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吞魂:三天夺命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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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倒计时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手里的鹿皮布擦到第九遍。
凌晨两点的古董店安静得像座坟,街上的路灯透过卷帘门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发白的光带。铜镜在灯光下泛着暗绿色的包浆,汉代的工艺,八棱铜镜,我家传了三代的东西。二十年来我每隔一周就给它做一次养护,从没出过问题。
直到今晚。
我的手还在机械地擦拭,可镜面里那张脸——那不是我。
五官一模一样,瘦削的下颌,微蹙的眉头,连熬夜加班后发青的眼圈都一样。可他在笑。镜子里的人在笑,嘴角咧开的弧度大得吓人,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挤破这层薄薄的玻璃钻出来。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椅子撞到身后的货架,一个仿古花瓶晃了晃,砸在地板上摔成三瓣。
我没顾得上去捡。
镜子里的那个人开始撕自己的脸。他伸出双手,指甲嵌进脸颊两侧,像撕面具一样往下拽,皮肤被扯得变形,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组织。我能听见指甲划过血肉的细微声响,可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嘴角还挂着那个诡异的笑容,就这么透过镜面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伸手,掀倒桌上的铜镜,扣在绒布垫上。
后背撞到墙,我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快要炸开。手指发抖地去摸裤兜里的手机,屏幕亮得刺眼,凌晨1点47分。通讯录翻到第五页,沈清辞的名字蹦出来,我点了拨号。
响了七声,接通了。
“陆琛?你知道现在几点吗?”电话那边声音很清醒,带着职业性的警惕。
“沈清辞,你听我说。”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家那面铜镜——就是汉代的八棱镜——它出问题了。”
“什么问题?”
“镜子里的人不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还有键盘的敲击声。
“我现在出发。”她挂断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在桌上,蜷在椅子里盯着被翻扣的铜镜。那面镜子安静得像块石头,底座上的云纹图案在灯下泛着暗光,一点异常都没有。
可我刚才看到的一切还烙在视网膜上。
那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撕烂自己的脸,冲我笑。
沈清辞到的时候是凌晨2点31分。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头发扎得紧,背了个帆布包,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掏出个掌心大的罗盘在那面铜镜周围转了三圈。
罗盘的指针像发了疯的陀螺,转得看不见刻度。
沈清辞脸色变了。
她把罗盘放在桌上,又换了个巴掌大的金属仪器,顶端有根细针,贴近镜面时细针跳了一下,然后直直地指向天花板。她抬手把仪器移开,细针掉回来,再靠近,又跳了一次。
我注意到她握仪器的手指关节发白。
“陆琛,这东西你擦了多少年?”她问。
“二十年。从我爸交给我就开始。”
沈清辞把仪器收回包里,转过身看我的表情很严肃:“你祖上没跟你说过什么?关于这面镜子的来历?”
“说是祖传的,汉代的,让我好好保管,不到万不得已别卖。”我站起来,给她倒了杯水,“有什么问题?”
她没接水杯,径直走到窗户边,拉上窗帘,然后又检查了一遍所有的门锁,才转过头来:“三天。”
“什么三天?”
“最多三天,这面镜子就会彻底释放某种东西。具体我还不确定,但罗盘上的煞气浓度已经超出人类能承受的极限了。”她不像是开玩笑,“你今晚看到的那些东西,只是前兆。”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二十年前。
那是夏天的黄昏,我十岁,带着弟弟陆远在村后的山坡上玩。他比我晚出生十二分钟,却比我矮半个头,又瘦又小,跑起来总跟在我身后。
“哥,等等我!”
我没停,跑在前面去追一只野兔。
然后我听到井口传来的一声闷响,回头时陆远已经不见了。那口老井在后山荒废了不知道多少年,平时都用石块盖着,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石块挪开了半米宽的缝隙。
我趴到井边往里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陆远!陆远你听到吗?”
井底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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