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陆泽川把离婚协议甩在病床前:
“公司破产了,王总愿意出资,条件是你陪他一晚,委屈你了。”
我曾为他挡过刀,失去了一个肾,他发誓拿命护我。
直到我在医生办公室门外,听见他给初恋打电话:
“资产转移干净了,拿楚楚挡枪,王总就不会盯上你。”
“等这阵风头过去,我再用苦肉计把她哄回来。”
我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平静地在协议上签了字。
三个月后,陆泽川红着眼跪在顶级财阀的庄园外求我见一面。
全球首富的掌权人将我揽入怀中,冷眼睥睨:
“陆总,来我太太的孕期派对要饭,走错门了吧?”
1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
陆泽川就坐在床边,西装革履,一丝不苟。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直接甩在我面前的被子上。
白纸黑字,是离婚协议。
「公司破产了。」
他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
「王总愿意出资,条件是你陪他一晚,委屈你了,沈微。」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三年前,我们新婚旅行时遇到持刀抢劫。
我为他挡了一刀,刀锋深可见骨,刺穿了我的右肾。
那之后,他抱着我,一遍遍地说会拿命护我一辈子。
可现在,他让我去陪一个五十多岁的油腻男人。
我的手抚上右腹侧那道狰狞的疤痕。
那颗为他失去的肾,似乎在隐隐作痛。
「陆泽川,你看着我。」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终于抬起头,眼里却满是不耐。
「沈微,别闹了,我是在跟你商量吗?」
「这是通知。」
「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你就当帮我最后一次。」
夫妻情分?
何其可笑。
我撑着床坐起来,头晕目眩。
「我需要去趟洗手间。」
陆泽川皱眉,但还是默许了。
我扶着墙,一步步挪出病房。
身体虚弱到了极点。
刚走到走廊拐角,就听见医生办公室里传来陆泽川压低的声音。
他在打电话。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宠溺。
「楚楚,别怕。」
「资产已经全部转移干净了,用沈微那个蠢货挡在前面,王总就不会盯上你。」
「对,离婚协议她会签的,她爱我爱到可以去死。」
「你放心,她陪王总那一晚,拿到的钱我会全部给你买包。」
「等这阵风头过去,我再用点苦肉计,就能把她哄回来继续当我的提款机。」
「她那身体,离了我活不了。」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吐出血来。
原来,所谓的公司破产是假的。
所谓的委屈我,是为了保护他的初恋白楚楚。
我为他丢了一个肾,在他眼里,却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和哄骗的蠢货。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慢慢地,一寸寸地挺直了脊背。
然后,我走回了病房。
陆泽川已经打完了电话,见我回来,脸上恢复了那副冷漠。
「想清楚了?」
我拿起笔,没有一丝犹豫,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微。
笔锋落下,干脆利落。
陆泽川显然没料到我这么爽快,愣了一下。
我把签好的协议推到他面前,平静地看着他。
「陆泽川,我答应你。」
「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他挑眉。
「说。」
「我要你,亲自把我送到王总的床上。」
2
陆泽川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一抹讥讽取代。
「沈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贱了?」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是你让我去的吗?」
「怎么,怕亲眼看到你老婆被送给别的男人?」
「还是说,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受不了?」
他被我的话刺痛,脸色变得铁青。
「好,很好。」
「我成全你。」
当晚,陆泽川真的亲自开车,把我送到了金碧辉煌的酒店顶层。
车停在门口,他甚至没有下车。
只是摇下车窗,递给我一张房卡。
「王总在8808房等你。」
「沈微,别给我耍花样,公司的未来就看今晚了。」
我接过房卡,打开车门。
下车前,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陆泽川,你会后悔的。」
他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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