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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嫁给了哥哥们的死对头》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亮哥发财”的原创精品纪雪柔傅闻夺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热门好书《重生我嫁给了哥哥们的死对头》是来自亮哥发财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重生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傅闻夺,纪雪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重生我嫁给了哥哥们的死对头
主角:纪雪柔,傅闻夺 更新:2026-01-09 00:2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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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大雪中,我被我最爱的七个哥哥亲手扔进了冰窟。“扶摇,别怪我们,
要怪就怪你挡了雪柔的路。”“一个养女,也配和雪柔争?去死吧。
”冰冷刺骨的河水将我吞噬,我看着岸上他们为纪雪柔庆生的温馨画面,含恨而终。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被扔进冰窟的一年前。在纪家为纪雪柔举办的盛大宴会上,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径直走向角落里那个被我哥哥们废了双腿、断了根的男人。“傅闻夺,
娶我,我帮你搞垮纪家。”1“傅闻夺,娶我。
”我穿着一身与这场奢华宴会格格不入的素白长裙,站在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面前。
他被我七个哥哥联手打压,从天之骄子变成人人可欺的废物,甚至被废了双腿,断了子孙根。
此刻,他正被一群富家子弟围着羞辱,酒水从他头上淋下,狼狈不堪。而我的七个哥哥,
正众星捧月般围着纪雪柔,看着这边的笑话。傅闻夺抬起头,黑沉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光,
只有死寂。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疯子。我无视周围所有的目光,再次重复:“娶我,
我帮你搞垮纪家,让他们血债血偿。”这句话,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
傅闻夺死寂的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知道,
我是纪家最受宠的养女,七个哥哥将我捧在手心,要星星不给月亮。而傅闻夺,
是纪家最大的仇人。我当众向仇人求婚,无异于狠狠一巴掌扇在纪家所有人的脸上。
大哥纪沉舟脸色铁青,第一个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纪扶摇,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马上给我滚过来!”我冷冷地甩开他的手,前世被他亲手推下冰窟的刺骨寒意,
似乎还残留在骨血里。“我很清醒。”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要嫁给傅闻夺。
”二哥纪修然紧随其后,他是个医生,向来以温文尔雅的面目示人,此刻也绷不住了,
厉声呵斥:“胡闹!你是不是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一个废人而已,你图他什么?
”“图他什么?”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我图他能帮我,毁了你们。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纪家兄弟几人耳边炸响。他们脸色骤变,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纪雪柔,那个我前世为了她,
被活活冻死的“妹妹”,此刻正用一种无辜又受伤的眼神看着我,柔弱地开口:“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哥哥们呢?他们那么疼你……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
”她一开口,哥哥们看我的眼神就更加充满了责备。三哥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纪扶摇,
你太不懂事了!雪柔刚回来,你就这么闹,是想让她难堪吗?还不快给雪柔道歉!”道歉?
前世,我就是这样一次次在他们的逼迫下,向这个鸠占鹊巢的女人道歉,退让。
我把她当亲妹妹,她却想要我的命。我掏心掏肺对他们好,他们却为了她,将我弃之如敝屣。
重活一世,我不会再犯傻了。我看着他们一张张虚伪的脸,只觉得恶心。“该道歉的人,
不是我。”我转向傅闻夺,目光坚定,“你还没回答我,娶,还是不娶?
”傅闻夺一直沉默地看着这场闹剧,直到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他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良久,他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好。”我笑了。我知道,我的复仇,从这一刻起,
正式开始了。大哥纪沉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吼道:“纪扶摇,你今天要是敢跟他走,
就永远别再回纪家!我纪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求之不得。”我毫不留恋地转身,
推起傅闻夺的轮椅。经过纪雪柔身边时,我停下脚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别急,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纪雪柔的脸色瞬间煞白。
我没再理会身后传来的咆哮和咒骂,推着傅闻夺,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
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这个囚禁了我一辈子的牢笼。傅闻夺的住处,是一个破旧的地下室,
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这与纪家金碧辉煌的别墅,简直是天壤之别。我却觉得,
这里的空气都比纪家自由。“为什么?”傅闻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没有为什么。
”我蹲下身,拿出医药箱,处理他额头上的伤口,“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不是吗?
”他抓住我的手,力道很大,黑沉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你到底是谁?
纪扶摇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我看着他眼中的警惕和探究,心中了然。是啊,前世的纪扶摇,
是个被哥哥们保护得很好的天真蠢货,她爱她的哥哥们胜过一切,
怎么可能说出要毁了他们的话。“我是谁不重要。”我挣开他的手,继续为他上药,
“重要的是,我知道纪家所有的秘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凑近他,
压低声音:“我知道你父母当年是怎么死的,也知道你这条腿,是谁打断的。
”傅闻夺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紧缩。“我还知道,大哥纪沉舟正在秘密转移公司资产,
准备掏空纪氏集团。二哥纪修然的医院,用活人做非法实验。三哥……”我每说一句,
傅闻闻夺的脸色就更沉一分。这些都是我前世死后,灵魂飘荡时,无意中听到的秘密。
也是我这一世,复仇的资本。“你到底想做什么?”傅闻夺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我说过。”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是化不开的仇恨,“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包括,那个被他们视若珍宝的纪雪柔。
”2傅闻夺的地下室里只有一张单人床。我毫不在意地打了个地铺,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是四哥纪淮,一个当红的顶流明星。
他戴着口罩和帽子,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纪扶摇,跟我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说着,他就要伸手来拉我。我侧身躲过,冷冷地看着他:“我昨天说得很清楚,
我不会再回纪家。”“你!”纪淮气结,“你为了一个废物,连家都不要了?
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你?说你自甘堕落,脑子有问题!”“那又如何?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真是不可理喻!
”纪淮见说不动我,开始威胁,“爸妈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们很生气,停了你所有的卡。
你以为你离开纪家,能活得下去吗?”这正是我想要的。与纪家撇清一切关系,
才能更好地实施我的计划。“不劳费心。”我正要关门,纪淮却一把抵住门。“纪扶摇,
你别后悔!没有了纪家,你什么都不是!”“是吗?”我笑了,“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说完,我用力关上了门,将纪淮的怒吼隔绝在外。回到屋里,傅闻夺已经醒了,
正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我。“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说。“我知道。
”我走到他面前,将一张银行卡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这里面有五十万,
是我这些年攒下的零花钱。你先用着,不够再跟我说。”傅闻夺看着那张卡,没有动。
“你哪来的钱?”他问。“这不重要。”我不想多说,“当务之急,
是先给你换个好点的住处,再找个医生看看你的腿。”前世,傅闻夺的腿,
就是因为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才彻底残废的。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傅闻夺却摇了摇头:“没用的,我的腿……已经废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坚持道,“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中医,或许他有办法。
”我说的是前世我死后,灵魂飘荡时遇到的一个怪医,他医术高超,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我只知道他姓秦,隐居在城南的一座山上。傅闻夺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问。“我们是盟友,不是吗?”我反问。他沉默了。我知道,
他还不信任我。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当天下午,我就用那五十万,
在市中心租了一套公寓,虽然不大,但比地下室好了太多。我还买了一辆二手车,方便出行。
安顿好一切后,我便开车带着傅闻夺,前往城南的山上,寻找那位秦神医。山路崎岖,
车子开到半山腰就上不去了。我只能推着傅闻夺的轮椅,一步步往上走。
傅闻夺看着我纤瘦的背影,在崎岖的山路上艰难地推着他,几次开口想让我放弃,
都被我拒绝了。“我说过,我不会放弃你。”我回头看他,目光坚定。他看着我,喉结滚动,
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动着轮椅的轮子,想为我分担一些力气。
我们找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在山顶的一间茅草屋前,找到了那位秦神医。
秦神医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一见到我们,就挥着手赶人:“不看不看!都给我滚!
”我也不恼,只是平静地说道:“秦神医,我这里有您一直在找的‘九叶还魂草’的下落。
”秦神医的动作一顿,猛地回头看我,眼中精光一闪:“你说什么?”九叶还魂草,
是传说中能起死回生的神药,也是秦神医毕生追求的目标。我之所以知道,也是前世听来的。
“我知道九叶还魂草在哪里。”我重复道,“只要您治好他的腿,我就告诉您。
”秦神医盯着我看了半晌,又看了看傅闻夺的腿,最终冷哼一声:“进来吧。
”他给傅闻夺检查了腿,眉头紧锁。“筋脉尽断,骨头也碎了,下手的人够狠的。
”他啧啧两声,“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听到这句话,我和傅闻夺的心都提了起来。
“只是……”秦神医话锋一转,“需要一味极其罕见的药材做药引,名为‘血玉珊瑚’。
”血玉珊瑚?我愣住了。我记得,前世纪雪柔的生日,大哥纪沉舟就曾一掷千金,
在拍卖会上拍下了一株血玉珊瑚,送给她做生日礼物。算算时间,那场拍卖会,就在三天后。
看来,我必须得去一趟了。从秦神医那里回来后,我便开始着手准备拍卖会的事情。
我手里的钱不多,想要拍下血玉珊瑚,简直是天方夜谭。唯一的办法,就是从纪家身上,
把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喂,哪位?”“是我,纪扶摇。”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了几秒,
随即发出一声嗤笑:“哟,这不是纪家大小姐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你那七个宝贝哥哥,没把你关起来?”说话的人叫沈蔷,是我名义上的闺蜜,
也是京城有名的交际花。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但关系并不好。她看不惯我的天真愚蠢,
我看不惯她的放浪形骸。但现在,她是我唯一能求助的人。“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开门见山。“哦?”沈蔷来了兴趣,“说来听听。”“三天后的那场拍卖会,
帮我弄一张邀请函。”“就这?”“还有,帮我查一下,纪沉舟最近在做什么。
”沈蔷在那边笑了起来:“纪扶摇,你终于开窍了?打算对你那个好大哥下手了?
”“他不是我大哥。”我冷冷地纠正道。“行。”沈蔷答应得很爽快,“不过,
我有什么好处?”“事成之后,纪氏集团10%的股份。
”沈蔷在那边倒吸一口凉气:“你玩真的?”“我从不开玩笑。”“好!成交!”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纪沉舟,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3沈蔷的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就把拍卖会的邀请函送了过来。साथ ही,
她还带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纪沉舟最近和一个叫‘秃鹫’的海外基金经理走得很近,
我怀疑他们有不正当的资金往来。”沈蔷将一份资料递给我,“这是我查到的所有信息,
你自己看吧。”我接过资料,快速浏览了一遍。“秃鹫”基金,以做空闻名,手段狠辣,
被他们盯上的公司,无一不落得股价暴跌、破产清算的下场。纪沉舟和他合作,
目的不言而喻。他想做空自家的公司,然后用低价将股份全部吸纳到自己手中,
彻底将纪氏集团据为己有。前世,他就是这么做的。只是那时候,我被蒙在鼓里,
直到纪家破产,哥哥们一个个锒铛入狱,我还傻傻地以为是傅闻夺的报复。现在想来,
真是可笑。“你想怎么做?”傅闻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身后,看着我手中的资料,问道。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冷笑一声,“他想做空纪氏,那我就让他尝尝,
被做空的滋味。”我将我的计划告诉了傅闻夺。傅闻夺听完,沉默了良久,
才开口道:“这个计划太大胆了,一旦失败,我们都会万劫不复。”“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我看着他,“你怕了?”傅闻夺迎上我的目光,缓缓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我心中一动,却很快被仇恨淹没。“等你什么时候能站起来,
亲手报仇,我再告诉你。”我别过头,不再看他。拍卖会当天,
我换上了一件沈蔷为我准备的黑色晚礼服,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镜子里的女孩,眉眼冷艳,
气场强大,与从前那个只会跟在哥哥们身后的邻家妹妹,判若两人。傅闻夺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很漂亮。”他说。“谢谢。”我推着他的轮椅,走出了公寓。
拍卖会现场,名流云集,觥筹交错。我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那不是纪家那个养女吗?她怎么来了?”“听说她为了一个废物,跟纪家断绝关系了,
真是脑子坏掉了。”“她身边那个,就是傅闻夺吧?啧啧,真是可惜了,
当年也是个风云人物。”我无视那些议论声,径直推着傅闻夺,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很快,我就在人群中看到了纪沉舟和纪雪柔的身影。纪沉舟一身高定西装,英俊挺拔,
纪雪柔则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挽着他的手臂,笑靥如花。两人站在一起,宛若一对璧人,
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纪雪柔也看到了我,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挑衅,
随即又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对纪沉舟说了些什么。纪沉舟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我毫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拍卖会的开始。
血玉珊瑚是今晚的压轴拍品。当主持人宣布血玉珊瑚的起拍价为五百万时,
全场响起一片惊呼。纪沉舟毫不犹豫地举起了牌子:“六百万。”立刻有人跟价:“七百万。
”价格一路攀升,很快就到了一千五百万。场上只剩下纪沉舟和另一个富商在竞争。
“两千万。”纪沉舟再次举牌,势在必得。那个富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牌子。
主持人正要落锤,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两千一百万。”全场的目光,
瞬间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纪沉舟猛地回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纪扶摇,你疯了!
你知道两千一百万是什么概念吗?”他低吼道。我淡淡一笑:“当然知道。
大哥都能为雪柔妹妹一掷千金,我为我的未婚夫拍一件东西,又有什么问题?
”“未婚夫”三个字,像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纪沉舟的心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纪雪柔也拉了拉他的衣袖,委屈地说道:“大哥,算了吧,姐姐喜欢,就让给她吧。
”她这副以退为进的姿态,更是激起了纪沉舟的怒火。“想从我手里抢东西,你还不够格!
”他咬牙切齿地举起牌子,“三千万!”他想用价格吓退我。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我就是要让他把价格抬得高高的,越高越好。“三千一百万。”我毫不犹豫地跟上。
“四千万!”“四千一百万。”“五千万!”纪沉舟几乎是吼出来的。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场兄妹反目的戏码惊呆了。五千万,已经远远超出了血玉珊瑚本身的价值。
我看着纪沉舟气急败坏的脸,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既然大哥这么喜欢,
那我就不夺人所爱了。”我放下了牌子,一脸无辜地说道。纪沉舟愣住了。
他以为我会一直跟他杠下去,没想到我竟然就这么放弃了。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憋屈得不行。主持人激动地落下了锤子:“五千万一次!五千万两次!五千万三次!成交!
恭喜纪先生!”全场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纪沉舟的脸色却比吃了屎还难看。他花了五千万,
买下了一个只值一千多万的东西,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我耍得团团转。
我看到纪雪柔的脸也白了,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我推着傅闻夺,
在他们杀人般的目光中,优雅地起身离场。走到门口时,我回头,
对纪沉舟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大哥,谢谢你的慷慨。这五千万,
就当是你提前为纪家买的棺材本吧。”说完,我不再理会他暴怒的嘶吼,扬长而去。
回到公寓,傅闻夺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没钱,为什么要跟他争?”他问。“谁说我没钱?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他。傅闻夺看到支票上的数字,瞳孔一缩。“五千万?
你哪来的?”“当然是大哥给的。”我笑了笑,“我刚刚把他准备用来做空纪氏的资金,
提前‘借’了过来。”在来拍卖会之前,我就利用沈蔷给我的信息,
黑进了纪沉舟的秘密账户,将他准备和“秃鹫”合作的五千万,转到了我的名下。
我之所以在拍卖会上跟他争,就是为了让他把这笔钱,“名正言顺”地花出去。这样一来,
就算他事后发现钱不见了,也只会以为是自己花掉了,而不会怀疑到我头上。傅闻夺看着我,
久久没有说话。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方式,兵不血刃地坑了纪沉舟一把。
“你就不怕他发现?”他问。“等他发现,一切都晚了。”我将支票塞进他手里,“明天,
股市开盘,好戏就要上演了。”4第二天,股市一开盘,
纪氏集团的股票就毫无征兆地开始暴跌。短短一个小时,就跌停了。市场上一片哀嚎,
所有人都以为纪氏集团要完了。纪沉舟焦头烂额,疯狂地打电话,想要稳住股价,
却发现自己账户里的五千万,不翼而飞。他根本没有足够的资金来护盘。他怎么也想不到,
这笔钱,此刻正在我的手里,变成了做空他公司的利刃。与此同时,我利用这五千万,
联合了几个前世被纪家打压的商业大佬,趁机大量吸纳纪氏集团的廉价股票。一时间,
纪氏集团的控股权,岌岌可危。纪家乱成了一锅粥。纪沉舟和几个哥哥,
焦头烂额地四处筹钱,想要夺回控股权。他们甚至找到了我。来的是二哥纪修然和三哥。
他们不像四哥纪淮那么冲动,而是选择了怀柔政策。“扶摇,我们知道错了,
以前是我们不对,不该为了雪柔那么对你。”纪修然一脸诚恳地看着我,
“你就看在爸妈的面子上,帮帮我们吧。”三哥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扶摇,
我们毕竟是一家人。纪家倒了,对你也没有好处啊。”我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只觉得可笑。
“现在知道我们是一家人了?”我冷笑一声,“当初你们把我扔进冰窟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他们脸色一白。“扶我……扶摇,你……你在说什么?
”纪修然的眼神有些躲闪。“我说什么,你们心里清楚。”我懒得跟他们废话,
“想让我帮忙可以,拿血玉珊瑚来换。”“血玉珊瑚?”他们愣住了。“没错。
”我看着他们,“我要大哥在拍卖会上拍下的那株血玉珊瑚。只要你们拿来,我就考虑收手。
”他们对视一眼,面露难色。“扶摇,那株血玉珊瑚,
大哥已经送给雪柔了……”“那就让她吐出来。”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们,“一株珊瑚,
换一个纪氏集团,这笔买卖,很划算。”他们犹豫了。在他们心里,纪雪柔的东西,
比整个纪氏集团还重要。“扶摇,你别太过分!”三哥终于忍不住了,露出了本性,
“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这次纪氏股价暴跌,就是你在背后搞的鬼!”“是又如何?
”我坦然承认,“有证据吗?”他们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滚。”我下了逐客令,
“回去告诉纪沉舟,我的耐心有限。明天中午之前,我看不到血玉珊瑚,
就等着给纪氏集团收尸吧。”他们气冲冲地走了。我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果然,
当天晚上,就出事了。我开车去给傅闻夺买药,回来的路上,被一辆黑色面包车逼停。
车上下来几个蒙面大汉,手里都拿着棍棒,二话不说就朝我砸来。我心中一凛,
知道是纪家兄弟狗急跳墙了。我虽然会点防身术,但对方人多势众,我很快就落了下风。
就在一个大汉的棍子要砸到我头上时,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挡在了我的面前。
是傅闻夺。他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用他那残废的身体,为我挡下了致命一击。闷哼一声,
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傅闻夺!”我目眦欲裂,冲过去抱住他。他的后背,一片血肉模糊。
那些大汉见状,也慌了神,扔下棍子,开车逃走了。我抱着傅闻得,浑身都在发抖。
“你为什么这么傻?”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这是我重生以来,第一次哭。
傅闻夺脸色惨白,
却还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我答应过……要保护你……”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最终昏了过去。我疯了一样,将他抱上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医院。急救室的灯亮了很久。
我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浑身冰冷。我后悔了。我不该把他卷进来的。如果他出了什么事,
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不知道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摘下口罩。“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他的腿……”医生叹了口气,“伤上加伤,
恐怕……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我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站不起来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秦神医,好不容易才看到一丝希望。现在,
全都被纪家那群畜生给毁了!一股滔天的恨意,从我心底涌起,几乎要将我吞噬。纪家!
纪雪柔!我发誓,不把你们挫骨扬灰,我纪扶摇誓不为人!我走进病房,傅闻夺还没醒。
他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我坐在他床边,握住他的手,冰冷刺骨。
“傅闻夺,你听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仇,我来报。你的腿,我来当。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腿,你去哪里,我带你去哪里。”“我会让纪家那群人,
为你今天的遭遇,付出千百倍的代价!”我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疯狂。
第二天,我没有等来纪家的血玉珊瑚,却等来了纪雪柔。她提着一个果篮,穿着一身白裙,
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出现在病房门口。“姐姐,我听说傅先生受伤了,特地来看看他。
”她柔柔地说道,眼中满是关切。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恶心。“滚。
”我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纪雪柔的脸色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知道错了,你别这样……”“我让你滚,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站起身,一步步向她逼近。“姐姐……”她被我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我走到她面前,
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响亮。5纪雪柔捂着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你?”我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
“我还要杀了你!”我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死死地按在墙上。前世被冻死的窒息感,
和我此刻掐着她的感觉,诡异地重合在一起。我的眼中布满了血丝,手上不断用力。
“纪扶摇!你放开我!咳咳……”纪雪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拼命地挣扎。“放开你?
当初你们把我扔进冰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开我?”我状若疯魔,“你不是喜欢装可怜吗?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可怜!”就在我快要失控的时候,一只冰冷的手,
抓住了我的手腕。“扶摇,够了。”是傅闻夺。他醒了,正虚弱地看着我,
眼中带着一丝担忧。我手上的力道一松,纪雪柔趁机挣脱开,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我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心中的杀意,却丝毫未减。“为什么拦着我?”我回头看傅闻夺,
声音沙哑。“杀了她,你也毁了。”傅闻夺看着我,“不值得。”“值得。”我看着他,
“只要能为你们报仇,我什么都愿意做。”傅闻夺沉默了。良久,他才开口:“扶摇,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仇。”我愣住了。“我还没死。”他看着我,黑沉的眸子里,
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我的仇,我要亲手来报。”我看着他眼中的坚定,心中的疯狂,
才慢慢平复下来。是啊,我不能冲动。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纪雪柔跑回去后,
添油加醋地跟纪家兄弟告了状。当天下午,纪沉舟就带着人,气势汹汹地冲到了医院。
“纪扶摇!你敢动雪柔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他一脚踹开病房的门,
指着我吼道。我护在傅闻夺身前,冷冷地看着他:“你再往前一步试试。”“你以为我不敢?
”纪沉舟被我激怒,就要上前。“纪总好大的威风。”一个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沈蔷踩着高跟鞋,抱着双臂,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纪沉舟。“沈蔷?你来做什么?
”纪沉舟皱起了眉。“我来探望我的朋友,不行吗?”沈蔷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的人,也是你能动的?”纪沉舟的脸色变了变。沈家的势力,
虽然比不上鼎盛时期的纪家,但也不是他现在能轻易得罪的。“这是我们的家事,与你无关。
”他冷声道。“哦?是吗?”沈蔷挑了挑眉,“那正好,我这里有份东西,想请纪总看一下。
”她说着,将一个平板电脑递到纪沉舟面前。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视频里,
纪沉舟正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在一家会所里,商议着如何做空纪氏集团。那个外国人,
正是“秃鹫”基金的经理。纪沉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他指着沈蔷,声音都在发抖。“这你别管。”沈蔷收回平板,“我只知道,
如果这段视频流出去,纪总你,恐怕就要去牢里过下半辈子了。”商业欺诈,恶意做空,
每一条罪名,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你到底想怎么样?”纪沉舟终于怕了。“很简单。
”我开口了,“我要血玉珊瑚,还有,纪氏集团20%的股份。”“你做梦!
”纪沉舟想也不想就拒绝。“是吗?”我笑了笑,“那你现在就可以试试,是你的自由重要,
还是那点股份重要。”纪沉舟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他死死地瞪着我,
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最终,他还是妥协了。“好,我给你。”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但你必须保证,销毁视频,并且不再插手纪氏集团的事情。”“可以。”我答应得很爽快。
反正,纪氏集团这艘破船,也撑不了多久了。我要的,是整个纪家,为他们所做的一切,
付出代价。当天晚上,纪沉舟就派人将血玉珊瑚和股权转让协议送了过来。我拿到东西后,
立刻开车前往城南的山上,找秦神医。秦神医看到血玉珊瑚,眼睛都直了。
“算你小子有本事。”他接过珊瑚,满意地点了点头,“把人带来吧,我尽力一试。
”我将傅闻夺接到了秦神医的茅草屋。秦神医为他施针,又用血玉珊瑚做药引,
熬制了一副黑乎乎的药膏,敷在他的腿上。整个过程,傅闻夺都咬着牙,一声不吭。我知道,
那种筋脉重生的痛苦,非常人能忍。我在屋外守了三天三夜。三天后,当我再次走进屋里时,
傅闻夺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虽然还站得不太稳,但他确确实实,站起来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一刻,
我仿佛看到了前世那个意气风发,叱咤风云的傅闻闻夺。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回头看我,黑沉的眸子里,是化不开的温柔。“扶摇,谢谢你。”他向我走来,一步一步,
虽然缓慢,但却无比坚定。他走到我面前,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从今以后,
换我来保护你。”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终于露出了重生以来,
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而纪家的末日,也快到了。
傅闻夺的腿好了之后,我们便开始实施下一步的计划。我利用手里的20%的股份,
和之前联合的几个商业大佬,成功地在董事会上,罢免了纪沉舟董事长的职位。
纪沉舟气得当场吐血,却无能为力。失去了纪氏集团的掌控权,他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
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6纪沉舟被罢免后,
二哥纪修然的医院也出事了。我将他用活人做非法实验的证据,匿名举报给了相关部门。
很快,纪修然就被带走调查,医院也被查封。一时间,纪家声名狼藉,成了过街老鼠,
人人喊打。纪家的别墅外,每天都围满了记者和讨债的人。纪家父母承受不住打击,
双双病倒。三哥和四哥,为了躲避风头,早就跑得不见了踪影。偌大的纪家,
只剩下纪沉舟和纪雪柔,在苦苦支撑。我知道,他们不会就这么认输。尤其是纪雪柔。
这个女人,远比我想象的,要狠毒得多。一天晚上,我接到了纪雪柔的电话。“纪扶摇,
你出来,我们谈谈。”她的声音,异常平静。“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是吗?那如果,
我用傅闻夺父母的死因来跟你谈呢?”我心中一凛。傅闻夺父母的死,一直是个谜。
当年警方给出的结论是意外车祸,但傅闻夺一直不信。他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难道纪雪柔知道些什么?“你想在哪里谈?”我问。“城西的废弃工厂,你一个人来。
”我知道这是个陷阱,但我别无选择。我给傅闻夺留了张字条,让他不要担心,
然后便独自一人,开车前往废弃工厂。工厂里,只有纪雪柔一个人。她站在空旷的厂房中央,
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你来了。”“说吧,你到底知道什么?”我开门见山。
“别急。”纪雪柔笑了笑,“在告诉你之前,我们先来看场好戏。”她说着,拍了拍手。
厂房的阴影里,走出了几个人。为首的,竟然是大哥纪沉舟。他身后,
还跟着几个面目狰狞的大汉。“纪扶摇,你没想到吧?”纪沉舟看着我,眼中是疯狂的恨意,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就凭你们?”我冷笑一声,暗中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
“我知道你厉害,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纪雪柔笑得越发得意。她打了个响指,
厂房顶上,一个巨大的铁笼,缓缓降下。笼子里,关着两个人。是沈蔷!她被人打晕了,
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关在一起。“沈蔷!”我心中一惊。“你不是很在乎你的朋友吗?
”纪雪柔欣赏着我震惊的表情,“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她指了指沈蔷,又指了指我。
“要么,你自断一臂,我放了她。要么,你们就一起死在这里。”“纪雪柔,你疯了!
”我怒吼道。“我是疯了!都是被你逼疯的!”纪雪柔歇斯底里地喊道,“你毁了我的一切,
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我看着笼子里的沈蔷,
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纪沉舟等人,心沉到了谷底。我知道,今天我凶多吉少了。“好,
我答应你。”我扔掉匕首,举起双手,“我自断一臂,你放了她。”“姐姐,你真是个好人。
”纪雪柔笑了,将一把砍刀扔到我面前,“用这个,自己动手吧。
”我看着地上泛着寒光的砍刀,深吸一口气,弯腰捡了起来。就在我举起砍刀,
要砍向自己手臂的时候,厂房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道挺拔的身影,逆光而来,
宛如神祇。是傅闻夺。他身后,还跟着一大群黑衣保镖。“动她一下试试。”他的声音,
冷得像冰。纪沉舟和纪雪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傅闻夺?你……你怎么会来?
”纪沉舟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我的人,你也敢动?”傅闻夺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他看到我手中的砍刀,和手臂上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谁干的?”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傅闻夺的目光,落在了纪沉舟和纪雪柔身上。“很好。
”他点了点头,对身后的保镖说道,“男的,打断四肢,扔到海里喂鱼。女的,留下,
我亲自处理。”“是!”保镖们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纪沉舟和那几个大汉,根本不是对手,
很快就被打倒在地,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傅闻夺,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是纪扶摇的大哥!”纪沉舟惊恐地喊道。傅闻夺冷笑一声:“大哥?
你们把她扔进冰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是你们的妹妹?”纪沉舟愣住了,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惊恐地看着我:“你……你都知道了?”“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
要多得多。”我冷冷地看着他。纪沉舟被拖了出去,惨叫声越来越远。厂房里,
只剩下我和傅闻夺,还有吓得瘫软在地的纪雪柔。傅闻夺走到纪雪柔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吧,我父母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纪雪柔浑身发抖,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傅闻夺失去了耐心,一脚踩在她的手上。“啊!”纪雪柔发出一声惨叫。
“我再问一遍,说不说?”“我说!我说!”纪雪柔终于崩溃了,“是……是纪沉舟干的!
他为了吞并傅家的产业,制造了那场车祸!”傅闻夺的身体猛地一僵。虽然早有预料,
但亲耳听到这个事实,他还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冰冷。“还有呢?
”“还有……还有……”纪雪柔看了一眼被吊在半空的铁笼,
“我……我才是纪家真正的女儿!纪扶摇她……她只是个冒牌货!”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
在我耳边炸响。我才是冒牌货?这怎么可能?“你胡说!”我激动地喊道。“我没有胡说!
”纪雪柔似乎找到了底气,大声说道,“我有证据!我的后背,有和妈妈一样的蝴蝶胎记!
而你,什么都没有!”蝴蝶胎记?我愣住了。我记得,妈妈的后背,
确实有一个很漂亮的蝴蝶胎记。而我的后背,光洁一片。难道,我真的不是纪家的女儿?
那我又是谁?就在我心神大乱的时候,傅闻夺突然开口了。“她不是,难道你就是?
”他看着纪雪柔,眼中满是讥讽,“据我所知,纪夫人当年生的是个男孩,可惜,
一出生就夭折了。”纪雪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7“你……你怎么会知道?
”纪雪柔的声音都在发抖。“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傅闻夺冷笑一声,
“你根本不是纪家的女儿,你只是纪家夫妇为了掩盖儿子夭折的真相,
从孤儿院抱来的替代品而已。”“不……不是的……”纪雪柔拼命地摇头,
“我才是纪家的千金,我才是……”“够了。”傅闻夺不耐烦地打断她,“事到如今,
你还想骗谁?”他转向我,目光变得柔和:“扶摇,你也不是纪家的女儿。”我看着他,
心中一片茫然。“那我……是谁?”“你是我的未婚妻。”傅闻夺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两家,早就定下了娃娃亲。只是后来,你在一场意外中失踪,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
”“纪家收养你,只是为了利用你的身份,来牵制我们傅家。”我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原来,我不是什么养女,而是傅闻夺的未-婚-妻?原来,我从一开始,
就只是纪家的一颗棋子?难怪,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将我抛弃。难怪,
他们可以为了一个冒牌货,将我置于死地。一切,都有了解释。我看着傅闻夺,
心中五味杂陈。我们之间,竟然还有这样一层关系。“那……沈蔷呢?
”我指了指笼子里的沈蔷。“她没事,只是被下了点迷药。”傅闻夺说着,打了个手势,
立刻有保镖上前,将沈蔷和那个男人放了下来。我看着那个陌生的男人,总觉得有些眼熟。
“他是谁?”“他是纪雪柔的亲生父亲。”傅闻夺淡淡地说道,“一个赌鬼,
前段时间刚从牢里出来,就找上了纪雪柔,想要敲诈一笔钱。”“纪雪柔为了摆脱他,
就设计了今天这场戏,想让我们和她父亲,同归于尽。”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女人,
真是歹毒到了极点。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放过。“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我看着瘫在地上的纪雪柔,问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傅闻夺的眼中,
闪过一丝冷酷。他让人将纪雪柔和她那个赌鬼父亲,关进了同一个铁笼。“把他们,
送到非洲的矿山去。”他冷冷地吩咐道,“让他们,好好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不!
不要!”纪雪柔惊恐地尖叫起来,“傅闻夺,你不能这么对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傅闻夺不为所动,挥了挥手。保镖们立刻上前,将铁笼抬了出去。
纪雪柔的哭喊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我知道,她的下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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