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大婚当天,她的尸体从花轿上滚了下来。
我吓破了胆,作为代替嫡姐享受了十几年荣华富贵的假千金,我立马准备跑路。
却在踏出侯府门槛的一瞬间看见了弹幕。
死的是你,她才是活下来的那个。
我低头,才发现自己早已没了影子。
1.
花轿落地,无人去扶,殷红的血顺着轿帘缝隙蜿蜒成河。
我攥紧包袱的手微微发颤。
半空中飘出一串黑色的字。
死的是你,她才是活下来的那个。
别跑!你嫡姐没死!
不信你快掀开轿帘!她手指动了!
我鬼使神差上前,猛地掀开轿帘。
嫡姐的尸体端坐其中,脖子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可她的眼睛却突然睁开,直直盯着我,嘴唇无声开合。
“妹妹……轮到你了……”
漫天弹幕瞬间炸开:
卧槽!她嘴里有东西!
快跑!她在念咒换命!
我来不及逃,嫡姐冰凉的手指已经死死钳住我的手腕,嘴角裂开诡异的笑:
“想跑?妹妹……你从出生那天起,就是替我挡劫的祭品。”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疯狂:她说的没错!你是假千金,也是真替死鬼!
下一秒,天旋地转。
我变成了躺在花轿里奄奄一息的人。
而嫡姐站在外面,用我的身体冷漠地看着我。
“妹妹,你占了我十几年的好日子,也该还给我了。”
2.
我死后,魂魄被迫跟在了嫡姐身边。
说是“跟”,其实更像我被一根无形的线拴在她身上。
她走一步,我飘一步。
她坐下,我悬在她头顶。
她睡觉,我就飘在床帐角落里,看着月光照在她脸上。
那张脸,是我的。
嫡姐用着我的身体,做着我做过的所有事。
白天,她去给父亲请安。
父亲拉着她的手,眼眶泛红,
“梨儿,你姐姐走得突然,你要节哀,也要替你姐姐照顾好自己。”
嫡姐低着头,用我惯用的软糯声音说:“爹,我知道的,您也要保重身体。”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人攥紧。
父亲从小最疼我。
五岁那年我发烧,他在我床边守了三天三夜,亲自喂药。
八岁我偷吃糕点被祖母罚跪,他半夜偷偷来祠堂给我送手炉,还塞给我一包蜜饯。
十五岁我第一次来葵水,吓得躲在房里哭,是他让嬷嬷来教我,还嘱咐厨房每天给我煮红糖水。
我伸出手拼命地想触摸他,想告诉他那不是我,可我的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嫡姐又去了太子府。
太子迎出来,握着她的手,眼里的温柔能溺死人,
“梨儿,你姐姐的事我听说了,你还好吗?”
嫡姐摇摇头,眼眶泛红,
“我还好,就是……想我姐姐。”
太子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
我飘在一旁,浑身发冷。
太子是我未婚夫。
从小定下的亲事,只等我及笄就完婚。
他对我一直很好,陪我放风筝,给我带宫里的点心,说等成亲后带我去看江南的春色。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