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车位前方共用的过道上。车头对着我的车(停在VIP08),车尾对着他自己的车位,把我出去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而连接着他那辆银色保时捷充电口的,正是从我专属超充桩上拉过去的那条粗黑线缆,线缆绷得有点紧。
我的第一反应是火气上涌。
这已经不是“占点便宜”的问题了,这是直接妨碍我使用自己的车位,影响我出行了!
我强压着火,看了眼时间,上午八点零五分。我试着按了按他车上的喇叭,没反应,豪车熄火后喇叭通常不响。我又看了看他车的驾驶座,没人。
我赶紧跑向电梯,上楼,冲到顶层复式A座门口,用力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踢踢踏踏的拖鞋声,门开了,是赵德海的老婆,穿着丝绸睡衣,睡眼惺忪。
“谁啊……哎,小林?这么早有事?”
“赵总在吗?他车堵着我车位了,我着急去公司开会,出不去。”我尽量让语气平稳。
“哦,老赵啊,他昨晚应酬回来晚,喝了点酒,还没醒呢。”赵太太揉了揉眼睛,扭头朝屋里喊,“老赵!老赵!快起来,你车把人小林车位堵了!”
屋里传来赵德海含糊不满的嘟囔声。
等了大概两三分钟,赵德海才穿着丝绸睡袍,慢悠悠地走到门口,脸上还带着起床气。
“怎么了?”
“赵总,你车停过道上了,挡着我,我出不去,赶着开会。”我又解释一遍,心里急得冒火。
赵德海“哦”了一声,挠挠头。
“昨晚回来晚,懒得倒进去了,就直接一停……你等等啊,我换个衣服。”
他又折返回去。
我在门口站着,听着里面慢吞吞的穿衣声,洗漱的水流声,感觉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墙上的装时钟,指针无声地走向八点十五。
八点二十,赵德海终于出来了,手里拿着保时捷车钥匙,打着哈欠。
“走吧走吧。”
我们一起下楼。到了车库,他慢吞吞地解锁车子,坐进去,启动。
车子往前挪了半米,让我刚好能勉强把车倒出来。
整个过程,他脸上没有半点抱歉的意思,只有被打扰清梦的不耐烦。
我赶紧把车倒出来,开走。
后视镜里,我看到他又把车停回了那个斜插的位置,拔掉充电枪,拿着公文包,晃晃悠悠地走向电梯。
看来,他并不打算把车规规矩矩停回自己车位,只是因为挡了我的路,才勉强挪开一下。
那天早上,我因为绕路和早高峰,迟到了二十分钟。
虽然没耽误最终的融资碰头会,但一整天的心情都糟透了。
一种强烈的、被侵犯和被轻视的感觉,比之前单纯被蹭电,要尖锐得多。
晚上回到公寓,我跟顾言说起早上的事,越说越气。
“他怎么能这样?蹭我桩就算了,还堵我车!连句对不起都没有!”
顾言把刚切好的水果放在桌上,脸色沉了下来。
“这人太过分了。仗着自己是业委会副主任,这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你明天就去找物业,必须说清楚。”
“怎么说?跟物业说‘请他别堵我车’?这种人连最基本的边界感都没有,找物业也就是和稀泥。”我感到一种深深的荒谬和无力。
“那你就把他的充电路径掐断。就用你之前说的那个白名单验证!让他用不了,看他怎么办。”顾言斩钉截铁。
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
心里那把火,被早上那一堵,彻底点燃了。
之前的顾忌,刚搬来不想惹事,担心影响小区里的创投圈人脉,在切实的利益受损和尊严被践踏面前,变得不值一提。
我拿出手机,打开极星超充桩的后台管理系统,找到端口设置,将识别模式从“无感直充”,改成了“白名单MAC地址绑定”。
改完,我又把我自己和顾言的车牌录入系统,完成加密。
做完这些,我心里并没有多少轻松,反而有些忐忑。
不知道明天赵德海发现充不了电,会是什么反应。
会来质问吗?会吵架吗?
我甚至在脑子里预演了几遍可能的对话场景,想着该怎么回应。
出乎意料的是,接下来两天,风平浪静。
我的车充电正常,驶入车位,后台自动识别,“滴”一声,开始补能。
赵德海的那辆保时捷混动,没有再连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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