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我穿成了被丈夫和闺蜜联手逼死的豪门弃妇。
看着镜子里这张和我有七分像的脸,我笑了。
替身?不,从今天起,我才是操纵剧本的人。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了京圈那位最禁欲的太子爷。
在他耳边轻语:“合作吗?我帮你扳倒对家,你替我撑腰。”
他掐着我的腰冷笑:“沈太太,你玩火。”
后来,我让渣夫身败名裂,让闺蜜跪地求饶。
庆功宴那晚,太子爷将我抵在落地窗前,声音沙哑:
“戏演完了,该谈谈我们的事了。”
窗外全城灯火为我们点燃,而他的眼底,只映着我一个人。
01.穿成替身弃妇
意识从混沌的深海浮起,最先感知到的不是光,是疼。
头疼得像要裂开,喉咙干得冒烟,全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和疲惫。耳边嗡嗡作响,混杂着女人尖利的哭喊和男人不耐烦的低吼,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薇薇,薇薇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够了!林薇薇,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以为用自杀就能逼我回头吗?我告诉你,就算你死在这里,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自杀?林薇薇?
纷乱的信息碎片强行塞进我的脑海,剧烈的胀痛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醒了!她醒了!”女人的声音带着惊喜,凑得更近,“薇薇,你感觉怎么样?你怎么这么傻啊!”
我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几秒,才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妆容精致、但此刻写满“担忧”的鹅蛋脸,眼睛很大,水汪汪的,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这张脸……有点眼熟。是了,苏晴,原主林薇薇从小到大的“好闺蜜”。
而站在床边,穿着高级定制西装,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厌弃和不耐烦的英俊男人,就是原主的丈夫,沈氏集团的太子爷,沈司珩。
我,或者说,现在的“林薇薇”,昨夜吞了半瓶安眠药。原因?狗血得让人发笑。结婚三年,沈司珩心里一直有个白月光,是大学时期的初恋,也是苏晴的亲姐姐,苏婉。可惜苏婉红颜薄命,三年前因病去世。而林薇薇,因为眉眼间与苏婉有六七分相似,成了沈司珩睹人思人的“完美替身”。
结婚后,沈司珩对林薇薇冷漠至极,除了每月固定的、象征性的夫妻生活,几乎不闻不问。而“好闺蜜”苏晴,则一边借着关心姐姐的名义接近沈司珩,一边在林薇薇面前扮演知心姐妹,实则暗中挑拨,觊觎沈太太的位置已久。
昨晚,苏晴“不小心”让林薇薇“发现”了她和沈司珩在酒店“私会”的照片,又“情真意切”地劝林薇薇“放手,成全司珩的幸福”。本就因长期冷暴力和自我怀疑而抑郁的林薇薇彻底崩溃,回到家吞了药。
真是……蠢得可以。
我接收完原主残留的记忆和汹涌的不甘、怨愤,心底一片冰冷。我叫林晚,原本是另一个世界一家上市公司的首席战略顾问,加班猝死后,不知怎么就被扔进了这个烂摊子里。看来,老天爷是嫌我上辈子太忙,给我找了个“替身”的“闲职”?
“薇薇,你说话呀,别吓姐姐。”苏晴伸出手,想握住我的手,眼圈说红就红,演技堪称影后级别。
我微微侧头,避开了她的触碰。动作不大,但足够让她和一直冷眼旁观的沈司珩察觉。
苏晴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更浓的“担忧”:“薇薇,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和司珩真的没什么,那照片是误会,是有人故意P来陷害我们的!你要相信我啊!”
沈司珩冷哼一声,语气充满嘲讽:“林薇薇,晴晴好心来看你,你就是这个态度?装死不成,现在开始装哑巴了?”
我没理会他们,而是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慢慢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我抬起手,看了看。手指纤长,皮肤很白,但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有细微的倒刺,是长期焦虑不安、习惯性啃咬的结果。手腕上有一道新鲜的、已经结痂的浅粉色划痕,是昨晚打碎玻璃杯时不小心划到的。
这不是我的手。我上辈子的手,因为常年握笔和敲键盘,中指有薄茧,指甲永远修剪得干净利落。
我又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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