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恙,一个生于农村、家境贫寒的独生女。在她模糊的童年记忆里,父亲常年在外务工,家里只有她和母亲相依为命。日子清苦得像一碗寡淡的米汤,却也藏着最纯粹的欢喜,那是只属于她和母亲的、烟火气里的温柔。
一、母亲的勤劳与慈爱,是岁月里最暖的光
苏恙的母亲身高不到一米六,身形瘦小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她的肩膀,却藏着超乎常人的坚韧,稳稳扛起了整个家的重担,用一生的勤劳与慈爱,守护着苏恙、守护着这个家。天刚蒙蒙亮,天边还泛着淡淡的鱼肚白,村里的人还在熟睡,她就已经扛起锄头、背着竹筐,踏着露水下地劳作,任凭烈日炙烤着肌肤,把原本黝黑的皮肤晒得愈发暗沉,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泥土里,瞬间被吸收,衣衫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紧紧贴在身上,她却从不停歇,弯腰除草、施肥、耕种,把每一寸土地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不放过一株杂草、不浪费一粒种子。傍晚归家,来不及歇口气,也来不及擦去身上的泥土与汗水,她又马不停蹄地照料家里的几头猪,从拌食、喂食到清理猪圈,双手沾满了猪食的污渍与泥土,身上也萦绕着淡淡的猪粪味,忙得脚不沾地,连喝一口热水的功夫都没有,却从来没有一句怨言,连眉头都很少皱一下。
小小的苏恙,趴在门框上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把一切都刻进了心里,早早便学会了懂事。每当母亲出门下地,她就独自留在家里,踩着小板凳,在灶台前笨拙地给猪煮食,看着锅里的玉米面咕嘟咕嘟冒着泡,升腾起淡淡的热气,心里就满是小小的成就感,仿佛自己也能为母亲分担一点辛劳。而母亲哪怕再累,回到家看到苏恙的小动作,也总会露出温柔的笑容,放下手里的活计,轻轻摸一摸苏恙的头,语气软糯又慈爱:“我的恙恙长大了,懂得心疼妈妈了。” 哪怕面条煮糊、猪食拌得不均匀,她也从不会责备,只会耐心地教苏恙怎么做,把最好的耐心都给了这个小小的女儿。等到傍晚,她总会挤出时间,给苏恙缝补衣服、梳头发,哪怕自己的手因为常年劳作变得粗糙、布满老茧,指尖甚至有些变形,梳头发的动作却依旧轻柔,生怕弄疼苏恙;夜里,苏恙踢被子,她总会一次次起身,轻轻给苏恙掖好被角,哪怕自己熬得双眼通红,也只想让苏恙睡得安稳。她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留给苏恙,自己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却会攒钱给苏恙买几块水果糖、做一件合身的小衣裳,用最朴素的方式,诠释着母亲的慈爱与温柔。
二、童年的纯粹欢喜,藏在烟火人间的细碎里
那时的老家,每一寸土地都留着苏恙的欢乐印记,那些纯粹的快乐,像田间的清风、河边的溪水,清澈又绵长,刻在她童年的每一个朝夕里。每到夏日午后,日头稍稍西斜,毒辣的暑气被一阵晚风驱散,天地间泛起淡淡的清凉,苏恙就会迫不及待地约上村里三四个相熟的小伙伴,各自拎着家里编的小巧竹筐,叽叽喳喳地跑到村边的小河边,开启最期待的搬螃蟹时光。那条小河不深,最深处也不过没过脚踝,河水清得能一眼望到底,水底铺着圆润光滑的鹅卵石,阳光透过水面洒下去,折射出细碎的金光,岸边的垂柳垂着翠绿的枝条,随风轻轻摇曳,拂过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河底的小螃蟹随处可见,它们穿着青灰色的硬壳,举着一对小小的钳子,时不时地在鹅卵石间爬来爬去,偶尔停下来吐一串泡泡,模样可爱又调皮。
苏恙和小伙伴们蹲在河边的青石板上,屏住呼吸,身子微微前倾,眼睛紧紧盯着水底的动静,连大气都不敢喘。她的小手细细嫩嫩,却格外灵活,趁着小螃蟹不注意,小心翼翼地伸到水底,指尖轻轻按住螃蟹的背壳,生怕力气太大捏伤了它,又怕力气太小让它趁机溜走。偶尔,调皮的螃蟹会举起小钳子,轻轻夹一下她的指尖,一阵细细的刺痛传来,苏恙会疼得龇牙咧嘴,下意识地缩回手,却又舍不得放弃,揉一揉指尖,又立刻俯下身,继续搜寻。小伙伴们一边抓螃蟹,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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