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不退命悬一线,儿子冲着陌生男人喊爸爸!
外婆死后的第七天,她开始准时出现在我梦里。
没有慈祥的笑脸,只有一张狰狞扭曲的脸,
死死盯着我的肚子尖叫:“打掉它!这是前世仇人来索命,生下来全家都得死!”
一开始我只当是悲伤过度,可家里很快接连出事。
父亲骨折,母亲住院,就连家里养了五年的狗也莫名暴毙。
医院走廊里,亲妈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死死拽着我的裤脚哭求:“去引产吧,算妈求你了,再拖下去全家都没命了!”
我摸着六个月的孕肚,绝望地躺上了冰冷的手术台。
医生面无表情地准备注射毒针,针尖即将刺入的那一刻。
我的肚皮猛地被重重一顶,耳边突然炸开婴儿凄厉的哭喊。
“妈妈,是她逼我的!”
“外婆早就不是外婆了!”
01 邪物
针尖冰冷。
那上面涂着致命的毒,即将刺入我的孕肚。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六个月大的孩子,在我肚子里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是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是她逼我的!”
一声凄厉的婴儿哭喊在我脑中轰然炸开。
我猛地睁眼。
“外婆早就不是外婆了!”
“你快低头看看,床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我的心脏疯狂擂动。
不是梦。
这声音清晰得不像是幻觉。
医生面无表情地举着针筒,正要刺下。
“不!”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脚踹开他,连滚带爬地从冰冷的手术台上翻了下来。
“周婧!你疯了!”
医生和护士都惊呆了,冲上来想抓住我。
“别碰我!”
我像护崽的母兽般嘶吼着,跌跌撞撞地冲出手术室。
妈妈许爱华正守在门口,看到我冲出来,脸色一变。
“你怎么出来了?手术做完了?”
我死死盯着她,脑子里回响着婴儿的哭喊。
床底下,外婆的床底下。
我推开她,疯了一样往外跑。
“周婧!你给我站住!你要害死全家吗?”
许爱华的尖叫被我甩在身后。
我只有一个念头,回外婆家,去她的房间,看床底下到底有什么!
外婆家就在医院后面,走路只要十分钟。
我挺着大肚子,用尽全力奔跑,腹部传来阵阵坠痛,可我顾不上了。
推开那扇熟悉的、布满灰尘的木门,一股阴冷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
外婆的遗像就挂在客厅正中,照片上的她笑得慈祥,可我只觉得毛骨悚然。
我冲进她的卧室。
房间里还维持着她去世时的样子,陈旧的木床,发黄的蚊帐。
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顾不上地上的灰尘,伸手就往床底下探去。
一片漆黑。
什么都没有。
我不死心,用手在里面疯狂摸索。
指尖忽然触到一个冰凉的、粗糙的木质边缘。
是个盒子。
我心里一紧,用尽力气把它拖了出来。
盒子很旧,上面积了厚厚一层灰。我颤抖着手,打开了盒盖。
一股腐烂的木头味混杂着说不清的腥气,冲入鼻腔。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个东西。
看清那是什么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木头娃娃。
娃娃的做工很粗糙,歪歪扭扭,像出自一个生手。
它的身上,用红色的油漆,写着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而在娃娃的肚子上,赫然插着一根生了锈的、长长的缝衣针!
娃娃的脸被刻意画得狰狞扭曲,一双眼睛怨毒地瞪着,那神情,和我梦里“外婆”的脸,一模一样!
在娃娃的背后,还刻着一行小字。
字迹已经模糊,但我还是认了出来。
“断子绝孙,血债血偿。”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
这不是祝福。
这是诅咒。
一个针对我的、最恶毒的诅咒。
我终于明白了。
什么前世仇人,什么索命恶鬼……
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局!
真正想要我和孩子死的,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前世仇人。
而是藏起这个娃娃,并假借外婆之名,逼我引产的……
我的亲人!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抱着那个木头娃娃,坐在冰冷的地上,笑了。
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02 决裂
我拿着那个木头娃娃,回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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