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解剖室的白炽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顾沉舟盯着解剖台上那具苍白躯体，死者胸口的Y形缝合线像一条狰狞的蜈蚣。
苏觅摘掉橡胶手套，镊子夹起一片泛着珍珠光泽的东西："胃容物里提取的指甲碎片，做过水晶美甲。
""和监控里那个穿JK制服的女孩对得上？
"顾沉舟凑近观察，死者指甲上残存的碎钻在强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三天前旧城区监控拍到死者与穿制服少女争执，画面里少女抬手时确有类似的闪光。
苏觅将证物袋封存，"更奇怪的是..."她调出电脑里的基因图谱，"从死者口腔黏膜提取的DNA，和指甲碎片上的不属于同一个人。
"解剖室突然陷入死寂。
顾沉舟感觉后颈泛起凉意，他想起今早在母亲书房发现的黑色笔记本。
1998年10月17日的记录页角蜷曲发黄，钢笔字洇开墨迹：“第三具尸体胃部发现异物，经检验为前两位受害者的皮肤组织”。
二十年前的悬案卷宗里，三名死者都穿着嫣红连衣裙，而现在这件命案中的红裙，标签上赫然印着"雪柔工作室"。
顾沉舟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证物袋，母亲设计的裙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连环杀手手中？
"顾警官？
"苏觅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死者的指甲油成分检测有异常。
"她指着气相色谱仪上跳动的曲线，"含有人工合成的信息素，这种技术目前只有青川大学生物实验室..."解剖室的门突然被撞开，实习警员小周举着平板电脑冲进来："旧教堂又发现红衣女尸！
这次...这次死者戴着顾老师的珍珠胸针！
"顾沉舟耳边嗡鸣，母亲葬礼那天别在黑丝绒礼服上的珍珠胸针，此刻正在监控画面里闪着冷光。
雨点砸在窗棂上的声音陡然放大，他想起昨夜整理遗物时，那个藏在书柜暗格里的铁盒——二十张泛黄的设计图，每件红裙的袖口都绣着山茶花，而最新发现的尸体脖颈处，正缠绕着干枯的花茎。
解剖台的金属边缘在顾沉舟掌心留下深红压痕。
当他用镊子挑起珍珠胸针后的暗扣时，一枚微型胶囊滚落在不锈钢托盘里。
苏觅立即启动便携式X光机，乳牙内部的纳米芯片在屏幕上显影出螺旋结构。
好的，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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