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宗门里连剑都拔不出的废灵根,却被清冷孤高的掌门结为道侣。
每逢雷雨夜,他都会用极其珍贵的九阶妖丹,替我淬炼五脏六腑。
他说这是道家双修秘法,能补齐我的先天不足,助我长生不老。
我以为这就是偏爱,直到我的血液渐渐变成了透明的琉璃色,连呼吸都带着冰霜。
直到那个为祸苍生的千年狐妖被镇压在诛仙台。
狐妖刚看清我的面容,竟吓得生生抠出了自己的内丹,疯狂求死。
她绝望地盯着我的胸口,仿佛里面装着什么灭世之灾。
我踩住她的狐尾,厉声质问她到底在恐惧什么。
狐妖凄厉惨笑,说那妖丹根本不是补药,掌门是在用我的身体做容器,复活他那位灰飞烟灭的白月光。
我如坠冰窟,跌坐在诛仙台上,而掌门温润如玉的声音,正贴着我的耳畔响起:“快了,就差最后一口气了。”
1.
我浑身冰冷,血液都快要停止流动。
沈昭月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璃儿,你怎么坐在地上?」
「诛仙台风大,会着凉的。」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温润,清越,像山巅的雪,又像三月的风。
可我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寒毒的冰针,扎进我的骨髓里。
我抬起头,看着他完美无瑕的脸。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沈昭月,你告诉我,她是不是在骗我?」
沈昭月顺着我的指尖看去,那个被锁链捆缚的狐妖已经奄奄一息。
他笑了。
「一只妖物的话,你也信?」
「璃儿,你太累了,需要休息。」
他弯腰想抱我起来。
我猛地拍开他的手。
「别碰我!」
我的声音尖利,完全不像自己。
沈昭月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淡去。
他身后的几个弟子立刻上前一步,厉声呵斥。
「放肆!苏璃,你竟敢对掌门无礼!」
「一个连剑都握不稳的废柴,掌门垂怜你,与你结为道侣,你竟不知好歹!」
这些话,三年来我听了无数遍。
每一次,都是沈昭月将我护在身后,对他们说:「璃儿是我此生唯一的道侣,你们对她,当如对我。」
可今天,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什么都没说。
默认了。
我的心,一寸寸沉入无底深渊。
他看着我,那双曾让我沉溺的、清冷又温柔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漠然。
「把她带回冰心殿。」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半步。」
两个执法弟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他们的力气很大,像是拖着一个物件。
我没有挣扎。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沈昭月。
「沈昭月,我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血为什么会变成琉璃色?」
他终于再次开口,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那是好事。」
「说明药力已经浸透你的四肢百骸,你很快就能长生了。」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
「和灵犀一样。」
灵犀。
他终于说出了这个名字。
我心口剧痛,一口气没上来,喉咙里涌起一股腥甜。
我被强行拖拽着离开。
经过狐妖身边时,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我口型。
「跑。」
「快跑。」
我被关进了冰心殿。
这里是我和沈昭月成婚的地方。
殿内每一件摆设都价值连城,殿外布下了九重结界。
他说,这是为了保护我。
现在我才知道,这是为了囚禁我。
何其可笑。
何其可悲。
2.
柳轻言来了。
她是沈昭月的亲师妹,也是整个宗门里最看不惯我的人。
她提着一个食盒,袅袅婷婷地走进来,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师姐,我来看你了。」
她把食盒里的饭菜一样样摆在桌上,都是我平日里最不爱吃的。
「掌门师兄吩咐了,说你身子虚,要好好补补。」
「这些可都是师兄亲手为你挑选的灵蔬,你可别不识抬举。」
我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
柳轻言见我不理她,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她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压低了声音。
「苏璃,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了。」
「三年前,师兄从外面带你回来,说要娶你,我当时都快疯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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