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后山成了网红野生风景区。
大伯为了独揽进山的过路费。
直接用红砖砌死我家祖屋通往后山的唯一出路。
我忍着怒火找他理论。
他那当村委干事的儿子指着我鼻子骂。
“土地确权在我们家,老子想建啥就建啥!”
“这叫生态隔断,你不服去市里告啊!”
“你就是告破天,这路你也休想走!”
第二天,我包下了后山的百米绝壁。
连夜拉来几百人的重型工程队。
顺着悬崖一口气装了整整30部垂直观光电梯!
“这墙今天必须砌到顶,少一块砖都不行。”
林建国手里夹着根华子,皮鞋踩在我家祖屋门槛外不到半米的泥地上。
两个泥瓦匠正挥舞着抹泥刀。
灰白色的水泥浆啪嗒啪嗒往下掉。
红砖已经垒到了一人高。
原本宽敞的缓坡出路,此刻被堵得严严实实。
连一丝穿堂风都透不过来。
我爸站在院子里,双手死死攥着一把生锈的铁锹。
他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泛着不正常的苍白。
“建国,那是咱家走了三十年的道。”我爸声音发着颤。
林建国吐出一口青烟,连眼皮都没抬。
“二叔,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他从腋下的真皮包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在空中抖得哗哗作响。
“看清楚没有?村里刚发的土地确权证。”
“这条缓坡,一直到你家屋檐底下这半米,全是我家的宅基地。”
“我爸要在自己地上建个农家乐,砌堵墙防贼,犯法吗?”
大伯林富贵此刻正蹲在不远处的大树底下。
他手里捧着个紫砂壶,吸溜了一口茶水,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老二啊,不是当大哥的不讲情面。”
“现在后山火了,城里人都跑来打卡。”
“我这农家乐要是开起来,一天能挣你好几年的种地钱。”
大伯站起身,用脚尖踢了踢刚砌好的砖缝。
“你家那破屋子,又破又脏。”
“不拿墙挡上,影响我农家乐的档次。”
我冷眼看着这对父子。
他们根本不是为了防贼,更不是为了什么档次。
后山成了网红打卡地,这条缓坡是进山的必经之路。
大伯把路封死,就等于把进山的入口彻底圈进了他家院子。
以后谁想进山,就得留下买路财。
为了这笔横财,他们连最后一点亲情都不要了。
“砌墙就算了。”我走上前,指着墙根底下那个刚挖开的大坑。
一股刺鼻的恶臭正从里面散发出来。
“这个化粪池,非要挖在我家窗户根底下吗?”
林建国嗤笑一声,把烟蒂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碾灭。
“温予安,你在城里读了几年书,连常识都不懂了?”
“这叫生态隔断。”
他指着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坑,语气嚣张到了极点。
“农家乐那么多客人,总得有个排污的地方。”
“我家风水先生看过了,这个位置化煞。”
“你不服?不服去市里告我啊。”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举起铁锹就要往前冲。
“我跟你们拼了!”
我一把抱住我爸的腰,将他死死拖住。
“爸,别动手。”我压低声音。
林建国见状,反而往前凑了两步,把脸伸了过来。
“来,往这儿拍。”
他指着自己的脑门,笑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指头,我马上报警算你互殴。”
“我可是村委干事,袭村干部,够你这把老骨头在里面蹲个三年五载了。”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
没人上前拉架,全在交头接耳。
“老温家这回算是被捏死咯。”
“谁让人家建国现在有出息呢,村里谁敢惹他。”
“这墙一堵,老温家以后出门只能爬后山那条野路了,造孽啊。”
我没有理会周围的闲言碎语。
我看着林建国那张因为嚣张而微微扭曲的脸。
“林建国,我最后问你一遍。”
我声音很轻,没有任何起伏。
“这墙,你确定要砌死,一块砖都不留?”
林建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老子今天就把话放在这。”
“你就是告破天,这路你也休想走一步!”
他转身冲着泥瓦匠大吼。
“动作快点!天黑前给我把顶封死!”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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