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年,大儿子正死死抢我的存折。
“妈,你重孙要喝进口奶粉,这三百块权当您赞助了!”
前世我掏空家底,最后被他们锁进猪圈活活饿死。
这一世我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滚!老娘的钱,喂狗也不给你!”
我不带重孙不贴儿子,靠摆摊成了全镇首个万元户。
后来他们饿得走投无路,跪在我的小洋楼前磕头。
我端起一盆滚烫的洗脚水,直接泼了下去。
“想吸我的血?下辈子吧!”
01
鼻腔里是刺鼻的猪粪味。
潮湿,腥臊,还混着馊水的酸气。
我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发了霉的灰色墙壁,墙角挂着蜘蛛网。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被我那孝顺的大儿子周卫国,儿媳妇刘翠芬,锁在乡下猪圈里,活活饿死了。
临死前,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可现在,我能闻到味道,能看到东西。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
能动。
虽然僵硬,但确实是我的手。
“妈!你发什么愣!”
一声不耐烦的吼叫在我耳边炸开。
“赶紧把存折给我!宝儿还等着喝进口奶粉呢!”
我僵硬地转过头,一张既熟悉又憎恶的脸,正涨得通红。
是我的大儿子,周卫国。
他正死死地攥着我的手,试图从我手里抢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是存折。
我低头看去,那本熟悉的绿色封皮的存折,正被我死死地攥在掌心。
三百块。
这是我所有的积蓄。
是我老头子去世前,留给我傍身的棺材本。
周卫国还在用力。
“妈!你重孙要喝进口奶粉,这三百块权当您赞助了!”
他说的理直气壮,仿佛这钱天生就该是他的。
赞助?
前世,我就是从这三百块的“赞助”开始,一步步被他们敲骨吸髓。
他们说孙子周浩上学要交赞助费,我给了。
他们说儿媳刘翠芬想买一台缝纫机,我给了。
他们说想在城里买房,让我把老宅卖了,我也同意了。
我以为,我掏心掏肺,能换来他们的孝顺和尊重。
可结果呢?
我老了,动不了了,他们嫌我碍事。
说乡下空气好,把我送回了老家。
然后,把我锁进了那间废弃的猪圈。
一日三餐,变成了三日一餐。
最后,连馊水都懒得送了。
我就是在无尽的饥饿和寒冷中,听着猪圈外的欢声笑语,慢慢咽气的。
那深入骨髓的恨意,再次席卷了我。
我重生了。
回到了八零年,回到了悲剧开始的这一天。
周卫国见我没反应,手上力气更大了。
“你倒是松手啊!聋了?”
我看着他这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前世的种种画面在脑中闪过。
我笑了。
周卫国被我笑得一愣。
“妈,你疯了?”
是啊,我是疯了,被你们这群畜生逼疯的。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我用尽全身力气,扬起了另一只手。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房间。
周卫国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你……你打我?”
从小到大,我连一句重话都没跟他说过。
今天,我竟然打了他。
我缓缓从床上坐起来,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但眼神却冰冷如刀。
我攥紧了手里的存折,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那句上辈子就该说的话。
“滚!”
周卫国彻底懵了。
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妈,你……你为了三百块钱……”
我抄起床边的枕头,狠狠砸在他脸上。
“我再说一遍,滚出去!”
“老娘的钱,就是扔进水里听个响,就是烧了取暖,就是喂了外面的野狗,也绝不会给你这个白眼狼一分钱!”
我的声音嘶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周卫国捂着火辣辣的脸,呆呆地看着我。
他大概在想。
他那个逆来顺受、任劳任怨的老娘,是不是真的疯了。
02
周卫国愣了足足半分钟。
他脸上的红肿,像一个耻辱的烙印。
反应过来后,他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恼羞成怒。
“赵秀云!你疯了是不是!”
他直呼我的名字,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为了三百块钱,你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打?连亲重孙都不顾了?”
他往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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