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在婚前立下了个:约定,如果有天我背叛了你,你就签字离开,拿走我全部股份,可他想不到这句话竟然成真了......
01
结婚第五年的冬天,我在沈默的大衣上闻到了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不是他惯用的Jo Malone蓝风铃,也不是他偶尔会换的Diptyque玫瑰之水。那是一种我从未在他身上闻到过的味道——温暖、甜腻,像香草和琥珀混在一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尾调。
是女香。
沈默从玄关走进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窗外下着今年的第一场雪。他随手把那件驼色MaxMara搭在椅背上,去厨房倒水,经过我身边时,那味道像一根针,轻轻扎进我的太阳穴。
我没有立刻开口。
不是因为隐忍,也不是因为懦弱——而是我在想,怎么开口才不至于显得像个疑神疑鬼的蠢货。
“今天见了客户?”我问。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点了下头:“嗯,陈总那边的新项目。”
“在哪儿见的?”
“国贸的云·餐厅。”他看了我一眼,“怎么了?”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
其实我想问的是,哪个客户会在Cigar Lounge那种地方谈事情,身上还沾着从头到尾都没散掉的香水味。那不是在电梯里擦肩而过能留下的浓度,那是至少并肩坐了两三个小时,甚至更久。
但我说了没什么。
五年的婚姻教会我一件事:有些问题一旦问出口,就收不回来了。而沈默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质询。
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二十二岁,他二十五。
那时候沈默还不是现在这个名字。默是他自己后来改的,说觉得比原来的字好,有沉香的意思。他爸沈从礼是京城做地产的,圈里人叫一声沈总,不算顶层,但也差不到哪儿去。
我是他爸手下项目经理的女儿,普通一本毕业,学的是建筑设计,毕业后顺理成章进了沈从礼的公司。
第一次见沈默是在公司年会上。他穿一件深蓝色的丝绒西装,踩着定制皮鞋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一瞬。我当时站在角落端着一杯香槟,心想,这种男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个月刚被女朋友甩了,正处在“全世界女人都不是好东西”的阶段。而我恰好在那时候递了一份方案上去,他爸把我的图纸拍在桌上跟他说:“你看看人家小陆,比你找的那些不学无术的玩意儿强多少。”
沈默后来跟我说,他来找我,一半是想气他爸,一半是真的觉得我那套方案做得不错。
“你设计的那几栋楼,间距和朝向都卡得很准,”他坐在我工位对面,翘着腿,手指点着我的图纸,“你在想什么?”
他在问我设计理念。
而我满脑子都是他身上那股蓝风铃的味道和他笑起来时眼角那颗小小的痣。
我用了三个月追上他,又用了两年时间让他同意娶我。求婚那天他把戒指盒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最后抬起头问我:“你确定?”
我说确定。
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不是感动,也不是甜蜜,更像是一种……确认。
“好。”他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沈默这个人,做什么事都喜欢先立规矩。我们没签婚前协议,但他在那天晚上跟我约法三章。
“我不查你,你也不要查我,”他把我搂在怀里,声音懒洋洋的,“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你,你就签字离开,拿走我全部股份。”
我那时候正被新婚的满足感泡着,觉得什么话都是情话。
“那我就盼着你背叛我了。”我笑着捏他的脸。
他拍开我的手,认真地看着我说:“我是认真的。我不会出轨,但如果我真的做了,那就是我变了,你不需要挽留,也不需要原谅。拿钱走人,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诚意。”
我说好。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用到这个承诺。
婚后的日子比我想的要平顺。
沈默不是那种黏人的丈夫,他有自己的事业——他爸给了他一间子公司练手,做商业地产的运营,他管得不算多好,但也不差。我继续在设计院画图,偶尔加班到很晚,回家的时候他已经睡了,床头灯开着,一本书搭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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