘴角微微勾起。继母想用这个老货盯着她?那就让继母看看,这老货最后会是谁的刀。
4 博弈接下来几日,沈清辞一边清理自己的嫁妆产业,一边不动声色地在公府里站稳脚跟。
她不再像前世那样唯唯诺诺,也不像泼妇那样撒泼打滚,
只是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管家、对账、赏花、读书。可越是安静,越是让人心里没底。
裴云峥起初还等着她来服软认错,等了三天,没等到。他又端着架子去了东跨院,
想从芸娘那里找些安慰,却发现芸娘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说话颠三倒四,动不动就掉眼泪。
“你怎么了?”裴云峥皱眉。芸娘摇摇头,咬着嘴唇,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没……没什么,只是这几日夜里总睡不好,
做噩梦……”裴云峥不耐地站起来:“那你自己歇着吧。”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芸娘一个人在屋里,脸色青白交加。她心里清楚,自己这副模样,
是因为那晚沈清辞说的那句话一直在她脑子里转。那药里的朱砂……沈清辞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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