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舍友的舔狗又来了。
雨里站了两个小时,衣服湿透,手里攥着一袋小笼包。
舍友头都没抬:"那穷鬼,烦死了。苏棠,你去打发。"
我放下笔。
"好。"
她们笑我傻。
说我替校花当免费挡箭牌。
可没人知道——
那个所有人嘲笑的"山沟穷鬼",
是江城首富裴家,从未公开露面的独子。
前世,我替舍友接过那袋小笼包,真心实意爱上了他。
一年后,他捏着我的下巴——
"苏棠,你以为你配嫁给我?"
妈妈的命,被一张张缴费单慢慢绞死。
我才明白,那一巴掌的代价有多重。
这一世。
我不要爱。
只要钱。
裴司珩,你跪什么?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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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头疼欲裂。
我猛地睁开眼,天花板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明星海报。
那是姜妙的床位上方。
宿舍里弥漫着廉价洗衣液的味道,窗户半开着,雨丝斜飘进来,打湿了窗台上摞着的课本。
我僵在床上,浑身冷汗。
记忆翻涌上来,密密麻麻地扎进脑子里。
妈妈的病床。
缴费单。
他捏着我下巴时指尖的温度。
还有那句——"苏棠,你可不可笑。"
我攥紧被子,指甲嵌进掌心。
"苏棠!"
姜妙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不耐烦的尾调。
我慢慢转头。
她正坐在床沿补口红,校花的脸精致得没一丝瑕疵,语气却满是嫌弃。
"那个穷鬼又来了,在楼下淋了快两个小时了。烦死人。"
赵圆圆趴在上铺探出头:"哇,真的假的?那也太执着了吧。"
姜妙啧了一声,拧上口红盖子,眼皮都没抬一下:"执着有什么用?穷就是穷。那种山沟里爬出来的贫困生,一身地摊货,配和我说话?"
赵圆圆缩回去,不敢接话。
姜妙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苏棠,你上次不是说他长得像你偶像么?你下去帮我打发了。"
我盯着她的脸。
前世,这个场景也发生过。一模一样。
我乖乖下楼,接了那袋小笼包,说了声"她不想见你"。
后来呢?
后来他追了我。
我以为那是命运的馈赠。
馈赠。
呵。
命运的馈赠,标价是我妈的命。
我掀开被子,下床,蹬上鞋。
姜妙懒洋洋地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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